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中禽鳥成群,極其的歡樂。地面時而有靈動的小動物正在進食,一切顯得非常的安謐祥和。
但就在下一刻,兩個人突然來到這裡,一切都變了,林鳥驚慌飛撲,小獸嚇的身子縮在洞口,再也不敢出來。
袁聞道身子一縱,看著貌相老成的胡不歸:“胡兄,你這性格可是要改改,元蒙等人不也在經常在城中嗎?”
胡不歸沉默片刻:“那你還要比試嗎?”
“來吧,既然已經來了,也不好再推脫。”袁聞道笑了笑,旋即將身後的劍緩緩抽出,淡然地看著胡不歸。
“你變強了。”胡不歸原本面無表情的臉龐有了一絲喜色。
“應該的。”袁聞道笑了,若是自己離開晉陽城實力都還是老樣子,那他還不如直接一劍結束自己的性命。
轟!
與此同時,胡不歸身上蕩出一股強大的氣流,身體周遭似乎飄動著如光的綢帶,足足有五條。
這如光的綢帶其實就是真元,不過在胡不歸的控制下,顯得非常的乖巧。
袁聞道詫異地看著胡不歸身上的氣流:“袁兄,你已經達到五氣朝元的境界?”
“恩,有幸罷了。”胡不歸淡淡地道。
他整個人充斥在氣流之中,真元蕩出強大的氣勢,五條氣流使得他顯得非常的神聖。
“來吧。”
倏然間,胡不歸出手了,整個人直接衝出,揮動著拳頭,向著袁聞道砸來,並且渾身帶著強大氣勁,使得袁問道發梢微動。
袁聞道淡淡一笑,雖然對方達到了五氣朝元的境界,他也並不畏懼,反而生出強大的自信。
方才他與薑明淺談一番,心中有所明悟,正好借此來應驗自己的感覺。
鏘!
袁聞道出劍了,身子如同燕子般靈動,劍卻如毒蛇般凌厲,一股無形的氣韻開始在他的身邊蕩漾。
砰!
兩個人瞬間打在一塊,各自猛烈出招。
“恩?”
遠處的柳風微微詫異,他從袁聞道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奇特的韻味,他手中的劍更是與整個人仿佛融合在一塊,不分彼此。
“天人合一嗎?”柳風眯著眼,瞧出了其中的古怪,“看來柳風這些年也沒有白走一趟。”
“喝!”胡不歸大喝一聲,渾身上下氣流充斥,眸子中如閃過一道氣流,“袁聞道,沒想到你漲進不少,太好了。”
寒光綻放,劍氣肆虐,袁聞道身邊掀起陣陣塵土,林葉盤旋如同天女散花。
“百花招引!”
刹那間,袁聞道劍指胡不歸,一股極其契合長劍的韻味從其身體中蕩出,於此同時他身上的氣勢瞬間大漲。
“花無百日紅,只需一線牽!”
隨著袁聞道的一聲呢喃,無論是殘碎的林葉還是細碎的石頭以及那泛黃的泥土,無不纏繞在其手中的利劍之上。
轟!
袁聞道攜劍極速前進,刹那間如同一條混雜的氣劍,帶著凌厲又充滿泥土與林葉的氣息,撲向胡不歸。
“已經無限接近天人合一了!”遠處的柳風眸子一亮,看出了其中的韻味。
喝!
胡不歸雙眸充滿了驚喜,旋即間身上氣流充盈,五道氣流飛速旋轉,在其周身如同靈蛇般輕靈。
朝元功!
他暗運功法,真元在其身體中流淌不斷,五道氣流也因此霎時一變,一道無形的屏障包裹著他的軀體。
同時他拳頭伸展,
身子猛地一突,便衝向袁聞道。這些動作都是一瞬間,兩人便撞在一塊。 滋滋滋!
真元形成的氣流發出雷電交織般的聲音,非常的刺耳,兩人同時處於一個勢均力敵的狀態。
“朝元體!”
袁聞道大喝一聲,真元猛地一漲,軀體之上蕩著微光,這是真元形成地氣流導致而成。
轟!
袁聞道也是再加一力,又碰在一塊,此刻的兩人已經處於白熱化的狀態。
砰!
終於,兩人的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渾身上下一片狼藉,袁聞道與胡不歸以平手結束。
袁聞道劍鞘一動,隨著一聲輕吟長劍已經入鞘,他緩緩走來,看著胡不歸:“平手,滿意了吧?”
“呵呵。”胡不歸淡笑,身上的氣流消失不見,輕拍身上的塵土,向著城中方向走去。
“柳風,是時候出來了。”袁聞道眯著眼道。
“呵呵,袁兄實力果然大漲,已經快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了吧?”柳風銀扇微動,頗為儒雅地看著後者。
“還差遠了。”袁聞道此刻的心裡想到了薑明,他與後者確實還差遠了,後者可是玄天門弟子,並早已達到天人合一的地步。
隨後,袁聞道離開了。
柳風看著袁聞道離開的身影,神情變幻無常,也不知道他的心裡在想什麽,最後也離開了這裡。
剛才的戰鬥,留下一片的凌亂。
......
