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張美麗家中走出來以後,余洋和范明月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案子變得更加複雜了。
按照張美麗的說法,一年前,陳成認識了陳娟之後,整個人都變了,變得她不認識,從不來會夜不歸宿的陳成經常夜不歸宿,而且經常背著自己和別的女人打電話,發微信,手機密碼也換了,有一次她趁著陳成睡著之後,發現和陳成聊天最多的就是她以前的同事,陳娟。
張美麗性格比較軟,發現陳成出軌之後一直隱忍,不過陳成越來越過分,以前還背著自己,後來乾脆就搬出去住,偶爾回家看看兒子。
最近幾個月,張美麗查家裡的帳的時候發現,家裡的帳不對勁,詢問了煙酒店裡的收銀之後才知道,陳成開始賭錢,經常每天晚上去店裡收個款,一晚上輸個精光,生意也變得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而且還會經常有兩三天手機關機,人不見蹤影。
“看樣子,要想破案,南城的那個賭場就是關鍵了!”
余洋坐在車上,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今天轉了一天,耗費了他不少精力,現在感覺自己有些疲倦。
范明月同樣十分的疲倦,原本十拿九穩的事情,突然變得撲朔迷離,雖然現在張美麗還沒有徹底的排除嫌疑,但是現在在余洋和范明月心中已經從一號嫌疑犯,降到了最低。
人可以騙人,但是很多細節騙不了人,屋子裡垃圾簍之中的紙巾,沙啞的嗓子,都顯示張美麗在得知陳成的死亡之後非常的難過。
不過也不排除張美麗因愛生恨,雇凶殺人之後又後悔,不過這種可能性很低,當然也可能是張美麗演戲的,如果真的是那樣,這個女人就實在是太可怕了。
“走吧,送我回去吧,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上午去一趟保險公司!”
范明月點了點頭,從駕駛位上走了下來:“你來開,我睡會。”
余洋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開著警車慢慢的往萬事屋開去,腦海之中將一條條線索全部都過一遍,最後搖了搖頭,現在案子進了一個死胡同,看似有很多線索,但是線索卻又沒有太多的用處。
“我靠,我又沒關門!”余洋回到萬事屋之後,立刻從車上跳了下去,萬事屋大門敞開,顯然自己今天早上走的時候忘記關門了。
急匆匆的跑進門內檢查了下,發現沒有丟掉任何的東西之後松了一口氣:“呼呼,還好,沒丟東西,不然能夠心疼死我!”
余洋坐在一樓的沙發上想了想,自己現在真的應該再招收一個人看店。
說乾就乾,余洋從桌子上摸出一張白紙,一支馬克筆,鬼畫胡一般的亂寫一通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分鍾以後,萬事屋的門口貼上了一張塗鴉,準確的說是一份招聘啟事:“萬事屋招聘啟事,本公司因業務擴張,需要招收工作人員若乾名!要求女性,漂亮的女性,身高160以上,膚白貌美,聲音甜美,性格大方,月薪5000,有提成,詳情進店谘詢。”
仔細的看了看自己的傑作,余洋滿意的點了點頭,拍了拍手,轉身想要走進屋中。
“你這是招人還是招秘書啊?”不知道什麽時候,范明月站在余洋的身後,輕聲的問了一句。
余洋被突然出現的范明月嚇了一跳:“你不是在睡覺嗎?怎麽出來了?”
“問你話呢,你這是準備找個秘書啊?生活秘書?”
“我像是那樣的人嗎?我隻是想招一個看門的,你沒看見今天門又沒關嗎?再這樣我估計我出去查案回來,我的店被被人給搬空了我都不知道。”
“看門的就寫招收一個營業員,
還要求那麽多,嘖嘖嘖,真土豪啊,五千塊錢一個月,土豪,今天晚飯你請了,索菲特,走起!”說完之後,不管余洋有沒有同意,直接上車。
余洋將自己的店門關了起來,確認了兩遍關好了以後,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坐上車。
一頓晚飯吃了余洋小兩千塊錢,余洋雖然不差錢,但是這種強迫式的請客還是十分的肉痛。
吃飯的時候,一句話都沒有說,一直在吃,一直將肚子填滿以後才停手,但是總感覺沒有吃回本。
范明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嗯,舒服了,現在本警花要回家睡覺了,你自己打車回去吧!”
說完不理余洋直接走出了餐廳,直接開車揚長而去。
“我靠!”余洋心中有一句麻賣批想說,自己請客吃完以後,將自己丟在一旁不管不問。
帶著一肚子鬱悶余洋回到了萬事屋,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鍾。
小街已經恢復了以往的冷冷清清,原本熱鬧的小吃也都關門的關門,收攤的收攤,這一片小區居住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所以每到夜晚,早早的恢復平靜,余洋當初選擇這裡,這是一個重要的原因,他喜歡夜晚時候有個安靜的環境。
當余洋剛剛打開店門的時候,就聽見身後跳到了自己的後背上:“余洋哥哥!”
聲音很甜,很甜,但是余洋卻感覺整個人如同掉進了冰窟窿中一般,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萌萌,你來了?”
尷尬的轉過頭,果然是那個女魔頭,余洋臉上掛著一萬個不願意的轉過頭,看向身後的人,不過轉過頭後,臉上已經掛著笑容,帶著一臉的驚喜的樣子。
一席長發,過膝粉紅長裙,背著一個小包,推著一個行李箱,懷中抱著一個小兔子,一雙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看起來十分的可愛。
“余洋哥哥,你怎麽一聲不響的從京城走了,要不是我查到你和蠢牛哥哥的通話記錄,我都找不到你了,你是不是不要萌萌了?”
說完於萌大眼之中已經隱隱約約的看見有淚光閃現,感覺隨時都會哭出來。
“沒有,沒有,我隻是先過來探探路,安頓好了以後,就讓你過來的,這不還沒來得及和你說嗎?”余洋這輩子如果說第一個怕的是自己的父親,第二個怕的就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毫無威脅的於萌,從小到大,被她這個無辜的外表欺騙了不知道多少次。
“真的?”
“真的!”
“余洋哥哥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