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家宗主喝止,又有宗主的威脅,二人縱使有再大的怨氣也隻得按捺下來,那拂塵並未說些什麽,一臉平淡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梁長老見了胸膛一陣起伏,許久之後才一臉怒意的坐了回去。
台下的眾人見了這種情況頓時議論紛紛,沒想到竟是為了一個區區黃階的比試輸贏就引得一人身死,兩個高高在上的長老也是大打出手,真不知道後面這幾場比賽還會引來什麽變故。
在這議論的中心當屬黃階弟子最為激烈,眼見剛剛那個唐彬僅僅是因為輸了一場比賽就遭到了慘死的命運,眾人不禁想到若是自己也是比試輸了會不會也如同唐彬這般無辜的死去,一時間眾黃階弟子各個都是嚇得心驚膽顫的,看著台上的幾個長老也是也都是面露恐懼之色。
此時的吳臉見台下眾人熙熙攘攘的好不吵鬧頓時臉色一黑,上前一步冷哼一聲道:“如此吵鬧成何體統?”那聲音顯然是運用了法力加持,一時間廣場之上到處都是回聲,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被吳臉這麽一喝,廣場之上恰如嗡嗡的蒼蠅被人一刀斬死一般,霎時就是一靜,眾人一臉恐懼的看向那吳臉。
見此那吳臉冷哼一聲衝那執法弟子道:“繼續比賽!”說完一甩衣袖仍舊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閉目而坐。
那剛剛播報的執法弟子聽了吳臉的話,快步的跑了出來,急急的念叨:“玄階比試天字擂台,青龍堂的張翰對戰白虎堂的李偉,地字擂台,朱雀堂的洛海對陣靈蛇堂的王二真,玄字擂台,青龍堂的李峰對陣玄武堂的吳瑞,黃字擂台,朱雀堂的李賀對陣白虎堂的鄭兵。”
一語念完那幾個被點了名的人快速的上了擂台,待執法弟子一聲令下,眾人便開始比試起來,或許是有了剛剛那場變故的教訓,眾人在此場比試都是拚了老命,一時間各種術法以及武功都是發揮的淋漓盡致,看的台下的眾人叫好不迭。
看到此種情況莫南頓時眉頭直皺,自己本想著拿個黃階頭籌好弄到那柳宗南的築基丹呢,照這種情況看來,只怕也不是那般容易的了,眾人為了自己的性命,估計也都是會竭盡全力的拚搏的,如此的話輪到自己比試的時候,也是要用盡全力的。
就在莫南思慮的時候,四個擂台上也是分出了勝負,那天字擂台上勝出的乃是青龍堂的張翰,地字擂台勝出的乃是靈蛇堂的王二真,玄字擂台勝出的乃是青龍堂的李峰黃字擂台勝出的白虎堂的鄭兵。
如此結果眾人先是一陣沉默,但見台上的眾位長老並無動作這才高呼一聲慶祝起來,那失敗的四人面露苦色,偷偷看了看台上自家的師父,憂心忡忡的回到了隊伍中。
這次比試完成那執法弟子卻是又走了出來來時念叨下一場的比試,這次竟點到了宋思遠和秦道人,那宋思遠是在天字擂台對陣的是玄武堂的歐陽鷹,秦道人是在地字擂台對陣的是靈蛇堂的陳之江。
聽此對戰消息,二人頓時便是眉頭一皺,要知道剛剛拂塵老怪可是和那玄武堂的梁老怪大打出手的,而作為此次事件的導火索,那柳宗南可是難辭其咎,眼下此次比試自己這邊二人竟同時對陣上了玄武堂和靈蛇堂的人,真不知道萬一自己輸了會不會因此而受到責罰,若果真如此那麽此次比試當真是凶險的。
就這麽思考著二人一路上了擂台,那玄武堂和靈蛇堂的二人也是憂心忡忡的上了擂台,隻待執法堂弟子一聲令下便開始比試。
卻說宋思遠上了擂台但見自己的對手歐陽鷹一臉的鬱悶和不甘,頓時眼珠子一轉道:”歐陽兄許久不見啊!沒想到今日竟是你我二人比試?“
