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陳之江的變化,那秦道人面色大變,喝道:“靈丹?你竟然以靈丹之力強行提高自己的修為?”
“什麽?靈丹?嘶!”
聽了秦道人那急切的呼喊,台下眾人不禁都是倒吸一口冷氣,縱觀整個修真界由於受那煉丹條件的限制繼而導致煉丹師稀缺,故而這靈丹也便成了修真界非常珍貴的所在,但凡一種丹藥問世,便會引來無數修者的爭取與索得,更有甚者為此還大打出手的情況比比皆是,如今這陳之江區區一介玄階弟子竟然有那增強修為的丹藥,如此看來此次比試當真是精彩無比了。
那台上的梁長老但見陳之江吞下丹藥以後氣息瞬間暴漲,驚呼道:“血靈丹?”
“不錯!正是血靈丹!”聽了梁長老的呼喝,那柳宗南頓時一臉的自豪笑道:“某人不才最近剛好煉製出了幾顆血靈丹,剛剛那陳之江所吞服的血靈丹便是我所賞賜的,唉!我本意是讓他遇到險情多一種保命的手段,卻不知他竟然現在就給吞服了,當真是可惜了去。”這柳宗南雖然嘴上說著可惜,但是臉上卻是一臉的笑意,顯然只要這陳之江能在這場比試勝利,付出這些代價自己也是滿意的。
聽到柳宗南承認那便是血靈丹,那一旁端坐的屈長老頓時也是有些動容,只見他一臉可惜的道:“我聽聞這血靈丹雖說只是二品丹藥,但是煉製起來卻是艱難無比,先不說凝練的時候所需要耗損煉丹師大量的精氣神,單單是凝練所用的草藥,那也是珍貴無比了,如今柳副宗主竟將這等稀罕之物給那陳之江用,未免有些可惜了。”
“哈哈…….!無妨”聽了屈長老這等說法,那柳宗南頓時哈哈大笑,繼而道:“如今我雖然只是二品丹藥師,但是煉上幾顆血靈丹的能力還是有的,屆時只要屈長老需要我為你煉上幾顆也是可行的。”
“啊!”聽了柳宗南的豪言那屈長老頓時大喜過望,趕緊衝那柳宗南拱了拱手道:“如此倒真的要好好感謝一番柳副宗主了。”
那柳宗南聽笑道:“小事一樁!誰讓咱們是一個宗門之人!”嘴上這般說眼神卻是有意無意的瞄那拂塵老怪,一旁的屈長老察言觀色,知曉柳宗南的意思,但是為了柳宗南的血靈丹,也隻得違心的跟著附和了一番,此舉倒是使得柳宗南大為欣賞,一時間高興的哈哈大笑起來。
卻說那拂塵但見柳宗南有意無意的看著自己,頓時眉頭一皺,又見一旁的幾個長老為了血靈丹都是一副討好的嘴臉,頓時心中雖然不悅也是沒有表達,隻得暗歎一口氣佯裝不知的盯著擂台上的戰鬥。
此時那擂台之上一旦陳之江吞服了血靈丹以後,戰況立刻就是一變,只見其單手一揮再一招竟憑白的喚出一縷翠意匆匆的綠芒來,而後再一指,那綠芒瞬間就是一變不一會兒竟化作一個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綠色巨人。
一旦巨人化身而出立刻高喊一聲,抬起它的巨手就朝著那秦道人拍去,而此時的秦道人雖然有那符篆保護,但是面對氣息徒然大漲的陳之江也是壓力倍增,此刻但見綠色巨人嘶吼著衝自己砸來,面色立刻一凝,一指身旁的符篆道:“去!”
