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好奇去看的時候。
衛道師已經把卡片搶了過去,一臉猥瑣的看了起來:“嘖嘖,這個不錯,胸前的規模真是大,可是另外一個也不錯,到底要選哪個呢?”
悟塵一把搶過衛道師手裡的卡片,跑到老板娘面前虛心求教。
“女施主,你看這兩個哪個更好,是不是長腿的那個比較好?”
衛道師頓時怒了:“禿驢你把卡片還給我。”
兩人鬧成一團,最後決定兩個女人都要了。
張偉搖搖頭,這兩人還真是不要臉,一到旅館裡就叫那種特殊服務。
相比起這兩人來,自己簡直單純的像一張白紙似的。
張偉懶得理會這兩個齷蹉男,轉身去自己房間休息去了。
張偉剛剛走上樓梯,就聽見悟塵和衛道師嘿嘿笑著對老板娘說道:“什麽,還有漁網絲襪,超薄套套之類的,好好,全都送到房間裡來。”
張偉聞言,心中一陣惡寒,這兩人也太猥瑣了點兒。
小爺我都沒好意思玩的東西,悟塵和衛道師那兩家夥倒是不客氣,一來就把所有東西都點了一遍。
老板娘已經笑開了花,看不出來這兩個猥瑣的家夥居然還是兩個大客戶。
她伸出一隻手,示意兩人交錢。
出乎意料的是,在這個問題上,悟塵和衛道師兩人出奇的一致。
只聽兩人異口同聲道:“錢不是問題,記在張施主,張小哥帳上就是了,你隻管把最火辣的妞兒和最好的東西送來。”
老板娘想了想,終於還是點點頭。
她可是見過張偉的手機的,那手機可是要一萬多,一般人根本不會舍得買的。
張偉聞言,氣得一個踉蹌,差點沒從樓梯上滑下來。
這兩人也太無恥了點,一跑過來就叫特殊服務也就算了,還特麽要小爺我給他們結帳。
張偉很想把這兩個無恥的家夥,狠抽一頓,然後拂袖而去。
你們難道不知道小爺我窮的很麽?
雖然發了筆小財,但是買了一部一萬多的手機之後,沒剩幾個錢了。
可是張偉現在正被人追殺。
還需要悟塵和衛道師這兩人的保護。
面對這種情況,張偉也隻好忍了。
看來還是得盡快提升修為才是啊。
悟塵和衛道師嘿嘿笑著上了樓梯,經過張偉身邊的時候,還特曖昧地朝張偉眨了眨眼睛:“張施主,張小哥,一會可要好好享受啊。”
“享受個屁,小爺我可不跟你們兩個猥瑣男一樣,盡想著什麽特殊服務。”
張偉心中吐槽不已,砰的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
舒服的洗了個澡,張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迷迷糊糊中,隔壁悟塵和衛道師的房間裡,已經隱隱傳來女人的媚笑聲。
忽然,張偉的門也被敲響了。
大晚上的,還來敲門,該不會又是那島國娘們吧?
一想到事關自己身家性命,張偉睡意頓時一掃而空,一臉警惕的問道:“你是誰啊,來幹什麽的?”
外面那女人說道:“我是服務員小麗啊,老板娘讓我來的。”
張偉把門打開一條縫隙,從門縫中向外看去。
只見一個還算漂亮的女人站在門口,看她那模樣應該在三十多歲的樣子,並不是那個島國女忍者,應該是客房服務什麽的。
張偉把門打開,一邊往裡面走,一邊說道:“我睡覺了,
你有什麽事自己弄,弄完了把門關上。” 小麗一聽,登時懵逼了。
老板娘不是說讓她來伺候一個大小夥子嗎?
結果倒好,客人確實是個大小夥子不假,可是似乎對方對她的身體,並沒有什麽興趣。
還說讓自己弄?
難道這小夥子不喜歡真刀真槍,就喜歡看女人自己弄?
小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心中暗罵張偉口味太重了點兒,自己原本還希望能和一個強壯的大小夥春風一度,畢竟平時來的客人多少中老年居多,偶爾來個小夥子也是不錯的。
沒想到,竟然碰到一個重口味的小夥子。
一番心裡掙扎過後,小麗決定為了那筆酬勞,還是幹了。
張偉此時已經回到床上,慢慢又睡著了。
他渾然不知,被他當作了普通服務員的小麗,此時已經把門關上。
然後站在他面前,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所有衣物脫了個乾乾淨淨。
隨後伸手開始在她自己身上遊走起來。
迷迷糊糊中,張偉似乎聽到了幾聲女人的哼叫聲,那種聲音低沉而又難耐,似痛苦而又充滿渴望。
小麗看著床上的張偉,一邊幻想著和張偉一起顛鸞倒鳳,一邊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小麗終於繃直了身子,高亢的尖叫一聲,軟軟地倒了下去。
張偉被這一聲高分貝的尖叫聲驚醒,他睜開朦朧的睡眼一看,自己面前竟然有一個光溜溜的女人。
而且這個女人正倒向自己。
張偉在半清醒的狀態下,根本來不及躲避,被小麗壓了個正著。
小麗自嗨了一次,正是滿足的時刻,此時倒在張偉懷裡,不由把張偉給緊緊抱住了。
“臥槽,這是誰啊?”
張偉心中一驚,自己的臉還埋在女人胸前,差點沒被憋死,趕忙伸手去推,想把小麗給推開。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踢開了。
“警察,都不許動!”
一幫警察衝進了房間,正好把張偉和小麗堵在床上。
張偉好不容易從小麗胸前掙脫出來,抬頭看去,頓時嚇了一跳。
沒錯,又是司徒靜月帶隊掃黃來了。
老板娘亦步亦趨跟在司徒靜月身後,賠著笑臉:“司徒隊長,您男朋友就在這裡,你看這我剛想給您打電話,您就來了。”
一眾警察面面相覷,心說難怪隊長今天心急火燎地來搜查,感情是來抓奸的啊。
司徒隊長可是局裡出了名的霸王龍,自己要是看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還不被她找機會修理一頓啊?
想到這裡,一眾警察都是默默退出了房間。
司徒靜月一手拿著一副明晃晃的手銬,一手握著手槍,看著張偉一臉冷笑。
張偉訕訕說道:“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躺著睡覺,不知道怎麽的,這女人突然就跑到這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