歐陽鷹聽宋思遠這般說頓時身體一震道:“宋思遠少來套近乎,今日情況你也是看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要不然回去免不了被自家師父一頓責罰的。“
宋思遠聽了笑道:“歐陽兄何必如此緊張,此次比試,你我二人功法修為是不相上下的,若是果真拚個你死我活的對於你我都沒有好處,眼下我倒是有一計即可以完成比試也可以讓你我二人免受師門責罰!“
“哦?何計?”聽此那歐陽鷹眼神一亮趕緊詢問。
宋思遠聽了陰險一笑而後走到歐陽鷹身邊道:“計策就是……..!“說道此處只見那宋思遠手中忽而一動,接著他的右手竟瞬間喚出一把火焰巨劍了來,而後那宋思遠臉色一狠笑道:”計策便是你去死!“說著舉起那火劍便朝著歐陽鷹捅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那歐陽鷹但見宋思遠突然發難,頓時不怒不驚反而面露譏諷道:“我道你宋思遠是何人怎會突然變得如此和氣,原來是早有預謀,不過你也是太過小看我歐陽鷹了。”說畢不待宋思遠攻來,立刻雙手一合再一開而後道了一聲“疾!“在其身前忽而顯現出一面土黃色的大盾,那盾上靈氣流轉宛如水紋一般,宋思遠偷襲而去的火劍撞上大盾以後,只見那大盾一顫而後激出一股黃色靈光轟的一聲撞擊到宋思遠的靈劍之上,霎時將宋思遠手中的靈劍一擊而散,搞的擂台之上滿是火花。
宋思遠見自己偷襲不成,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意外之色,而後身子往後一躍趕緊與那歐陽鷹拉開一段距離,那歐陽鷹見了哈哈大笑道:“宋思遠既然你不仁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宋思遠聽了面色一陣陰沉道:“人道你歐陽鷹人傻腦袋笨,卻不想心思倒很活絡竟能知曉我要偷襲你!不過你也別得意雖然剛剛偷襲失敗,但是並不代表我沒有勝你的辦法,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較量。”
歐陽鷹聽了呸了一聲道:“宋思遠別自己給自己戴高帽子,你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平日裡在黃階弟子面前擺擺普也就算了,在我這裡行不通,既然你想戰那就讓你見識見識我歐陽鷹的本事。”
說畢那歐陽鷹深吸一口氣而後單手一提竟在自己的原來的地方又提起一面巨盾,接著身子再一躍又一提仍舊是召喚了另外一面巨盾,待三面巨盾一出,那歐陽鷹大喝一聲伸手往自己面前的巨盾上一抹,只見那巨盾表面靈光大閃,繼而只聽轟隆一聲,竟瞬間爆裂開來,一旦這個巨盾爆裂開來,前面的兩個巨盾竟也是跟著一起爆裂,霎時只見擂台之上滿是土黃色的靈光,見此那歐陽鷹哈哈一笑,雙手一推竟將那崩裂的土黃色靈光朝著宋思遠拍去。
那擂台上的宋思遠見了這些土黃色的靈光攻來頓時面色一緊,雙手衝前方一推,竟喚出兩個巨大無比的火焰巨手,二手一出立刻十指交錯,如同一道堅硬的火牆一般牢牢地將宋思遠護在後邊。
此時那土黃色的靈塊也是砸了過來,一旦入了火手之上頓時便是一陣爆裂之聲,霎時只聽那擂台上之上嘭嘭嘭的如同放鞭炮一般響個不停,搞的擂台煙霧繚繞氣浪翻滾,二人如此拚鬥,那擂台的防護罩可是遭了央,那炸出的氣浪一波接一波的撞擊到擂台的防護罩上,初始時那防護罩還是穩穩的防護,但是一旦攻擊的多了,那防護罩的靈光突突直閃,眼看就要湮滅而去。
