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百個修者那是什麽一個概念,當初在落海城僅僅是三葉老怪他們師徒三人就已經讓落海城民不聊生了,眼下若是將這一兩百修者全部放出去,只怕這世間再無安靜的居所了。
莫南這般想著卻是忽聽人群中一靜,頓時抬頭看去,卻見那吳臉竟帶著一幫黑衣弟子緩步而來,此刻的吳臉穿了一身嶄新的黑色道袍,神情也是顯現的很是莊重,背著手來到廣場以後,但見眾人三三兩兩沒有規矩的站著,頓時臉色一黑道:“成何體統?竟連站立之勢都不知曉麽?”
被這吳臉一喝斥,人群中頓時一陣騷動,忽而只見吳臉身後的那幫黑衣弟子竟呼啦一下散開,而後一臉敵視的掃蕩起眾人來。
被這幫黑衣弟子一看,莫南發現那些個玄階弟子們竟身子立刻一抖,而後低著頭趕緊各自尋找自己的師門位置,規規矩矩的站立起來。
見此莫南眉頭一凝,心道:“這幫黑衣弟子好大的氣場,竟然讓這些玄階弟子如此規矩,對了!之前宋思遠不是說這吳臉還是這聚靈門裡的司法堂長老麽?估計這幫黑衣弟子也是那執法弟子吧!如此這幫玄階的弟子怕他們也是情理之中的。”
就在莫南愣神的這會子功夫,那玄階隊伍中的宋思遠見莫南等人沒有動靜頓時眼睛一翻道:“都不想活了?趕緊排隊!”
那乾黃階弟子聽了趕緊隨著前門的玄階弟子移動,莫南也是跟著排到隊伍的末端,不多時那本來熙熙攘攘散亂不堪的廣場竟整整齊齊的排好了隊伍來。
吳臉見了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招呼那幫黑衣弟子廣場待命,便緩步的往那看台處走去,此時其它的三大長老已經是坐在那看台之上,但見吳臉過來,那山羊須的長老和那微胖的年輕長老趕緊起身招呼,而拂塵老怪見了卻僅僅是衝吳臉點了點頭便不再答話。
那吳臉見了也是沒有搭理拂塵,緩步上了看台坐在右邊的一把椅子上便閉目假寐起來。
難怪宋思遠說拂塵老怪在宗門之中不得勢力,原來這拂塵竟然如此的不知變通,只怕依照拂塵的性子,這幾大長老估計是被他得罪個遍了。
就在莫南思索的時候,天空之中忽而傳來一陣翁鳴,抬頭看去卻見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人踩著一輪圓形法器快速的往廣場上飛來,眾人見了頓時一陣驚呼,接著便見廣場的上眾弟子齊齊的跪下高呼宗主法力無邊。
莫南雖說也是半跪在地,但是自己也是偷偷的打量那天空中的宗主,但見此人踩著法器飛至看台之上後,腳下一點,那圓形法器竟翁鳴一聲繼而嗖的一下鑽進了宗主的丹田之中,台上眾人見了也是趕緊行禮,就連那脾氣古怪的拂塵老怪也是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
那宗主見了笑道:“不必如此都起來吧!”
剛一說完,只聽廣場之上傳來“嗵”的一聲,而後莫南隻覺地面似乎一顫,循聲望去卻見那柳宗南不知何時來到此處,在他身邊卻是有著一個模樣古怪的大爐子,細細看去,卻見那爐子約莫有兩人之高六人之寬,爐子的下方盤著一條四個頭顱的花紋大蟒色,蟒蛇的四個頭分別朝著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蛇嘴大張,四隻蛇頭的上諤處則頂著一個火紅色的雙耳大鼎,鼎身雕刻有銘文法陣以及許多莫南沒見過的蟲魚鳥獸,此刻的頂蓋卻有一陣陣的的煙霧冒出,那煙霧一旦被風一吹便飄散與眾人這邊,莫南聞了竟是一陣沁人心肺的芳香。
眾人見了這個大鼎以後,那幫玄階弟子卻是一陣的訝然,而身後的黃階弟子卻大多都是一臉的茫然,莫南觀了眾人的臉色,但見身邊麻臉道人一臉的羨慕之色不禁心中一動問道:“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那麻臉道人被這麽一打攪頓時有點不悅,回頭見是莫南問自己頓時臉色一變,這莫南可是連李胖子都是一招秒殺的狠人,這會子自己要是不答話,還不知道會不會挨打,於是趕緊道:“這個叫作靈蛇百獸鼎是煉丹用的。”
“哦?”聽此莫南趕緊繼續問道:“你怎麽會知道這個東西!”
