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靜月有些尷尬。
畢竟她之前誤會了張偉,而且根本不聽他的解釋。
只不過司徒靜月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要讓她主動向別人道歉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張偉見司徒靜月搓著衣角,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
不禁嘿嘿笑了起來:“老婆,你這一副嬌羞樣兒,該不會想對我圖謀不軌吧,先說好,我可是純情小處男,一會你可要溫柔一點哦。”
“滾!”
司徒靜月一腳踹了過去。
本來還糾結是不是要向張偉認個錯,現在看來完全沒這個必要了。
張偉這個臭流氓沒心沒肺的,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到了這個時候了,還在打自己的主意。
臥槽,又是撩陰腿!
張偉隻感覺褲襠下涼颼颼的,趕緊兒跳開,一臉委屈。
“老婆,你也太狠心了,剛剛抓奸在床不成,又是一記斷子絕孫腿,你以後不想要孩子了啊。”
司徒靜月瞪了張偉一眼:“呸,我要不要孩子和你有什麽關系。”
說完很快反應過來,又是冷哼一聲:“哼,張偉我警告你,以後別再亂稱呼,我跟你有一毛錢關系嗎,叫我司徒靜月明白嗎?”
“哦。”
張偉答應一聲,笑道:“老婆,你這樣我就不高興了,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這才第一天呢,你是不是太無情了點兒。”
司徒靜月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無恥,我可沒工夫跟你扯淡,明天還要早起上班,先走了。”
張偉一聽不幹了,趕忙跑到房門口,攔住司徒靜月的去路。
“老婆,你今晚就別走了。”
司徒靜月見張偉這貨一臉賤笑,忍不住警惕了起來。
她下意識的雙手抱胸,衝張偉怒道:“你想幹什麽,你別亂來啊,我可是有槍在身的。”
張偉一臉鬱悶:“老婆,我好歹也是個五好小青年,難道在你心中就這麽壞嗎?”
司徒靜月點頭如搗蒜:“我就沒見過比你更壞的人了,頭頂長瘡腳底流膿-壞透了,簡直就是為你量身打造的。”
說到這裡,司徒靜月腦海裡不由自主回想起,自己被張偉這貨打了好幾次屁屁,每次都是火辣辣的疼。
還有最讓她憤怒的,還是那一天早上。
自己醒來,發現全身光溜溜的,身邊還躺著一個臭男人。
那個男人就是張偉。
就這麽個整天欺負她這個女人的男人,司徒靜月都不知道怎麽形容這貨的壞了。
張偉滿頭黑線:“好吧,那你走吧,就讓我今晚上死在島國女忍者手裡好了。”
司徒靜月見張偉一臉的生無可戀,皺了皺眉,剛想說點什麽。
張偉又漫不經心的來了一句。
“我死就死了,只不過以後就沒人再教你修煉了,再過幾十年,你就會慢慢老去,到時候皮膚就跟枯樹皮沒什麽兩樣,照個鏡子都能把自己嚇得半死。”
司徒靜月忍不住想到自己變成了老太婆,然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光是一想到那種場景,就感覺有些可怕。
不要。
司徒靜月死命甩了甩頭,她才不要變成那樣呢。
張偉見奸計得逞,忍住笑意,不動聲色地說道:“所以,老婆你還是留下來保護我吧,你有槍,到時候看見有圖謀不軌的人闖進來,一槍崩了她就是了。”
司徒靜月回過味來,發現張偉嘴角隱藏的極深的那抹笑意,
頓時明白這貨又是挖了什麽坑給自己跳了。 司徒靜月白了張偉一眼,說道。
“你哪有什麽生命危險,如果有人闖進來,你馬上向隔壁的悟塵和衛道師求救不就行了嗎?”
張偉暗道司徒靜月這女人學的挺快的啊。
上次三言兩語就把她給瞞過去了,現在是越來越難忽悠了。
張偉攤了攤手,一臉無奈:“他們兩人就算再快,也快不過島國女忍者的刀子啊,等他們趕到,我恐怕早就身首異處了。”
“那你不會和他們住一個房間啊。”
司徒靜月撇撇嘴,看向張偉的眼神,就跟看白癡沒什麽兩樣。
張偉急忙搖頭:“我可是社會主義的接班人,國家的希望,怎麽能和悟塵和衛道師那兩個無節操,無下限的猥瑣男住在一個房間呢,要被帶壞的好不好。”
司徒靜月對張偉翻了個白眼:“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我看跟他們也沒什麽兩樣。”
張偉聞言,頓時不幹了,一臉幽怨地看著司徒靜月。
“老婆,你怎麽能這樣說呢,我好歹從來不叫那什麽特殊服務吧。”
“他們倒好,一來就叫上了,而且還不止叫了一個,剛才他們可是沒少折騰,差點把床都給拆散架了, 還有……”
司徒靜月又羞又惱。
羞的是張偉竟然把那樣不堪入目的場面,描述的繪聲繪色,再加上自己剛剛才去過隔壁房間,那裡面的一片混亂就別提了。
惱的是悟塵和衛道師太不要臉了。
明明才到江東市不久,竟然就肆無忌憚的玩兒了起來。
要不是今天是她帶隊來的,只怕悟塵和衛道師就要給龍組丟臉了。
一想到自己和那樣的人共事,就感到有些不舒服。
司徒靜月見張偉越說越起勁,趕忙喊停:“打住,你給我打住,總之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說完怒氣衝衝的摔門而去。
“哎,老婆別走啊。”
張偉鬱悶的一屁股坐在床上,這特麽都是什麽事啊。
本來還以為能把司徒靜月這個火辣警花留下來,一方面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另一方面也許有機會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沒想到到頭來,還是雞飛蛋打。
張偉不經意間抬頭,忽然注意到寫字台上似乎有什麽奇怪的東西。
拿到手裡一看,張偉發現原來是一把手槍。
剛才自己走出房間的時候,記得寫字台上空空如也,什麽東西也沒有。
之後,只有自己和司徒靜月進過房間。
這麽看來,這把手槍應該是司徒靜月的。
“老婆就是老婆,對我真是好啊,故意留下一把手槍,給我防身,看來司徒靜月這妞雖然嘴硬,對我還是很有意思的嘛。”
張偉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