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知不知道那個遊龍是你什麽時候得到的。”睡到半夜秦芳突然坐起來搖醒喬子龍說到。“雖然知道兒子危險不大,但是我還是很擔心。”
“沒事的,那個遊龍是我的一個好兄弟的,我那夥計比我們都厲害多了,他似乎是已經飛升了吧,可以隨意靠自身穿越,就把這個工具送給我了,我本來想著什麽時候擺脫主神空間的時候用,現在給了兒子也行的。”喬子龍迷迷糊糊地說道。
喬松現在很苦惱。他感覺自己就是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穿越了,自己坐在一條龍身上,這條龍渾身翠綠,跟自己身上的遊龍簡直是一模一樣,這條龍載著自己,很像在昏暗的星空之中穿梭,遊龍一個翻身自己跌落下來自己醒倒是醒了,但關鍵是自己現在是在哪裡。
“我穿越了?似乎是這個東西搞得。”喬松想到,“應該是可以會去的穿越,不過為毛沒有提示啊!本人穿越了,現在身無分文,在一座什麽都沒有的屋子裡,甚至連門窗都沒有,連賊都不可能洗劫的這麽乾淨的的那種,現在怎麽辦,有哪位朋友可以支個招,在線等,急。”
“現在怎麽辦?我這麽一身睡衣,還好我還帶來了百寶箱,不過我的靈符似乎還在電腦桌上,天呐現在怎麽辦。不過幸好現在是晚上。”喬松想著。
“啊!閣下是誰?怎麽會在這裡。”一個很賤的聲音在喬松耳邊響起,喬松一個激靈,什麽,旁邊有人?現在怎麽辦。“難道是賊,現在的賊這麽囂張,走在別人的家裡睡覺了?”
喬松看了看四面光禿禿的牆,又看了看那個突然出現的人,這個人看著就很猥瑣,行為更猥瑣,“你的家裡什麽都沒有,連個床都沒有,老鼠進來都要哭著出去,我來這裡能偷什麽?”
“這位兄台別看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但是很快我就會有了。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祝枝山是誰?我祝枝山可是見江南四大才子之一,江南四大才子你知道吧,你肯定知道。”那個猥瑣的人說到。
“江南四大才子?”喬松圍著祝枝山轉了一圈,又搖了搖頭“不像。我聽說江南四大才子長的那叫風流倜儻,個個都是人中龍鳳,當然跟我比還是差了那麽一點,你這家徒四壁,身上又是一身灰土,怎麽叫我相信你是祝枝山,那個江南四大才子之一呢?”
“你不信?”祝枝山向後跳了一下,瞪大眼睛似乎覺得很震驚。
“不信。”喬松背對著祝枝山抬頭看著天空,囂張得很,似乎忘掉了自己父親的囑咐。
“嘿呀,你在我的家裡竟然說出這種話,信不信我把你逐出門外,叫你露宿街頭。”祝枝山把自己的扇子在手心拍了兩下。
“在這裡和在外面有何區別?”喬松說到。
“這~至少在屋子裡可以擋風。”祝枝山拍了拍腦袋。
“那麽這位兄台是如何將自己的家搞得如此光溜溜的呢?”喬松說到。
“唉,我也不想啊,年輕人,賭博害人那,千萬不要賭博,我就因為賭博,輸了整整三十萬兩,所以為了償還隻好把家裡的東西都賣掉了,現在還欠下很多。所以千萬不要賭博,我一看你也是因為賭博,輸的光溜溜被人扒的只剩下一件睡衣,扔出了門外了吧。那也不能偷的東西啊。”祝枝山看向喬松的眼神很是同情。
“停,我不賭博,而且我也不是賊,不過你為什麽要賣掉家具而不賣掉房子呢?”喬松很聰明的岔開話題。
“你傻嗎?”祝枝山看向喬松的眼神變得更加同情了。
“把房子賣掉,我住哪裡?” “關鍵是,你把床賣掉,這跟住外面有什麽區別嗎,住在破廟裡至少還是有一張案幾可以睡一下。”喬松打斷道,現在喬松已經可以確定自己是在哪裡了。唐伯虎點秋香,喬松心裡想到。
“這位兄台,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今晚且在為兄這裡睡上一覺,明日再想他法。”祝枝山從外面抱來一抱乾草鋪在地上,“現在,這裡不就是床了嗎?”
