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這人仿佛癲狂似的,整個人開始狂笑,似乎已經預料到徐青死於自己的刀法之下。
轟!
兩人激殺在一塊,徐青右掌硬抗住雪白刀光,手掌蕩著著熾盛的炎光。
“哈哈,死吧!”
他微眯著眼,看徐青黔驢技窮,又是一刀砍出,似乎已經能夠看見徐青被自己劈成兩半,血肉模糊的場景。那該是一種神秘場景?享受亦或是痛快?
他自信地瞄了一眼旁邊的薑明,心想也得防著這個小子,省的偷襲自己。
但讓他很失望,薑明站在那裡並未動身,而是平靜地看著,沒有一絲動靜。
“算你識相,等我收拾這小子,再來弄死你,那白兔你們不交也得交。”他心中笑道。
動作以及念頭隻是刹那間,他的刀已經距離徐青的胳膊隻有分毫的距離!
“做你的美夢吧!”
就在這時,徐青大喝一聲,他抓住了對手心神松動的機會,左掌已經瞬間打出。
轟!
凝聚著全身的真元,他終於將怒濤掌法打出了十三層!而最後一層,便可以將怒濤掌法的威力催到極致!
蓄勢徹底完成,真元猶如綿綿不絕的怒濤咆哮著,左掌直接轟在這人的大刀上,右掌卻是直接向前轟去。
“不可能!”
這人瞳孔一縮,猛地大叫,眼看已經來不及收刀,他隻能硬著頭皮,伸出左手硬抗!
砰!噗!
隨著兩道清脆的聲音入耳,這人直接飛出數丈之外,空中飄著他的一口熱血,整個人躺在地上顯得很頹然,人也很疲憊。
“不可能!”他仍然大叫,似乎根本不相信這個事實。
“沒有什麽不可能!”徐青看著他躺在地上,向前走來,“若是你剛才足夠聰明,自然可以發現其中的端倪,但很顯然,你沒有那種天份。”
薑明聽此微微一笑,在兩人接觸之前,徐青雙掌打出連綿不斷的掌法,但到了最後居然是單手接住那人的大刀,若是那一刻這人能留意徐青的另外一隻手,或許便能破解這一掌法。
但這人太自信了,自信到能夠將徐青斬殺,以為手起刀落,便如同地上那手無寸鐵的猴子般。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徐青冷哼一聲,繼續向前走來,“死吧!陪它們上黃泉路!”
“放過我,若是你放過我,晉陽城中我可以保你榮華富貴,任你如何,我都能保你!”這人焦急地大叫,生怕徐青殺了自己。
“噢?”徐青停下了,看著他,“你是晉陽城的人?”
“是,沒錯,我的確是晉陽城的人。”這人見徐青停下,頓時松了一口氣。
“那又如何?”徐青繼續向前走來,帶著濃重的死神氣息。
“你,你真狠!”
這人邊說邊向身後緩慢移動著,透露出無盡地死意,眸子中生出龐大的憤怒。
“不過是些野生猴子罷了,你犯不著這樣。”這人平靜地看著徐青。
恩?徐青心神一惑,心想這人變化的太快了吧,剛才還是一副求生的欲望,現在似乎已經看淡生死了。
“呵呵,猴子?”徐青冷笑,“手無寸鐵的猴子,既然如此,為何我就不能殺了你?”
說完,徐青掌間真元流淌,緩慢的向前壓下一掌,欲結束這人的性命。
砰!砰!
但就在這時,這人突然暴起,一掌打向身旁倒塌的林木,猛地向前一拍,
朝著徐青飛去。 隨後他整個人卻是直接後退,狂奔亂躥,消失在徐青的眼前。
轟~
徐青將飛來的林木直接打飛,看著這人消失的身影,沉默不已。薑明略微搖頭,從不遠處慢慢走來。
“他其實受傷並不是很嚴重,至少還有六成的真元。”薑明緩緩說道,解釋眼前的一切。
“我知道。”徐青平靜說道。
“你知道?”薑明詫異道。
“沒錯,我當然知道剛才那一掌的實力,是不可能讓他瞬間重傷的,但他還是這麽做,隻能說明他的心裡已經沒有底,打算逃跑了。”徐青分析道。
薑明疑惑疑問,道:“那你為什麽不趕緊下手?”
徐青看了一眼薑明道:“他說他能在晉陽城給我榮華富貴。”
“你不會貪圖富貴吧?”薑明驚訝地看著徐青,嗤笑不斷,“也對,晉陽城的確有蠻多野花,可以供你享用。”
徐青搖頭,古怪地看著薑明道:“你覺得我是這種人嗎?”
薑明搖頭,看著徐青正色道:“不是像這種人,而是就是這種人。”
“如何說起?”
