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秒,甚至三十秒的時間都不到,孫楊只是用鐵絲搗鼓了兩下,門鎖就直接被打了開來,現在余洋有些明白為什麽是特殊人才,這開鎖技術,沒誰了。
劉浩帶頭推門而入,余洋跟在身後,比客廳之中更大的腐臭味再一次的直撲口腔,打開門鎖的孫楊只是探頭看了一眼,立刻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幾步直接坐到了地上。
“過來勘察現場!”劉浩只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沒有更多的反應就直接走入了房間,余洋也想都沒有跟了進去。
屋子不大,但是很空,除了一張床,一個茶幾,還有一個水杯和一個藥瓶之外,別無他物,一具屍體被吊在半空之中,屍體已經高度腐爛,腐臭味就是從屍體之中散發出來。
勘察現場並不是余洋的強項,大致的觀察了一下現場的環境之後,余洋迅速的離開房間和提前出來的范明月碰了碰頭。
“死者身份暫時無法確定,死亡時間也無法確定,需要將屍體帶回市局進行檢查,不過在桌在上發現了安眠藥,其余沒有太多的發現,現在無法判斷案子定性,不排除他殺,也可能是自殺!”
范明月點了點頭:“行,我先回局裡等候通知,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好!”
余洋中午簡單的在孫奶奶家中吃了一頓飯之後,立刻前往市局,豆豆和於萌則開著劉浩的車回到萬事屋,對此於萌沒有絲毫的報怨,他知道余洋的興趣所在。
市局,刑警隊會議室。
劉浩坐在上首的位置,兩側依次坐了幾名法證,技偵和外勤人員,范明月和余洋也在其中,不過余洋坐在位置的最後面,不少人都紛紛側目看了一眼余洋。
“先給大家介紹一下,余洋,上級派來的特別顧問,以後會和大家一起偵破案件!”
余洋起身和大家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就做了下來,現在不是拉關系的時候。
余洋的自我介紹完畢之後,劉浩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會,技偵處的一名年輕男子站了起來,范明月輕輕的在余洋耳邊說了一句:“技偵科長,王灝,很年輕,但是也很厲害!”
“死者周民,男,四十二歲,漢族人,離異,無子女,東北通縣人,三年前來的東海,無業,曾經開過一家飯店,後不知道什麽原因停業,之後從事過各種工作,但是都沒有長久,最近的一份工作是三個月前在一家夜總會之中擔任保安,兩個月前辭職!這是我們現在查出來的基本資料。”
劉浩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法證的人:“趙立,你說下你們法證處對於周民的屍體檢測報告!”
“好的隊長,根據我們從屍體腐爛程度分析,死者死亡時間大概在二十七天到二十九天,也就是三月二十四號到二十六號,死亡原因是因為頸部受到外力壓迫導致機械性窒息死亡,不過我們在死者的頸部發現了兩條勒痕,請看圖片!”
趙立一邊說著一邊打開電腦,點擊一幅圖片,投影儀上立刻出現了一張周民頸部的放大後的圖片,上面一道十分清楚的勒痕:“雖然這看起來只有一道勒痕,但是我們經過仔細的檢查和比對,發現其實是兩條,其中有一部分重疊,就是這一段顏色比較深的部分!”
“其次我們在死者的胃中殘留物發現了唑吡坦,這是一種常見的安眠藥,根在現場找到的藥瓶之中的藥物一致,我們懷疑死者有服用安眠藥的歷史,不過奇怪的是,我們也在死者的口腔之中發現了一部分沒有完全咀嚼的唑吡坦,
不排除死者被人強製灌入安眠藥的可能性!這是目前我們手中的全部線索!” “現在能夠斷定是他殺還是自殺麽?”劉浩手指敲著桌面,突然的來了一句。
法證的人搖了搖頭:“由於死亡時間過長,而且兩道勒痕產生的時間極為接近,無法判斷到底是那一道致死,不過謀殺的概率很大,因為沒有人自殺會上吊兩次,現在我們初步懷疑,死者可能是被人勒死後,立刻吊了起來,這樣也就解釋了,死者的頸部為什麽會有兩道勒痕。”
“好,立刻開始著手調查,一組抽調人手負責調查死者身前的社會關系,五組負責走訪周民的鄰居和尋找周圍地區的監控,現在距離死者死亡不到一個月,應該可以找到有關死者死前的視頻監控,找到死者最後回到家中的時間!”
“技偵再去勘察一遍現場,任何的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 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有價值的線索,我們在現場沒有看見死者的手機,錢包等物品,你們順帶查一下死者身前的電話號碼,在近期有沒有被使用過!”
“是!”
“對了,最後法證處,我們需要一份更加詳細的屍檢報告,你們盡快重新仔細的檢查一下!”
“沒有問題!”
分配完任務之後,剛剛還是一屋子的人,立刻變得十分的空蕩,劉浩手中拿著關於周民的檔案,手指不斷的敲打著桌面,腦海中不知道思考著什麽。
余洋和范明月走出辦公室之後,互相看了一眼:“從哪裡入手?”
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余洋有點頭大,死亡一個月的時間,這個死亡時間有點長,破案的難度太大,一時間不知道該從什麽地方入手,最後無奈的攤了攤手:“先去走訪下周圍的鄰居吧,先將周民最後的行蹤確定一下!”
“好!”
車內
余洋一邊開著車,一邊看著范明月:“我說范警官,我們第五組是不是要招點人進來了,不然的話,你看看,我先發現的案子,結果呢,從一組抽了一些人過來查,要是下一次的話,我們的案子是不是直接交到了一組的手中?”
范明月歎了一口氣:“我也想招人啊,可是去哪裡招啊,你也知道現在的年輕人有幾個願意吃這個苦來當刑警的,老刑警來了呢,我又鎮不住,反而容易有問題,還不如現在這樣呢!”
余洋點了點頭讚成范明月的說法,看來發展壯大自己的隊伍,還是需要很長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