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那老婦人衝進廳堂這麽一鬧,仇讓天頓時惱怒異常,飛起一腳踹到老婦人的胸口道:“老東西老子大好的日子就這樣被你攪和了。“
老婦人被仇讓天這麽一腳,頓時身形倒飛而出竟是一頭撞到那屋內的梁柱之上,頓時頭破血流兩眼一翻便死了去。少女見了頓時嚎啕哭道:“媽!….媽……!“那哭聲撕心裂肺,看的一旁的莫南指甲都嵌進了手掌中。
仇讓天一腳踹死了老婦人,怒氣衝衝的一把按住少女的腦袋道:“你給老子拜!”
那少女被這仇讓天一按頓時哈哈笑起來,繼而竟從身上掏出一把剪刀,衝著那仇讓天就扎了過去,仇讓天是何人,乃是築基而成的修者,見這少女敢刺自己,頓時雙眼泛紅,甩手就是一把掌將少女打飛了去。
被這仇讓天這麽一打少女的面頰頓時臃腫了起來,紅色的血液也是順著嘴角流淌不止,但那少女仍舊是大笑不止,道:“你不就是看上我這張臉麽?如今我父親死了,媽媽也死了,我再無親人了,都是我這張臉害的他們,我要毀了它“,說完拿起剪刀衝著自己的臉就是兩刀,那仇讓天見了驚呼道:”不要!“說著就飛撲過來要奪取剪刀,但此時已經是晚,少女性子剛烈對著自己的臉頰來回劃了五六刀,頓時面頰之上血流如注,眾人在看去之時,那少女本來漂亮的臉蛋竟變得醜陋無比,再也不似以前的容貌了。
見此那仇讓天頓時惱羞成怒抓住那少女的婚袍道:“我要讓你後悔,我要讓你後悔!來人!把她給我扔到黑林潭裡去。”
聽聞仇讓天這麽說,頓時便來了幾個黃袍道人抬著地上虛弱的欣兒便走,看到了這種情況,莫南頓時淚眼朦朧,牙齒咬得似乎要碎掉一般,口中惡狠狠的喊道:“仇…..讓…..天!”
那兩個道人將欣兒抬走以後,畫面又是一變,此時的欣兒被可憐兮兮的丟在一處潭水邊,因為流血過多已經是臉色蒼白毫無力氣了,雖然自己被丟在潭水邊但是自己也沒力量再離開了,望著那一汪潭水欣兒笑了,自己終究是沒被玷汙的。
此時忽聽潭水中咕咕之聲不斷,莫南趕緊看去,卻見潭水中忽而冒出一股黑氣,一旦出水竟沒有散開,而是一陣蠕動之後慢慢的集結成了一個骷髏頭的模樣,那骷髏頭見了受傷的欣兒竟邪邪的笑道:“又是一個冤屈之體!當真是大補之物啊!”
欣兒見了那骷髏頭不驚反笑道:“你是來吃我的嗎?”
骷髏頭聽了頓時一愣道:“你倒是有意思,別人見了我都是怕的要命,你見了我卻是如此鎮定?”
欣兒聽了慘笑道:“怕?有什麽可怕的?我父母慘死在我的面前,這才是可怕的,眼見人如畜生卻沒有人能製止,這才是恐怖的,眼下我就要死了有什麽好怕的,只希望來世再也不要讓我為人了。”說完眼睛一閉兩行清淚便流了出來。
見欣兒如此,那骷髏頭卻是愣住了,繼而陰笑道:“小姑娘好大的怨氣,要是我告訴你我並不打算吃你,而是給你能力讓你報仇你可願意?”
“報仇?”聽此欣兒眼中頓時一陣迷茫,繼而想到什麽,一片堅定道:“當真?”
骷髏頭道:“我說過的話還沒有不實現的,不過為此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只要能讓我報仇,什麽事我都答應你!”
