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特酒店18888號房間。
余洋慢慢的從電梯之中走了出來,出門左轉,第二個房間就是18888號房間,余洋走到了18888號房間門口,房門上貼著封條,余洋看了下四周無人將封條揭了下來,輕輕的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屋子內部環境和之前勘察現場的時候一模一樣,唯一區別的就是,地上的屍體變成了一道白線。
坐在沙發上,余洋將自己放空,開始思考案件發生的經過,眼前的酒店之中出現了第一個走進房間的人,畢大磊和那個叫做尤國蘭的姑娘,畢大磊被尤國蘭慢慢的攙扶走進了臥室床上,這個時候的畢大磊已經藥效發作,陷入了昏迷狀態。
接著應該是尤國蘭將畢大磊放在床上,接著,然後進入衛生間之中打電話,讓馬躍進入房間,實施搶劫。
余洋的腦海之中出現了一個人,剛才照片之中露出半個側臉的男人,走進了房間之中,手中拿著一把西餐刀,走到床邊將熟睡的畢大磊拖到了客廳之中,將西餐刀插進了畢大磊的胸前,然後迅速的跑出房間之中。
“不對,不對,不對!這不對!”余洋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在原地踱踱步,用手托著自己的下巴,那個男人為什麽要將畢大磊拖進客廳之中呢,如果要殺他的話,直接在床上殺不就可以了,為什麽要多此一舉呢,而且房間之中沒有發現被拖拽過的痕跡。
“不是被人拖拽到的客廳,那麽就是這個畢大磊自己走到客廳之中,馬躍不是說這個畢大磊下藥的劑量加大,難道畢大磊的抗藥性強?提前醒了?”余洋再一次的做回沙發上,腦海之中開始推演案發的經過。
尤國蘭進入衛生間之中給馬躍發信息,由於要給馬躍留門,門沒有關起來,側臉男人慢慢的走進了房間之中,這個時候畢大磊清醒了過來,看見有人進來之後,兩個人扭打了起來,男人將手中的西餐刀直接插進了畢大磊的胸口之中,接著再一次的迅速的逃離房間之中。
余洋搖了搖頭,還是不對,如果是這個男人用刀子插進畢大磊的胸口,畢大磊肯定必死無疑,法醫鑒定結果,西餐刀從插入的角度和力道應該是一個身高不高,力氣不大的人插入的,不然不會插的那麽淺,被卡在胸腔之中。
“不是這個男人殺的人,這個男人來這裡幹嘛?他一路跟著畢大磊,從酒吧開始。”余洋腦海之中仔細的思考今天下午在監控室之中查看監控時候的畫面,這個男人突然感覺到十分的眼熟,好像是坐在鍾燕身旁的那個男人,不過余洋還不能夠確定。
“如果他來不是為了殺人,那麽他來幹嘛?是來偷東西的嗎?他看起來又不像是偷東西的人,難道是鍾燕指示的?鍾燕要他來幹嘛?”余洋想了半天沒有想出來答案,這個問題暫時被余洋先放了放,繼續開始推演案情。
側臉男人走進了房間之中,拿了一個或者做了一件事,可能驚動了沉睡之中的畢大磊,畢大磊模模糊糊的看見一個人在對自己坐著什麽,然後迅速的跑出了房間,畢大磊從床上慢慢悠悠的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從房間之中走到了客廳之中,余洋迅速的起身,跑到了臥室之中,模仿畢大磊的動作,慢慢的醒來,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坐在床上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接著從床上站了起來,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客房,扶著牆,慢慢的走到了客廳之中。
“一分三十秒!”余洋心中默默的計算著時間,自己之前的所有的動作都是按照一個昏睡之中慢慢醒過來之後的本能反應,
如果有誤差的話,應該也不會太大,之前余洋從電梯走到客房之中,慢慢踱步也只花了不到二十秒的時間,而電梯間對面就是一條消防通道,完全有充足的時間離開案發現場。 “這個畢大磊來到客廳之後,又發生了什麽事情?”余洋慢慢的躺了下來,沿著白線,模仿著畢大磊死亡時候的樣子。
余洋剛剛躺下來,又慢慢的站了起來:“不對,刀子插入不是致命傷,按照出血量的計算,刀子和腦部撞擊在前,但是無法分辨那一個在前。”
再一次的坐到了沙發之上, 余洋緊緊的盯著空無一人的客廳,在余洋的眼前出現了畢大磊,畢大磊晃悠悠的走到了客廳之中,這個時候,第二個穿著黑衣服的女人慢慢的走進了客廳之中,畢大磊此刻看見有女人走進來之後,迷迷糊糊的以為是自己帶回來的尤國蘭,走上去就想要摟摟抱抱,黑衣女子極力的掙脫,兩個人扭打了起來,黑衣女子用力的一推,畢大磊腳下踉蹌,直接摔倒了電視機櫃上,後腦遭受到了撞擊,昏迷了過去,黑衣女子受到了驚嚇,跑出了房間。
過了一會,第二個,也就是和褚大富經理說話的女人走了進來,開門看見了躺在了地上的畢大磊,拿起放在茶幾上的西餐刀,插進了畢大磊的胸口。
“嗯,不對,不對!”余洋再一次的搖了搖頭,還是不對,畢大磊是躺在地上的,刀子插入的角度不對,如果躺在地上刀子插進去的話,應該是直上直下,而不是斜著插進去的。
“刀子應該是先插進去的,第一個黑衣女子進門和畢大磊廝打的時候,隨手拿到了放在茶幾上的西餐刀,插入了畢大磊的胸口位置,接著她驚慌的跑出了房間,她以為他自己殺人了,所以跑的十分慌亂,那麽刀子上面應該有指紋才對,那麽刀子指紋是誰擦掉的呢?馬躍,對那個該死的,馬躍擦掉的!”余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這個該死的馬躍,以為是尤莉殺人,所以將刀上的指紋全部都擦掉!
回到自己的沙發之上,余洋眼前的畢大磊的胸前已經插上了一把刀子,不過這把刀子插的並不深,並不致命,畢大磊從地上慢慢的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