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黃陽武剛剛喊完,只見那蟲子竟朝著莫南噴灑了一股子綠色液體,莫南大驚趕緊側身堪堪躲過,那綠液頓時便灑到了莫南身後的桌子上,那桌子頓時呲呲的冒出一陣白煙,而後竟瞬間焦黑起來。
見此莫南頓時冒出一陣冷汗,虧得自己躲了過去,要不然自己只怕如同這桌子一般要被腐蝕掉了,當下對那地上的蟲子也是加倍小心起來,那蟲子見自己一擊沒中,頓時吱吱一叫,而後伸直了脖子還要逞凶,莫南哪能讓它如願,當下一推手中的天仁便斬向那蟲子,那蟲子見天仁攻來,瞬間凶相畢露,將自己的身子拱的跟個蝦子一樣,露出一口鋒利的牙齒便要咬那天仁,見此莫南冷笑一聲,這天仁乃是紫陽真氣所化,乃是世間至純至陽之物,對付這等邪物最是克制,這蟲子竟不知躲避反倒主動出擊,當真是自尋死路,當下手中劍花翻轉,對著那百足怪就是一通亂銷,那百足怪雖說凶狠但是自己卻也是有些本錢的,當莫南仗劍斬殺的時候,天仁與那百足怪接觸之下頓時響起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原來的百足怪身體外的鱗片竟如同那銅鐵一般堅硬異常。
雖是如此但是莫南手中的天仁乃是紫陽真氣所化,雖說莫南修為低下不能發揮其太大的作用,但是這紫陽真氣畢竟是上古仙物,見這百足怪身體堅硬,莫南頓時一提真元,將體內的真元迅速灌進天仁之中,那天仁在得了這真元以後越發的明亮了,莫南輕喝一聲長劍一掃竟生生的將那百足怪頭顱掃掉了去。
那百足怪被莫南斬掉頭顱,但是身軀卻是仍舊在蹦彈,莫南見了心中驚異正待要再補上一劍,卻見那剛剛跑進屋裡的河鬼飛身而上,抓住那百足怪的身軀就塞進了嘴裡,接著便像是吃肉一般大口的咀嚼幾下而後咽了下去。
見此莫南一陣驚訝!於是出言問那河鬼道:“你喜歡吃這東西嗎?”
那河鬼聽了人性化的笑了笑而後嘰嘰喳喳的說了一通,接著又衝莫南拜了一拜,莫南見了趕緊問那鬼玄子這河鬼說了什麽?
鬼玄子道:“他說這百足怪可以治療他同伴的傷勢,請你將這寶物讓給他,他定有其它報答。”
莫南聽了一陣無語,自打黃陽武跟自己解釋了這百足怪的由來及用處後莫南本就沒有打算要這百足怪的,眼下剛好自己做個順水人情給這河鬼好了。
於是道:“既然對你有用,那便給你吧!”
那河鬼聽了又是一陣道謝,此時黃陽武才走了過來道:“莫兄可有傷到?”
莫南道:“無妨!”
說完看向那河鬼道:“你不是說有同伴需要我們幫助嗎?在哪裡呢?”
