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澤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然後故作淡定地笑了:“笑話,我會有什麽病?”
“你有沒有病,你自己心裡最清楚。”曹旭雙手從頭上放下,坐到沙發上,他堅信自己手中的這張底牌足夠讓杜天澤不敢開槍。
杜天澤臉色變得陰沉,面部表情有些猙獰:“你還懂醫術?你到說說看我得了什麽病。”
“寡、人、有、疾!”曹旭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這四個字。
從曹旭一進門,就發現杜天澤兩腿之間有些不對勁,灰色的病氣簡直要化為實質。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一隻病魔趴在杜天澤的腰間。
那病魔有個大大圓圓的腦袋,四個小爪,如果沒有臉上猥瑣的表情和鋸齒一般的牙齒,一定是萌物。
昨天下午,曹旭在醫院閑逛時,恰好見過這東西。當時一個男子腰上也是趴了這麽個小玩意,用牙齒死咬著男子的腰部。
曹旭本以為是腰部疾病,結果男子卻走進了男科,經過九幽黃泉水強化後,曹旭的聽力和視力也大大加強了,依稀聽到醫生說是什麽神經性陽痿,無法治愈。
因此當曹旭確定杜天澤患了這種病時,就有了全身而退的把握。
這是杜天澤心底最大的一個秘密,自己作為杜家的獨孫如果不能生育,那麽一定會失去繼承權。如果繼承權落在自己那些姐姐妹妹身上,那麽作為繼承人附帶的各種特權、各種地位,自己也就一並沒有了。
這種情況是杜天澤無法接受的,因此當他發現自己不行後,偷偷地到處尋醫問診,不管是正規的大醫院或者電線杆子上貼的老軍醫的廣告,自己都去試過。
可要麽就是直接告訴自己沒法治,要麽就是吃了無數的中藥西藥還是沒一點反應。
每年杜天澤用於治療此病的錢,都足夠買十輛楊琦的法拉利跑車了。
因為這病,杜天澤心裡受盡了折磨。不但要小心家族裡的其他人知道這件事,還要裝作風流紈絝的樣子,到處搜羅一些美女。
可每次不論那些嫵媚、性感的美女如何挑逗自己,自己的二弟都沒有一絲反應。杜天澤的內心簡直快要絕望了。
曹旭此人和自己之前一點交往也沒有,所以說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有這種病。而且他連診斷都沒有,僅僅憑觀察就能發現自己的病症,看來此人的醫術一定到了很高的境界。
此時的杜天澤心裡掀起了萬丈波瀾,如果真如曹旭所說,能治好自己的病,那簡直是解決了自己的心腹大患啊。
杜天澤站了起來,左手向下揮了揮,示意光頭男子放下槍。
光頭男子點了點頭,放下了槍,關上保險,把槍塞回了腰間。
等他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後,杜天澤突然一掌劈在了他腦後,光頭男子立馬暈倒在地上。
“接下來的事,隻能我們兩個人知道。如果你真能治好我,那你就是我杜天澤最大的恩人,如果你治不好我,知道了我這最大的秘密,你倆都要死。”杜天澤從光頭男那把槍拿出來,左手持槍指了指曹旭和地上的光頭男。
聽了杜天澤的話,曹旭明白過來為什麽杜天澤打暈了光頭男。也不禁感慨,看來一個人長時間的生病,真的會影響他的心性。
就因為聽到了他的秘密,杜天澤連自己最忠實的手下都要除掉,可見他是有多心狠手辣。
“你需要怎麽治療?現在就可以去我的私人醫院。”杜天澤顯得有些急不可耐,督促著曹旭現在就開始給他治療。
“不需要,我可和那些一般的醫生不一樣。如果跟他們一樣,也治不好你這病了。”曹旭走到杜天澤身邊,讓他躺倒在床上。
此時的曹旭心裡也有著自己的小九九。
從得到蒼芥的傳承後,曹旭再不是原來那個沒有一點能力,任人欺辱的窮潘苛恕
但僅僅有這股力量還是不夠的,要想讓自己更強大,首先就要有龐大的人脈和強大的班底。而通過這件事,正是控制杜天澤,從而控制青幫的最好方式。
杜天澤躺倒在沙發上,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這時候,曹旭有點犯難了。
之前幾次,都是讓病人的患病部位和自己有個直接的接觸,從而運轉厄難病靈訣吸收病氣。
可這次,情況有些尷尬。自己一個直男,直接去摸杜天澤的那裡,實在是讓自己下不去手。
曹旭想了想,決定嘗試下是否能隔空吸取病氣。如果不行,那自己隻能吸收自己右手的第一次了。話說從小到大,自己的右手還僅僅隻摸過自己二弟……
