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說謊!”馬飛聽見余洋說他撒謊之後,情緒再一次的激動,想要從審訊椅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站不起起來,只能夠不斷的用手敲打著面前的桌板。
揮了揮手,示意馬飛別激動;“你說你進入房間之中,你看見畢大磊要非禮你的老婆范琳琳,當時你很憤怒,對嗎?”
馬飛慢慢的坐了下來:“是的,我當時腦海裡只有一件事,就是殺死畢大磊!所以我用刀子殺死了畢大磊!”
“馬飛,我知道你很愛你老婆,但是你這樣保護不了她,我們從畢大磊屍體上匕首插入的角度,力度判斷出,刀子是一個女人插進去的,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畢大磊並不是因為胸前這一刀死掉的,你如果配合我們好好的將案件真實情況告訴我們,也許你老婆只是故意傷害罪,並不是故意殺人罪,希望你能夠想清楚,如果你還堅持說是你將刀子插入畢大磊胸口,你犯的不僅僅是盜竊罪,還有包庇罪!”
余洋說完之後,馬飛瞪大了眼睛:“畢大磊不是我們殺的?警官我說,我說,我說!”
“你進入房間之後的情況,詳細的告訴我們,如果你再說謊,沒有人能幫助你們!”
馬飛不斷的點頭:“好,好,好,我不說謊,因為,當時我到了房間的時候,畢大磊想要非禮琳琳,琳琳在反抗,接著我就看見琳琳順手拿起了茶幾上的西餐刀,一刀插進了畢大磊的胸口,接著畢大磊捂著自己的胸口,慢慢的到在了地上。”
“琳琳當時被嚇到六魂無主,拉著我就要往外走,我當時也蒙了,我當時雖然也想殺了畢大磊,但是看到畢大磊倒地了以後,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我走到門口的時候,想起來刀子上還有琳琳的指紋,我就又跑了回去,用衣服將畢大磊刀子上的指紋擦掉,拉著琳琳從安全通道走了,接著從後門送走了琳琳,去了地下車庫敲了幾個車的玻璃,我當時以為畢大磊已經死了,準備逃跑。”
馬飛說完之後,身子往前探了探:“警官,畢大磊真的不是我們殺死的嗎?”
余洋點了點頭:“如果你沒說謊,畢大磊並不是你們殺死的,好了,現在告訴我們你老婆范琳琳在哪裡吧?”
馬飛不斷的點頭,臉上掛著興奮的笑容:“嗯,嗯可以,可以,她在大浪淘沙洗浴中心,我跟她約好了,在休息區等我,等我將手中的東西出手了以後就去找她!警官,你們沒有騙我吧!”
余洋將手中的文件合了起來:“我騙你有什麽好處,不過雖然你們沒有殺人,你的盜竊罪,你老婆的故意傷害罪還是跑不掉的,不過相比於殺人罪,這兩項罪名確實不算嚴重,希望你們出來以後可以重新生活,記住了,即使生活在困難,也要守住自己的底線,犯罪並不會改變你現在的生活,只會讓你越過越痛苦!”
“謝謝警官,謝謝警官!我知道了,等以後我出來了,我一定好好做人!”
半個小時之後,余洋和范明月在審訊室之中審訊了一遍范琳琳,得到的審訊結果和余洋之前的馬躍的一樣,范琳琳只是捅了畢大磊一刀,但是由於刀子正中胸口,讓范琳琳以為自己殺死了畢大磊,和馬飛慌亂的跑了出去,人並不是他們兩個人殺掉的。
審訊完范琳琳和馬飛之後,已經接近十點鍾,余洋坐在辦公室之中,抽著煙,吐著煙圈,現在案子已經開始慢慢的清晰了,現在就剩下是誰真正殺死了畢大磊,
薑明和陳思純,還是鍾燕和魏明,或者另有其人,甚至是那個神秘的背影男? 范明月將審訊報告整理了一份:“想什麽呢,大偵探?”
余洋轉過身子,上下打量著范明月:“我在想,我們的晚飯去那裡吃,范明月小姐,請問你有什麽好的推薦嗎?”
范明月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想了想:“我沒有什麽想吃的,等會回家裡隨便吃點,對了,我爸說了,有空讓你去一趟我家,你和我爸爸認識嗎?”
余洋眉頭一跳:“你爸爸怎麽知道我在東海市,你說的?”
“沒有啊,我回家以後從來不提工作的,你認識我父親?”
余洋笑了笑,沒有說話,心中已經開始思考,為什麽范明月的父親怎麽知道自己在東海市,范父知道了,自己父親還有爺爺已經肯定知道了,看樣子東海市自己也要呆不下去了。
“喂,問你話呢,你怎麽認識我父親的。”
”我怎麽知道, 也許是因為我帥已經驚動了你父親?還是本天才的名聲,已經傳到你父親的耳朵裡了?你父親想要見識見識我這個十大傑出青年?”說完,余洋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白了余洋一眼,范明月將自己隨身的小包拿起來,走出辦公室:“我回家吃飯了,你自便吧!”說完不再理會余洋,直接離開。
結果走出辦公室,就看見一個手中捧著玫瑰的青年,看見范明月之後,青年直接將玫瑰遞了過去:“明月,怎麽這晚還沒下班,我不是跟你說過,今天是我生日,想要邀請你一起參加我的生日晚宴嗎?”
范明月將花接到手中,頭伸進辦公室之中:“余洋,你不是說辦公室裡格調太單調了嗎?給你一束花,擺在你辦公桌上!”說完隨手一丟,一束大約九十九朵的玫瑰花被丟在第五組辦公室的地面上。
青年看見自己的花被丟在地上,臉上抽搐了兩下:“明月,你要不喜歡玫瑰花,喜歡什麽花你說,百合?水仙?”
范明月轉過頭,有些無奈的看著面前的青年:“寧浩,我跟你說過了,麻煩你不要騷擾我了,懂?我喜歡什麽花?只要不是你送的我都喜歡!讓開!”說完冷著臉離開,本來不錯的心情突然如同吃了蒼蠅一般的惡心。
余洋這個時候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上下打量著面前的青年,如果余洋給自己的顏值打分是十分的花,這個家夥頂多了也就六分,賣相不錯,但是剛一靠近,明顯就能夠聞到紈絝子弟的氣息。
“看什麽看!”寧浩嫌棄的看了一眼余洋,快步的追向范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