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會議室之中,這是今天第二次開會,和上午到會場的人一模一樣,沒有人任何的變動。
劉浩坐在首席位置,拍了拍手:“都來說說你們今天的一天的收獲吧!”
最先站起來的是法證處的趙立:“我們再一次的對現場進行了一次勘察,現場發現了七個不同的腳印,其中一個已經確定為死者周民的腳印,還有我們對周民屍體進行了進一步詳細的檢查,發現周民身上有多處外傷,死前應該遭受過毆打!”
說完之後趙立再一次的坐了下來,劉浩點了點頭:“現在可以基本確定,這是一起謀殺案件,死者周民在死前遭受過毆打後被人勒死,偽造現場!”
“這一點我們也找到了一些線索,在周民的臥室之中,我找到了三個人的腳印,在繩子上也發現了一個人的指紋,和一些皮膚纖維,指紋並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們經過對比,並不是周民的指紋,一個上吊的人,繩子上卻沒有自己指紋和皮膚纖維,這一點很奇怪!”技偵科的王灝介紹完了之後,立刻將手中的資料分發了出去。
余洋接過資料看了看,很詳細,現場勘察的十分的仔細,沒有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
“我們一組也查了一下這個周民的社會背景,周民是三年前來的東海,在東海幾乎沒有什麽朋友,好酒,嗜賭,之前開的飯店,就是因為賭博,所以被迫關門,以前呆過的公司,大多數人對於周民沒有明顯的印象,不過有一條消息比較有趣,一個月前,周民曾經中了一次大樂透的二等獎,獎金是三十萬元,三十萬塊錢當天被取出,不過在現場,我們一分錢都沒有找到。”
劉浩眉頭挑了挑:“那麽有沒有可能凶手是為了周民的這個三十萬而殺了周民,有可能是入室搶劫殺人?又或者可能是周民認識的人,為了這個三十萬,而殺死了周民?范明月,余洋,你說說你們今天走訪周民的鄰居有沒有什麽收獲。”
余洋站了起來,點了點頭,揚了揚手中的資料:“有發現,三月二十五號,有人看見了周民,當天是孫小軍的生日,孫小軍下午四點多鍾就回到了家中,在家呆了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就去樓下周民家打牌,一直到了晚上八點半的時候,孫奶奶去樓下叫孫小軍吃飯的時候,是周民給他開的門。”
“孫奶奶的話我們會去提審孫小軍進行確認,如果孫奶奶沒有記錯的話,那麽周民死亡的時間應該是三月二十五號之後,甚至很有可能就是當天夜裡,因為大多數居民最後一次看見孫小軍都是在三月二十五號和二十四號,沒有人在二十六號看見孫小軍!”
劉浩聽後點了點頭:“很好,現在你和范明月兩個人立刻提審孫小軍,看看能不能查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好的,隊長,我們現在就去!”
“一組的人,你們繼續調查周民的社會背景,同時查一下和周民認識的人當中,誰最近有不明的資金走向,還有誰最近突然的消失了!”
“是!”
“技偵處的將現場的指紋錄入數據庫之中進行對比,看看能不能有什麽發現,同時繼續調查三月二十五號晚上到二十七號早行之間居民樓周圍的監控視頻,看看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
“好!”
“散會!”
審訊室內
孫小軍坐在審訊位置上一臉的疲倦,看起來入獄的這段時間過的並不是很好。
“孫小軍,還認識我嗎?”
孫小軍抬頭看了一眼余洋點了點頭:“認識,
兩位警官,怎麽又審我,我知道的我都已經說了,別的我什麽都不知道了!” 余洋擺了擺手:“好了別激動,我們這一次找你來不是為了之前的案子的,是為了別的事情,對了,今天我去看了看你的奶奶,替他換了一下水管,他過得不錯,你不用擔心,以後我會經常過去看的。”
孫小軍聽見之後,眼眶立刻紅了起來,不斷的點頭:“謝謝你警官,我現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奶奶了!你們問吧,有什麽事情,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訴你們!”
余洋點了點頭:“是這樣的,孫小軍,我們想知道,三月二十五號那天,也就是你生日的那一天,你在幹嘛?”
孫小軍皺著眉頭想了想:“三月二十五號,那一天,我上午睡到了十點多鍾,去跑了一趟貨,然後大概在下午三四點的時候,我就回家了,當時我奶奶讓我早點回家,說晚上給我過生日!”
“你到家以後呢?做了些什麽?”
“到家以後?哦,我去樓下打牌了,我一個鄰居,叫做周民,我剛到家就被他拉去打牌了,不去的話他還不讓,那一天打牌打到晚上把,具體幾點我不清楚,當時我贏了點錢,我奶奶親自過來喊我,我就走了!”
“那你走了以後,剩下的人還在打牌嗎?”
孫小軍搖了搖頭:“都走了, 我吃飯的時候還去給周民送了一份蛋糕,周民開的門,屋子裡沒有別人,就周民一個人在看電視。”
余洋聽見之後和范明月點了點頭,這一點上和孫奶奶的話對上了,那麽可以確定,周民在三月二十五號的時候還活著,這樣的話,案件的偵破重點已經有了!
“那還有幾個問題需要谘詢你一下,孫小軍,周民這個人你熟悉嗎?”
“熟,不過關系也就那樣,算是一個酒肉朋友吧,我們兩個人都好酒,所以自從他搬來以後,經常隔三差五的會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吹吹牛!”
余洋和范明月再一次的興奮了起來,看樣子應該可以從孫小軍的身上找到一些案件的突破,沒有出聲,繼續開口詢問著。
“那你知道周民平時都會和什麽樣的人接觸嗎?有誰關系和周民的關系好一點?還有誰和周民有仇呢?”
孫小軍搖了搖頭:“和誰有愁仇我倒是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周民有一個老相好的,聽說是從她老家一起過來的,是在一家KTV裡當陪酒小姐,之前經常會在一起,不過最近這幾個月倒是沒有看見。”
余洋默默的將這一條信息記了下來,詢問了關於周民老相好的人的信息和一些基本東西,但是孫小軍知道的並不是很多,大多數都是一些沒有用的東西,不過唯一讓余洋等人感到奇怪的人,這個周民雖然沒有什麽正兒八經的工作,但是卻不缺錢,經常請客吃飯,偶爾還會去一些KTV的什麽地方消費,而且每一次消費都不低,他那裡來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