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莫南驚奇這紫陽真氣的好處,一旁的鬼玄子也是讚歎不已,只聽鬼玄子道:“沒想到紫陽真氣竟然有如此妙處,當真是讓人羨慕不已!”
莫南興奮的衝鬼玄子拱了拱手道:“多謝前輩指點了!”
鬼玄子道:“不必客氣,我並未指點你什麽,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造化!只是既然你今日得了如此大的機緣,以後還望你守住本心,不要讓那老小子失望才是!”言畢忽然又自顧自的喃喃道:“我這是在說什麽?那老小子的眼光怎麽會看錯?”
莫南得了鬼玄子一說頓時便想起了無缺子,如不是有這位老者只怕自己早就在動亂中身首異處了,當下便憶起無缺子所傳授自己的《靈修真解》來,這功法自打莫南得到以來,因為種種原因並未好好的修煉,如今紫陽真氣依然是自己的真元了,那麽自己便可以按照功法上所說來開始打開自己的經脈了。
這樣想著莫南便開始翻看自己的記憶,只見那周天訣上寫著,自己若想築基成功便需要打開自身隱蔽的兩處經絡,一處為玄經一處為氣經,這兩處經絡的功用是可以將莫南吸取而來的靈氣洗滌一番,從而讓莫南修得的真元變得純淨無比,但是莫南已經有了天眼這等上古神物,此天眼不但可以觀看六界還可以幫助莫南淨化靈氣,如今開這兩處經脈只是多此一舉了,但是既然功法上所說了,那麽自己若是不做,只怕會與功法上所將的修煉之術背道而馳,到時候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亂子,與其這樣還不如一並給打開,反正也是沒什麽壞處,於是莫南便運氣真元開始衝擊那兩處經絡,這運轉的真元當然是紫陽真氣了。
莫南因為是先築基成功然後再來打開經絡的,如今運轉開絡的真元又是世間最為純淨的紫陽真氣,故而開絡一事進展的順利無比,那兩條經絡在紫陽真氣的衝擊下,竟如同行雲流水一般迅速的打開而來,但見打開的經絡處竟慢慢的凝結出兩個漩渦狀的東西,這東西晶瑩剔透的如同寶石一般,莫南好奇,便對這東西觀摩了一會,只見這東西竟是處於一種旋轉的狀態,但凡有靈氣經過便會自動過濾一番,所過濾的靈氣雖然沒有天眼淨化的乾淨,但也是比較潔淨的真元了。
正當莫南看的出神,一旁的鬼玄子道:“好了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如今你既然已經築基成功,而紫陽真氣又化作你的一口內丹,現在你可以使用我傳授給你的《煉氣訣》了,這功法如今最適合你不過了。
得了鬼玄子的提醒,莫南頓時喜道:“對呀!我倒是忘記前輩傳我的煉氣決了,當日我雖有這功法但是修行不夠,並不能驅使,如今我既然已經收了紫陽真氣,現在我當要好好看看這功法的妙處的“。
說完便要運轉煉氣決,只聽鬼玄子道:“你倒是心急,全然忘記自己現在還是一縷意志,你自己的本體並未蘇醒,如何能使得煉氣訣“?
鬼玄子這麽一說頓時讓莫南一陣羞愧,自己差點忘記了自己還是一縷意志的,當下便收了自己的意志,睜開了自己的雙眼,此時莫南的身體已經被紫陽真氣修複完全,莫南覺得自己竟暢快無比,當下便想要起來活動活動,但是忽覺自己身體一重,莫南奇怪的看去,原來是那洛書此刻竟趴在自己身上睡著了。
莫南一陣尷尬自己只顧得修煉全然忘記了村民,只怕自己這些時日的昏睡都是由這洛書照顧的,念及於此便輕輕的搖了搖洛書,那洛書被莫南這麽一搖頓時驚醒,但見莫南看著自己,
頓時喜道:“竟是先生,先生終於是醒了?“ 莫南點了點頭道:“是的醒了!這些時日勞煩兄台照顧了!“
洛書道:“先生哪裡的話!我這就去將這好消息告訴大家去!“說著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莫南都還來不及阻攔,莫南無奈的搖了搖頭,忽然自己鼻翼處竟聞到一股子酸臭味,莫南好奇這股子味道的來源,使勁的嗅了嗅,卻原來這股子酸臭味竟來自於自身,當日紫陽真氣為自己修複經脈,順便幫自己排出了身體內的毒素,這些毒素因為莫南處於昏睡狀態故而都凝結於莫南的皮膚處,這會子莫南蘇醒,身體機能恢復,於是這些毒素都被莫南自身的機能給排除了體外,此刻這股子酸臭味正是→這些毒素散發而來的,隨著排除的毒素越來越多,這酸臭味也是越來越濃起來,但是一會兒那些村民都會被洛書引過來的,若是讓他們聞到這種味道,自己以後還如何自處?
這樣一想莫南趕緊爬了起來,穿上鞋子,正要跑出去找一處河塘清洗一番,忽然聽到外面亂哄哄的往自己所在的房屋而來,莫南大驚趕緊又跳到床上,找了被子將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這才讓臭味沒有那麽的濃,做完這些便見到一大群人在洛書的引導下進了莫南的屋子。
首當其衝的是那個官姓老者,那老者在洛書的攙扶下走了進來,先是對莫南說了一些感激的話,而後又與莫南拉起家常了,但是莫南心系洗澡,聊天的心情本就欠佳,那老者隻當莫南是因為身體虛弱的緣故,於是便跟莫南告辭讓莫南好生休息,莫南得了老者這句話便跟老者道了別,老者便帶著眾人又回了去。
待眾人走後,莫南趕緊拉住洛書殃及他帶著自己去清洗,那洛書被莫南身上的味道嗆的一陣咳嗽,奇怪道:“先生怎麽會如此?“
莫南道“此事一時半會我沒辦法跟你解釋的,你帶我先去清洗一番,讓我換一件乾淨的衣服先。”
洛書道這是使得,於是帶著莫南來到一處河塘邊,莫南脫了衣服在河塘裡清洗了好大一會,總算是將自己清洗乾淨,身上也沒有了那一股子酸臭之味,此時洛書也找來了乾淨的衣服給莫南換上,莫南接了換上,二人便往村裡走去。
到了村裡便見那個官姓老者遙遙的迎在村口,莫南衝那老者行了一禮,那老者笑吟吟的道:“先生可還覺得尷尬?”