那符篆受了秦道人的道法立刻化作一道金芒,朝著那綠色巨人的大手便撞了上去,霎時只見金光大作,那符篆竟一舉將綠色巨人的整個手臂都給切了下去,被斬斷手臂的綠色巨人恰似有生命一般竟是痛的仰天一吼,而後眼中綠芒閃動,舉起另一隻手朝著那飛回的符篆就抓了過去。
秦道人見了立刻雙眼一瞪呼喝道:“區區傀儡也妄想動我符篆,看招!”言畢只見其單手一彈打出一道法訣進那符篆之中,那本來飛行躲避的符篆頓時就是一停而後符文表面法紋流轉,霎時金光大作竟化作一柄金光燦燦的大刀來。
恰在此時綠巨人的巨掌也是拍到而至,那金刀不閃不避,嘭的一聲便撞了上去,只聽嗡嚶一聲,由那二者相撞的地方竟迸發出一股實質的氣浪擴散開來,一旦氣浪撞上擂台的防護罩,竟聽得一聲哀鳴那防護罩連反應都沒反應便瞬間破裂了去。
台下的執法弟子見了,眼中閃過一抹恐懼趕緊腳步輕點快速的逃離那擂台而去,台下眾人見了頓時也是面色不善,趕緊腳下抹油就是要逃脫而走,深怕氣浪波及到自己,但是這股氣浪卻是超出了眾人的預想,由於被擂台的防護罩阻隔,一旦氣浪破了防護罩便再也沒有外推而去,而是刮起一陣小風之後便湮滅了去。
見此眾人這才稍稍安心。此時那擂台上的二人在弄出這番動靜以後並未就此罷手而是更加激進了些,只見那陳之江但見自己的手段被秦道人所阻擋,霎時眉頭一豎遙遙的衝那正與金色巨刃的較力的綠巨人一指,口中呼道:“給我破!”
那綠巨人得了陳之江的法訣立刻仰天就是一吼,而後周身綠芒閃動對著那金刃再是一撞,只聽轟的一聲那金刃竟立刻哀鳴一聲化作流光飛回到了秦道人手中。
那秦道人見靈符被那巨人拍回好似有些受損不禁大為惱火怒道:“好你個陳之江,竟然如此不知好歹,既然你想拚個魚死網破,那我秦某人看來是要奉陪到底了,今日即便是拚的靈符湮滅也是要將你拿下不可。“說畢只見那秦道人肉疼的衝著自己食指一咬,而後擠出一滴精血滴於那飛回的靈符之上,霎時只見那本來靈光暗淡的靈符立刻光芒一閃重新明亮起來,不待秦道人指揮竟竄至空中化作一個晦澀的符號,呼嘯著朝那綠巨人一撞而去。
那陳之江見了深知此次便是最後的一擊,於是也不再藏私,只見他深吸一口氣,而後爆喝一聲身體內的綠色靈力瘋狂往那綠巨人身體上灌注而去,不多時那綠色巨人在這靈力的澆築之下越發的凝實,此時但見空中符文撞擊而來,怒吼一聲碩大的身軀一跳而起,朝著那晦澀的符文就撞了上去。
二者相觸先是無聲無息,只見那綠色巨人周身靈光暗淡竟慢慢潰散而去,而那晦澀的符文卻也是哀鳴一聲就此湮滅。
見了這種情形眾人不禁一陣疑惑,就在此時忽聽看台上的宗主雙目一睜呼喝道:“不好!眾弟子快快躲避!“言畢自己單手一招瞬間喚出一輪圓形的法器牢牢地將自己護了起來,其它幾位長老聽了也是各使手段護住自己,台下的弟子聽了自家宗主的呼喝,頓時面露驚懼一行人趕緊祭起法術就要防禦,但是此時已經是晚了,只見那二者相撞的中心處竟忽而響起一聲天崩地裂的聲音,聲音之響竟震得廣場的地面都是一陣的抖動,接著便見一顆巨大的蘑菇雲升騰而起,而在那蘑菇雲之下,卻是一股恐怖的金綠相雜的巨浪呼嘯著朝眾人傾瀉而來。