那河鬼聽了趕緊指了指那床上的老城主,而後一扭頭跳上老城主的身上接著在老城主的身體上一陣摸索,不一會兒竟面上一喜順勢在老城主的懷中掏出一把鑰匙來。
接著那河鬼又一溜煙跳下床去而後竟鑽進了床下,莫南與那黃陽武看的奇怪,不知道這河鬼在搞什麽鬼,正待要走近些看看,忽聽屋中一陣哢哢之聲傳來,似乎是某種機關打開了一般。
莫南和那黃陽武聽了心中一驚趕緊防備著四處張望起來,不多時竟見那屋中的中心地方竟慢慢的開了一個大口子來,莫南與黃陽武見了頓時面面相窺,正待這是那河鬼卻是跑了出來,指了指莫南而後又指了指自己,接著便一蹦一跳的進了那剛剛打開的洞中。
莫南當然是知曉這河鬼的意思,它這麽做只怕是要自己跟著它,
當下稍稍猶豫了一番而後衝黃陽武點頭道:“我們跟上看看。” 那黃陽武在這城主府中待了十年之久,但是卻從來沒有知曉這老城主的寢宮中竟然還有這等秘密,當下不免一陣錯愕,但見黃陽武讓自己跟上,頓時眉頭一皺,但是也沒有說什麽便跟隨莫南而去。
二人到了那洞口,從上看去只見洞裡漆黑無比,一眼竟沒辦法看清洞中之況,而在那洞口處卻是有台階的,見此莫南雙手一陣揉搓,接著一招竟喚出一個手掌大的火球來,而後單手一推竟將那火球推了出去。
黃陽武見了頓時駭了一跳道:“莫兄不可,此舉只怕會炸塌了這個洞口。”
莫南聽了笑道:“黃將軍不必擔心,我只是拿來照亮而已並不會讓它爆炸了去。”
說完只見莫南衝那火球一指那火球果真懸浮在那地方靜止不動來,見莫南露出了這麽一手,那黃陽武頓時一陣驚愕道:“莫兄這…….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莫南聽了也是一陣迷惑不解,這控火術不是你交給自己的嗎?怎麽你到好像不會使用一般,於是便道:“這不就是控火術嗎?”
黃陽武道:“我自然知曉這是控火術,只是你是怎麽做到讓著火球懸浮在外而不爆炸的?”
莫南奇怪道:“這個很難嗎?只要用真元控制火球不熄滅和不暴動便可以了?”
黃陽武聽了頓時臉上一片火熱道:“這個很簡單嗎?怎麽我卻是做不到?”當下自己也是趕緊召喚了一個巴掌大的火球,而後將火球衝前面一推,剛想學莫南那樣控制火球,卻見那火球竟然火苗竄動眼見就要爆炸了去,黃陽武頓時一驚,這一炸可不得了,炸塌了這洞口不說,只怕還是會驚動這府中之人,頓時趕緊散了真元熄滅了火球。
莫南見黃陽武如此也是一陣錯愕道:“這……..”
黃陽武道:“也是我笨拙,莫兄後學之人竟比我這修習了十年之久的人還要熟練,當真是讓我慚愧。”
莫南聽了趕緊道:“黃將軍切莫如此,只是我運氣好罷了。”
剛一說完卻聽體內的鬼玄子一哼道:“你哪裡是運氣,你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你體內純淨真元的緣故。”
“真元?前輩什麽意思?”莫南聽了疑惑道。
“豈不知這天地間的靈氣卻是各有屬性的,可分為金、木、水、火、土五種,故而修真之人所修習的法術也是根據這功法之中所修的靈氣來決定的,但在這五種靈氣之外還有一種靈氣叫做祖靈,這種靈氣據說是天地之中所衍生的一種特殊的靈氣,它可以兼具這金、木、水、火、土五種靈性,故而修習了祖靈之人便可以使用這五中屬性的功法,剛剛你之所以能維持火球不滅不炸就是因為祖靈的緣故,這也是即便無缺子有如此高深的修為但是仍舊推崇所傳你功法的原因。”
