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瑩見凌靜怡和秦曉曉都在。
趕緊兒在張偉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
“嘶,疼,疼死我了,老婆你幹什麽啊?”
張偉吃痛,頓時跳了起來,一臉幽怨的看向了秦婉瑩。
秦婉瑩卻沒有理會張偉的抱怨,歡呼了起來:“呀,原來我們真的沒死,太好了!”
“沒見過你這麽白癡的。”
凌靜怡吐槽了秦婉瑩一句,然後伸出纖細的小手,攤在張偉面前:“拿來。”
什麽拿來?
張偉一臉懵逼,自己怎麽不記得有欠了凌靜怡什麽東西?
凌靜怡白了這貨一眼,沒好氣道:“這次來的目的不是那株野山參嗎,給我看看。”
原來說的是這個啊。
張偉聳了聳肩,說道:“我手裡沒有。”
凌靜怡一聽,頓時炸毛了:“張偉你什麽意思,不要告訴我,鬧了半天,他們根本就沒有把野山參帶來吧?”
也難怪凌靜怡那麽生氣,她這次也算是九死一生。
剛才面臨的危險和絕望,比她二十多年來遇到過的總和還要多得多。
冒著如此巨大的風險,結果還是一無所獲,她哪裡能接受得了!
“額,你等我把話說完嘛。”
張偉捂了捂被震的生疼的耳朵,說道:“野山參自然是有的,只不過還在那輛凱迪拉克裡面罷了。”
凌靜怡聞言,臉色總算緩和了不少,依舊佯怒道:“那還等什麽,快去拿過來啊。”
一場爭鬥下來,蔡成辰和巴庫都被燒成了飛灰。
一陣清風過處,飛灰也徹底消散在了虛空中。
張偉帶著秦婉瑩三女,一行四人從小路走回去,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凱迪拉克。
凌靜怡救爺爺心切,一馬當先跑了過去。
可是凱迪拉克已經被鎖上了,不管她怎麽用力,就是打不開車門。
她有些泄氣的靠在車身上,不住喘息著。
剛才險些喪命的緊張刺激,已經導致了她精神高度緊繃。
現在又是使出全力,想要把車門打開。
凌靜怡努力了一陣還是不見效果,有些虛脫的癱軟在車身上。
這時候張偉也已經到了。
凌靜怡勉強抬起頭,有氣無力的說道:“沒有車鑰匙,打不開,怎麽辦?”
車鑰匙肯定在巴庫或者蔡成辰手裡,只怕也已經燒成了飛灰。
張偉也不廢話,走過去掄起鐵拳,直接砸了下去。
只聽砰的一聲,緊接著又是嘩啦一聲,車窗玻璃瞬間就被砸了個粉碎。
凌靜怡靠在車身上,被這一聲巨響嚇了一跳。
還以為發生了什麽爆炸,下意識的從車上跑開。
等看清楚是張偉在砸車窗玻璃之後,她這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嗔道:“張偉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對人對事都那麽暴力,真是個暴力狂。”
張偉嘿嘿笑了笑,隨口回了一句:“有些事情不暴力不行啊。”
“呸,流氓。”
凌靜怡俏臉羞紅了,她想起了昨天晚上,張偉這個臭流氓就像是頭蠻牛似的,竟然那麽暴力的玩弄秦婉瑩。
回想起那個激烈的畫面,她想想都感到一陣臉紅心跳。
正在清理玻璃碎屑的張偉,心中有些疑惑不解。
小爺我不就是砸了個車窗玻璃麽,怎麽就成流氓了?
況且這不都是為了大家麽,要是不砸了車窗玻璃,那怎麽拿到野山參?
怎麽趕到機場去啊?
這裡實在太偏僻了,開車經過這裡的,都是帶了客人的。
就算攔車,也攔不到啊。
張偉從車裡找到了那株價值連城的野山參,還幸運的找到了一把備用的車鑰匙。
這下可算是不用再采取暴力手段了。
張偉開著車,帶著三女趕往機場。
這貨之前基本沒有開過車,本來還想讓秦婉瑩開車的。
可是見三女都是一副憔悴模樣,也就咬咬牙,新司機上路了。
還好這輛車是自動擋,很容易上手,只要把好方向盤,不時踩一下油門和刹車就行了。
一路歪歪斜斜,好不容易趕到了機場。
登上飛機後,盡管還只是中午,秦婉瑩三女都是累的沉沉進入了夢鄉。
只有張偉還是精力旺盛,根本睡不著。
張偉百無聊賴的抓起身邊的一疊報紙,隨意翻看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名空姐推著手推車,給乘客們提供水和飲料。
張偉也正好渴了,就要了水。
只不過,等看清空姐的模樣後,張偉就愣住了。
這名空姐一綹靚麗的長發飄然如瀑布般垂落,遠山般的黛眉,一雙美眸勾魂懾魄,嬌俏的瑤鼻,玉腮微紅,吐氣如蘭的紅唇,白皙如凝脂的臉蛋晶瑩如玉,細膩不帶絲毫瑕疵的雪肌如霜如雪,身姿嬌小,仿佛自天上謫落人間的仙子。
只是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名空姐竟然是他的舊相識。
“是你!”
張偉和空姐異口同聲道。
只不過,張偉的語氣是驚訝中帶著一點好整以暇的意思。
而空姐卻是吃驚中帶著驚慌。
曾夢歡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那麽倒霉。
第一次見到張偉是在醫院裡,當時她還是一名護士,負責給張偉打針。
結果因為報復張偉的色狼行為,而被醫院開除了。
這年頭找一份工作,有多麽難,相信廣大勞動者是深有體會的。
曾夢歡還好一點,人長得漂亮,工作機會也多。
可是,想要找一份好點的工作,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簡歷投了一大堆,基本都是石沉大海。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藥店的工作,結果又碰上了張偉。
經過那一場鬧劇之後,藥店賠償給了張偉一副藥,損失了不少錢。
再加上藥房周醫生的徒弟樓松濤,已經認定了自己和張偉糾纏不清,對自己再也沒有什麽好臉色。
還經常肆無忌憚的要挾自己陪他上床。
曾夢歡哪裡還能忍受得了,以她的美貌,她要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早就發家致富了。
哪裡還會淪落到被樓松濤威脅的地步。
曾夢歡不甘被人擺布,一怒之下又辭去了藥店的工作。
回到家裡,曾夢歡痛定思痛,覺得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碰上了張偉這個臭流氓。
他就是自己的夢魘。
每次碰到他都會倒霉。
於是,在經過深思熟慮後,曾夢歡選擇了離開江東市,去了西南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