經莫南這麽一問,旁邊的其它黃階的道人也是來了興趣,於是也都是豎直了耳朵聽那麻臉道人的解釋,那麻臉道人見眾人都圍向了自己,頓時無比自豪,便舔了舔嘴唇說道:“這個東西我也是聽玄階的師兄們說的,聽說啊咱們這個柳副宗主功法不是太高,之所以能成功咱們的副宗主,主要是因為他是一名貨真價實的煉丹師!”
“煉丹師?”聽麻臉道人這麽一說,莫南頓時一陣訝然,之前鬼玄子就跟自己說過,在這修真界專門有個煉丹的宗門叫做丹宗,聽說這宗門之中多數都是煉丹師,他們所煉的丹丸非但能幫助修者提升功力,而且還可以生死白骨救人危難的功效,但是想要成功一名煉丹師是很難的,首先你的得有一定的慧根,而後所修習的功法必須是火木一起的,最後你的神念之力還要必須強大,如此才能堪堪成為一名煉丹師。
據說自己的師父無缺子曾今就是一名煉丹師,他所煉的赦令單就曾今讓整個修真界為之瘋狂過。
麻臉道人見莫南聽了煉丹師幾個字以後一臉的驚羨頓時癟了癟嘴,心道:“雖然你武功是很高,但是就你個黃階的連玄階都不是還想成為煉丹師麽?”當下鄙視莫南一番繼續道:“我還聽說咱們宗門內這些玄階的師兄們,之所以能成功的完成築基,大多數都是靠著咱們副宗主所煉的築基丹的功勞。”
“啊?”聽了這麻臉道人的話眾人一陣驚訝,頓時看著那柳宗南的神情竟由敬畏轉變為一臉的訝然之像,麻臉道人見了嘿嘿笑道:“看來今日又好戲看了,咱們副宗主既然搬來了他煉丹的大鼎,只怕會對今日得比試有所加注的,說不準誰勝利的賞他一顆築基丹呢!”
聽了這麻臉道人的話,眾人的面色頓時一陣火熱,一個個摩拳擦掌的準備大乾一番,莫南見了直皺眉頭,自己本來打算在這次比試順便混混的,弄個不好不壞的名次就行,而今這柳東南搞出了這番動靜弄得眾人如此的熱情,只怕自己也是不好順便蒙混過關了。
卻說那柳東南見眾人一臉驚羨的看著自己頓時哈哈一笑,而後單手一推忽而只見那四隻蛇頭竟呼呼的噴出火來,蛇頭上的大鼎被這火焰一烤,頓時從那鼎內傳出轟隆隆的聲音,震得大鼎一陣搖晃,那柳東南見了單手往鼎上一拍,頓時鼎蓋嘭的一聲飛了起來,接著兩個珍珠大小的紅色丹丸嗖的一下飛了出來。
一旦丹丸飛出那柳東南立刻一躍而起,順手將那丹丸抓在手中,繼而又趕緊掏了一個古色古香的盒子立刻將那丹丸放置於盒子中,做完這些那柳東南高舉起手中的盒子道:“今日不管黃階還是玄階誰若是能贏得頭籌,我便將這盒中的築基丹送與誰。”
“嘶!”聽了柳宗南的聲音眾人頓時吸了一口冷氣,繼而立刻發出一陣高呼之聲,這聲音之大竟傳遍了整個聚靈門,那柳東南見眾人如此的瘋狂,於是越發的高興舉著那手中的盒子哈哈的大笑不止。
此時台上的幾人看了柳東南的舉動頓時神色各異,那山羊須和年輕的胖道人一臉的笑意,吳臉與那宗主閉目不言,至於拂塵老怪則是冷哼一聲道:“只會嘩眾取寵的蠢貨。”說完一臉鄙視的看著那台下的柳東南。
再說眾人這邊歡呼了好久一直沒有停歇,此時那台上的吳臉卻是坐不住了起身巡視了一圈繼而冷哼一聲道:“安靜!”
