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啦。”
江美琴伸出纖纖玉手,推了張偉一把,羞得捂住了俏臉。
張偉嘿嘿一笑,誰叫小爺我體力太好了呢。
只不過這桌子算是徹底散架成了一堆木頭,只能再買張新的了。
江美琴埋頭在張偉的懷裡,心裡羞澀而又甜蜜。
女人就是這麽感性,剛剛還哭的稀裡嘩啦,胡思亂想的以為張偉根本不在意她。
到了現在,再一次感受到張偉的無限熱情後。
又滿心歡喜,像個熱戀中的少女似的。
張偉溫柔的扶了扶美琴姐的長發,把今天剛做好的護身符吊墜摸了出來。
然後親手為她戴上。
感受到護身符的溫潤觸感,江美琴睜開眼睛,就見張偉為她戴上了一個做工略顯粗糙的吊墜。
“這是什麽呀。”
江美琴特好奇,張偉怎麽忽然給她帶上一個不太好看的玉石吊墜。
張偉笑道:“這是一個護身符,你如果遇到危險,有人突然襲擊你,它會為你擋下幾次攻擊,我也會知道你遇險了,會馬上趕過來救你。”
“真的?”
江美琴張大了嘴巴:“這麽珍貴的東西,那得價值多少啊,不行,我不能要,你還是留給婉瑩妹子吧。”
江美琴說著就要把玉石吊墜摘下來。
張偉趕緊兒伸手按住她,不讓她亂動。
“她已經有一個了,價值也不算高,上次有人出價千萬我沒有賣。”
“什麽?千萬?就算把我賣了也不值千萬啊。”
江美琴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
她對玉石一點研究也沒有,分不出玉石的好壞。
不過,就這麽小小的一塊玉,應該也不值多少錢,跟那些櫃台裡幾千塊的看上去也差不多。
可是,一想到張偉所說的那些神奇的性能。
做為一款神奇的護身符,那千萬的價格一點也不稀奇了。
反而價格還算低了呢。
畢竟如此不可思議的功能,要是那些富豪聽說了,就算豪擲億金,也一定會買下的。
關鍵時刻,這護身符可是能保命的。
有錢人最是怕死,為了生命安全,就算花再多的錢也在所不惜。
想到護身符吊墜的珍貴,江美琴更不能收了。
“張偉,你聽我說,這護身符太珍貴了,送給我太可惜了,你還是留著送給更重要的人吧。”
江美琴說著,把護身符雙手奉上。
可是,如此通情達理的江美琴,等來的不是張偉的讚賞和誇獎。
而是“啪”的一聲,上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啊!”
江美琴驚呼一聲,聲音中滿是痛楚和慵懶,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幽怨的看著張偉。
張偉也不顧她的驚呼,直接把這頭小綿羊推倒在椅子上。
“不要,唔……”
頭頂的老式電風扇,再一次見證了張偉的辛勤耕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美琴已經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連動一根小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張偉這才心滿意足的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記住你是我張偉的女人,世界上沒有比你更重要的人了,今後不管遇到什麽問題,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不然家法伺候。”
江美琴一聽,已經呈現瑰麗色的肌膚,變得更紅了。
她清楚的知道張偉所謂的家法有多羞人。
雖然張偉很是霸道,但是自己卻能真切的感受到,他對自己的關心和疼愛。
這對於她一個女人來說,已經足夠了。
張偉發現懷裡的女人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她的嬌軀又火熱了起來。
江美琴看向張偉的眼睛已經水潤的快要滴出水來了。
她風情萬種的輕輕咬了咬嘴唇,衝張偉嬌滴滴的笑道:“就不告訴你,你來啊,來家法伺候啊,我就怕有的人就是嘴皮功夫了得,實際上是外強中乾。”
“好你個小妖精,看本大爺怎麽收了你!”
身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張偉哪裡經得住這種挑釁。
不殺她個人仰馬翻,這事不算完!
晚上在藥膳火鍋吃了晚飯,張偉就回到了秦婉瑩的別墅。
江美琴咯咯嬌笑著,想要把張偉留下,一會一起回她家去過夜。
張偉趕緊兒搖頭,開什麽玩笑。
都說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更何況是江美琴那麽肥美的土地,就更耗費勞動力了。
他雖然自稱是鐵打的漢子,也自信可以殺她個片甲不留,徹底讓她不敢再向自己挑釁。
不過,自己可是答應過秦曉曉的,只是出來采風,很快會回去的。
況且在秦曉曉看來,他現在是剛剛和秦婉瑩領證。
這要是新婚就夜不歸宿,那像話嗎?
一念及此,張偉也隻好放下大戰三百回合的念頭,讓江美琴再得瑟一陣子了。
不過,這個場子是遲早要找回來的。
等到張偉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秦婉瑩的別墅。
秦家姐妹都坐在客廳裡看電視。
不過,兩人的注意力明顯不在電視上,一直瞄著大門的方向,根本不知道電視裡在播放什麽內容。
“喜羊羊,美羊羊,我們都是一隻羊……”
張偉一走進來,就聽見了喜羊羊和灰太狼的聲音。
秦家姐妹一見張偉進來,也齊刷刷的把目光聚焦到了他身上。
張偉原地轉了兩圈,嘿嘿笑了起來:“怎麽了,我身上有什麽東西嗎,這麽看著我幹嘛。”
秦曉曉和秦婉瑩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怒火。
秦婉瑩衝秦曉曉點點頭,秦曉曉騰地一下就從沙發上跳了下來,衝到張偉面前,仔仔細細查看了起來。
張偉正在納悶怎麽回事呢。
秦曉曉已經指著他身上,特認真的數了起來:“一,二,三,四,五……八。”
“曉曉,你數什麽呢?”
也許是做賊心虛吧,到了這個時候,張偉已經感到了一絲不妙。
秦曉曉數完也不理會張偉,屁顛屁顛跑回了秦婉瑩身邊,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張偉一頭霧水,走到秦婉瑩身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嘿嘿笑道:“老婆,我剛才碰到個熟人,所以吃了頓飯才回來,你不會生氣了吧。”
秦婉瑩黑著臉,陰陽怪氣的說道:“我哪敢生你的氣啊,你那麽大能耐,我管得著你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