杜天澤見曹旭把手放在距離自己那裡十厘米的高度,手展開,然後就不動了。杜天澤心裡有些疑惑,不知道曹旭在搞些什麽。
運轉厄難病靈訣,杜天澤身上的病氣立刻被吸引了過來。曹旭見這樣有效,心裡松了一口氣,終於不用出賣自己右手的第一次了。
曹旭的右手慢慢向上抬高,想測試一下吸收病氣的極限距離。
經過測試,曹旭發現,在不直接接觸的情況下,最遠的距離是一米。超過一米,就吸收不到任何的病氣了。
半分鍾後,杜天澤身上的病氣被全部吸收了。曹旭直接停止了運功,並沒有去捕捉病魔。就像之前說的,他想通過這種方式加強和杜天澤的接觸,讓杜天澤始終有求於自己。
況且,如果僅僅一次就治愈,也會讓杜天澤覺得太過於輕松,從而忽視了自己的價值。
話說回來,自己對杜天擇並不了解,從之前的接觸來看,他可並不是什麽善男信女。要是告訴他已經治愈了,自己沒有了利用價值,殺人滅口這種事他杜天擇也是做的出來的。
“這次的治療已經結束了,之後還要進行鞏固,才能徹底治愈。”曹旭收回手,對著杜天澤說。
杜天澤坐起身,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什麽太大的不同,心裡不免有些懷疑。
“怎麽能證明有效呢?”杜天澤不太相信困擾自己這麽久的病,這麽簡單就能有所緩解。
“你現在就可以把之前的女人叫進來,怎麽證明有效,相信這種事她們才是行家。”曹旭靠著沙發,翹著二郎腿,吃起了桌子上的東西。對於自己的功法,他有百分百的信心。
杜天澤點點頭,拿起桌上的手機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之前那群穿著暴露的女子敲門走了進來。
看到昏倒在地上的光頭男,這群女人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跟著杜天澤這種事情想必已經見過不少次了。
杜天澤指了指光頭男,立刻有四五個女人將他抬到了沙發上。
接著所有的女人都坐在了杜天澤身邊,開始兢兢業業地發揮起自己的特長。
一位穿著一字肩的長發女子,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杜天澤的耳墜。接著杜天澤突然感受到一種從沒體驗過的感覺。
心底瘙癢,一股熱流從腹部流向自己的二弟。
杜天澤隻覺得自己的二弟開始慢慢變大,19年都沒站起來過的它,一下站的筆直,褲襠一下支起了小帳篷。
這種感覺讓杜天澤心潮澎湃,眼睛都有些泛紅,隱隱的冒出一點淚水。
“啊!”杜天澤激動的站起身嘶吼,聲音裡充滿了喜悅。
沒人能體會到他的感受。從小享受錦衣玉食,長大了後,突然發現這一切都有可能離自己遠去。 他拚命地努力,想盡一切辦法,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可這麽久過去了,一點進展都沒有,每一次都是讓他滿懷希望,然後又失望。
就在他快要絕望的時候,事情居然出現了轉機。此時的曹旭,在他眼裡宛若神明,正是曹旭,自己的後半生才有了光明。
杜天澤抱起舔自己耳墜的女人就往包廂內的臥室裡走去,邊走邊衝著曹旭喊:“兄弟你等我一下!”
看著猴急的杜天澤,曹旭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一會臥室裡就想起了女人的呻吟聲。
曹旭並不想在這聽實況直播,況且兩女也還在擔心自己。將昏倒在沙發上的光頭男子晃醒,曹旭跟他說了一下杜天澤在裡邊,讓他看好門。
留下了自己的手機號後,曹旭推開門往原來的包廂走去。
……
……
秦舞伊從升龍閣出來後,立刻打出手機打起了電話:“喂!小叔嗎?你現在在在哪?你立刻來市中心的璀璨鑽石,杜天澤那王八蛋扣下了我同學。”
“什麽?為了我一個同學得罪杜天澤不值得?”
“我告訴你,我這同學是個醫術極高的大夫,說不定就能治好爺爺的病,你來不來看你吧!”電話那頭的人,像是不想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得罪杜家。秦舞伊氣地掛掉了手機。
秦舞伊剛掛了電話,曹旭就推門走了進來。
兩女一愣,沒想到曹旭就這樣簡簡單單地平安回來了。
“你怎麽回來了?”
“當然是走回來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