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上門來你不要,偏偏要做這麽偷偷摸摸的事,真是混蛋!”
凌靜怡大聲咒罵著張偉,發泄著心中的怒火和不滿。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平複了情緒,這才想起來,張偉的手機還在這裡,他人又到哪去了?
他把自己丟在次臥裡面。
也許這混蛋是嫌自己滿身酒氣,跑到主臥去休息了?
凌靜怡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麽回事兒。
她抓起張偉的手機,趕緊兒跑去了主臥,她要去興師問罪,質問張偉那個牲口,竟然對自己做那麽禽獸不如的事。
凌靜怡擰了一下主臥的門把手。
門還真沒有鎖住,“吧嗒”一聲就開了。
這會兒凌靜怡倒是緊張起來了,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張偉。
不過,房門剛剛開了一條縫,凌靜怡順著門縫往裡面看去,一看就張大了嘴巴。
她想的一點兒也沒有錯。
張偉確實是在主臥裡面的大床上。
只是,張偉這個牲口根本就不是在休息。
而是在和一個特美麗迷人,身材火爆的大美人兒糾纏在一起。
凌靜怡俏臉一下就羞紅了,她趕忙捂住小嘴,不讓自己驚愕的叫出聲來。
這一幕令人臉紅心跳的場面,竟然比那天張偉和秦婉瑩癡纏的那次,還要熱烈瘋狂的多。
凌靜怡聽著聽著,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了起來。
那個女人雖然長得非常漂亮,比起自己來也是絲毫不遜色。
可就是太不知道矜持了。
竟然跪在張偉面前,那麽不要臉的伺候張偉這個混蛋。
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肯定是那種高級會所裡面的頭牌吧。
看著女人那異常飽滿的前襟,再看看自己的飛機場,凌靜怡有些不爽了。
哼,那地方被人揉得那麽大,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正經女人。
難怪張偉那麽愛錢,經常玩兒這些個頂級頭牌,能不缺錢嗎?
而張偉那個禽獸,在享受了女人賣力的服務之後。
居然一點兒感激也沒有,反而把女人翻了個身,十分粗暴的對待。
而那女人也真是賤,竟然還表現的很享受。
凌靜怡不禁想起之前自己醉酒,張偉也趁機對自己下手了。
而在玩弄了自己之後,張偉這混蛋竟然還叫了一個頂級頭牌,帶到這裡來玩弄,真是混蛋!
難道我還不如那個賤女人嗎?
凌靜怡看著張偉變著法的玩弄那個女人,想想自己還真是有些不如,起碼自己睡著了,就像個死人似的。
都被張偉給玩弄了,可是自己到現在還是沒什麽感覺,就是渾身酸軟而已。
那裡面的戰況實在太過激烈,凌靜怡實在看不下去了,羞紅了俏臉,捂著發燙的臉蛋跑回了次臥。
主臥裡面,電話那頭傳來沈保學有氣無力的聲音。
“夢歡,可以了,真的可以了,我今天實在是太累了,要不我們改天再來吧。”
沈保學再一次從衛生間裡,幾乎是爬著出來的。
他實在是沒有了一絲力氣。
一躺到床上,便倒頭不起,就連說話都感覺十分吃力。
他都不知道,曾夢歡平時那麽保守的一個人,自己和她一談到男女那方面的事,就紅著臉主動回避開。
今天怎麽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不僅答應和自己電話裡做那種事,還叫喊的那麽投入,就像是真的在做似的。
而且,自己一再要求讓她可以停下來了,她就是不肯停下來。
沈保學對曾夢歡太了解了,知道她除了自己之外,對別的男人從來都是不假辭色的。
就更別提和別的男人做那種事了。
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即便是他這個多年的男朋友,她也要堅持洞房花燭夜那天,再把身子交給他。
所以,就只有一個解釋了。
那就是曾夢歡實在是太愛他沈保學了。
已經愛到努力改變她自己,來取悅他沈保學的地步。
沈保學心中十分感動,果然是自己的好女友啊,這麽多年來,一直出錢供他吃喝嫖賭,玩兒遍了各種各樣的女人。
既然曾夢歡那麽愛自己,那麽今後自己一定要好好調教她。
把她調教成對自己最順從,什麽過分的要求都不會拒絕的忠實奴隸。
沈保學已經猥瑣的幻想起了日後的美好生活。
而電話那邊的聲音一直也沒有停歇。
“停下來?可是……唔……我老公還沒有盡興……”
沈保學忙不迭說道:“盡興了,今晚我真是太盡興了,明天再來吧,今天休息了。”
“你盡興了,可是我老公沒有……沒有盡興呀……他就是一頭大蠻牛……嗯……我快受不了了……”
曾夢歡柔媚入骨的聲音,聽在沈保學耳朵裡,讓他更感動了。
“你老公不就是我嘛,哈哈,沒錯,男人在那方面就是一頭大蠻牛,就知道橫衝直撞,一點兒也不知道輕重。”
“嗯,不行了,我老公真的太野蠻了……想怎麽玩弄我就怎麽玩弄……保學……一會再說……”
聽著那邊激烈的劈裡啪啦聲響,沈保學苦笑了起來。
曾夢歡這女人做什麽事情都那麽認真,連模擬那種事也搞的和真的似的。
沈保學聽著那邊令人臉紅心跳的激烈戰鬥,身心始終處於興奮狀態。
時間長了,整個人越來越萎靡不振。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邊終於是結束了。
電話裡也傳來曾夢歡極度滿足的嬌媚聲音:“我老公總算滿足了一次, 等下次有空再打你電話哦,保學再見。”
“再見夢歡。”
沈保學如蒙大赦,關了手機,倒頭就睡,他實在是累的不行了。
張偉抱著曾夢歡,玩味的笑道:“我真的想不到,你竟然能想出這種手段,來報復沈保學,簡直絕了。”
不得不說,張偉對於曾夢歡是越來越喜歡了。
這個女人是典型的外冷內熱類型的。
表面上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樣兒,一旦她真的對自己敞開心扉,別提有多瘋狂了。
曾夢歡經過了剛才報復的快感之後,現在心情又變得十分複雜。
她柔柔的趴在張偉懷裡,小手在張偉胸膛上畫著圈圈:“張偉,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壞,不該那麽殘忍的對待沈保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