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南發現了這李大壯,台上的拂塵以及台下的宋思遠也是發現了他,那二人一個眉頭緊鎖,一個一臉怒意,此時那李大壯也是被兩個執法弟子押解到了廣場這邊,路過白虎堂這邊之時,但見莫南一副奇怪的看著自己,頓時眼神一怒道:“姓莫的雖說老子沒能逃出去搬來救兵,但是縱然老子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那執法堂的弟子見李大壯忽而如此,頓時奇怪的看了一眼莫南,繼而飛起一腳將李大壯踹翻在地道:“私自逃離宗門還敢如此囂張,你沒有以後了,看今日你的師傅不活剮了你。”
聽了執法堂弟子這般說,那倒地的李大壯頓時一個激靈,眼神之中滿是恐懼,忽而見到前面的宋思遠看向自己,頓時連滾帶爬的跑到宋思遠身邊一把抱住宋思遠的大腿道:“宋老大救我啊!我也是一時糊塗啊!”
那宋思遠聽了李大壯的求助頓眉頭一皺,繼而又是一腳踹開地上的李大壯道:“混蛋!你自己捅的簍子你自己去承受,老子可沒那份閑心救你!”
李大壯聽了宋思遠的話頓時急了道:“宋哥當初你可是答應過我罩我的,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宋思遠聽了道:“是!我是說過,不過那只是針對於咱們自己的堂口,眼下你竟然敢私自逃離宗門,這可是死罪的,此事我是沒辦法保你的。”
“啊!”聽了宋思遠的話,那李大壯頓時面如死灰,頓時便呆立在那地上。
看台上的吳臉見了,起身道:“什麽情況?”
那押解李大壯的執法弟子見是堂主詢問自己,趕緊小跑幾步拜道:“堂主,昨夜弟子巡查的時候剛巧撞見這廝竟敢私自逃離宗門,於是弟子便出手將他抓了起來,今日押解於此聽候發落。”
“哦?”聽此那吳臉的面色頓時就是一黑,繼而冷冷道:“可有問清他是那個堂室的門徒?”
“問了,他乃是白虎堂門下的黃階弟子李大壯!”
“恩?”聽到執法弟子報清李大壯的身份,那吳臉頓時便看向看台上的拂塵,那拂塵老怪見了抬眼看了看台下的李大壯,點了點頭道:“是我門下的不錯!眼下既然是私自逃離宗門且被執法弟子抓獲,該如何處置吳長老自行決斷即可。”
聽此那吳臉點了點頭,而後道:“既然是私自潛逃,且證據確鑿,那就按宗規處置,取其性命,身首丟入黑潭之中喂食靈物。”
“啊!”聽吳臉念出自己的處置法度,那李大壯嚇的很深肥肉亂顫,繼而高呼道:“師祖饒命啊!弟子一時糊塗啊!師祖!”忽見到不遠處的莫南,便又指著莫南急促的喊道:“弟子出逃全然是為了他,我是想出去尋找幫手打贏他的,弟子本意不是想要叛離師門的。”
“混帳!”聽那李大壯的呼喊,那吳臉怒喝道:“尋找幫手,你以為宗門便是你想出便能出的嗎?你當宗門是何種存在?執法弟子何在趕緊執法。”
那執法弟子聽了吳臉的呼喝,趕緊快步上前就要帶走李大壯,卻不想那本來苦苦求饒的李大壯忽而衝著那走來的執法弟子就是一拳,那執法弟子沒想到李大壯敢打自己,頓時面色一驚下意識的便是往旁邊一閃,借此機會那李大壯一彈而起,而後邁開肥碩的雙腿快速的往遠處跑去。
被驚嚇的那名執法弟子見李大壯只是虛晃一招,好以此來給自己創造逃跑的時間,頓時氣的怒喝一聲,而後腳下一點人如飛鏢一般朝那李大壯追去,卻在此時有一人比那執法弟子還要快。
只見那本來端坐於台上的拂塵忽而雙目一睜,接著怒哼一聲,腳下一動帶起一陣殘影嗖的一下竟瞬間擋在那李大壯的前面,那本來悶頭狂奔的李大壯但見拂塵突然擋在自己前方,頓時驚呼一聲就要再次換個方向逃跑,卻見拂塵眼神一冷,而後衝著李大壯一指,只聽轟的一聲,那奔跑中的李大壯全身如同被澆上汽油一般瞬間著了起來,接著便聽到李大壯殺豬似得慘呼,那李大壯身勢不停帶著滿身的大火又是跑了一段距離,這才一趴而下,接著在地上痛苦的滾了幾滾也就沒了聲音。
