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刑警支隊技術支援人員來到了現場,王灝也從辦公室之中跑了出來,親自的勘察現場。
“你們是怎麽這麽快找到這裡的?”王灝接到余洋的電話時有些不可相信,自己提供的線索,符合地方的還是挺多的,沒有想到余洋運氣這麽好,直接就找打了,不得不佩服余洋的運氣真的好。
余洋無奈的聳了聳自己的肩膀:“運氣好一點,剛剛吃完飯,就聽見老板問紅色馬自達是誰的,我過來看了看,彭杜鵑的車就在這裡!”余洋說完之後,指了指車輛:“看看能不能查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王灝點了點頭:“車裡我看了一眼,應該不是第一案發現場,第一案案發現場在哪裡暫時無法確定!”王灝伸頭看了看車中的情況,搖了搖頭:“車裡沒有任何的血跡出現,也沒有任何的破損,周圍也沒有發現任何的打鬥的痕跡,這裡用那個該不是第一案發現場!”王灝說完之後,低下頭,開始查看車輛的底部。
王灝看完之後,看了看余洋:“你們查到這輛車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大概是幾點!”
余洋想了想:“大約在十點十分左右的時間!”王灝聽完之後,立刻站了起來來回的在現場走了幾步:“我看了一下,這裡不是案發現場!”王灝說完之後,開始拿出自己的設備對車輛進行仔細的勘察。
“雖然不是第一案發現場,但是也應該能夠找到一點有用的線索!”說完之後不再理會余洋,開始自己的工作。
余洋聽完王灝的話之後,眉頭一鎖,開始思考起來,大腦開始急速的運轉起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腦海之中開始勾勒出了一個案發的經過:“彭杜鵑回到了家中之後,接到了一個電話,是誰的電話?”
余洋原地的挪動了兩步,搖了搖頭,這個電話應該很重要,不然的話彭杜鵑不會這麽晚,急匆匆的從家裡趕出去,應該是有什麽事情,想到這裡,余洋眉頭又鎖了起來,顯然這件事情成了這個案件的關鍵。
余洋腦海之中沒有進行腦部可能發生的事情,而是將這一段給直接跳過,彭杜鵑開始開車,但是應該還是在打電話,有人讓她不斷的繞路,不然的話,彭杜鵑要來到這裡,根本不需要繞那麽多的路。
來到這個小箱子之後,彭杜鵑將車停在了這裡,下車開始找人,這個人應該就是打電話的人,余洋想了想,面親出現了彭杜鵑,彭杜鵑下車之後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然後小心翼翼的往前的走,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彭杜鵑手中拿著電話,很慌張,但是卻有著不得不往前走理由,余洋一步一步的慢慢的往前走。
“嗯?你有什麽發現嗎?”范明月看了一余洋,出生詢問,但是余洋卻如同沒有聽到范明月的話一般,依舊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腦海之中的彭杜鵑也在往前走,大概往往前走了有五六分鍾的時候,余洋來到了一片空地上。
范明月和王灝兩個人跟在余洋的身後,也來到了這一片空地上面,余洋打量了之後,在一個牆角的位置,發現了一片殷虹色的土地,指了指:“王科長,你看一看,那裡是不是第一案發現場!”余洋說完之後,用手指了指不遠處。
王灝看見之後,立刻帶起白手套,快步的走了過去,一個助理立刻提著一個工具箱跟在王灝的身後。
余洋個跟在他們的身後,還沒有走到跟前,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王灝指了指余洋:“你們別過來,這裡位置比較偏,又是角落,這裡的現場還沒有破壞,這個應該就是第一案發現場了!”
六號說完之後,手中拿著一個夾子,慢慢的從泥地裡面夾出來一個已經有些變形的的彈頭:“這應該就是槍殺彭杜鵑的那枚子彈的彈頭了!”說完之後,拿出了一個證物帶,將彈頭小心翼翼的放了進去。
“你看一下,現場有幾個腳印,都采集一下!”王灝將一小塊泥土裝進了證物帶之中:“這些血我需要拿出去鑒定一下,才能夠確定到底是不是第一案發現場,現場的血跡,我初步的觀察一下,這些血跡應該是人的血跡!”
王灝說完之後,拿出一個隨身攜帶的小皮尺,然後慢慢悠悠的丈量地上的鞋印。
范明月用手推了推余洋:“剛才你是怎麽找到這個地方的, 我喊你你都沒聽見,你是不是有什麽特異功能啊?可以看到死掉的人?”說完之後一臉好奇的看著余洋,剛才余洋的樣子十分的嚇人,就好像被人勾走了魂魄一般。
余洋看了看范明月:“你是警察,你怎麽會相信這些鬼神一樣的東西?哪有你說的那麽神奇!”余洋送給范明月一個白眼。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范明月在一次的詢問余洋,余洋要說不清楚的話,就一直纏著余洋。
“其實也很簡單,我是將自己的思維和彭杜鵑進行互換一下,思考彭杜鵑當時的心情!”余洋說完之後開始給范明月解釋了起來:“如果你是彭杜鵑的話,你半夜三更如果出來的話,你當時的心情會是怎麽樣?”說完不等范明月回答繼續開口:“如果我是彭杜鵑的,我從車上走下來的時候,看著周圍的環境,一個陌生的環境,肯定是壞怕,擔憂!”
余洋學著彭杜鵑的樣子,在原地踱步:“彭杜鵑在這裡耽誤了一段時間,具體多久我也不清楚,但是彭杜鵑遇害的時間點是,晚上十點到十點半的時候,她來到這裡的時候,已經十點多鍾了,最遲的遇害事件是十點半,所以彭杜鵑遇害的地點應該就會在這附近,而且不會太遠!”
范明月聽見之後,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但是你為什麽不覺得是周圍的房屋之中呢?就這麽肯定一定會在這邊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