台下眾人見了頓時頭皮發麻,一時間嘶鳴尖叫聲不斷,那些靠的擂台近的玄階弟子,手腳慢的還沒等祭起防禦性的法術,就被那巨浪一擊而中,霎時只聽得一聲慘呼,那人竟如同流煙一般一擊而散消失的無影無蹤,看的其余眾人面如土色。
此時的莫南但見巨浪襲來,眼神一動就想調用法力支撐,但是忽而又想到台上的幾個老怪物,頓時隻得哀歎一聲,趕緊的朝那玄階弟子的隊伍中躲去,恰在此時發現那宋思遠不知何時祭出了自己的法寶來抵禦那股氣浪,於是靈機一動貓著腰躲到宋思遠身後,那宋思遠見了是莫南眼神一動但也並未說些什麽。
莫南衝那宋思遠感激的一笑,忽而又聽聞身後似乎有異動,回頭看去不知何時自己身後躲了一大幫子人,這些人有的是黃階弟子有的是玄階弟子,更有那些防禦力低下的其它堂門的弟子也是混雜在其中,見此莫南一陣苦笑,這次的比試當真是可用慘烈二字來形容了。
那巨浪在肆虐了好一陣之後才慢慢止住,此時那台上的宗主但見巨浪停歇立刻一收自己的法器,冷哼一聲幾個起落便站到了地字擂台之上。
此時那原本宏觀的地字擂台竟被氣浪擊打的破爛不堪,破敗的木材散落的到處都是,那宗主冷著臉尋找了一番,卻見而那肇事的二人竟躺在擂台不遠處,這二人或許使用了某種防禦手段,雖然周身傷勢嚴重,但卻並未有著性命之危。
見此那宗主冷哼一聲走至二人身邊歎了歎二人的鼻息,道:“竟然無事?“而後又道:”執法弟子何在?“
經過宗主這麽一喊,那本來還在防禦的眾人立刻就是一緊,一行人快速的撤了防禦法術,抬起頭來但見擂台一片狼藉比試的二人也是生死不知,一時間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過了好大一會才有一個一身襤褸的執法弟子小跑到宗主這邊而來,拱手道:“弟子在不知宗主有何吩咐。“
宗主道:“此次比試所用術法太過犀利, 你們且去統計一下余下弟子損傷幾何?“
“是!“
聽了自家宗主吩咐那執法弟子衝著空中吹了一聲口哨,霎時只聽破空聲不斷,不多時竟有十來個黑衣執法弟子集合而來,而後那人一聲吩咐,那十余之人立刻分散開來,開始統計各個堂口的損傷程度。
台上的其它幾位長老此刻也是撤了防禦走下台來,但見了這種慘況頓時眉頭直皺並未說些什麽,不多時那十名執法弟子卻是已經統計完全,將統計數目拿給了宗主,那宗主冷著臉接了查看一番,頓時眉頭一皺,而後將統計的冊本遞於那吳臉查看,那吳臉接了看了道:“怎麽會損失如此嚴重?”
柳宗南聽了道:“吳長老情況如何?”
吳臉道:“此次由於事發突然,眾人來不及防禦,青龍堂的玄階弟子被波及最為嚴重,死了七人,黃階弟子死了十人,朱雀堂玄階弟子死了四人,黃階弟子死了六人,白虎堂玄階弟子死了兩人,黃階死了一人,玄武堂倒還好玄階隻死了一人,黃階死了三人,靈蛇堂玄階死了兩人,黃階死了四人。”
“啊?”
聽了吳臉的湧讀那柳宗南一臉的震撼,旁邊的青龍堂的屈長老卻是眼神一動衝那宗主道:“宗主明鑒他們靈蛇堂和白虎堂的比試卻是讓我青龍堂損失嚴重,想我青龍堂在咱們聚靈門中本就是勢弱的一門,如今又遭此浩劫,只怕往後要在門中低頭做事了,但是雖說如此我還是需要宗主給我一個說法,不然回到門中我如何向我那眾弟子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