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莫南回去竟在魏兵的住處見到了柳葉生,此人正在廳內跟那黃陽武聊些什麽,忽見莫南回來趕緊迎了出來,莫南衝柳葉生點了點頭將小玉放於床上,那小琳見趕緊迎了過去,拿了毛巾幫小玉擦拭,莫南見了回頭便向魏兵說:“這城中可有信得過的大夫?”
魏兵聽了眉頭一皺道:“自打這邪病席卷而來,城中的大夫因為毫無對策而被百姓痛罵,於是大夫們為了自保便都下了招牌隱藏了起來,此刻若是再尋大夫只怕很難。”
莫南聽了眉頭緊鎖道:“怎麽會這樣?”繼而又看了看床上的小玉,此女子受傷太重,雖是睡著卻也是眉頭緊鎖一副痛苦樣,此刻若不及時治療只怕能不能挺過今晚還是難說,雖說剛剛自己為了減輕她的痛苦點了她的睡穴,但是這般也不是辦法的。
眾人這邊著急那柳葉生卻是說道:“我倒是知道一個大夫,而且此人絕對可靠!”
“哦?是誰?”莫南聽了面色一喜問道。
柳葉生道:“城北的張老二便是會醫術的,而且此人也是一位高手,那日先生救助我等祛毒他也是在的。”
“對呀!我怎麽把他忘記了?”這魏兵一聽頓時叫道,“這張老二打小便在醫館裡乾活,故而從那些大夫的手裡偷學了不少的醫術,只是此人比較倒霉跟隨的醫生雖說是個名醫但是卻是個酒鬼,一日喝醉了酒帶著陳老二給一個病入膏肓的老人行針的時候一不留神把人給扎死了,那人的家屬見了頓時怒火中燒,便寫了一份狀紙將他和那醫生都告了,當時審案的便是李老爺,但是李老爺很是仁慈,念及那位醫生救過不少的人,故而網開一面只是讓他賠了那家人不少銀錢了事,但是這位醫生呢想不開,認為自己治死了人自己是個罪人,於是寫了份遺書當夜便上吊自殺了。
這醫生一死對那陳老二打擊很大,本來這醫生無兒無女醫館是留給陳老二的,卻不想他竟將那醫館給賣了厚葬了醫生,而後便背著包裹走了,本來大家以為他離開了落海城這個地方不會回來了,卻不想幾年後他竟然又回來了,而且不知道在哪習了一身好武功,但是這陳老二終究是忘不掉自己的本行,每次與人比武的時候嘴裡都念著草籽三錢,白果一兩什麽的,後來漸漸的大家便給他取了個外號叫做聖手武夫。反觀如今小玉姑娘這種情況估計其它人看不好,只有這陳老二能看好。
“竟有此人?那勞煩捕頭快快將他請來!”聽此莫南急道。
魏兵聽了道:“這個自然,不說先生就說小玉之大義我也是會跑這一趟的。”說完便急急的走了出去。
見那魏兵去請那陳老二了,這莫南才松了口氣,見到柳葉生心想莫不是有事想商,於是問道:“柳兄所來是有事情想商?”
柳葉生道:“正是有事相告,先生可還記得昨日給我的那兩個道人?”
“這個自然記得”莫南道“怎麽問出有價值的東西了嗎?”
“正是!”那柳葉生急急道“那兒二人雖說是城主府的看門之人,但是因為他們八卦卻也知曉的不少,原來那三個賊人是有宗門的,叫什麽聚靈門!”
這柳葉生本想著自己一說完莫南與黃陽武會大吃一驚的,結果卻見到莫南二人一副了然的神情頓時一陣疑惑,莫南道:“此事在今晚我們也是知曉了,那李登封猖狂無比,將自己所來的目的和門派都同我們說了。”
“不錯!”提起這李登封黃陽武便恨得牙癢癢,
頓時怒道:“此人想必是以為我們真的誠服與他故而才毫無忌憚的說了出來,估計他是想等他功法大成便將我們處決吧,只是他可笑至極,他的死期不遠了。” 二人這般說倒是讓柳葉生鬱悶不已,自己費了老大勁打聽出來的消息竟然早就被他二人知道了,當下自己就如那出門踩到狗屎之人一般鬱悶非常,正當這時忽而腦中一閃道:“先生與將軍可聽那李登封說他們在下個月就要走了?”
“哦?”
莫南二人聽了疑問道:“此話怎講?”
見二人竟不得知道如此消息,那柳葉生趕緊道:“此事是那道人所說,一日輪到那道人端菜送酒,到了廳中便見到三人在廳中喝醉了酒,其中主座上的三葉真人訓斥那李登封說什麽出來如此之久竟然毫無長進什麽的,又說等下個月收了靈蟲回到宗門裡定要罰你什麽的,那道人送完酒也不敢多聽於是便退出來了。故而我推測那三人估計下個月就是要走回那什麽宗的。”
聽了這柳葉生的消息,莫南與黃陽武對看了一眼,莫南道:“剛剛竟然沒聽那李登封說來,若這消息屬實的話,只怕我們要加快步伐了不然等那夥賊人走了,可就報不了仇了。”
黃陽武道:“這個是自然的,眼下我們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看來要盡快弄到那陰物布置好陰海地獄陣才行。”
幾人正說著那魏兵卻是跑了回來,後面跟著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只見此人背了個碩大的醫箱,身材魁梧走路帶風,端的是一個武學高手,莫南記憶中是見過此人沒錯,當日為他去除邪蟲,此人卻是沒有與自己說過話的。
那人來到屋中見到莫南等人頓時一抱拳道:“莫先生、黃將軍,柳兄!”
