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走廊,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護士推著一個手推車,慢慢悠悠的在走廊之中走著,帶著一個口罩,看不清楚長相,動作很有節奏,每走一步都十分的勻稱,一點一點的走向位於走廊盡頭莊小魚所在的病房。
一個醫生家屬看見護士,立刻走上前去,詢問一些問題,護士面帶微笑,雖然帶著口罩,但是還是能夠讓人感覺到這個護士在笑,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起來會說話,低聲的告訴患者家屬,自己要去給別的病人打針,他們的問題,可以去身後的護士站詢問,沒有不耐煩,也沒有任何的不高興,口氣很輕,給人一種和睦的感覺。
家屬也沒有過多的糾纏,說了兩聲謝謝之後,小跑著前往護士站,而身旁病房之中同樣推著小車走出來的醫院護士,也只是看了一眼身旁的護士,互相點了點頭打個招呼,就各忙各的去了,仿佛和這個護士認識一般。
護士推著小車來到了莊小魚病房的門口,一路上和三個護士,一個醫生,兩個家屬都有交流,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問題。
輕輕的推開莊小魚的病房房門,屋內的兩個國安人員立刻警戒了起來,其中國安的小組長輕輕的按了下自己的耳麥,咳嗽了一聲,耳麥之中立刻傳出一聲男聲:“這個護士沒有問題!”聽見答覆了之後,小組組長立刻繼續低著頭看著報紙,而剛才看見有人走進病房之中有些緊張的,手下的行動的人員也聽到了耳麥之中的話,立刻鎮定了下來,輕輕的咳嗽了兩聲:“你好,護士小姐,請問你來幹嘛?”
護士從自己的小推車之中拿出一個安瓿瓶,用手輕輕的擰開,然後拿出針管開始吸取藥瓶:“她需要打消炎針,我過來給她打針!怎麽了嗎?”
“之前的那個護士怎麽沒有來?”
小護士一邊繼續擰開安瓿瓶,一邊回答國安人員的話:“你說燕子啊,她下班了,你找她有事情嗎?”
“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呵呵,沒事!”國安行動人員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坐回了自己原來位置,之前來打針換藥的護士叫做周曉燕,這個護士沒有說錯,應該沒有問題,心中暗罵自己多心之後,開始低著頭玩手機,但是卻總是忍不住的想兩眼正在兌藥水的護士,好像有一種魔力一般將他吸引。
“那個護士小姐,你叫什麽名字?”最終國安的行動人員還是開口,忍不住的問了一句,不過剛剛問出口,就聽見了咳嗽聲,坐在身旁的組長抬頭看了他一眼:“小李,我們在工作,注意一點,見了,我可沒辦法保你!”
小李聽見之後,立刻低下頭:“那個組長,不好意思,我一定會注意的,不好意思!我一定注意,我一定注意,不會有下次了!”說完之後低著頭,一言不發,不過眼睛卻時不時的上抬,想換藥的護士,好像身上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一般。
護士將大約三個小瓶子的安瓿瓶之中的藥劑抽了出來,準備注射的時候,組長卻突然的開口說話:“那個護士姑娘,能不能將你要注射的藥劑給我看一看,不好意思啊,我們的工作需要,不得不小心一點點!”
護士聽見之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頗為惱怒的一般將手中的安瓿瓶送給了國安的組長,看起來好像是對於國安組長這麽做的不滿一般,不過仔細想來也很正常,自己正常工作的時候被人檢查,擺明了對自己的不信任。
而行動組的小李心中則暗暗的松了一口,十分感謝自己的組長,沒有讓自己來當這個惡人,心中充滿了感激。
“嗯,對乙酰氨基酚注射液。”組長看了一眼安瓿瓶上的字跡之後,點了點頭,對乙酰氨基酚注射液確實是一種消炎的藥品,對人體沒有害處。
“請繼續吧!”組長說完之後,低著頭繼續開始看自己的報紙。
小護士得到許可了之後,走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莊小魚面前,拿出一根酒精棉,在莊小魚的胳膊位置開始擦拭起來,動作很輕柔,也很專業,看起來沒有任何的一場,在她的身後,組長雖然一直看著報紙,但是雙眼卻在小護士轉身之後死死的盯著小護士,一旦小護士有任何的異常,他就會立刻出手,他相信自己的能力,如果這個小護士有問題的話,他可以搶在之前,保護好莊小魚。
小護士擦拭完酒精之後,將用過的酒精棉丟在了消毒盤子之中,再拿出一根皮管綁在了莊小魚的胳膊上,然後用力的拍了拍莊小魚的胳膊,讓莊小魚胳膊上的青筋更快的顯露出來,然後拿起針筒,微微的向內擠出一點點的藥劑,來試看針管是否暢通,所做的一切和正常的護士步驟沒有任何的區別。
組長沒有看見的是,這個小護士在試過針筒之後,眼睛眯成了一條直線,眼中殺機並現,不過轉瞬即逝,接著慢慢的俯下身子,將針管慢慢的插進了莊小魚的青筋之中, 然後小小心翼翼的將針管之中的藥物推送了進去,動作很輕,也很慢,沒有絲毫的著急,看到這一幕之後,組長才松了一口氣,將自己的目光從小護士身上收了回來。
打完針之後,小護士將針筒丟進了消毒盤之中,對著組長和小李兩個人微微一笑,推著小推車走了出去,整個過程加起來
一共不到三分鍾的時間,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問題。
不過小護士推著小推車走到電梯口,進入電梯的時候,另外一個小護士也推著一個小推車從護士站之中走了出來,慢慢悠悠的走向莊小魚所在的病房。
莊小魚病房之內,小李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看著自己的組長:“那個組長,不好意思啊,我給您丟臉了!”
組長搖了搖頭:“沒事,年輕人麽,總歸心思活躍一點,那個小丫頭長得應該不錯,你眼光不錯!”
“唉,組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那個小護士身上有些不一樣的東西,我就被吸引了過去,就是不由自主的看過去。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我就是被吸引了過去。”小李臉有些紅了,慌亂的開口解釋。
組長將報紙翻開一頁,繼續瀏覽:我知道,我懂得,沒事,沒事,我不會說的,我在你這麽大的時候,也衝動過。這很正常,年輕人,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