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這般一交談,莫南總算是聽出自己為何會在這邊,原來那三葉老怪竟是那什麽宗門副宗主的弟弟,眼下這些人是要將自己帶回他們宗門給宗門一個交代的,可是如此的話自己就是危險了,那三葉老怪可是自己親手斬殺的,若是給那什麽副宗主知道,只怕自己免不了要抽筋扒皮了。
這般想著莫南頓時冷汗直冒,自己決不能坐以待斃,得找機會開溜才行,不過剛剛鬼玄子說這裡面有一個修為很高的人在場,眼下自己修為‘丟失’如何才能跑出去?
莫南這般暗暗著急卻聽那外面的二人繼續道:“嗨!我說老宋你也不要羨慕,咱們師傅你我都是知道的,雖說修為不錯,但是脾氣怪異,宗門裡的幾大長老都是被他得罪遍了,故而宗門中但凡有什麽好事都是瞞著咱們師傅的,這也就導致了咱們這一脈的修煉資源少於其它幾脈因此師弟們在宗門中修為普遍較低的。眼下雖說我為師傅立了大功但是按照咱師傅那個窮酸樣能給出個啥好東西來,頂多也就是幾枚丹藥而已。”
“虛!”聽那姓秦的道人一通抱怨,那姓宋的道人趕緊捂住他的嘴左右看了看小聲道:“我說老秦師傅可就在不遠處,你小子這樣說他你不要命了。”
被這姓宋的道人一說那姓秦的道人頓時一縮脖子,左右看了看道:“險些禍從口出!”
正當此時忽聽外面腳步雜亂,那二人聽了趕緊手忙腳亂的站了起來,不多時便聽一個死氣沉沉的聲音問道:“他可有醒來?”
那秦姓道人趕緊答道:“稟師傅這人受傷太重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並未轉醒!”
“恩?”聽此那死氣沉沉的聲音又道:“此次回山若是此人一直不醒只怕不好跟宗門交代。”
那宋姓道人聽了道:“師傅放心我等已經給他喂食過靈藥了,況且此人又是一個習武煉體之人,估計等我們到了宗門他也是會醒了的。”
聽此那死氣沉沉的聲音歎了口氣道:“希望如此吧!”
剛一說完那宋姓道人上前一步道:“師傅回到宗門後待此人交代清楚宗門之中如何處置這人?”
那師傅聽了看了看宋姓道人道:“自然是結果了他,難道還留著不成?”
“萬萬不可啊師傅?”宋姓道人聽了趕緊說道。
“哦?有何不可?”
“師傅難道你忘記了半年以後的化外之地嗎?”
“嘶!”那師傅聽了頓時眉頭一皺道:“你是說?”
“師傅明鑒,此人既無真元修為,又無異寶護體,在經受如此重的外力之下竟然沒有死去,且傷勢也是一點,可見他定然是一介外練的武學高手,眼下宗門之中的化外之地將在半年之後開啟,那化外之地多是些宗門之中的天材地寶,但是宗門規矩卻是不準地字輩的和玄字輩的修者進入,只允許黃字輩的武學門徒進入,由於我們這一脈黃字輩多半武學較差故而導致每年的所得也是極少的,我觀眼下此人即便是橫練脛骨之人,只怕武學修為也是比那李登封強上不少,到時師傅何不出面保下他,將他招入我們門下,屆時讓他幫我們奪寶豈不美哉?”
這宋姓道人一番解說那被其稱作師傅的人頓時一陣沉吟,許久之後才道:“也好!只是到時免不了一番口舌而已,不過對於那化外之地的天材地寶來說也是值得的。”
說完衝那宋姓道人點了點頭笑道:“不錯!你倒是機靈,屆時得了寶貝賞你一份。”
“多謝師傅!”那宋姓道人聽完頓時大喜連連趕緊道謝!
那被稱作師傅的人聽了並未表示些什麽,而是就地而坐開始運功修煉起來,其它眾人見了並不敢打擾而是撤去火上的烤羊,跑到一邊小心的吃喝起來,不多時便將一隻烤羊吃的精光,眾人吃的油乎乎的隨便在洞中的枯草上擦了擦便也開始就地而坐運功起來。
此時這幫賊人運功莫南卻是心思活絡起來,眼下有了這個什麽師傅坐鎮,自己斷然是跑不掉了,不過聽他們剛剛說為了半年後的什麽化外之地事情會保下自己一命,事情總算是沒有發展到最壞,看來想逃掉也是只能等到了宗門以後見機行事了。
不過另外一事卻是讓莫南無比的煩心,就是那落海城中的眾百姓的邪蟲還是沒有解的,當時那仇讓天的蟲母被他吃了化為了蟲人,而後被自己宰了,至於三葉老怪在那陣中生生受那氣浪的拍打也是死了,至於他的蟲母估計也是多半活不成的,而那李登封也是被那魏兵所殺,對了李登封,想到此莫南頓時一醒,至始至終沒見那李登封拿出他的蟲母,雖說李登封被殺估計他手裡的蟲母多半是活著的,眼下自己被抓走,只希望黃陽武能找到李登封手中的蟲母替那城中百姓驅蟲的。
這般想著莫南頓時一陣煩躁,想了一會沒個頭緒,頓時覺得自己一陣困意襲來,於是心神一沉也是漸漸的睡了去。
這一覺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覺得自己身子一陣搖晃,莫南便睜開眼來,入眼處是一片蔥蔥綠綠,自己竟是被兩人用一個簡陋的擔架抬著行走在樹林之中。
此時莫南頭頂處的那人見莫南醒了便喜道:“師傅他醒了!”