莫南也趕緊抱拳道:“陳兄,此番有勞了。”
那陳老二道:“先生客氣,但凡先生差遣莫不敢從的。”說完走到屋內見了床上的小玉眉頭微皺,便趕緊打開醫箱取了一個小包,將小玉的手放在小包上號起脈來,不多時那陳老二歎了口氣將小玉的手又放了回去。
莫南道:“陳兄情況如何?”
陳老二搖了搖頭道:“事情難辦啊!這小玉姑娘雖是被外力所傷,但是傷她之人內功極高,竟生生的震裂了小玉姑娘體內的府髒,剛剛我號脈之時隻覺得小玉姑娘氣血慢湧出而不回,只怕內府的震裂程度不是一點半點的,這外傷事小只需調理幾天即可,但是這內傷卻是沒有了辦法,眼下若是不修好小玉姑娘體內的府髒只怕她絕難撐過今晚的”
“啊?”
這陳老二說完眾人頓時大驚,而莫南與黃陽武卻是懊惱無比,自己怎麽就答應了小玉的請求,眼下雖說計策成功但是卻憑白的害了小玉的性命。
那一旁的柳葉生一把抓住陳老二道:“我說老陳就沒有辦法麽?這小玉姑娘可是為了我們落海城而受傷的。”
陳老二聽了眼色一灰道:“當真是沒有辦法的,即便是我師父在世也是沒辦法修複這震裂的府髒的。”
這陳老二說的肯定眾人頓時一陣沮喪,莫南不甘心道:“陳兄竟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麽?”
“唉!”那陳老二歎了口氣道:“除非是神仙降世否則決難治好小玉姑娘的,神仙………..!”
念叨於此那陳老二忽而眼神一亮一拍腦門道:“我怎麽把這事給忘記了。”
見陳老二如此莫南趕緊道:“陳兄可是想起了什麽辦法!”
陳老二道:“眼下確實有個辦法,但是我不知道是否可行!”
莫南道:“陳兄但講無妨!”一旁的柳葉生也是急道:“我說老陳有什麽辦法你快點講賣什麽關子。”
陳老二道:“並非我賣關子,而是這個辦法我也沒有見過只是在一本怪書上看過,當年我家師傅收藏的醫書很多,我也閱覽了很多,唯獨有一本醫書我師父不給我看,說是旁門左道不足信也,我那時候好奇於是偷偷的拿來看了,卻見裡面竟是寫的一些奇奇怪怪的治病方法,其中就有一個講怎樣將內髒裂開之人修複的法子,當時我隻以為是玩笑,但是那日見了先生和將軍的功法及所言頓時便覺可行。”
“是什麽法子!”見這陳老二這般說莫南趕緊問道。
陳老二道:“那書上說要想修複受傷之人的內髒,必須用什麽靈氣什麽來著,哎呀!你看看我事到關頭竟然忘記了,你們且等等。”說完那陳老二趕緊開了他那醫箱翻找起來,不多時只聽道:“找到了!”
接著那陳老二舉著一本古樸的書來,而後慌慌張張的翻找起來,不多時便喜道就是這個,眾人聽說趕緊看去,果見那醫書上寫著修複裂開髒器之人的法門,只見上面寫道若是要修複受傷之人的髒器,首先用純淨的靈氣將那人的髒器包裹起來,而後再牽引靈氣將那髒器裂開之處給填補起來,等那填補的靈氣被髒器吸收以後,那髒器便會自然的愈合。
那魏兵與柳葉生看了頓時一陣無語,這哪是醫術倒像是神話一般,從未聽說不用藥用氣就能治好人的,當下不免抱怨道:“老陳你好歹跟隨的是個名醫這種三歲小孩都不信的東西你竟然當真?”
那陳老二道:“要是以前我斷然是不會當真的,但是眼下不是有先生和將軍麽?只怕此時為了保住小玉姑娘的性命也只有試一試了。”
聽了這陳老二一說二人頓覺有理,頓時便看向那莫南、黃陽武二人,黃陽武見了道:“此事我卻是不行的,我的功法所修的靈氣很是不純的。”說完眾人又看向莫南。
莫南想了想道:“眼下也只有一試了,至於純淨的靈氣,我這裡倒是有著不少的”說完從那懷中取出不少黑色的邪蟲屍體來。
眾人見莫南拿出這物,頓時便道:“邪物?這東西是純淨的靈氣?”
莫南聽了頓時一陣苦笑,自己好似沒有跟他們解釋過這東西,於是便將這寄靈蟲解釋了一番,聽聞這東西竟然是吸食人體的生機轉化為修者所需要的靈氣,那魏兵幾人頓時驚怒不已。
黃陽武道:“那三個邪修坐下這等天怒人怨的事,早晚會遭天譴的,眾位先且別急,眼下救小玉姑娘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