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旁的洛書見二人一言不合便開始賭氣,頓時急的抓耳撓腮勸也不是留也不是,莫南見了笑道:“洛兄不必著急,半月之後便見分曉!“
那洛書聽了歎了口氣道:“也只能是如此了,希望不要出什麽變故才好!“
莫南聽了笑了笑並未多說什麽,便專心的開始研讀起那本秘籍起來,其實剛剛莫南那樣說並不是無意也是有心的,本意是想著這樣說會讓魏兵覺得自己有實力應敵的,卻不想讓魏兵竟然誤會了自己,害的自己也沒辦法向他解釋,難道說告訴他自己其實已經是天卷大圓滿的境界,這樣的話那自己為何會不敵魏兵,這樣只怕會讓魏兵更誤會自己。
如今自己修研這真武三絕別無其它,只是讓自己掌握如何使用自己體內真元的法門而已,這三絕上的人卷,地卷和天卷,每一卷的武功發揮莫不是需要真氣來支撐的,如今自己已然是天卷大圓滿的境界,再來修習這三個法門自然是水到渠成的,這就好比提水一樣,你讓一個小孩提一桶水和讓一個壯漢提一桶水那完全是兩碼子的事,更何況莫南所集聚的真元乃是世間最為純淨的靈力,同一般修士的真元相比已經是有很大的優勢了,更別說比那凡人所修的真氣,按照莫南的估測若是讓自己用真元使用出那點草,崩塌、歸己、這三招只怕威力連當初的三絕真人都想象不出吧!這也是莫南剛剛為何會跟魏兵說自己有把握戰勝那三人。
按照魏兵的情報那三人武功再如何高也只是平常的武學高手,如今自己用真元之氣使用那頂尖的武學之技,對上那三人的話,勝算之大可想而知。
莫南這樣謀劃卻不想魏兵那邊確實氣憤異常,沒想到自己竟然輕信了一個輕薄之人的話語,當下心中後悔的不得了,一路氣憤著一路走,卻不想走到了城中的道觀中,這才忽然記起,今日是觀中發放解藥的時間,雖說自己體內的東西被驅逐了,但是若是自己今日不領解藥那會讓那幫家夥起疑心的,於是趕緊換了一副神情往觀中走去,到了觀中的大殿,此時殿裡已經站了三四十個人在等待著領解藥,這些人皆是落海城中數一數二的高手,此刻盡皆被這邪物所控制一臉痛苦的在等著發放解藥之人。
要說這發放解藥之人其實便是那個坡腳的道士,此人姓王單名一個真字,之前此人本是落海城中的一介地痞,到處興風作浪胡作非為,後來得罪了一個武夫,那人氣憤之下將此人的腿給打斷了,這才使得這王真落下個坡腳的毛病。
養好腿傷的王真本想著找那武夫報仇,卻不想找上門去又是被那武夫狠揍了一頓,這王真氣憤不過便發誓要修學武功,學成之後再來找這武夫報仇,但是對於王真的話人們便沒放在心上,想那習武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這王真大小嬌生慣養的習慣了,又加上腿有毛病要說習武談何容易。
自打那王真立誓完了之後,城中果然不見了王真,如此過了三年有余那王真突然回來了,此人竟搖身一變成了一個道士,此時的城中正趕上害病,這王真見了大袖一揮道:“我有符水可幫助大家!”眾人不信於是那王真便拿了符水喂食與那害病之人,那人喝了符水以後果見效果,直到此時眾人才開始相信,一行人期期艾艾的求著那王真給治病,哪知這王真卻是以治病需要消耗法力為由乘機斂財,但此時眾人眼望求助無門也隻得答應王真,就這樣眾人在王真的手裡治了好,好了治的,家裡的錢財都消耗一空了,
一些個窮困點的,基本就放棄了希望只有等死了,只有那些個拳腳好的,被城中另外三個道士看中,願意歸屬的就每月定期發放解藥,不願歸屬的直接整死,就這樣這些當初落海城中數一數二的高手們為了活命也隻得順從,也就是到此時人們也才反應過來這落海城中忽然而來的疾病只怕和這王真脫不了乾系。 自打這王真得了這發放解藥的活計,自己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起來,本想著找那武夫算帳,卻不想那武夫早在一年前參軍奔赴前線去了,自己也就落了個空,這王真滿腔憤恨不得發,於是便將這怒火轉移到了這幫武學高手身上,每到發放解藥之時故意拖遝,讓這些人痛的死去活來之後再發,惹的這幫子高手們怒火不已,但是自己小命在人家手裡,也只能是忍氣吞聲。
在這大殿裡的這幫子高手裡面有許多人都是魏兵昔日的好友,當初自己身中邪物的時候倒不覺得什麽,這會子見自己的好友痛苦的表情,頓時怒火中燒暗暗發誓一定要活剝了這王真不可,這樣想著忽而又記起了莫南,心道既然他能醫治好我,估計也能醫治好他們,到時候讓他醫治我這幫子朋友也行,這樣想著忽而發覺這莫南倒不是一無是處倒也有可取之處。
就這樣大家在痛苦中終於是盼來了這王真,這廝好不氣派,領了二十來個黃衫道童一字排開浩浩蕩蕩的來到殿中,但見殿裡一乾高手們一臉期盼的眼神,頓時心中大為舒暢,道:“道爺我今日有事耽擱了一下,倒是苦了各位兄弟了。”
對於這王真皮笑肉不笑的解釋大家早就習以為常,故而眾人並未理會,那王真見眾人並無動作頓時面露不悅,道:“嗨!也是怪我糊塗,眾位都是數一數二的好手,這點疼痛如何算得事情,嗨!糊塗啊糊塗!”說完便坐到大殿的主座上細細的品起茶來。
殿下的眾人等了半天,等的就是他手裡的解藥,這會子見他沒有動作頓時便急了,一群人議論紛紛,便有人道:“這廝每回來必做作一番,若是我等不附和他,只怕痛苦還在後面,眼下小命要緊,先胡亂附和他一下,拿到解藥再說。”
又有另外一人恨恨的小聲說道:“若是有朝一日我等解了毒去,我定要將這廝抽筋扒皮不可!”
