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麽來了?”徐青很意外,沒想到薑明與張海會來這裡,他們不應該是在秦家鎮嗎?
“呵呵,我們難道就不能來了,日子過的悠閑啊。怎麽?還養了一條狗?”薑明笑道,他看見了跟在徐青身邊的黃毛狗。
黃毛狗憤然,‘汪汪汪’的幾聲,感覺很不爽,但因為它不熟悉薑明,沒有說話。
徐青呵呵一笑,心想你這黃毛狗也有吃癟的一刻,他看著薑明道:“你們今天來是?”
旁邊的張海道:“徐青大哥,我們是過來看看你叻!”
徐青看著薑明,笑道:“行,需要陪你小酌一杯嗎?”
薑明淡然一笑:“當然可以。”
汪!
這時黃毛狗犬叫一聲,試圖提醒徐青要回去,但後者因為見到薑明兩人,被驚喜衝昏了頭腦,倒是一時之間忘記了這事。
因為,在他的心裡,那黃禾即便知道是自己做的,這一時半會或許也不會有什麽行動。
三人結伴而行,找了一個酒館,當然徐青不會喝酒,只是坐在一旁陪襯罷了。
“壞了,若是那道士與黃禾有關系,指不定會找上門來,這個臭小子居然還待在這裡。我現在又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麽身份,不能輕易露出‘馬腳’。”
黃毛狗趴在旁邊,哈著舌頭,眯著眼,心裡正在想著那道士的事。
雖然現如今道法不如當年般強盛,但還是有一定的底蘊,若是剛才那個道士擁有什麽秘法,這臭小子指不定會要‘跌一腳’。
黃毛狗深知道道家的恐怖,有時候只是一張看似普通的符紙,或許就能抵得上一個真元境的實力。
道法玄之又玄,感悟的是天地自然,有人曾稱道法最接近仙道,這種說法也是有原因的。
因為,在很久之前,一些久居深山的道士抑或是某些靈獸,他們都自稱是仙長,並且實力非常的強。
久而久之,也就給一些人認為,道法或許便是最接近仙道的法。
當然,後來道家衰敗了,一些以武修之人佔據了主場,武學也能觸碰到道法,這也就是如今的武者。
這一切的原因,還要歸結在當年的三個人身上。想到這裡,黃毛狗不僅陷入沉思,這三個人實力強大到讓自己的主人都不禁表示深感佩服。
“黃毛狗,你在想什麽?”徐青看黃毛狗身子埋在地上,推了推。
黃毛狗抬頭,剛想呵斥,發現現在不是適合的地方,立馬忍住了。
“徐青,你確定你見過成佰運的是五輛馬車的天香米?”薑明疑惑問道。
“是啊,當時我還想,怎麽一次性運了這麽多。”徐青如實回答,又古怪地道:“怎麽了?難道發生了什麽?”
薑明與張海兩人相視一眼,都緊縮眉頭,徐青不禁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張海歎氣道:“據成佰回來說,他被一個黑衣人給強行壓走了一車的天香米。我想如果所料不差的話,可能便是那個黑影人。”
徐青詫異一道:“怎麽可能,當時我與他分開不久,還是五車呢!”
徐青想了想,又問道:“那他沒說是在什麽地方被劫走的嗎?”
薑明點頭道:“說了,據說就是在圭家鎮的不遠處一個山林中。”
徐青聞言一愕:“黑影人莫非來了圭家鎮?不對啊,我剛才還聽說,秦家鎮又消失了孩子呢。”
“沒錯,我也是這麽想的。只是若是如此的話,這個黑影人的實力或許突破了,
因為那幾個孩子消失的時間與被劫的時間還差不到半個時辰。” 聽到薑明的話,徐青一愣,隨即道:“看來這人的實力真的突破了,畢竟以我的實力在兩個鎮子之間,也需要數個時辰,他即便是真元境九重,實力也未免太可怕了。”
“可是,如果真的是這黑影人,那他為何劫走一車的天香米?如果真的要劫,為何不全部劫了?”
聞張海細說,薑明也是點頭道:“的確,這些線索中存在諸多的疑點,怕是不簡單啊。”
說著,他又看著徐青笑道:“不過,晉陽城那邊,元蒙的父親叫來了三個真元境九重的人,若是沒有意外,想來也沒什麽問題了吧。”
徐青哈哈笑道:“沒意外的話,元蒙確實可以松一口氣了。”
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問道:“那慕容月娘們呢,還在否?”