“好!其實我的事也簡單,那就是你要永生永世的成為我的奴仆,反正你也不想做人了,倒不如留在我這。
” “好!我答應你!”聽此欣兒竟沒有任何的猶豫便答應下來。
“哈哈哈哈!好!”那骷髏頭聽了大笑不止,而後衝著地上的欣兒一吹,頓時一股黑氣朝著那欣兒而去,莫南見了眼睛一跳,細細看去卻是見哪是什麽黑氣,竟是一片蟲雲而已,那蟲雲飛到欣兒的身邊以後順著欣兒的七竅便鑽了進去,欣兒被這蟲子一鑽頓時氣息猛漲明顯往那厲鬼的方面發展而去。
見此莫南驚呼道:“欣兒不要….不要啊欣兒!仇讓天已經死了!他已經死了,我殺死的,不要啊!”
然而那欣兒似乎是聽不到莫南的聲嘶力竭一般,狂笑著接受那蟲子進入自己身體,莫南見了淚流滿面。
忽而莫南腦中一震,忽聽有人在呼喚自己,但是那人似乎離自己很遠,莫南隱隱約約的只聽到個大概,於是心頭一震趕緊仔細聽來,只聽那聲音道:“莫南….南….南….快快醒來….來….來….來!”這喊話之人似乎在山上一般,竟有著那回音,聽此莫南趕緊四處張望,但是這處除了水潭再也沒有其它東西,當下自己不免疑惑起來。
此時又聽那個聲音道:“莫南…..南南…謹守靈台!莫要被血娘子模糊了去…去….去!”
“血娘子?”聽此莫南頓時大為不解,忽而腦中一清眼睛一瞪對了,自己此刻正在跟血娘子搏鬥,忽然看到了血娘子的眼睛便出現在了這裡,莫不是自己被迷惑了不成,至於剛剛的那聲音莫南仔細想了想頓時便明白過來,那聲音是鬼玄子的。
想到此處莫南忽見自己眼前的景物瞬間消失而去,自己便如同那落入水中之人被打撈上來一般,一下的清醒了過來,霎時入眼處自己卻是正站在水潭邊往那水潭內走去,若是自己晚醒一點只怕就要掉進去了,見此頓時駭的莫南連連後退,大呼驚險!
此時莫南一醒忽聽水潭的不遠處有打鬥聲,循聲看去,卻是見到小七他們幾個還是在與那血娘子打鬥,此刻的七獸形象頗慘,各個都是皮毛暗淡靈光虛弱,可見這一番爭鬥的慘烈,見此莫南趕緊上前一步道:“欣兒放手吧!仇讓天已經死了。”
莫南這麽一喊那血娘子打鬥中的身體頓時一怔,繼而爆喝一聲周身冒出一股濃稠如墨的黑氣接著一震竟彈開糾纏自己的七獸,而後身形一閃來到莫南面前,一把掐住莫南的脖子道:“你騙我!你得死!“
莫南被這血娘子一掐頓時臉漲通紅,七獸見了立刻便要圍攻過來,莫南趕緊衝七獸擺了擺手道:“沒事!“接著又道:”我說的是真的,仇讓天確實死了,而且還是被我殺死的。“
“不可能!不可能!他那麽厲害,你那麽弱!不可能!你騙我!”聽了莫南這麽一說,那血娘子頓時周身紅芒大閃,手上的力氣也是加大了幾分,莫南被這血娘子這麽一掐頓時直翻白眼,心道:“這下完蛋,欣兒失去了理智只怕自己要被掐死了。”
這般想著忽然只聽一聲慘呼,莫南隻覺自己脖子一松,呼吸立馬順暢起來,此時莫南貪婪的大口大口的吸食著空氣而後抬眼看去,卻見到血娘子竟一臉驚懼的看著自己,莫南見了一陣奇怪,忽而又覺自己脖子一癢伸手抹了一把卻是自己的鮮血,原來是那血娘子鬼抓太長,竟掐破了自己的皮膚,這才讓自己流出了血來,不過自己的鮮血似乎有這能克制那血娘子的功效。
這般想著莫南便又抹了一把鮮血,朝那血娘子走去,那血娘子見莫南走來頓時驚呼,竟立刻離的莫南遠遠的,莫南見了心中道果然如此,於是再不上前而是衝那血娘子道:“欣兒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就要告訴你,那仇讓天確實是被我殺了。”
“不可能!”那血娘子聽了並不相信,莫南頓時也是一陣無奈。
此時那小七卻是走了上來道:“欣兒姑娘是吧!我可以用我的神魂發誓仇讓天確實是被莫南殺了,眼下屍骨無存,若是我小七說了謊願意接受陰風洗滌之苦。”見那血娘子一直不信,那小七卻是歎了口氣上前說道。
聽了這小七的誓言,那血娘子這才半信半疑道:“你當真殺了仇讓天?”