這群人雖然知道這王真故意做作,縱使心中有萬般的不願,但是為了解藥也隻得忍耐,於是一行人隻得跪拜道:“王真人萬福!”當然魏兵為了不引起注意也是跟著一群人跪拜。
那主座上的王真見了,斜眼看了看殿下一乾人,而後譏笑一聲,淡淡的說道:“都起來吧!”
眾人得了吩咐這才起來,那王真見了笑道:“倒不是我做作,只是這城中規矩而已,得了今日道爺我高興便將解藥賜予眾位吧!”說完衝一旁的道童使了個顏色,那道童見了會意,抓起一個背包衝著空中便灑了出去,眾人見了趕緊伸手去接,一行人慌的手忙腳亂的,那主座上的王真見了高興的哈哈大笑起來。
這魏兵也在此列伸手接了一瓶但並未喝,而是將這解藥藏了起來,這幫高手們得了解藥總算是緩解了痛苦,一行人衝那王真行了個禮便都退了出去,這魏兵也就跟著退了出來。
剛一出觀門,這魏兵便趕緊往家中趕去,到了家中但見莫南此刻正專心致志的在研讀自己給他的秘籍,那魏兵本是剛剛跟莫南置氣來著,這會到了家中倒是不好意思開口起來,但是事又是關乎自己朋友的安危,急的自己來回的踱步!
卻說那莫南見魏兵火急火燎的回來,見了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便知道這魏兵便是有事要說,但是偏偏他有好面子不好意思先開口,於是隻得歎了口氣道:“魏捕頭有事嗎?”
那魏兵正在著急,忽聽莫南跟自己說話,頓時便道:“先生這樣說吧!雖然你的人品我不怎麽認同但是還是有些手段的,眼下魏某有一事相求,不知莫兄弟可否答應。”
莫南聽了便輕笑了起來,心道:“這魏兵估計還在糾結於我剛剛所說的事情,依照他的性格,自己若是沒有完成自己的所說,自己只怕在魏兵眼裡定是一介小人而已,這會他竟開口求助於我,只怕所求之事不簡單。”於是便道:“不知魏捕頭所求何事?”
那魏兵道:“先生既然能為我祛病除邪,可否為其他人祛病除邪?”
莫南道:“這個自然!”
魏兵道:“如此正好,我有一乾兄弟,皆是落海城中數一數二的好手,此刻也是身染邪病,不知先生可幫忙否?”
莫南聽了眉頭一皺,思量道:“如今我準備幫助城中之人對付那三個道人,但是那三人在落海城中扎根已久只怕幫手也是不少的,如今我只需要幫助魏兵救助於那些高手們,到時候將事情講明,只怕依照那些高手們的性子,定然會答應的,到時候有了這些人的幫助事情做起來定會事半功倍的。”思量至此莫南便道:“可以!”
得了莫南的肯定,那魏兵頓時喜上眉梢道:“我這就叫他們過來!”
莫南聽了趕緊道:“捕頭不可!”
魏兵聽了道:“先生莫不是反悔了?”
莫南道:“既然答應了捕頭,豈敢有反悔的道理,只是如今我們都是在城中那夥賊人的眼皮子地下,若是捕頭浩浩蕩蕩的糾結了一批人過來,被那夥賊人發覺的話,讓賊人起了防備之心,做了完全的準備只怕我們是得不償失的。”
聽聞莫南的解釋,那魏兵心中暗道一聲好險自己差點誤了大事,但是自家兄弟又不可不救,於是急道:“以先生之見該當如何?”