可憐李大壯只因為一時的氣憤憑白的被活活燒死,作為當事人莫南,其實自己並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李大壯,讓其如此的痛恨自己,眼見李大壯被拂塵活活的給燒死,頓時看的莫南心中也不是個滋味。
那拂塵燒死李大壯之後,並未多說什麽,而是緩步的朝看台走去,路過莫南身邊之時饒有興趣的看了莫南一眼,頓時驚的莫南冷汗直冒,那拂塵見了輕哼一聲也就上了看台,這拂塵從始至終並未說些什麽,但是莫南卻是隱隱覺得拂塵似乎對自己有所懷疑的,看來自己以後行事要越發的小心了。
經過李大壯這事一鬧,眾人更是缺乏了看比賽的心情,一時間台下的弟子或是議論剛剛的事情,或是議論前幾場比賽,完全不再在意擂台上的結果。
此時的莫南仍舊是在回想剛剛的事情,卻是忽而感覺到有人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莫南回頭但見竟是呂麻子在叫自己,於是皺著眉頭道:“呂兄有事?”
那呂麻子道:“剛剛的事我也是看見了,是那李老大自己找死,不怪你,估計咱們師傅也是不會責罰與你的。”
“嗯?”聽呂麻子這般說,莫南一陣奇怪,這呂麻子不是應該跟李大壯一個陣營的麽,眼下如此跟自己說,不知是何意思。
呂麻子見莫南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頓時便是一陣局促道:“嘿嘿…..實不相瞞,眼下李大壯死了,你又是擊敗了靈蛇堂的姚扇,這黃階第一的位置非你莫屬了,屆時你得了築基丹和功法也是要開始修行進入玄階行列的,你看你在黃階這邊之時我雖說沒有對你多好,但是也沒招惹你的,即便當初你受傷來到宗門還是我抬的你,那李大壯出面整你我可是沒有參與的,你看你在成了玄階弟子以後能不能對我多多照顧?”
這呂麻子說明了意思莫南頓時便明白過來,難怪剛剛他會那般說,原來是準備把我當作他的保護傘來著,要知道在這宗門之中一個黃階弟子若是有一個玄階弟子的照顧,那麽他就會少去好多被欺負的麻煩,眼下呂麻子估計就是考慮到了這一點,這才來討好我的。
想到此莫南莫名一笑,忽而問道:“剛剛的戰況我沒關注,你贏了沒有?”
“啊?”聽聞莫南如此問,呂麻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好大一會才恨恨的道:“是我大意了,朱雀堂的那個賈濤練的竟是霹靂掌,我在台上一個不慎竟被他拍了一掌,還好我反應快躲掉了自己的要害,不然自己就死在擂台上了,不過也是因此我被那賈濤拍倒在台下失去了比賽的資格,雖說我輸了但是那賈濤也是不好過,我臨掉下之時刺了他一刀,估計待會再次比試的時候他再也是沒有能力了。”
此話剛一說完,那執法弟子忽而又喊到了莫南,原來就這二人聊天的時候,上一場的角逐也是結束了去,那一場玄階和黃階這邊各自勝出十人,可是黃階這邊有七人因為傷勢過重無法再繼續比賽,因此也就只剩下三人,見此宗主一聲令下,直接讓這三人全部上台角逐出名次來即可。
聽此莫南一陣無奈,自己可是剛剛表現的虛弱不堪的,眼下一下對陣兩人,真不知自己如何再次應付了,想到於此,那莫南頓時搖了搖頭,滿腦子心事的往那擂台而去,路過宋思遠身邊的時候,卻見那宋思遠一副不舍的拉住莫南,而後肉疼的掏出一顆藥丸道:“吃了它可使你快速的恢復體力,記住你可是答應過我給我築基丹的,別輸了去,要不然老子可是白忙活一場了。”