喬松看了看,還是妥協了,畢竟衣服髒了還可以洗,老是站著可是很累的。“祝兄,在下姓喬諱松,字子充。”
“喬子充,喬兄。”祝枝山應了一聲,就沒了聲音。喬松扭頭看了祝枝山一眼。
翌日,喬松被刺眼的陽光喚醒,畢竟這個房子連窗子和門都被摘走了,不被太陽喚醒,那就不是一般人了,比如喬松旁邊睡得那個,沒有睡相的祝枝山,現在還是張著嘴,大喊“哈哈,給錢,我贏了。”
“祝兄,起床了,祝兄。”喬松叫人無果,就在院子裡的井中裡鞠出一捧涼水,潑在祝枝山的臉上。
“抱歉,這就是喬子充叫人起床的方式。”喬松對著滿臉怒氣的祝枝山說到。
“得,算我倒霉,今天我準備去找唐兄救急,子充兄要不要一起啊?”祝枝山對著喬松說到。
“自然,在下仰慕唐兄已經很久了。”喬松回到。
在唐府前,喬松看著一堆人在搶唐府裡扔出去的廢品,一個人很幸運的搶到了唐伯虎的墨寶,一堆人就跟著一起走了。兩人看著穿過去的人群,“這些人真是瘋狂。”喬松搖頭道。
“那是,唐兄可是江南四大才子之首。無論是詩畫還是書法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而且讓人羨慕的是他有八位國色天香的如花美眷。”祝枝山說著一臉羨慕。
“哦,小弟對這些也是很有研究的,此次見到唐兄一定要與他切磋切磋。”喬松說到。
“咦。”祝枝山身子向後一挺,瞪大眼睛,“想不到喬兄竟然有如此雅興,竟然敢挑戰唐兄,小弟真是佩服,佩服。”
“不敢不敢,小弟也隻是希望與唐兄共同進步,共同進步。”喬松回到。
“那我們進唐府吧,喬兄,請。”祝枝山伸手引了一下。
“唐兄,救命啊。”人未至,聲先至。祝枝山還沒有到庭院,就大喊起來。
“嗯,聞著這味道,我覺知道是烤雞翅膀的味道。”喬松在祝枝山的身後說到。
趁著祝枝山和唐伯虎說話間,喬松悄悄的溜到烤雞翅的後邊。看著準備下手。
“看祝兄這副情形,一定又是輸的光光溜溜的了。”唐伯虎收了手中的折扇,點了一下手。
“正所謂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唐兄啊。”祝枝山諂媚的說道。
“喂,那小子,不要動某的雞翅啊。”唐伯虎對著正在對雞翅上下其手的喬松說到。“祝兄也不介紹一下,這位是?”
“這位是我新交的一位朋友,據說才高八鬥,欲與唐兄一戰。姓喬名諱松字子充。”祝枝山道。
“哦?看這位兄台服飾,看來也是輸的連外衣都不剩,一定跟祝兄是同道中人。”唐伯虎扇子點了點,把手背到身後笑道。
“這,”喬松一陣無語,我穿越過來的時候隻穿一件睡衣,這怪我嘍。“其實是這樣的,我在外遊歷,不慎遭遇盜賊,被偷得只剩下這些貼身睡覺的衣物。昨夜看見一間空房,就進決定睡上一晚,畢竟在露天野地裡睡覺有失身份,誰料是祝兄的家,因此才與祝兄相遇,得以成為朋友。這叫有緣千裡來相會。”喬松辯解到。
“祝兄家裡?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閣下是梁上君子呢?”唐伯虎說到。
“梁上君子?伯虎兄,如果你看見一間沒有門窗,裡頭光溜溜的什麽都沒有,正剩下四面牆,伯虎兄會不會認為這裡頭住著人?”
“嗯?”唐伯虎身體後仰,眼睛瞪大看向祝枝山,“祝兄,看來這一次你是輸的連家都沒有了。”
“那是,我這一次可是把一輩子的銀兩全部輸進去了,整整三十萬兩。所以拜托伯虎兄為我畫三十張畫,讓我可以救命。”祝枝山對著唐伯虎比了個三,一副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的表情。
“不愧是祝兄。”唐伯虎說到。“既然這位兄台說欲與在下一戰,也就是說閣下對自己很有自信咯,那麽我們各自畫上一張畫,來比試一番如何。”
“樂意至極。”喬松回到。
“來人,文房四寶伺候。”唐伯虎喊道。
“阿水,你出去先。”“是,少爺。”
“脫。”唐伯虎用筆指了祝枝山一下。
“啊?脫什麽?”祝枝山奇怪到。
“你說是什麽,當然是衣服嘍。”唐伯虎說到,見祝枝山脫乾淨後,一盆墨水就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