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看著張偉瞬間就消失在自己面前,忍不住感歎。
“嘖嘖,現在的年輕人啊,也太猴急了點兒。”
張偉剛剛打開房門,還沒來得及換上拖鞋,就被司徒靜月給吻住了。
司徒靜月熱情極了,在張偉的懷裡面不安分的扭動著,小嘴裡不斷發出難耐動人的低聲呻吟。
張偉也是衝動了起來,和司徒靜月熱吻在一起。
可是司徒靜月太狂野了點兒,特主動的捧著張偉的後腦杓,弄的張偉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張偉心中暗呼吃不消,司徒靜月這個火爆女警花平時就夠火爆了,沒想到在這種事上也毫不示弱,喜歡佔據主動權。
不過這女人就是嘴巴太硬,明明喜歡去酒吧這種地方釣男人,明明特喜歡和男人鬼混。
偏偏在人前裝出一副高冷女警花的樣兒。
要不是自己今天碰巧走進酒吧,要不是自己身手不錯,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幫混混給打跑了。
那麽,此刻司徒靜月一定是被那幫混混帶回去。
然後,在一張寬大的多人床上,被那幫無恥的混混,擺出一個個羞人的姿勢,一遍又一遍無情的玩弄吧。
只不過這次是被自己撞見了,之前還不知道司徒靜月去過幾次了呢。
張偉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已經被司徒靜月推倒在了床上。
司徒靜月此時羅衫半解,一對誘人的飽滿傲然挺立,俏臉更是一片緋紅,臉上的潮紅也不知是酒精還是藥物作用的緣故。
她舔了舔乾澀的紅唇,猛的撲到了張偉的身上。
張偉見司徒靜月一副饑渴難耐的樣兒,心中邪火直冒的同時又莫名湧起了一股怒火。
這女人以前肯定沒少去酒吧勾引男人吧。
一想到司徒靜月經常依偎在別人懷裡,還偏偏在自己面前裝高冷,張偉更加感覺不爽了。
“啪!”
張偉伸出手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司徒靜月的豐臀上。
司徒靜月“啊”的一聲痛叫,看向張偉的眼神滿是水潤,軟綿無力的嬌呼中似乎還帶著一絲快慰。
“啪啪,啪啪啪!”
張偉下手一下比一下重,狠狠發泄著心中的惱怒。
司徒靜月眼神越來越水潤,興奮的吻住了張偉的……額頭,然後一路往下到脖子,再往下,一路往下。
“哦!”
張偉閉上了眼睛,司徒靜月這女人太虛偽了點兒,明明那麽渴望,卻偏偏表現出一副高冷樣兒。
也不知過了多久,張偉感覺自己的衣服被司徒靜月粗暴的撕扯開了。
張偉看向司徒靜月,見她早就把自己淡藍色的短裙褪了下去,圍在腰間就像是脫韁的野馬,在自己身上縱橫馳騁,卻不得門道。
司徒靜月的前胸實在太飽滿了點兒,那顫顫巍巍彈性十足的樣兒,看得張偉眼熱不已。
張偉一個翻身把司徒靜月壓在身下。
衝動的撕扯著司徒靜月的小衣,把她身上最後一絲束縛也全都卸下來。
當完全看清司徒靜月動人的嬌軀後,張偉隻感覺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眼中的最後一絲清明也消失不見,整個人都撲了上去。
就在張偉準備策馬奔騰,徹底得到司徒靜月這個火爆警花的時候,司徒靜月的幾聲喃喃夢語讓他停了下來。
“張偉你這個臭流氓……那天晚上我救了你……你卻……卻打我屁股……從來沒有男人碰過我那裡……你不但……碰了……還打了……揉了……”
“我恨死你了……要不是你我也不會去買醉……那種地方真的好亂……我還是第一次去……”
“我要是……被那幫……混混輪了大米……我一定要殺了你……”
張偉滿頭黑線,
我特麽都兵臨城下了,小兄弟都已經饑渴難耐了,這跟老子來這一出? 此時此刻,張偉真想不管不顧,先爽了再說。
最近不是聽說流行,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爽了最重要麽。
可是,司徒靜月看樣子還是個雛兒,如果在她中了媚藥的時候,強行要了她。
以司徒靜月那火爆的脾氣,她一定會不管不顧,拔出手槍一槍崩了自己的。
即便自己躲過一劫,沒有被司徒靜月給斃了,那也一定會被告上法庭,然後就要唱鐵窗淚了。
各種念頭在張偉腦海了一一閃過,只不過張偉還是決定先爽了再說。
瑪德,死就死吧。
張偉正準備雄赳赳氣昂昂的衝進去,司徒靜月的呢喃聲又響了起來。
“我的清白……要是別人毀了……老娘一定要……把張偉的蛋蛋……當魚鰾踩碎了……”
“張偉聞言,原本還氣勢洶洶的小兄弟頓時變小,再變小,直到被打回了原形。”
什麽仇什麽怨啊,竟然想對小爺我可愛的蛋蛋下如此毒手。
張偉看著一臉媚意,嘴角勾起一絲微笑的司徒靜月,雖然怎麽看都是一個大美人兒,但是怎麽讓他感覺有種風吹jj蛋蛋涼的陰冷感覺呢。
經過這麽一鬧,張偉什麽興致也沒有了,在這種情況下,也不敢再對司徒靜月下手了。
“起開,起開。”
張偉忙著從司徒靜月的藕臂粉腿中抽出身,趁著司徒靜月沒撲上來的工夫, 趕緊兒穿好衣服。
“真是倒霉,看樣子只能替你銀針解毒了。”
張偉沒有給司徒靜月穿衣服,直接把她抱起來就進了浴室。
把司徒靜月丟到浴缸裡,然後放了一缸水。
司徒靜月一點兒也沒有清醒過來的樣子,還是臉色通紅,兩隻小手不老實的往張偉身上鑽,腦袋更是不停湊近張偉,隨時想要投懷送抱。
“靠,這幫人還真是夠狠的,竟然下藥都下的這麽猛。”
這種藥物張偉也不知道是什麽。
反正發作以後,不管多麽冰清玉潔的高冷女神,都會分分鍾變身最最下賤的女人。
而且這種藥很神奇,吃了以後會產生嚴重的致幻效果。
張偉現在明白了,剛才在老板娘面前解釋的時候,難怪司徒靜月會突然叫出那些話來,原來她是幻想著和自己做那種羞人的事啊。
張偉給司徒靜月扎了銀針,再把靈力灌輸進去一點,慢慢把她體內的藥物給逼出來。
沒辦法,除了乾那種事之外,只有慢慢排毒了。
只是這可就苦了張偉了。
因為他一邊扎針,還要一邊抵禦司徒靜月這個女流氓的騷擾。
雖然免不了吃了司徒靜月不少豆腐,不過這特麽把自己撩了滿肚子的邪火,卻只能看,不能吃的美人兒,還真是讓張偉活受罪啊。
看著一池粉紅的洗澡水,張偉松了一口氣。
總算是幫司徒靜月解完毒了。
看看時間也已經凌晨一點了,張偉打著哈欠,和司徒靜月一起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