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喝?喝個毛啊!
張偉直接把凌靜怡酒杯裡的半杯酒給倒了。
這女人不知道發什麽瘋,一個敘敘舊的同學聚會而已。
原本是來緬懷一下當年的同學之誼的。
她倒好,搞的跟出來買醉似的,一個人坐著喝起悶酒來了。
“你……你……幹什麽,你憑什麽倒我的酒,你是我什麽……人,我喝不喝醉……要……要你管嗎,你個……混蛋……臭無賴……臭流氓……我……我打死你……”
在眾人目瞪口呆中,凌靜怡突然情緒失控。
一邊語無倫次的大罵著張偉,一邊撲進張偉的懷裡,用她那對小拳拳使勁捶打著張偉結實寬厚的胸膛。
秦婉瑩對此保持高度警惕,秀眉微皺死盯著凌靜怡。
她對凌靜怡一直不放心,這女人一向處處和自己作對,還想勾引張偉。
妄想把張偉從自己身邊挖走。
這會兒不會又是在耍什麽花招吧?
朱正和牛濤一臉古怪,這凌靜怡的表現,哪裡是要找張偉算帳啊。
這明明是委屈的小媳婦,向自己的情郎發泄不滿好不好。
難道張偉不僅成功把江東市最美豪門千金秦婉瑩攬入懷中,還連帶著把同樣優秀的凌靜怡也一並收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妥妥的就是人生贏家啊。
牛濤看著張偉那無奈的眼神,心中真是羨慕嫉妒恨呐。
這小子不就比我白了一點嘛,怎麽他就能明目張膽的左擁右抱,自己至今還是單身狗呢?
這一把狗糧撒的真是讓人想痛扁他一頓。
朱正的心情就沒那麽簡單了。
秦婉瑩已經是張偉的女人了,他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再打她的主意。
朱正自然就把心思動到了凌靜怡身上。
畢竟說起來,凌靜怡也是極品白富美,只不過被秦婉瑩搶了風頭,而沒有那麽耀眼罷了。
可是現在,朱正驀然發現,凌靜怡似乎也是張偉的禁臠。
好白菜都被張偉收入囊中了,這是不給別人活路啊!
戴傑心情很複雜,同時也有些麻木了。
今天發生的意外實在太多。
剛剛開了一出朱正和張偉大反轉的離奇劇情,現在似乎又要上演一出原配和小三爭風吃醋的三角虐戀。
關鍵是,兩個女人還都是自己的同學。
現在的畫面很是怪異,凌靜怡撲在張偉懷裡,眾人都看著秦婉瑩,而秦婉瑩這個正宮娘娘咬牙切齒的看著凌靜怡,一副隨時都要爆發的樣子。
眾人都是屏氣凝神,注視著發生的一切,生怕錯過任何一點細節。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正在張偉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凌靜怡突然乾嘔了兩聲,推開他就往洗手間跑去。
看樣子凌靜怡喝的太多,胃裡翻江倒海,要去嘔吐了。
幾個女同學有點兒不放心,也跟著去了洗手間。
張偉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只是,回到酒桌上之後,張偉發現眾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全變了。
男人的目光,多是羨慕妒忌恨,外加崇拜。
而女人的目光,除了好奇之外,最多的就是鄙夷了。
看來自己在他們眼裡,已經成了腳踏兩條船的花心大蘿卜了。
張偉懶得解釋,也不用解釋了,因為自己好像似乎應該還真就是個花心大蘿卜來著。
盡管和秦婉瑩以及凌靜怡,這兩個大美妞之間還是純潔的男女關系。
可是,自己和美琴姐還有楚梅貞之間的關系,可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了。
接下來,酒桌上的氣氛就沒那麽熱烈了。
另外一邊,地字一號包間裡。
一個穿金戴銀的中年胖子,大手在一個年輕妖豔美女身上不老實的遊走著,嘴裡還罵罵咧咧。
“你們酒店是怎麽回事,老子來這裡消費是看得起你們,居然連天字第一號包間都不肯騰出來,還說什麽已經有貴賓了。”
妖豔美女衝中年胖子拋了個勾人心魄的媚眼,賠著笑臉:“蛇哥不要生氣嘛,那個包間的客人實在是得罪不起,不然早就把他們轟走,把地方讓給您了。”
“哼,那我先吃了你,再去看看到底是什麽人,敢不給我金蛇面子!”
金蛇說著,大臉上露出一絲凶狠之色,大手已經不滿足於隔靴搔癢,而是長驅直入,殺了進去。
妖豔美女誇張的嬌聲啐道:“哎呀,不要啦,蛇哥別急嘛,等會兒嘛。”
正是需要發泄怒火的金蛇哪裡還聽得進去,撕拉一聲,居然直接把妖豔美女的衣服給生生撕破了一大塊布料。
“啊,蛇哥別這樣,輕點兒嘛。”
妖豔美女驚叫一聲,趕緊兒雙手抱胸,楚楚可憐的往後躲。
“哈哈,我看你往哪躲!”
金蛇三下五除二扒了上衣,淫笑著撲了上去。
就在金蛇和妖豔美女滾做一團的時候,包間的大門打開,幾個人魚貫而入。
金蛇好事被打斷,破口大罵了起來:“是哪個王八羔子,敢壞老子好事,是不是不想活了?”
話音剛落,就見一個精瘦漢子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
凌靜怡被兩個壯漢架著,緊隨其後。
“放開我,你們……你們想幹什麽?”凌靜怡使勁掙扎著,可是她一個女人又怎麽能掙脫兩個壯漢的束縛呢。
金蛇看著精瘦漢子,說道:“你小子怎麽提早半小時來了,正好壞了老子的興致。”
他說著,目光已經落在了凌靜怡身上,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同一時間,一個女同學慌慌張張的跑進了天字第一號包間:“不好了,不好了,凌大小姐出事了!”
朱正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說道:“上個廁所能出什麽事啊,瞧你慌裡慌張的,有什麽事慢慢說。”
“真的不好了,我們剛剛走到洗手間,就看見凌靜怡被幾個男人架走了。”
眾人一聽,吃驚地跳了起來:“什麽?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連凌大小姐都敢動?”
“我也不知道,我們一看見他們人多,還是幾個壯漢,就分頭行動,她們兩個跟著過去,我跑回來報信。”
朱正還要再問,張偉忙打斷他的話:“先別問了,快去救人要緊。”
說完一馬當先,率先跑了出去。
“對,對,遲了後果不堪設想。”
眾人齊聲附和,除了幾個已經喝醉不省人事,和半醉行走不穩的之外,都跟在張偉身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