“原來如此!”聽這鬼玄子這一番解釋,莫南頓時大為驚訝,而後又想到那邪蟲子體內的真元自己似乎也是接受了的,難道那種真元便是祖靈嗎?當下便問了鬼玄子。
鬼玄子道:“那個自然是祖靈沒有錯的,因為這邪蟲所吸取的是人體的生機繼而轉化為靈力的,要知道修真者之中經常說一氣化萬物便是這個道理,這祖靈其實就是人賴以生存的根本。”
聽了這鬼玄子的解釋莫南頓時便釋然了,難怪那幫人會窮凶極惡的攝取百姓的生機,試問這世間有幾人有這等超凡脫俗的功法,可以讓人直接攝取那天地間的祖靈之氣,當下不免為自己有此功法而小小的自豪了一下。
這莫南與鬼玄子這番交談一旁的黃陽武自然是不知道的,借助莫南剛剛召喚而出的火球的亮光,二人拾階而下約莫走了半盞茶的功法便走到了底端,此時莫南才見到在這底端竟是一個非常大的宮殿,這宮殿裝修之豪華毫不遜色於那地上的城主府的大殿,而在這宮殿的中間竟有一個偌大的水池子,池子中的水雖然清澈但是卻深邃無比,而在那水池子的四周立了七根三人之高石頭做的大柱子,這柱子上或雕刻的有鳥獸或雕刻的有符文,每一種東西都是惟妙惟肖的,看的莫南驚詫不已。
正待這時忽聽一聲嘰嘰喳喳之聲傳來,莫南與黃陽武聽了頓時一陣清醒,自己倒是忘記了那河鬼來,於是趕緊循聲望去,卻見那河鬼此刻正趴在池子邊衝著一個根柱子嘶叫不已。
莫南見了趕緊抬頭看去,卻見那根柱子上此刻竟然掛著一個與地下一模一樣的河鬼,而那個河鬼卻是形象頗慘,不但身形瘦小不說,竟然連氣息也是弱小不堪,見此莫南大概的明白了,估計那河鬼讓自己救的同伴只怕便是這個掛在柱子上的這個,只是這柱子上並未其它屏障那河鬼難道不可以自己掙脫嗎?
正想著卻見那柱子上的河鬼見自己同伴過來了,頓時一陣激動,四肢爪子稍稍動了下,竟讓那七根石柱子齊齊的亮了起來,而後只聽一聲虎嘯,一個斑斕大虎竟從那其中的一個柱子上跳了下來,接著衝那池子邊的河童撕咬了過去,那池邊的河童見了頓時大驚,尖叫一聲趕緊四肢並用退到池子老遠的地方,而那大虎一旦奔跑至那池邊忽而竟身形一頓似乎是撞到某種牆壁一般停了下來,接著便見那大虎擺了擺腦袋,衝著那河鬼虎嘯了一聲,這才不甘的又跳回了剛剛的柱子裡。
此種情況頓時看的莫南二人驚訝不已,便聽體內的鬼玄子道:“七獸封靈陣?“
“什麽?“聽這鬼玄子猛的一說莫南頓時便問道:”前輩你剛剛說七獸封靈陣勢什麽?“
鬼玄子道:“你且看看那池中的柱子上刻的可是,虎、老牛、老鷹、鯉魚、長蛇、狐狸和老鼠這七種動物。“
莫南聽問鬼玄子這麽說趕緊圍著池子轉了一圈,果然如那鬼玄子所說這七根柱子上各自雕刻的果然是這七種動物沒錯的。於是便道:“前輩果然如你所說是這七個動物。“
鬼玄子道:“那就是七獸封靈陣沒錯了,只怕這池子下面就有我們要找的東西。“
“啊!“聽此莫南頓時一陣喜道:”前輩怎麽會知道?“
鬼玄子道:“這七獸封靈陣乃是修真界人所共之的一個陣法,此陣乃是采用七種不同的獸魂組合而成從而達到困靈的目的,一般用此陣法的多半是因為某種靈物自己當時無法取得而設立的,先是將這靈物困住不讓其逃跑,而後再徐徐圖之。由此可見那日那老頭所說的傳說多半是真的,這池子下面必然有著那鱉魚的精華所在,而設立這個七獸封靈陣的人估計也就是當年那個修者,但是讓我想不通的是既然他設立了七獸封靈陣定然是想要取走這鱉魚精華的,但是他竟然時隔如此之久沒有來取卻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