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嘿嘿一笑:“有沒有我的份,你說了不算。”
司徒靜月聽見張偉的聲音,猛然間抬起頭,原本已經醉眼朦朧的雙眼裡閃過一絲清明,死死瞪著張偉。
張偉一臉得意,指著司徒靜月,衝著幾個混混笑了起來:“看見沒有,這位美女看上小爺我了,要不然怎麽會目不轉睛的盯著我呢。”
幾個混混聞言,臉色都是不好看了。
他們辛辛苦苦等了半天,還搭上了不少酒錢。
只等著把司徒靜月這個大美人兒撿回去,好好爽一把了。
畢竟像司徒靜月這種級別的美人兒,他們還從來沒有玩過,這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麽好的機會呢。
可是現在鴨子馬上就要煮熟了,竟然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他們哪裡能咽下這口氣。
消瘦混混拍案而起:“小子,你他媽別找死,這位美女哥幾個是要定了,識相的快給老子滾蛋!”
幾個混混沒有注意到,司徒靜月看向張偉的目光非但沒有一絲愛慕,反而充滿了憤怒,屈辱和痛恨。
司徒靜月發誓自己最痛恨的人就是張偉。
自從遇見這個臭流氓,倒霉事就一件接著一件,讓她喘不過氣來。
張偉這個臭流氓佔盡了她的便宜,還把她最最羞人的地方給狠狠打了一頓,打得她現在坐著還是火辣辣的疼。
而且這個混蛋打了自己不算,還倒打一耙,汙蔑自己對他刑訊逼供。
害得她被楚局長給停了職。
相比來說,這幾個混混只是灌她喝了點酒,比張偉這個臭流氓還是好了不少。
還沒等張偉回話,司徒靜月大著舌頭,指著張偉,衝著幾個混混大聲吼了起來:“打他……把他打趴下……狠狠的打,只要你們能打倒他……我就跟你們走……陪你們玩!”
張偉滿頭黑線,司徒靜月這女人臉蛋和身材都是沒話說,就是脾氣太火爆,心腸也太狠了點兒。
消瘦混混頓時得意了起來:“嘿嘿,小子,聽見了沒有,你現在想走也走不了了,要怪就怪你長得太醜,醜的連美女都討厭你。”
“閉上你的臭嘴!”
張偉抄起一個酒瓶,直接就把瓶口塞進了消瘦混混的嘴裡。
“竟然有人汙蔑小爺我的長相,張偉實在是不能忍啊,要知道小爺我可是靠臉吃飯的,被你如此汙蔑,小爺我今後還怎麽混下去啊。”
消瘦混混被烈酒猛然灌進嘴裡,大臉頓時變成了豬肝色,趕忙伸手死命去推,想要把酒瓶從自己嘴裡拔出來。
可是張偉的手就像是鐵鉗一般,死死抓住瓶底,死命往消瘦混混嘴裡摁。
消瘦混混哪裡有張偉這麽大的力氣,根本掙脫不了。
這是短短幾秒鍾時間,一大瓶白酒已經灌進了消瘦混混肚子裡面。
消瘦混混隻感覺喉嚨裡火辣辣的,肚子裡更是一陣翻江倒海。
張偉剛剛把空瓶子從消瘦混混嘴裡拔出來,他就忍不住哇的一聲,蹲在地上大吐特吐了起來。
這一大瓶烈酒足足有一斤,再加上他之前也喝了不少。
消瘦混混哪裡還忍得住,沒有直接醉倒在地就算不錯了。
司徒靜月見狀,努力睜著半閉的醉眼,怒吼道:“廢物……你們這幫廢物還愣著做什麽,還不快上……把他給老娘……打趴下……”
“草,敢罵老子廢物,老子就先收拾了這小子,等會再來好好收拾你這個賤女人。”
幾個混混都是罵罵咧咧,
抄起一個酒瓶向張偉圍攏過來。 這幾個混混明顯經常打群架,配合也十分默契,四個人分別站在張偉的三點鍾方向,六點鍾方向,九點鍾方向和十二點鍾方向。
四個人組成了一圈,把張偉圍攏在中間,讓他腹背受敵,根本無路可逃。
事實上,張偉也沒想過要跑。
他巴不得這些不開眼的貨色衝上來送死呢。
畢竟那樣還省去了自己不少麻煩。
四個混混提著酒瓶,大吼一聲衝了上來。
張偉偏頭躲過四人的攻擊,一腳踩在一個光頭混混的皮鞋上,把他的皮鞋都踩扁了。
光頭混混慘叫一聲,跳著腳摔在地上,哀號不止。
張偉一鼓作氣,抓住衝上來的另外兩人的頭,砰的一聲像西瓜一樣撞在一起。
兩人隻感覺腦子裡嗡嗡作響,迷迷糊糊的已經被撞成了腦震蕩。
最後一個紅毛混混見勢不妙,急忙從懷裡掏出一把彈簧刀,在張偉面前揮舞起來:“小子,你他媽快給老子跪下來,不然別怪老子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張偉呵呵一聲冷笑,閃電般伸手,一記掌到狠狠打在紅毛手腕上。
紅毛吃痛, 下意識的松開手。
張偉一伸手,頓時把彈簧刀握在手心。
紅毛見大勢已去,自己根本沒有勝算,二話不說撒腿就跑。
張偉嘿嘿一笑,隨手把彈簧刀甩了出去。
只聽嗖的一聲,彈簧刀就像是裝上了精確製導一般,後發先至準確的追上了紅毛混混,刀身齊柄沒入紅毛屁股中間。
紅毛混混慘叫一聲,捂著菊花蹦蹦跳跳的跑出了酒吧。
收拾完了幾個混混,張偉拍了拍手,向卡座看去。
這一看,張偉頓時愣住了。
因為卡座裡已經看不到司徒靜月的身影了。
她去哪了。
難道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被別人給撿走了?
張偉四處看了看,也沒看見司徒靜月的人影,隻好跑出酒吧去找。
剛走出酒吧的門,他就看見了司徒靜月。
司徒靜月此時正踉踉蹌蹌的往前走,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大叔跟在她的身旁,看樣子是準備等她徹底醉倒,再把她撿回去。
“靠,撿屍撿到小爺我頭上來了。”張偉心中暗罵,趕緊兒追了上去。
張偉衝上去,一把抱住司徒靜月:“老婆,我們回家。”
肥頭大叔見狀,頓時大怒,“小子,你想幹什麽。”
“她是我老婆,我領我老婆回家關你屁事啊。”
張偉也怒了,乾脆一個公主抱,把司徒靜月打橫抱了起來。
司徒靜月此刻俏臉通紅,在張偉懷裡難耐的扭動著嬌軀,身上也越來越熱,不像是正常的醉酒反應,反而像是被人下了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