“不好說,不好說。”
徐青白了一眼薑明,看著躺在地上屍體,沉吟道:“我們收拾一下,就離開吧。”
片刻間,這片大地之上突起一個大墳墓,一座沒有墓碑的墳墓,裡面葬著那些死去猴子的屍體,它們都埋在了一塊。
徐青略微出神,歎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黃土墳墓道:“你們也算沒有白來,至少死前還過的很快活。”
“走吧,塵歸塵土歸土,到時候碰見那人,再說也不遲。”薑明說道。
隨後,兩人離開了,留下的隻有一座沒有墓碑的墳墓。深林中偶然傳來一聲林鳥間斷的叫聲,顯得有點悲涼。
而在他們走後,這裡又出現了一個身影,它歎了一口氣,將墳墓重新挖開,隨後將死去的屍體,葬在了另外一個地方。
它看著徐青兩人離開的方向,怔怔走神,嘴角呢喃地道:“很欣慰。”說完後,它也消失不見,離開這裡。
......
兩人一路狂奔疾跑,踏林躍石,頗有一種相互比量的心思。但片刻後,徐青還是敗下陣來,剛才那一戰,還沒徹底恢復。
“怎麽?就不行了?”薑明笑著走來。
“你去試試?”徐青歪著臉。
“呵呵,”薑明笑了笑,“晉陽城就快了,再不走,你就休想讓我做東了。”
“噢?”徐青微微一訝,隨後趕緊起身,“那怎麽說也得拚命了。”
砰!徐青未待薑明反應過來,人直接消失在數丈之外,並且還傳來一道大笑聲:“那你可以準備好了。”
薑明微微一呆,隨即無奈地笑了,跟在徐青的背後,往不遠處的晉陽城趕去。
夢仙樓。
徐青的身前擺著一桌的美食,這都是他特意點的,都是夢仙樓頂尖廚子弄出的夥食。
“大飽口福啊!”徐青連連感歎,心想玄天門果然就是出手闊綽,不帶一絲眉頭,紋絲不動。
薑明臉角肌肉微微抽搐,斜著身子白了一眼徐青道:“小心不要撐死了,不然我上哪裡去找一個隨從。”
他的言語之中帶有些許戲謔,聲稱徐青是他的隨從,不過徐青也不在意,知道薑明是在發泄心裡的火氣,也就任由他說了。
“你說,這夢仙樓究竟是怎樣的勢力?”徐青整個人盤在桌上,突然看著薑明。
薑明手中杯子一放,笑了笑道:“以後你就知道了。”
徐青再次埋下臉,傳來聲音:“你是不知道吧。”
激將法,妥妥地激將法,薑明瞬間都懂了徐青的心思,略倒一杯酒,打量道:“你也別激我了,該到那個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神神秘秘。”徐青聳了聳肩。
與此同時,就在這時,一個女子出現在徐青和薑明的眼前,兩人神情一惑,徐青道:“有何事?”
“紅掌櫃請兩位稍後到後院一趟。”她說完,便離開了這裡,往後院走去。
有些人也注意到了這裡,都很驚訝的看著徐青和薑明,他們都知道剛才那個女子是誰,都想這兩個小子是誰?
“能找我們什麽事?”徐青看著薑明。
“我還問你呢。”薑明輕笑。
片刻後,徐青和薑明兩人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悄悄地來到後院。
後院中。
紅掌櫃站在原地,右手把玩著一朵紅豔豔的鮮花,望著遠處怔怔走神,而她的身邊站著一個女子,正是剛才的那名女子。
“紅姐,他們來了。”身旁的小悠說道。
“恩。”紅掌櫃回過頭,看著來人微微一笑。
“你們去了哪裡?”
徐青瞥了一眼紅掌櫃手中的花,笑道:“也沒去哪裡,去附近隨便走走。”
紅掌櫃聞言, 正起身子道:“那可有什麽收獲?”
“收獲倒沒有,驚嚇可能有。”薑明突然插嘴。
“恩?”紅掌櫃略張大眼睛,聽著薑明的話,不明所以。
“也沒什麽,就是碰見一些血腥的事罷了。”徐青笑了笑,右手在背後略微擺動。
薑明點頭,道:“的確。”
紅掌櫃略微搖頭,不明白這兩個家夥打什麽啞謎,隨即看著薑明笑道:“你師門中倒傳出一些消息。”
“噢?什麽消息?”薑明心一動,聽見自己的師門玄天門有消息,他顯得很認真。
徐青也想聽聽,這家夥的師門有什麽好消息,指不定是什麽壞消息也說不定。
“玄天門在不日之後,或許會大量派人,前往晉陽城。”紅掌櫃輕笑。
“那太好了,”薑明看著紅掌櫃,略微有點激動,“謝謝前輩!”
“呵呵,不用謝。”紅掌櫃搖頭,“或許在不日後,晉陽城會很熱鬧吧。”
“熱鬧那是肯定的,畢竟玄天門突然來了這麽多人,”徐青站出來說道,又看著薑明,“那我是不是......”
未待徐青說出心中的想法,薑明微眯著眼,看著神情異常的徐青道:“你要是走了,我就說你身上有藏有天缺老人的秘密。”
徐青聞言一怔,隨後怒火衝天,看著薑明破口大罵,道:“你這個混帳東西!”
“呵呵,隨你怎麽說,你現在休想走。”薑明才不管徐青的“威脅”,雖然相處時日不多,但他也算是摸清了徐青的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