台下的執法弟子面色大驚,趕緊急急的開始作法穩固防護罩,只見那台子邊上的令旗在執法弟子的驅使下頓時直溜溜的旋轉,每轉一下便射出一道靈光打在那防護罩上,如此好大一會才堪堪穩住那防護罩不滅。
台下眾人見了這個情況,頓時一掃之前的陰霾,只聽一人呼喊道:“好!”其它眾人聽了也是跟著尖叫起來。
那李大有見了面色一沉道:“這宋思遠什麽時候練會了這等手段,竟能擋住歐陽鷹的盾化萬靈?要知道這歐陽鷹的剛剛用的手段,乃是將土靈氣化為滿天的靈光繼而擊打敵人,如此做法它的攻擊力可是非常的恐怖的,即便是我用最強的巨盾去擋他這一招也是凶險萬分的,反觀這宋思遠好似擋的很輕松一般。“
台上的拂塵老怪本是在閉目養神,但聽擂台之上轟隆隆直響,頓時睜開眼睛便看到宋思遠這一手本事,頓時眉頭一皺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
至於那梁老怪見了這種情況,頓時眼光閃爍不定,繼而偷偷看了看一旁的拂塵老怪,而後冷哼一聲並未說些什麽。
眾人這般表現莫南都是看在眼裡,頓時思慮道:“這宋思遠也是奇怪,看那拂塵老怪得神情似乎這招不是他所教授的,為何這宋思遠會使用這招呢?“
就在莫南疑惑的時候,那擂台之上忽而傳出一聲低吼,只見那本來擋住歐陽鷹的火手忽而一分,接著如同扇子一般再一扇竟將那滿擂台的土黃色靈光全都朝著擂台的兩側砸去,霎時那擂台上本來堪堪穩住的靈光被這麽多土黃色靈光一擊,呼呼直閃,接著只聽叮的一聲竟被砸的湮滅了去。
一旦護住擂台的靈光散去,那滿擂台的土黃色靈光竟如同冰雹一般沸騰著朝那廣場上的眾人砸來,見此眾人一陣驚呼,那些個玄階弟子們最先反應過來,於是各自運用手段紛紛祭起防護法術用來抵禦那砸來的靈光,如此倒是苦了一幫黃階的弟子了,這幫弟子本是站在玄階弟子的後面,當靈光砸來的時候,雖然有著前面的玄階弟子們擋掉了不少,但是總會有個別的漏網之數砸在他們這邊。
霎時只聽慘呼聲不斷,那些個運氣不好的黃階弟子竟被這靈光一砸而死,稍微運氣好一點的雖說沒被砸死但是也是被砸的口吐鮮血不止。
至於莫南但見靈光砸來的時候,順勢就是一躲貓著腰竄進了玄階弟子的隊伍中,借著玄階弟子的法術來躲避空中飛來的靈光,一旁的呂麻子見了也是眼神一動跟著莫南趕緊的混進了玄階弟子的隊伍中去,其它的黃階弟子但見二人這般做,也是趕緊的跟隨而去,如此倒是惹的玄階弟子的隊伍就是一亂,有玄階弟子見了面色一怒呵斥道:“你們這幫混蛋幹什麽?“
剛一說完卻是因為自己分了神竟被空中的靈光鑽了空呼嘯著砸在那人的腦袋上,只聽卡擦一聲,眾人看去只見那人的腦袋竟被這靈光砸的滿地腦漿,顯然是活不成了。
見了這人的慘狀,那些玄階弟子再也是顧不得呵斥這些黃階弟子,於是一個個漲紅了臉運轉起術法全力的抵禦那飛來的靈光。
如此這靈光肆虐了好一陣子,這才湮滅了去,此時廣場上已經哀嚎不斷慘呼不已,發生這種事情,那看台上的幾人竟然沒有出手去製止,一時間使得台下的莫南更堅信了自己逃跑的想法。
對於這種情況,台上的宋思遠與那歐陽鷹卻是不管不顧仍舊是在拚鬥中,只見那宋思遠一旦拍走歐陽鷹的術法,便是雙手一動竟指揮著那一雙火手朝著歐陽鷹拍去,那歐陽鷹了見了面露恐懼,怒吼一聲瞬間召喚出一面一人寬的黃色巨盾,朝著那拍來的火手便擋了過去,二者一觸只聽轟的一聲,竟炸的擂台煙塵滾滾,竟將台上的兩人都遮蔽了起來,眾人驚懼細細看去,卻見一人哈哈大笑的從那煙霧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