武臉這一喊顯然是用了真元之力的,霎時只聽安靜兒子如同滾滾雷聲一般瞬間蓋住了眾人的歡呼聲,吳臉露出這麽一手,頓時便震住了台下瘋狂的眾人,於是乎人潮之聲便漸漸的靜了下來。
那高舉著盒子的柳宗南見人潮安靜下來,看了看吳臉便將盒子一收快速的上了看台緊挨著宗主坐下。
吳臉見柳東南上了看台,眾人也都靜了下來,清了清嗓子道:“下面我來講一下比賽的規則。
本次比賽一共設立了四個擂台,這天、地擂台是為玄階弟子比賽準備的,玄、黃是為黃階弟子準備的,比賽開始後雙方各憑本事取勝,可以使用任何法術、武器或者暗器,比賽之時只有輸贏或者投降才可下擂台,一旦下了擂台便認定你為輸家。
關於你們擂台上的對手,此次比賽使用的是抽簽製,簽的上端寫有你自己的號碼,至於下端則是寫的有你對手的號碼,抽到簽以後不可更換更不可隨意塗改,否則便判定為你作弊,因此你將會被帶到司法堂受門規處置。
第一輪比賽結束以後,獲勝之人將如同第一輪一般再次抽簽角逐直到角逐出玄階前三名,黃階前三名為止。
至於此次比賽宗門之中的獎項除去剛剛柳副宗主給的彩頭以外,宗門之中決定將獎勵玄階的前三名每人一套完整的術法,黃階的前三名將獎勵他完整的修真功法。
“啊!“聽了這吳臉的說法, 眾人頓時一陣訝然,這可是比剛剛柳副宗主的彩頭大的多,畢竟築基丹再好,也是不如那道法和功法的,於是經過短暫的沉默以後,眾人立刻爆發出一股排山倒海的熱潮來。
莫南聽了這話也是面色一喜,修真功法啊!若是自己能搞到這個只怕以後在宗門中便不用那麽幸苦的隱藏自己丹田內的真元了。
那台上的吳臉見眾人如此,臉色並未有何異樣,待眾人歡呼過後這才又道:“規則已經說完你們可曾明白?”
“明白!”這吳臉問完眾人趕緊齊聲答道。
聽此那吳臉點了點頭道:“下面宗主有些話對大家說!”說完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閉目假寐起來。
那宗主聽了笑著站了起來,剛想說什麽,但見台下眾人一副火熱的看著前方的四座擂台,頓時訝然了一聲歎了口氣道:“算了!比賽開始吧!”
這宗主說完邊見前方的黑衣修者搬來兩個大盒子,盒子的前方非別寫了玄黃二字,而在盒子的上方則是開了個只能容納一隻手的口子。
那台上的吳臉見了起身道:“各個師門的排好隊伍,玄階的抽玄字箱子,黃階的弟子抽黃字的箱子。執法弟子維持秩序,敢有亂者司法伺候。”
台下的黑衣執法弟子聽了齊聲道了一聲“是”而後便指揮著各個弟子開始抽簽,莫南排在人群的後面,隨意的的抽了一個也沒看,便回到隊伍中,剛一站定便有一個執法弟子拿了一本白紙過來統計莫南的數字、師門以及姓名,莫南拿了簽一看只見上面的數字是二十六下面竟沒有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