莫南聽了臉一紅道:“剛剛多有失禮,還望老先生勿怪!”
老者道:“無妨!我見先生時便見先生一臉的不自在,便知先生心中所想,故而才借口離開,既然先生已經方便完畢,此刻我已經讓村民們備下了酒菜,我特意等先生去赴宴的。”
聽聞老者如此,倒是讓莫南不好意思起來,當下衝老者道了一身謝,便跟隨老者一同來到一處房屋內,此時屋裡倒是圍了不少人,男的女的約莫有四十多個,大家見莫南進來齊齊的向莫南行了一禮,驚的莫南趕緊去扶大家,連說使不得。
官姓老者道:“先生不必拘束,這禮先生受得,若不是先生出手,只怕我等還能否存活於世間還說不定呢!”
莫南聽了道:“大家不必如此的,我雖然不才,但是既然有能力救助於各位自然是義不容辭的,我想即使不是我,即使是其他人見到如此但凡有能力救助,那也是也會伸出援助之手的。”
眾人聽了莫南之說頓時連誇莫南道義,莫南倒是不好再說什麽了,那官姓老者見莫南尷尬,便引導莫南入席,大家方才坐定,便有幾個婦人陸陸續續的開始上菜,但見那些婦人見到莫南竟一個個臉紅不自在起來,莫南心中奇怪,頓時便想到當日自己為這些村民們驅邪的事情,中邪之人當然也是有這些婦人的,而這邪物卻是奇怪一般都是遁藏於人體的胸口處,當日自己一心為村民驅邪並未注重禮儀,如今回想起來自己卻是撫摸了這些婦人的私密處,此事如何不讓這些婦人尷尬,如今回想起來莫南也是尷尬無比,當下臉上也是不自在起來。
那官姓老者見了啐了一口,道:“這些個小浪蹄子,先生所為皆是為了救助我等,你們今日所表現莫不是怪罪先生不是?”
一夥村民聽了這老者的話語,頓時議論起來,有幾個漢子走到那幾個婦人面前大聲的呵斥起來,顯然這些婦人便是他們的家室莫南見了道:“大家不要這樣,你們如此倒是讓我無地自容了。”
眾人聽莫南這麽一說,便都停了下來,一行人又開開心心的入席交談起來,如今這自身的邪物已經被驅逐,村民們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大家此刻再也不用擔心隨時而來的死亡恐懼了,於是都開懷暢飲,頻繁的勸起莫南酒來,這酒是農家人自己釀的小米酒最是甘醇,莫南吃了四碗便已經感覺頭有點暈了,但是為了不掃大家的興致,隻得運起功法將那酒勁給驅逐出去。
話說這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那官姓老者的話匣子也打開了,說了一些自己在城中事情,說到最後話鋒一轉問起莫南今後的打算。
莫南聽了頓了頓道:“如今得了大家的幫助其實我的修為也是精進了不少,但是聽大家所說,只怕那城中的百姓因這邪物所受傷害的不少的,我不知道便是罷了,既然我已經知曉,這種事情我是斷然不會不管的,此事以後我決定進那城中一探究竟。”
眾人一聽莫南之說頓時面面相窺,頓時本來熱鬧的屋子也變得安靜了下來,忽聽噗通一聲,那個官姓老者竟給莫南跪了下了,莫南見了趕緊去扶那老者, 那老者執呦的不願起來,只聽那老者道:“先生有所不知,雖然我等逃離那城裡,但是心裡卻是無時無刻不思念自己的家鄉的,只是怕那道人再說我們是病源這才蟄伏與此的,今日即得了先生之言,可想我等回家有望了,再聯想當日先生的救助之恩,先生你當真要受我等一拜的。”
老者這一說完,那余下的村民竟都齊刷刷的給莫南跪下來,莫南急道:“大家真的不必如此的!”
但聽洛書道:“兄台之大義,我等定然是要感謝的,兄台不知,我等雖脫離城裡但是每時每刻不被死亡籠罩,縱使沒有那邪物的危險,但是日常的疾病我等都沒有藥物治療的,我等本就是抱著一死之心的在世上苟活,是先生你給了我們生還的希望,而今日先生又給了我們回家的希望,我等怎能不感激先生的大恩的?”
洛書這一番話說的淚珠連連,一乾村民也是被洛書感化一個個都小聲的哭泣了起來,莫南見了心裡頭也是如同被大石頭堵住一般難受,是啊!這些村民背井離鄉的逃出城裡,卻不想仍舊逃不掉那憑空而來的災難,如今得了自己的幫助,不但生還有望而且還可能回到家裡去,怎能不讓他們激動。
當下莫南握緊了拳頭道:“好!今日我自此立誓,我莫小安一定要揪出那幕後下毒之人,定還大家一個公道!”
聽了莫南這誓言眾人齊聲道好,大家笑吟吟的起了來一行人當真如同已經回城一般又開心的吃喝起來,而莫南此時也是無心再飲酒,這除惡一事並不簡單的,莫南心中開始計劃捉拿那邪修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