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范明月將衛生間的每一個角落全部都查找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正當她準備重新翻閱一邊衛生間的時候,余洋走了進來。
余洋手中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在范明月眼前晃了晃,輕聲道:“不用找了!我找到線索了!”說完將襯衫攤開,在襯衫上胸口處有幾滴血跡,不過有點淡,應該是清洗過的痕跡。
“你懷疑這上面的血是畢大磊的?”
余洋點了點頭:“不管是不是,拿回去檢測一下就知道了,對了還有這雙皮鞋,鞋面上也有血跡,不過因為是黑色,看起來並不明顯,這個馬躍應該沒有注意到!”余洋說完,指了指擺放在門口的一雙黑色的休閑皮鞋。
“走吧,估計褚大富已經等的著急了!”余洋卷了起來,塞進了范明月隨身攜帶的小包之中,將自己的鞋子脫下,換上了馬飛的皮鞋,都是黑色的皮鞋,不注意看的話,根本沒有發現余洋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換了一雙鞋子。
“搞定,走吧!”說完余洋拉開房門,褚大富正站在門口,抽著煙,看見余洋和范明月走了出來,帶著笑容迎了上來:“余警官,有什麽發現嗎?”
余洋搖了搖頭:“什麽都沒有,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褚大富搖了搖頭:“沒事,沒事應該的!”
“又麻煩你了,我們先回刑警隊了,如果你有什麽響起來的東西,記得隨時給我打電話!”
褚大富不住的點頭:“一定,一定,我要是想起了什麽,一定給你電話!”
明月小區某出租屋內。
馬飛掛掉手機,一臉焦急的在原地走來走去,身旁的桌子上坐著一個余洋在照片上看過的女人范琳琳,正在一旁吃飯,時不時的抬頭看兩眼馬飛。
“出事了,出事了!你還有心情吃東西,那些警察已經查到了我這裡了,怎麽辦,怎麽辦!”說完之後焦急的來回走動,時不時的錘自己的頭部兩下。
范琳琳丟下筷子,低著頭:“要不然,我們去自首吧,我沒有想殺人,那個畢大磊想要非禮我,我反抗,結果力氣沒有他大,我就隨手拿起旁邊的刀子,捅了他一刀,我沒有故意殺人,我去自首吧,我們跟警察說清楚,大不了我死刑的,反正在外面都是追高利貸的,我還不如進去拉到,等我出來以後,那些追高利貸的人,肯定不記得我了!”
“你還說,你說的清楚嗎?現在人死了,你一刀插在胸口上,你說的清楚嗎你?行了,不要管那麽多,我們還是想辦法先跑吧,家肯定是不能回去了,這樣,你先去找個酒店住下來,記住了啊,不要用自己的身份證,然後我去把那天晚上弄來的東西給處理掉,我們就去外地!”馬飛說完,關掉手機,拿起身前的一個大包,裡面放著十幾條名貴香煙,還有兩瓶茅台酒和幾部手機,都是他晚上敲開車玻璃偷竊來的東西。
“行,不過這房子怎麽辦,我們租了一個月,還有一個月的押金,這現在退了,押金錢就不給我們了!”
馬飛看了一眼范琳琳,扇了自己一巴掌:“我這是造的什麽孽啊,娶了你這麽一個老婆,外面欠人一屁股債不說,我為了你還偷東西給你還債,都說你都現在這個時候,你就不要在想那幾百塊錢了,再不走,我們都走不掉了!到時候你拿著這幾百塊錢去牢裡花啊!”
范琳琳被馬飛罵了兩句之後,低著頭不敢說話,默默的開始收拾東西,她知道是自己拖累馬飛,
馬飛一直都很愛自己,自己出事之前,一直沒有敢表白,自己出事之後,欠了一屁股高利貸,工作丟了,也被家人趕出家門,馬飛收留了她,並且一直默默的給她還債,為了能夠盡早的給自己還錢,馬飛從一個撿到錢包都要還給別人的人,變成了盜竊犯。 一邊收拾東西,范琳琳一邊看著正在將贓物拿出來分類的馬飛,眼淚一點點的流了下來,雖然畢大磊已經死了,但是她恨不得將畢大磊千刀萬剮,一刀捅死他實在是太可惜了!
“行了,我弄好了,你去找地方,要是實在不行,你就找個洗浴中心,我們在洗浴中心過夜,今天出城的黑車肯定沒有了,明天一大早我們就坐黑車走!知道了嗎?”
“知道了,你注意點安全!”
市局刑警隊。
余洋和范明月回到單位之後,沒有去五組辦公室,直接跑到了法證處。
“趙科長,幫個忙,將這件襯衫上的血跡,還有這皮鞋上血跡給提出來檢測一下,看看是不是畢大磊身上的血液!”余洋一邊說,一邊將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又將范明月的包裡的襯衫遞了過去。
“哇,你們法證科的地板,還真的是夠冷的啊!有沒有拖鞋,給我雙穿一下。 ”
趙立笑了笑,接過余洋遞過來的東西,從不遠處丟了一雙拖鞋過來:“將就著穿吧,你從哪裡找的?這衣服都被洗過一次了,提取的話需要點時間,要四五個小時,唉,你們啊,就不讓人休息,我又要加班了!”說完將衣服放在一台設備上,準備開始提取血跡。
余洋將拖鞋穿好,尷尬的笑了笑,自己來的好像確實不是時候,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鍾,馬上就要到下班時間:“趙科長,這不是案子上面催的急麽,這個馬飛啊,已經不知蹤影了,我估計啊,準備跑路了,您早點給提出證據來,我們也好早點抓人啊,這樣,等這個案子忙完了,我請你們法證全體,吃大餐怎麽樣,海鮮大餐!”
余洋說完之後,法證科所有正在忙的人都笑了起來,趙立一邊戴口罩一邊看了看余洋:“大餐啊,還是算了,你要是能夠給我搞台美國最新的DNA對比機器,我請你吃大餐,有了那個東西,你送來的這些東西,我兩個小時就能給你報告,你看怎麽樣?就是價格貴了點,我們余土豪,出不出這個血了!”
“買,買,你將型號告訴我,我現在就去給你買,我在美國有朋友,我讓他買回來直接郵寄到你們辦公室,怎麽樣?”
“這可是你說的?”
余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余洋說過的話,就是釘在牆上的釘子!我保證給你弄回來!”
“好小子,我喜歡,你等著吧,等我給你鑒定出結果了,我就把型號發給你,到時候你可別後悔啊!”
“不後悔,肯定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