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的錢,我只需要以後答應我一件事就可以!將這個你的仇人,”蒼天繞過誰,再一次的發來了一段信息。
周凱看見之後,眼睛亮了起來,隨手的就彭杜鵑的消息發送了出去,包括個人信息,家庭住址,照片等等各種信息直接發過去。
“你確定這個彭杜鵑就是你要殺的人對嗎?”對面再一次的發來信息,周凱看見之後,稍微的猶豫了一下,將確定兩個字發送了出去。
周凱一開始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只是以為一個簡單的玩笑話,並沒有往自己內心深處去,每天依舊是上班,下班,接受老巫婆的不斷的責罵等等,一切都沒有任何的變化,周凱依舊在群裡偶爾的發泄,一切的一切和之前沒有任何區別。
昨天,五月十八日中午的時候,周凱突然的接到了一個電話,一個陌生的電話,一個自稱是蒼天繞過誰的給他打了一個電話,今天,一直準確點來上班的老巫婆卻沒有來上班。
就在辦公室裡的人互相聊天的,周凱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公司的副經理劉顧明,帶著兩個人走進了辦公室之中,掃了一眼亂糟糟的辦公室,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所有人都將手中的事情都放一放,我有點事情要說一下!”說完之後轉過頭不好意思的看著余洋和范明月兩個人:“不好意思啊,兩位警官,單位最近有點活動,大家比較活躍。”
辦公室裡的人看見副總經理來了之後,被嚇了一跳,不過很快都安靜了下來,一臉忐忑的看著劉顧明,等待著劉顧明接下來的話。
“這兩位是市局刑警支隊的刑警同志,余顧問和范警官,他們有點事情需要谘詢你們一下!”劉顧明說完之後,掃視了一眼辦公室和的所有人:“你們都好好的配合兩位警察的工作了,知道了嗎?還有認真點工作了,知道了嗎?”說完之後,和余洋和范明月打了個招呼:“兩位警官,你們先忙,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余洋點了點頭:“好的,劉經理,麻煩你了!我們很快就好!”說完之後看了看辦公室裡的人,十多人,都帶著一臉迷茫的看著余洋和范明月。
“麻煩你們給我們準備一個辦公室,還有一份你們部門的人員名單,謝謝了!”
一個三十出頭的女性站了起來:“你好,兩位警官,我是我們部分的副主管,你用我的辦公室吧!”說完之後,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小辦公室。
“不打擾你工作吧?我們只需要一個簡單的房間就可以,有會議室嗎?或者茶水間都可以!”余洋看了身旁一個小型會議室指了指:“就這裡吧!”
說完之後,余洋和范明月兩個人走進了會議室關上門,范明月看了一眼屋外亂糟糟的會議室,不由的吐槽了起來:“這就是外企員工的工作態度,我還以為來到了機關單位呢?”
余洋聳了聳肩膀:“誰知道呢,外國不是倡導生活自由嗎?說不定這些在外企上班的人,也崇尚自由自在的工作環境也說不定呢,不過我覺得挺好的,至少比一些死氣沉沉的辦公環境要強多了,你覺呢?”說完之後,將自己的手中的資料給拿了出來:“真不知道這個彭杜鵑和自己單位之中的人關系怎麽樣,會不會一個單位的人都跟她有矛盾,那樣的話,這個案子的犯罪嫌疑人可就難以鎖定了,呵呵!”說完之後,無奈的攤了攤手。
范明月同樣的無奈的笑了笑:“這可說不準,以我們目前了解的信息來說,也許真的有這種可能,不過說實話,這個案子鎖定犯罪嫌疑人確實比較困難,唉!”話剛說完,部門的副主管推門走了進來:“兩位警官,你們喝水,這是我們部門的人員名單,你看一下!”說完之後遞給了余洋和范明月一人一瓶水和一張紙。
余洋接過來大致看了一眼,一共有十六個人,從名字上看來,大約十個男人,六個女生,抬起頭看了看身前的副主管:“副主管,你叫什麽名字?”
“你好,余顧問,我叫顧依依,你可以叫我依依!”
“顧主管,我想問一下,你們部門之中,名單上的這些人,有沒有人沒有來,或者請假了!”余洋說完之後,打開瓶蓋喝了一口水,現在余洋確實需要一點水。
顧依依想了想:“除了我們的主管,其余所有的人,全部都已經到了!”
“你們主管是彭杜鵑對不對,我們想問一下,關於彭杜鵑的問題,別緊張,你在這裡坐著就可以了!”余洋說完之後,指了指對面的位置,讓顧依依坐下。
顧依依聽見余洋詢問彭杜鵑之後,眉頭皺了起來:“彭杜鵑,我們主管,我和她合作了大概有兩年的時間,警官,你們有什麽要問的就直接問吧?我們彭主管發生什麽事情了嗎?能和我說一說嗎?說不定我還能夠幫到你們!”
“沒事情, 我們只是簡單的聊個天,你和我們說說,這個彭杜鵑平時和你們公司的同事關系怎麽樣?”余洋說完之後,拿出筆記本開始記了起來。
顧依依想了想,點了點頭:“怎麽說呢,兩位警官,彭主管在工作之中和我們關系都還算不錯,不過她和個人比較嚴格,平時說話比較嚴厲一些,但是她人還是不錯的,所以和我們大家的關系,說不上來好,也說不上不好,生活之中的話,我們沒有太多的接觸,雖然在一起工作了兩年,沒有一起吃過一頓飯!”
說完之後,無奈的攤了攤手:“我們彭主管就是一個工作狂,平時i除了工作之外,幾乎沒有什麽社交活動,幾乎就是早上第一個到公司,晚上最後一個離開,一直都是這樣,今天這樣這麽晚沒有來,我們都在想她是不是生病了!”
余洋聽見顧依依對於彭杜鵑的評價愣了一下:“那你能跟我說一說,彭主管平時和同事之中誰的關系最差呢,或者誰和彭主管有什麽仇恨和私人恩怨的。”
“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我們同事之間對於她的意見還是挺大了,沒辦法,畢竟她平時比較嚴格一些,所以大家經常有一些抱怨,但是很正常!”顧依依思考了一會,最後搖了搖頭,沒有想到合適的人。
“誰的怨言最大呢?”
“不是很清楚,每個人都可能有一點怨言,但是誰怨言最大,還真得不是清楚,因為平常我一直在辦公室之中呆著,所以不太清楚他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