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刑警支隊,早上八點半。
余洋和范明月匆匆忙忙吃了點早餐,煎餅果子加上一碗豆腐腦,就立刻趕回了隊裡補覺,現在此刻余洋正夢見自己和周公的女兒兩人洞房花燭夜,突然感覺到大地都在晃動,以為是地震了,蹭的站起來準備起身往外跑的時候,發現自己正站在辦公室之中,人已經差不多都到齊了,范明月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來,臉上看不出來一點點的疲倦,看見余洋起身之後,立刻拍了拍手:“好了,現在人都到齊了,我們簡單的開一個會議做一個會議總結!”
於萌站在余洋的身旁,剛才余洋夢中的地龍翻身,其實就是於萌在推自己,看見余洋看向自己之後,於萌嘟起自己的嘴巴:“余洋哥哥,你昨天晚上半夜三更跑出去幹嘛的?”
“昨晚嫌疑人劉鐵被抓到了,我到隊裡連夜審問的,怎麽了萌萌,出什麽事情了嗎?”
於萌搖了搖頭,遞過一杯咖啡:“余洋哥哥,人家知道你幸苦了一夜,給你泡了一杯咖啡,你趁熱喝了吧,不然等會沒精神!”
余洋接過咖啡,奇怪的看了一眼於萌,又看了看咖啡,聞了聞味道,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但是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今天的於萌好像有點反常,但是卻又說不上來哪裡有點問題,好像就是有點太溫柔了,對,就是太溫柔了!
“余洋哥哥,你喝不喝啊,不喝的話,我自己喝了啊!”於萌看見余洋猶豫不決立刻開口催促,余洋雖然覺得有古怪,但是一覺睡醒,還是感覺有些口乾舌燥,毫不猶豫的將一整杯咖啡全部都喝掉,將被子還給了於萌,點了點頭:“味道不錯!”
於萌笑嘻嘻的接過杯子,看了看被余洋喝的一滴不剩的咖啡杯,笑臉如花:“味道不錯吧,這可是好我親手泡的,走了,我們去開會吧!”說完一蹦一跳的將咖啡杯放回自己的辦公桌上,走向不遠處的會議桌前。
余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不知道這個於萌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麽藥,既然想不到,那就暫時不去費腦筋,喝了一杯咖啡,精神狀態感覺好了很多,不知道是自己心理暗示還是這個咖啡真的有神奇的功效,伸了一個懶腰,慢悠悠的走到了會議桌前面。
今天來的人很多,除了余洋,范明月,於萌,王政,王蒔鳴這幾個人之外,就連趙立和王灝也都坐在會議桌旁邊,等待會議開始。
“首先我來給大家宣布一個好消息,上面叮囑我們五組督辦的,周民戴麗麗被殺一案已經成功告破,犯罪嫌疑人劉鐵已經歸案,昨天晚上我和余洋余顧問兩個人連夜對犯罪嫌疑人劉鐵進行突擊審問,很成功,劉鐵對於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作案動機,作案過程都已經全部交代清楚,這些是資料,大家看一下!”
范明月從破案之後,臉上就一直掛著笑容,即使是吃了一頓早飯,睡了一覺,笑容依舊沒有任何的減退,反而越來越多,說出已經成功破案的時候,差一點沒有直接跳起來宣布這一個喜訊,而參加會議的人聽到了案件成功告破之後,也都紛紛的鼓起掌來。
將手中的資料,審問筆錄複印件下發出去之後,范明月正了正聲色:“這次能夠成功破案,離不開大家的通力合作,其中我首先感謝我們的特別顧問,余洋,他是第一個發現周民死掉的人,也是根據他的推測,我們一步步的發掘出了更多的線索,這次案件能夠破獲,余顧問應該記首功!”
范明月說完之後,
又是一片掌聲,一群人紛紛轉過頭看向自己,余洋不好意思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壓了壓手,示意大家不用鼓掌:“感覺范組長的誇獎這一次破案,不是我一個人功勞,而是大家的功勞,我只是其中的一份子而已,如果說幸苦,我沒有范組長幸苦,沒有王政,王蒔鳴幸苦,如果說貢獻,我也沒有趙立趙科長大,也沒有王灝王科長大,所以這個首功,我可不敢佔……” 就在這個時候,余洋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腹部突然傳來一陣絞痛,捂著自己的肚子慢慢的蹲了下來,正在聽余洋發言的人被余洋嚇了一跳:“余顧問,你沒有事情吧?”
於萌站了起來,遞給余洋一包餐巾紙,眨巴著自己的大眼睛:“余哥哥,你是不是吃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吃壞了肚子啊?要不要去一趟衛生間?”說完還衝著余洋擺了擺手中的餐巾紙,眨著自己的大眼睛一臉的無辜表情。
余洋感覺自己的菊花處有一股洶湧的氣流要噴射而出,根本沒有時間搭理於萌,一把抓過於萌遞過來的餐巾紙,留下一句:“你們繼續開會,不好意思,我要去一趟洗手間!”之後,就聽見余洋急促的腳步聲在樓道之中傳來。
於萌,肯定是於萌乾的,余洋幾乎可以肯定,除了她沒有人能夠乾出這件事,自己昨天晚上就吃了一碗涼面,如果拉肚子,昨天夜裡就該拉肚子了,早上吃了豆腐腦和煎餅果子,如果煎餅果子和豆腐腦有問題,那范明月應該比自己更加明顯,因為范明也今天吃了兩塊煎餅果子和兩碗豆腐腦,當時余洋就驚呆了,沒想到范明月能夠有如此驚人的食量。
除此之外,余洋沒有吃過任何的東西,除了剛剛於萌特意送來的一杯咖啡,當時余洋就感覺到於萌有問題,有些異常,但是沒有想到於萌居然在咖啡之中下了瀉藥,這個小搖頭現在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余洋需要想辦法好好的教訓他一頓!
不過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余洋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趕緊跑到衛生間之中,剛才跑了幾步,就感覺自己有些憋不住,現在只能一隻手扶著牆,一隻手捂住屁股慢悠悠的一路一路的走向洗手間。
早上這個時間正是最忙碌的時間,所有在同一個樓層工作的刑警看見余洋的動作之後都十分的差異,接著就捂住嘴巴,忍住不笑。
“早,余顧問……”
“早!”
余洋一邊忍受著異樣的眼光,一邊和人打著招呼,一分鍾之後,終於走進了男衛生間,快步的衝進隔間之中,解開褲腰帶,脫下褲子,剛剛蹲下來,憋了幾分鍾的洶湧憋不住了帶著一聲悶響,衝關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