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當前,張偉不敢再胡思亂想了。
畢竟在這樣極致的誘惑下,暫時忍耐還可以,要是時間一長,就算再有定力的男人也會忍不住的,更別說張偉這個初哥了。
張偉加大了靈氣的灌輸量,額頭上也是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現在修為還太低,體內的靈氣也十分有限。
做到這一步,已經非常不容易。
畢竟張偉現在是要錢沒錢,要勢沒勢,只能靠緩慢吸收煉化空氣中所蘊含的稀薄靈氣。
而修煉所需的那些珍貴藥材,溫潤美玉,朱砂符紙,哪一樣是不需要用錢去買的?
江美琴受到更大的刺激,反應也是越來越大,久曠的她哪裡受得了這樣強烈的刺激,已經忍不住哼哼唧唧的輕聲叫喚了起來。
張偉抓緊時間做完最後一套推拿,趕忙收了銀針。
此時,張偉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滿頭大汗不說,就連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打濕了。
因為體內靈氣消耗過大,臉色也是微微發白。
江美琴更加不堪,在張偉的動作下,強忍著的哼哼唧唧聲越來越大,最後更是嬌軀猛地一顫,就要尖叫出聲。
張偉眼疾手快,趕忙撲上去一把捂住她的嘴。
這真要叫出來,那還得了。
秦婉瑩還在外面呢。
被她聽見了怎麽辦?
只不過,江美琴的尖叫聲實在太大,即便張偉及時捂住了她的嘴,聲音還是傳了出去,傳到了外面,傳到了秦婉瑩耳朵裡。
“美琴姐,張偉,剛剛是怎麽了?”
秦婉瑩敲了敲門,關心的問道。
江美琴尖叫過後,翻著白眼,軟軟的倒在床上,眼眸裡滿是迷離之色。
張偉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說道:“沒事,我正給美琴姐針灸呢,她有點痛忍不住就叫了出來。”
“是嗎,美琴姐,你沒事吧?”
秦婉瑩明顯對張偉不太放心,又問起江美琴來。
江美琴此時已經從短暫的失神中清醒過來,很是鎮定的回了一句:“沒事,小張的醫術不錯,我感覺好多了。”
說完,江美琴媚眼如絲的白了張偉一眼,輕聲嬌嗔道:“你這個小冤家,姐都快被你弄死了,不過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還真是奇妙。”
“哦,那就好,我就在靈兒房間裡,你有事就喊我。”
秦婉瑩一臉狐疑的離開了,心裡還有些困惑,奇怪了,不應該啊,平時見美琴姐痛叫的時候,好像沒有發出過那種聲音的啊。
也怪秦婉瑩沒有哪方面的經驗,要是一個過來人在這裡,那一定不會被這麽輕易糊弄過去了。
張偉撓撓頭,有些尷尬的說道:“我也沒想到美琴姐你的身體這麽敏感。”
一邊說著話,張偉的眼睛不老實的偷眼在江美琴的嬌軀上四下遊走著,此時江美琴薄薄的睡衣緊緊貼在她那誘人的嬌軀上。
江美琴見張偉直勾勾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打轉,不由驚叫一聲,趕緊兒捂住胸口:“呀,你個小流氓。”
“我什麽也沒看到!”張偉趕忙雙手蒙住眼睛。
江美琴見張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透過大大分開的指縫,肆無忌憚地看著自己動人的嬌軀。
那欲蓋彌彰的樣兒,讓江美琴忍不住撲哧一笑,抓起一個抱枕就朝張偉扔了過去。
“算了,反正什麽都被你這個小流氓看光了。”
江美琴也不捂了,索性大大方方的走下了床,
只是剛走出兩步,她才猛然間意識到,自己竟然可以下地了,而且身上一點也不痛了。 “呀,我的病好了,真的完全好了!”
江美琴激動之下,鬼使神差地跳到了張偉身上。
張偉猝不及防,被江美琴抱了個正著,下意識的抱住江美琴的大腿,一陣濃烈的女人香頓時衝入了張偉的鼻尖,讓他又有些衝動起來。
“啵!”
江美琴激動的狠狠在張偉臉上親了一口。
張偉今天受到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大的可能比他前些年加起來還要多。
此時,溫香軟玉在懷,張偉看著近在咫尺的誘人紅唇,在江美琴那濃濃的雌性荷爾蒙的刺激下,他心中的最後一絲清明也瞬間煙消雲散。
江美琴還沒有意識到危險的接近,她正沉浸在病痛消失的喜悅中呢。
既然你都投懷送抱了,那小爺我就不客氣了。
張偉激動的喉結一陣抖動,對著眼前的紅唇直接吻了過去,吻住了江美琴這個極品熟女。
江美琴愣住了。
自己竟然被一個小自己十來歲的小年輕吻住了。
盡管是初次接吻,張偉卻是無師自通,霸道的在江美琴的紅唇上探索著。
江美琴反應過來,趕忙貝齒緊咬,同時伸手去推張偉。
可是她現在雙腿盤在張偉腰間,手上又哪裡用得上力,根本無法推開緊緊抱著她腰肢的張偉。
兩人糾纏在一起,一個進攻,一個死守,都是用上了渾身解數。
最後,張偉急了,索性一把將江美琴丟到床上,一個餓虎撲食。
可沒等張偉撲出去呢,房門又被人敲響了。
張偉一個激靈,雙手還伸在半空中,做出一個撲上去的動作,還沒來得急撲上去,只能尷尬的停下來。
江美琴見張偉的狼狽模樣,不由撲哧一笑,掩嘴偷笑起來:“活該,叫你這個小流氓色膽包天,竟然敢對姐下手。”
張偉恨得是牙癢癢,誰讓你跳到小爺我身上,對我是又親又抱的。
我可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帥小夥,剛剛又受到了那麽大的刺激,這要是還忍得住,那不如早點出家做和尚算了。
張偉現在是一肚子的邪火沒出發泄,心中對秦婉瑩也是恨得咬牙切齒,你說你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候跑來。
害的小爺我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也變成發不了了。
這時,門外傳來的卻不是秦婉瑩的聲音,而是靈兒脆生生的聲音:“媽媽,我給你和大哥哥送茶來了。”
面對天真無邪的靈兒,張偉還真生不起氣來。
兩人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再三查看沒有什麽紕漏後,這才把房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