徐青與薑明回到夢仙樓後,借著與紅掌櫃的關系,在後院中悄悄地切磋著。
徐青雙掌猛烈,揮動間掌風呼啦作響,身上真元流淌,氣勢如虹。
而這一邊的薑明,水寒劍端的凌厲,劍如毒蛇出洞,婉轉間能殺的徐青一個片甲不留,但幸好後者有著遊雲步,巧妙地躲開了他的攻伐。
“你這步法很不錯,叫什麽?”薑明收劍笑道。
徐青身子一停,看著薑明笑道:“怎麽,你想學?我教你啊。”
“呵呵,算了,我一個外人,怎麽可能學你古元宗的功法。”薑明說道。
“我收你當徒弟就好了啊。”徐青笑著走來,一屁股坐在石凳上,說的很隨意。
“我若是這麽做,跟欺師滅祖有什麽分別,我師父若是得知,以後你可能隻能在黃泉之下見到我。”
薑明也向前走來,坐在石凳上,飲著一口清涼的爽酒。
徐青看著薑明,指著後者手中的酒杯笑道:“看不出你還是一個酒鬼,少不得在玄天門偷酒喝吧。”
薑明聞言,右手突然僵在半空,面色難堪地看著徐青:“你每次說話能不能讓我先把酒喝完?”
“得,這酒有什麽好喝的。”徐青略微無奈。
薑明喝完杯中的酒,看著徐青笑道:“按我師父說‘這叫借酒消愁。’”
徐青霍然大悟,正色地看著薑明:“原來你們師徒兩人都是一丘之貉,都是酒鬼!”
“噓!”薑明立即看向四周,略微有點緊張,“你這話若是被我師父聽見,少不得要你哭笑不得。”
徐青雙眼一翻,白眼一翻,他算是知道怎麽回事了,薑明肯定是被他師父帶壞的,變成一個酒鬼。
“你們在議論什麽呢?這麽開心。”紅掌櫃從房間走出,笑著走來。
“沒什麽。隻不過是一些無關要緊的話。”徐青答道。
“元蒙在剛才出了晉陽城,你們不打算跟著去嗎?”紅掌櫃略帶深意地笑道。
“他怎麽這個時候出城?”薑明疑惑問道。
紅掌櫃聞著手中的花,滿意地吸了一口,隨意地道:“怕是出了什麽事了吧。”
薑明聞言,身子霍地站起,驚訝道:“莫非是天缺老人?”
“放心好了,如果是天缺老人出現,估計就不是元蒙出城了,而是城主出城了。”身後的小悠笑道。
就在徐青和薑明等人猜測元蒙出城的原因時,此刻的元蒙已經攜帶著數十人,騎著神武的駿馬,飛快地朝著遠處的一個鎮子趕去。
數個時辰之後。
“停!”元蒙招手,示意所有人停下。
“是元少城主嗎?”
與此同時,在鎮口出現了許多人,看著元蒙驚喜地跑來。
“你們這裡發生了何事?”元蒙眉毛一皺,環視著底下所有人。
“元少城主,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就在這時,有三個中年婦女猛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著響頭,額角很快便開始出血。
“快,快起來,你們這裡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元蒙急忙扶起這三個人。
“元少城主,我們鎮子原本平安無事,誰知道在這些天,每天便會消失一個孩子,現在已經連續三天了!”
“究竟怎麽回事,你們的鎮令呢?跑哪去了?”元蒙聞言掃向眾人,並未發現鎮令的身影。
“鎮令可能找線索去了,所以才沒及時前來迎接元少城主,請少城主見諒。”一個婦女走出道。
“你是誰?”元蒙問道。
“這是鎮令的良妻。”有人提醒道。
“都進去吧,先別站在這裡,我們進去詳談。”元蒙揮手,示意身後十人將馬安置好。
在一間大堂中,元蒙神情嚴肅地坐在上方,聽著底下的人細細道來發生的一切。
“你們的孩子都是一天消失一個,並且都是在夜晚?”元蒙皺著眉。
“是的,少城主,這事可要為我們做主啊。”旁邊的一些婦女傷心過度,臉色非常的蒼白,甚至有人雙眼血絲密布,顯得非常的滲人。
他們的孩子,大的不過是七歲,最小的不過是三歲,本能夠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沒想到一夜之間,陸續間居然消失了!並且在接下來的日子,接二連三的有孩子消失!
“我今晚就在此歇一晚,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這裡行凶。”元蒙冷厲地眯著眼,心裡已經作好決定。
夕陽將近西下之時,鎮令也回來了,當得知元蒙已經來了,急忙從家中趕來。
“少城主。”一個身子微瘦的中年人趕至元蒙的住所,單膝跪地道。
“起來吧,秦鎮令你有什麽收獲?”元蒙問道。
“沒有,這人下手不留一絲痕跡,即便是我有心留意,也很難找到這人的蹤跡。”秦鎮令回道。
“今晚與我一塊吧。”元蒙說完,便示意秦鎮令做好準備。
夜幕降臨,黑夜開始席卷整個世界,所有的生靈都被籠罩在夜色之下,鎮中的人也漸漸入睡。
而元蒙等人卻是精神抖擻,雙耳聚精會神地聽著周圍的一舉一動,隨時準備動身。
月光從天穹落下,偶爾響起的林鳥聲,打破了周圍的寂靜。
倏然間,一道黑色的身影,從遠處疾飛而來,身手非常的敏捷,輕點地面,如同林葉般毫無動靜。
他眸子一動,瞧著一間小房間,不帶一絲感情的走去,步子非常的輕,如同一個幽靈行軍,煞是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