聽此莫南心中一陣冷笑,繼而接了宋思遠的丹丸一口吞下道:“師兄放心,我定當竭盡全力,拚死也要奪得第一名。”
那宋宋思遠聽了莫南的承諾,頓時松了口氣道:“好!這樣要是你真的奪得第一拿了築基丹,屆時我若是出去換購,不管如何我會多給你三顆助你修煉的藥丸。”
這宋思遠見莫南一副‘虛弱’之態,頓時咬了咬牙拋出了自己認為不錯的籌碼,以此好讓那莫南拚死奪得第一弄到築基丹。而莫南這邊即便沒有宋思遠的條件,這黃階第一自己也是要非奪得不可的,不說其它的,但是說獎勵的修真功法就是目前自己迫切需要的,雖然自己不用去學,但是自己可以以此不用再故意隱藏自己的修為了,而且以後還可以光明正大的開始修習道法,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
宋思遠不了解莫南心中所想,但見莫南眼神一片堅定,還以為自己的條件使得莫南一陣動容,於是心中一喜,拍了拍莫南的肩膀道:“好好乾,我等你的好消息。”
聽此莫南笑了笑並未答話,而後緩步的走上了擂台,此時那二人也是上了擂台搖搖對立,但見莫南上來,頓時一臉不善,看了過來,而莫南一旦上來但見二人一臉不善的看著自己,眼神一眯腳步一停,生怕二人聯合起來攻擊自己,於是默不作聲的搖搖與二人保持三角之勢。
這二人莫南隱約之間有點印象,站在自己左手邊似乎是那靈蛇堂的名叫洪浪,站在自己右手邊的應該是那玄武堂的名叫汪東山,既然站立的是這二人,估計呂麻子應該說的沒錯,那個跟他對立的賈濤應該是被他刺的傷的不輕,故而放棄了比賽。
那二人見莫南與自己保持三角之勢,頓時便明白莫南心中所想,那玄武堂的汪東山一臉笑意的看了看對面的洪浪,而後用眼神指了指莫南,那洪浪見了頓時會意,也是一臉不善的衝著莫南發笑。
見此莫南腦袋一陣疼痛,果然這二人還是聯手了,眼下看來自己要趕緊想辦法速戰速決了,想到此莫南歎了口氣,繼而擺好架勢靜待二人的攻擊,那玄武門的汪東山見了陰沉沉的一笑道:“我就不信,你這狀態還能打過我們二人。”說完怒喝一聲便是朝著莫南砸來, 那洪浪見汪東山出手,也是一陣冷笑,繼而快速的跟了上來。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汪東山和那洪浪二人聯手即將打到莫南之時,情況卻是突然一變,只見那洪浪本來砸向莫南的拳頭卻是突然轉向,繼而朝著那汪東山腦袋砸去,眼見拳頭就要砸上,那朝著莫南攻擊的汪東山頓時就是一驚,繼而怒羞成怒的道:“媽的就知道你這王八蛋不可信。”嘴上說著手上也是不慢,反手一拳便是將那洪浪的一拳蕩開,洪浪見自己的偷襲竟沒有成功,頓時陰險一笑道:“汪兄莫要想當然,要知道這次可是在角逐前三名的,老子怎麽會跟你聯手。”
說畢忽而手中一翻,竟拿出一把匕首,趁著汪東山不備朝其腹部就是一刀,那汪東山被其這麽一捅,腹部之上頓時血流如注,怒喝一聲道:“狗日的我草擬奶奶!”而後使出全力暴起就是一掌,竟不偏不斜的拍在那洪浪的肩胛骨上,那洪浪冷不丁被其一掌拍中,頓時驚呼一聲,人沒站住竟噗通一聲掉到擂台下面而去。
見了這戲劇性的一幕,頓時使得莫南一陣錯愕,自己還沒動手雙方就是一傷一輸,這也太搞笑了吧!正想著台下的宋思遠卻是急急的喊道:“還愣著幹什麽,趁那汪東山受傷趕緊再補一掌你就贏了。”
聽此莫南這才反應過來,面色古怪的看了對面的汪東山一眼,而那汪東山聽了宋思遠的話又見莫南看向自己,頓時心中一驚,而後趕緊道:“不…不…不要再打了,再打我就要死了,我認輸,做個第二也行。”說完不待莫南反應自己跳下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