莫南道:“這個是自然的、”
“那你為何會來此,並且穿著那幫惡人的衣服?”聽莫南承認那欣兒卻是一臉疑惑的問道莫南。
聽欣兒這麽問,莫南頓時苦笑了一聲於是便將自己在落海城所經歷的事情,以及自己如何被擼了過來之事說了一遍,聽完莫南一說那欣兒竟一下給莫南跪了下來,莫南面色一驚便要去扶,欣兒見了趕緊道:“公子不可,你手上的血液好生奇怪,一旦沾染到我,我的神魂就是一陣晃動,好似要散掉一般。”
“啊?”聽此莫南趕緊止住,道:“欣兒你這是幹什麽你趕緊起來。”
欣兒道:“我這是替我父母跪的,當日我的父母被那仇讓天迫害致死,我身為一介弱女子並不能報仇,眼下公子幫助我報了仇這一跪公子應當受的。”
“好好好!我受了我受了你快起來。”見此莫南趕緊道
“不!”欣兒聽看接著道:“再一跪是我為我自己跪的,要不是公子只怕此刻我仍舊是渾渾噩噩的一介只知道殺戮的惡鬼,眼下公子喚醒了我,我當然要感謝公子。”
“我喚醒了你?”聽此莫南頓時一陣疑惑,好像自己並沒有做過什麽啊!
欣兒見莫南疑惑便道:“剛剛我對公子施展的是靈幻大法,一旦中了我的法術都只會陷入我的歷史之中,這些年中了我幻術的有好幾個人,但是他們都在看了我的身世以後竟都是袖手旁觀,跟看趣事一般,此種狀況更是激發了我的殺戮之心,也就只有公子看了我的身世以後覺得我可憐,非但沒有袖手旁觀,反而想要挺身相助,差一點突破了我的精神結界,後來公子又在我的幻術之中告訴我仇讓天已經身死,這句話竟霎時喊醒了我,立刻讓我從渾渾噩噩中走了出來。“
聽這欣兒一說莫南頓時驚訝無比,沒想到自己無意之舉竟喚醒了欣兒的本我意識,不過欣兒說這幾年她也是陸陸續續的迷惑了許多道人,但沒有一個能如同自己這般的,於是估測那些道人只怕都是這聚靈門的,眼下見了仇讓天的事情,如何會管,只怕不跟著一起高呼就不錯了。也難怪這些年欣兒一直渾渾噩噩。
既然說的明白了那欣兒也就沒有了威脅,霎時莫南又想起了自己在幻術中見到的那個骷髏頭,似乎就是這個怪物將欣兒給惡化掉的。
於是莫南便問道:“欣兒既然你已經恢復了神志,且仇讓天已經死了,那麽你的大仇也是得報了,只是有一事我不明白,那個將你便成殺戮機器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欣兒聽了莫南一說頓時歎了口氣道:“既然大仇得報,在這世間我再無留戀的,我也是要魂歸幽府找我父母去了,至於你剛剛問的那個東西,我也是不知道,自打那天它把我黑化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的。“
“嗯?“聽此莫南頓時疑惑,這不應該啊!幻術中那骷髏頭可是說過讓欣兒永遠做他的奴仆的,怎麽會不見欣兒了呢?這般想著忽聽一陣陰沉的笑聲傳來,繼而只見潭中之水咕嚕嚕的翻滾不止,而後一個聲音道:”小子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