一語說完莫南腳處的那人也是趕緊停了下來,此時莫南才發現這竟是一個十來之人的小隊伍,眾人見莫南醒了竟呼啦一下將莫南圍了起來。而後便見一個長著如同馬臉般長的清瘦道人來到自己面前,那道人穿了一件墨綠色的長袍,手裡拿著一柄黑色浮塵看著就是就讓人不舒服。
他見莫南醒轉陰沉沉的問道:“你可知我們是誰?”
莫南聽了頓時一愣自己早就聽到他們談話的,如何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是自己斷然不能承認的,於是裝糊塗道:“我管你們是誰,我可告訴你們千萬別得罪我,要不然我家的三葉老祖非殺了你們不可。”
那圍觀的一群人見了莫南這麽一說頓時一陣譏笑,繼而便見一道人道:“大膽!敢對我家師傅這般說話?你可知道即便是三葉見到我家師傅也是要行禮的。”
此人這般說實則是誇大那馬臉道人的,莫南早就知道那馬臉道人與那三葉的關系,只怕是這馬臉道人見了三葉老怪要行禮才對,而這人反過來說分明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好唬住而已。
想到此處莫南心中冷笑嘴上道:“你才大膽,我們家三葉老祖乃是聚靈門的厲害人物,怎麽會給他行禮,你休想唬我!”
聽莫南這麽說,那剛剛唬自己的人竟並未生氣而是笑了笑衝那馬臉道人道:“師傅我們猜測的果然沒錯,此人定是那三葉的門徒。”
馬臉道人聽了陰沉道:“我且來問你那日城中發生了什麽你可是知曉?”
“我憑什麽要跟你講?”聽了這馬臉道人的話莫南並不買帳而是一臉無賴的道。
那馬臉道人聽了頓時怒目一睜道:“找死?”說完竟一把掐住莫南的脖子單手將莫南提了起來。
莫南見了頓時心中一呼不好,自己這次玩脫了,本想著演演戲騙過他們得,沒想到這馬臉道人的脾氣這麽壞,一言不合就要弄死自己,要是自己真的被他掐死那可就有冤沒處說了。
正在此時那剛剛說話的道人趕緊按住馬臉道人的手臂道:“師傅且慢動手!”而後附在馬臉道人的耳邊說了一通,那馬臉道人聽了冷哼一聲,一把將莫南扔在了地上,莫南本就是有傷在身,剛剛被這馬臉道人差點掐死,這會子又是被這麽一摔頓時嗓子眼一甜哇的一聲吐出老大一口鮮血來。
那說話的道人快步上前,查看了一番莫南而後衝另外一個胖胖的道人道:“老秦身上還有沒有回神丹再給他吃一粒,不然他就要死了。”
那被稱作老秦的道人聽了面色一囧下意識的捂住胸口道:“沒…….沒……麽有了。”
剛一說完忽而只見那馬臉道人面色一冷的看著自己,頓時一個機靈道:“我再找找看有沒有了。”說完翻了翻自己,而後一臉不舍的掏出了一粒黑色藥丸遞於扶著莫南的那個道人道:“就剩下這一粒了,狗日的老宋你等著。”
被稱作宋姓的道人聽了笑了笑並未回話,而後一把掰開莫南的嘴巴伸手一彈瞬間將藥丸送入莫南口中,接著一拍莫南的後背便讓莫南將那藥丸吞了下去。
那藥丸一旦進入莫南腹中,莫南頓覺一股溫和之力瞬間在莫南腹中炸開,接著莫南便覺的那些溫和之力竟絲絲的竄進自己受傷的部位,而後對這受傷的部位一陣溫養,這溫養的感覺如同被人輕輕按摩一般,舒服的莫南一陣呻吟。
宋姓道人見莫南如此,這才道:“好了!實話告訴你,我們同三葉一樣都是聚靈門的人,”說完一指那馬臉道人道:“他便是我家師傅拂塵道人,乃是聚靈門的六大長老之一,和你們家三葉祖師一樣得地位。”
“啊?”聽聞這宋姓道人的介紹,那莫南頓時‘大驚失色’趕緊道:“原來是拂塵老祖,弟子有眼不識泰山剛剛得罪了老祖還望老祖勿怪!”
那拂塵老怪聽了並未有何變化而是冷哼一聲道:“我來問你那落海城中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竟會鬧出如此大的動靜?”
莫南聽了眼珠一轉心道:“此人目的我是大概知曉的,但是落海城之事是自己所為斷不能跟他講的,要不然只怕自己沒了活路,眼下只有編個假話蒙哄一下,不過這假話自己也得說個三分假七分真才行,不然被他們識破了只怕自己就交代了。”
於是道:“老祖容稟!我叫莫小安本是受三葉老祖大恩拜於他的門下求學道法的,三葉老祖說過一旦他完成師門任務便會將我等帶到師門裡修習正宗的法術,不過後來三葉老祖忽然發現這落海城中有一個異寶,只是這寶貝被一個厲害的法陣鎮守,一時半會三葉老祖也是沒辦法破陣得到。”
“哦?是什麽陣法?”這拂塵道人聽了趕緊問道。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陣法,三葉老祖也是沒說,那日三葉老祖對陣的時候我倒是遠遠的見過,只見陣中出現了七個獸魂對著三葉老祖就是一陣攻擊。”
“七獸困靈陣?”聽莫南說完那拂塵道人道,繼而面色一凝道:“廢物如此簡單的陣法都破解不了當真浪費宗門資源。”
“啊?那陣法看著很是厲害啊?”聽此莫南發揮自己的迷茫精神趕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