見那法陣已成,黃陽武頓時一陣愉悅,再也不去糾結那莫南之事,其實自己糾結也是沒用的,各人自有各人的法門,即便自己知曉了也是無用,而至於莫南所用的法術,黃陽武並未想去修習,畢竟自己所修的靈氣乃是火性質的,要讓自己使出那金性質的法術自己卻是辦不到的。
如此想畢,這黃陽武歎了一口氣道:“莫兄既然法陣已經成了是否可以召喚那兩大閻君了?”
莫南道:“此時還不行,要知道這兩大閻君一旦召喚而出所待的時間是有限制的,而且兩大閻君必須要呆在陣中才能發揮其作用的,眼下我們有個問題就是如何才能把那三人引到陣中。”
莫南這邊疑慮黃陽武那邊也是眉頭一皺,都怪自己修為不夠,憑借外力抗敵到底是限制頗多的,眼下那三人已經如同驚弓之鳥如何才能出來?
二人正在著急,忽聽遠處一陣呼喝之聲傳來,黃陽武見了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到得跟前卻見是那魏兵幾人正在同幾個黃袍道人打鬥,而那幾個黃袍道人中有一個胖胖的黃袍道人卻是異常的凶猛,左右開工之下竟讓如同魏兵這樣的高手應付起來也是吃力無比,此時莫南也是跟了過來見了這種情況二人想也不想立即加入戰團,有了這兩個修行者加入,眾人頓時一陣高呼,不多時便將那幾個黃袍道人全部拿下。
那黃陽武見拿下這幾人便衝那個胖子問道:“你們是何人為何來此?”
那個胖胖的黃袍道人聽黃陽武一問,頓時抬起頭來剛好與黃陽武四目相接,待看清黃陽武的面容後竟是大驚失色道:“黃陽武?你……你不是死了麽?”
而一旁的莫南看清那胖子的面容後也是一緊,這家夥自己是見過的,便是自己第一次進入城主府之時在那大殿中有過一面之緣的道人。
黃陽武聽了面色一冷道:“你們倒是希望我死,但是今日卻是你們的死期。”
胖胖的黃袍道人聽了頓時身體一顫繼而一改常態道:“黃將軍饒命啊!我等也是受那三人脅迫才做下許多不應該做的事的。”
見此黃陽武冷哼一聲道:“脅迫?我倒是看你們在這三年過的很瀟灑啊!快說你們因何而來,不然我定要將你們抽經扒皮。”
那胖子聽了趕緊道:“不是我們要來的,是那三個老賊讓我們來的,只因剛剛有一道青光直衝天際,那三個老賊以為城中有什麽變故這才先派我們來查看的。”
聽那道人說完莫南眼珠一動附聲給黃陽武道:“眼下我倒是有一計或許能把那三個賊人給引過來。”
“哦?什麽計策?”聽此黃陽武頓時喜道。
莫南道:“如今這三個賊人既然發現了這城中之陣法的異況,那麽我們就乾脆將計就計,讓這胖道人回去稟告他們就說城中法場出現異寶,那三個道人聽了必然會以為這異寶便是那府中所丟,到時候也必然會親自過來查看的,待他們前來我們將他們引入陣中,如此便可將他們一網打盡。“
聽這莫南說完計策,黃陽武頓時舒了口氣,又道:“只是此事只怕有所遺漏的,那胖道人萬一臨時反水便會攪壞我們的計劃的。“
莫南聽了點了點頭道:“我也有這層一疑慮,不過沒關系,我親自押解這胖子進府,若是他敢反水,我第一個取他首級。“
“什麽?“黃陽武聽了大驚而後怒道:”不可!那三人中的三葉老怪修為深不可測,萬一突發一點情況只怕莫兄會深陷重圍的。
“ 莫南聽了笑道:“黃兄不必擔心我,我自有辦法應對。”而後衝那胖子道:“如今我們可以放你回去,不過你得幫我們帶句話。”
那胖道人聽了趕緊點頭道:“單憑吩咐一定帶到!”