莫南思慮了一番道:“這樣我明日便和洛書一起動身出城,到時候捕頭將他們帶到城外來我再替他們醫治,只是因為人數眾多捕頭需做的隱蔽點才好,切不可暴露了。“
那魏兵聽了道:“如此也好,至於隱蔽一事我自有辦法。”
二人計議玩便再無他話,當下便都休息而去。
次日一早莫南和洛書喬裝打扮一番便匆匆出了城,到了城外見了駐扎在外面的村民,那洛書將城裡的情況好一番解說,眾人聽聞城中之疾果然是人為,頓時便氣憤不已,更有村民便要進城去宣揚糾結城中之人一起反抗,唬的莫南心驚肉跳,好一番安撫這才讓眾人消停。
那官姓老者見莫南勸住大家,於是便道:“大家先不要亂了自己的陣腳,且聽先生吩咐。”
這官姓老者一說眾人趕緊求助似的看向莫南,莫南道:“如今城中情況我已經了解大概,而我也已經找到了對付那幫人的方法,只是眼下欠缺的是一乾幫忙的好手,不過這個問題也解決了,不久城中的魏捕頭便會幫我們送一批高手過來,到時候我們聯合他們一起行事,此事定然可成的。”
聽聞魏兵會幫助自己,村民們頓時便議論開了,要知道這魏兵當初可是幫著城中的賊人一起抓過自己的,那洛書見村民們不相信,於是便將魏兵委身城中竊取情報之事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聽完洛書的解釋村民們這才放心,於是聽從莫南的吩咐埋鍋造飯靜待那幫高手過來。
如此過了七日左右,村民們一直也沒見到那幫高手的影子,頓時不免對魏兵起了疑心,而莫南倒是淡定,他心中明白幾十人的隊伍,那魏兵縱使有再大本事也不可能在賊人不察覺的情況下一次性的給送出來,此事需要不少時間的。
而在這幾日裡莫南通過試煉,早已經將三絕修煉完畢,看來當初跟魏兵說需要半月之久還是低估了自己的築基的實力,這三絕在自己築基功力的支撐下竟如行雲流水般修煉而成,不過讓莫南意外的是,這三絕中的歸己一篇所修的罡氣罩在自己純淨靈氣的加持下竟然堪比銅牆鐵壁,莫南堅信如此防護只怕一般的法器也是難傷自己分毫的,由此可見那三絕真人確實是一介武學奇才,所修所練若是只是針對於凡人的話,說不準還真的可以稱霸武林的。
而對於莫南的鎮定那官姓老者可是坐不住了,見莫南整日神神叨叨的你拿著本古書在看,便湊過來道:“先生,你說那幫高手會來嗎?”
莫南聽了道:“我觀那魏兵也是一條響當當的漢子,既然他說話了應該是沒錯的,只是這人數過多,魏捕頭一時半會的不可能給全部弄出來的。”
那官姓老者聽聞莫南這麽一說歎了口氣道:“希望不要出什麽變故才好!”
正說著忽然遙遙的聽人喊道:“敢問莫先生可在此處?”
村民們一聽有人喊話頓時唬了一跳,隻當來的是賊人,而莫南一聽喜道:“總算是來了!”但是抬頭看去卻並未見到喊話之人,於是站起來道:“在下便是莫小安,敢問哪位好漢找我?”
剛一說完只見黑影一閃一個約麽三十五六的黑瘦漢子從一顆樹上躍了下來,只見那人身著麻布衣服,兩側太陽穴高高的鼓起,端的是一介內功高手。
那人躍下樹後上下打量了一番莫南而後道:“閣下便是莫先生?”
“如假包換!”
那人聽了道:“你可知道我等所來意欲何為?“
莫南道:“怎麽你們不是捕頭讓你們過來的嗎?“
那人聽了舒了一口氣道:“是了!總算是沒有認錯!“而後吹了一聲口號,高呼道:”都出來吧!這便是莫先生!“
隻待那人說完後只見附近的樹木嘩嘩作響,而後從那樹上躍下不少人來,這些人各個都是身材魁梧青筋畢露,竟都是些武學高手。
那精瘦的漢子見人都全了這才衝莫南一報拳道:“還望兄台勿怪!我等雖聽從魏捕頭所說前來尋你,但是並未知曉你的樣貌,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這才試探一番的。“
莫南聽了道:“眼下危機情況兄台小心謹慎是好的,切莫客氣!“
眾人聽了哈哈一笑道:“好!如此便好!“江湖人自有江湖人的豪邁,總不會是如常人那般扭捏的。而村民們見了這幫高手總算是來了,當即高呼一聲趕緊招呼眾人落座歇腳並送上飯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