莫南道:“一會你回到府中就對那三人說那異像來源於城中的法場,本源是一個珠子,不過那珠子上有某種東西阻撓你等讓你等無法靠近這才回來通知的。“
“明白!明白!“那胖道人聽了莫南的話趕緊點頭不止,一旁的黃陽武聽了道:”莫兄真的決定如此了?“
莫南道:“如若不是這樣只怕決難讓那三人安穩進入陣中。“見莫南堅決那黃陽武便不再堅持而後衝那胖道人狠狠的道:”你給我聽著但凡你敢出任何紕漏,我絕對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但若是你乖乖合作了我可以考慮放了你。“
“不敢!不敢!“那胖道人聽了黃陽武威脅的話語頓時連聲不敢。
見這胖道人如此合作,那黃陽武終於是稍稍舒了一口氣,而莫南則吩咐魏兵等人扒了一個黃袍道人的袍服給自己穿上,這才讓胖道人起來而後一前一後的往城主府中而去。
興許是黃陽武威脅的有了效果,那胖道人果然老實異常,一路上不斷有人在跟他打招呼也沒見他反水,不多時二人便到了城主府中,那胖道人一路帶著莫南進了大殿,剛一進入見了那三個老賊,那胖道人竟甩開雙腿便跑,便跑邊喊道:“這人是刺客他…….“
說是遲那時快,剛一見到那胖道人的異樣,莫南頓時心裡暗罵一聲果然還是出狀況了,但見那胖道人似乎要說出自己的目的,頓時想也不想,腳下一點人若流螢一般飛速竄到那胖道人的身側,而後提起拳頭頓時將崩塌運轉到極限呼嘯著一拳砸在那胖道人的太陽穴上,霎時只見那胖道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肥大的身軀嘭的一聲砸在那一側的牆壁之上,頓時一股氣血射出老遠,而後雙腿蹬了一蹬竟連後面的話都沒來的及說出便死了去。
此事發生也只是在電光火石之間,眾人見那胖子死了,這才一陣驚怒,便見那仇讓天一步跳出道:“混帳你竟敢逞凶?“
而後疾跑幾步到莫南身後,接著提起老拳朝著莫南的後腦杓便是一拳,莫南見自己暴露頓時便心生退意,又見那仇讓天封住自己的退路頓時爆喝一聲,反身提拳一氣呵成迎著那仇讓天的拳頭便撞了上去,二者一觸之下頓時便見殿內爆起一陣音波竟震得大殿上的灰塵撲簌直掉,而那仇讓天卻是慘了,接了這莫南的全力一擊,頓時人若燈草一般慘呼一聲竟被砸飛了去。
那站起的李登封見了頓時怒喝一聲趁著二人交手剛剛停滯的空隙,也是揮掌拍到莫南,莫南見了不閃不避狂運歸己,立刻與周身形成一道保護膜,恰在此時那李登封掌勁也是拍到,但縱使李登封武學再高也決難破了這莫南的歸己,頓時那李登封便覺得自己似乎拍在鐵板上一般,非但沒有打傷莫南反而是自己的手臂竟一陣發麻,差點被自己的內力反彈震傷,吃驚之下趕緊抬頭看去是何人。
正好與那回身的莫南撞上,那李登封見了頓時驚呼道:“是你?“莫南冷笑一聲道:”是我!“而後喝道:”滾!“頓時一股內勁外發,立刻撞上那近身的李登封,卻見那李登封竟被這內勁撞的倒飛而出,一口老血灑了一路。
這莫南打傷這二人前後也就是半杯茶的功夫,此刻那剛剛倒下的仇讓天卻是站了起來,驚呼道:“師父他是築基成功的修者!“
“什麽?“那主座上的三葉老怪聽了頓時再難坐住,立刻站了起來,原本以為莫南本是一介武學高手而已,卻不想竟是築基成功的修者,難怪李、仇二人打不過他,當下怒喝一聲再也不讓莫南逞凶,三步並作兩步飛速的移動到莫南的身邊,接著揮起一掌便想要將莫南拍飛。
而那莫南見了那三葉老怪襲來,頓時瞳孔一縮心道“好快的速度!“但見三葉老怪衝自己拍起一掌,頓時心中一緊,打起十二分的功力迎了上去,二者一旦接觸莫南頓時倒飛而出,人就如同落雁一般重重的摔在大殿的地板之上。此時莫南隻覺得自己嗓子眼一甜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見這莫南被自己一掌拍飛,那三葉老怪並不停留,雙手一動立刻喚出一把水劍衝著地下的莫南便扎了過去,莫南見了大驚失色,也不顧自己的內傷,咬牙一拍地板霎時人便飛了起來,而後自己在空中轉了一圈這才站穩,接著心念一動立刻喚出天仁朝著那飛來的水劍便迎了上去,二者一觸,那水劍立刻土崩瓦解,見此莫南並不停歇,單劍一揮又斬出一劍,將那水珠又衝那三葉老怪打去。
反觀了三葉老怪見那莫南拿出天仁,頓時面色一喜脫口而出道:“靈具!“剛一喊完便見那水珠打來,三葉老怪見了冷哼一聲大袖一揮,便將那水珠悉數收回,而後道:”小子你是何來歷竟然會持有靈具?“
莫南見了這三葉老怪一臉貪婪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天仁,頓時一挽劍花道:“哼!我是何人你不必知曉,你們作惡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剛一說完,那一旁的仇讓天卻是怪叫一聲道:“好大的口氣,快把靈具留下!”說完單手掐訣,立刻喚出一股水流, 接著一擺化作一條長蛇衝著莫南便咬了過來。
莫南見了也是趕緊掐訣心念一動立刻喚出一條火蛇迎著那水流便撞了上去,二者一碰立刻消散,那仇讓天見了道:“竟然是控火術,混帳你跟黃陽武是什麽關系。”
莫南聽了並不答話而是趁著這個功夫立刻天仁一揮便斬向那仇讓天,那仇讓天見了驚叫一聲身形一扭堪堪躲過,而後揮起一掌拍到莫南的手臂,竟將莫南手中的天仁拍飛了出去,此時一旁的三葉老怪見了,瞬間移動伸手一接,竟牢牢地抓住了天仁。
莫南見了暗道不好!而後突然發力一把震開與自己纏鬥的仇讓天,正要回身去奪,卻見那天仁一陣晃動而後化作點點靈光消失不見了去,那三葉老怪見了一頓錯愕,恰在這時忽感自己後腦處一陣邪風頓時怒喝一聲,立刻來了個狗啃泥堪堪躲過天仁的一擊。
那天仁一擊未中也不念戰,而是劍身一擺複又飛回莫南身邊,此時眾人再次看去,卻見那三葉老怪因為剛剛躲避天仁的一擊隨地一滾,竟弄得自己披頭散發狼狽不堪,但是這三葉老怪見了卻是並不在意,反而哈哈大笑道:“當真是上天眷顧,竟讓我碰到如此絕妙的靈具,小子我不管你是何來歷,今日這靈具我要定了,而你必須得死。”
說完面色之上一股狠厲,接著伸手一招竟喚出一個迷你小山來,三葉老怪見了那小山頓時一咬舌尖衝著那小山吐了一口血水,那小山竟迎風一漲變大了起來,見了這小山出現莫南正要再戰,忽聽體內的鬼玄子道:“快走!你不是他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