張海笑道:“當然還在,不僅還在,還出了蠻大的力。當然,她是為了她師妹的事,這失蹤的孩子只是順便而為之。”
薑明在一旁道:“徐青,你何時去秦家鎮,元蒙嘴裡可是天天念叨你。”
徐青打著‘哈氣’道:“一個大老爺們想我,準沒什麽好事。”
“哈哈!”張海大笑,一旁的薑明也是微微一笑。
“我哪天會去一趟的。”徐青笑道。
“行,到時候直接過來。”張海說。
“好了,你們兩個現在喝的也差不多了,是要走呢,還是多留留?”徐青笑道。
“當然是留,才來怎麽可能就走。”張海笑道。
“行,那跟我去一趟張爺爺家。”徐青樂呵呵道。
“張爺爺?”張海疑問道。
“你去了就知道了。”
隨後,徐青帶著薑明與張海以及黃毛狗,徑往住處走去。
在住處。
張老的身邊圍了有十一個人,其中一人身穿道袍,身子微胖,臉上紅光滿面。
這正是黃禾的師父,他現在是來找徐青的麻煩的。
“張老頭,你身邊那個人呢?”黃禾冷道。
“他出去了。”張老如實回答,看著黃禾又道:“黃少爺,我那玉佩是不會給你的,你還是死心吧。”
啪!
黃禾一掌打在樹上,掉落些許樹葉,他眯著眼道:“我今天來有兩個事,第一你讓那小子回來,第二你那玉佩必須給我,否則我那一屋的寶貝,豈不是白燒了!”
那道士沒有說話,站在那裡閉著眼,仿佛在神遊太虛,不關心這事。
張老疑惑一問道:“怎麽?黃少爺一屋的寶貝與我這個老頭子有什麽關系不成?”
黃禾呵道:“沒關系?肯定是你身邊那個人防火燒了我一屋的寶貝,那可是我花了無數心血才收藏的寶貝,竟然一把火就燒了!”
“什麽?!”
黃禾嗤了一聲,叫道:“老頭子,別裝聾作啞了。你們幾個給我把這老頭子抬走,用布把他嘴巴塞住,抬走!”
“是!”
那八個手下,都是擁有真元境三重的人,每個人伸出一隻手,隻把張老整個人架在半空。
“你們幹什麽,我絕不會將我祖宗的東西交給你們,你們死心吧!”張老有點慌張,在半空掙扎,他怕徐青在這個時候回來,所以聲音特意喊的比較大。
“老頭子,等你到我黃家大院去待著,你就不會這麽說了。”黃禾陰冷著臉。
“黃禾,圭鎮令可是明確言辭過,鎮上的人不能起歹心,萬事以和為貴,莫非你想要忤逆不成!”長老厲叫,打算以圭鎮令的名頭去鎮一鎮黃禾。
豈料黃禾嗤笑一聲,道:“也就只有你這個白癡相信,我們這些人隻當是一個屁話罷了。”
“拿走!”
幾個人將長老提在半空,隨後到家中搜索一番,將他的嘴巴也給封住了。
“唔!”、“唔!”......
張老身子本就年邁,也喊不出聲,只能不停地掙扎。那個道士倒也沒說什麽,只是淡然地走在前面。
黃禾帶著路,樂呵呵地走在前面,並時不時地與他師父道:“師父,最近身子可好?”
道士閉著眼,但卻走的很穩妥,道:“嗯。”
黃禾又道:“師父,您這一身功力,怕是又增進不少了吧?”
說完,他見張老仍在掙扎,舉起一掌,就拍了過去。
啪!
張老臉上留下五道掌印,隻覺得頭暈目眩,冒著星星,耳鳴不止。
“死老頭,你現在叫也沒用,給我安靜點!”
黃禾見張老紅著臉,沒有繼續掙扎,這才滿意地點頭,低著身子道:“師父,我父親最近身子不是很好,是否可以賜予一點養生的丹藥?”
這道士閉著的眼突地睜開了,皺著臉道:“養生丹不能吃多。”
黃禾聞言一愕,連忙低頭:“是是是,師父說的是,我這不是怕......”
只聽道士淡然道:“小黃,你父親還能活個七八載,放心吧。為師上次跟你說的東西既然已經燒了,那這老頭的玉佩給為師,你沒意見吧?”
黃禾遲疑了一下,臉上陰晴不定,這老頭的寶貝估計能抵得上自己半個屋子的寶貝, 誰知道自己這個師父竟然想要索取自己惦記的寶貝?
“徒弟自然答應。”黃禾低頭,臉色很不甘,只能咬咬牙,放棄了。
“嗯,為師會與你一些丹藥,作為交換。”道士紅光滿臉地笑了笑。
“徐青,你這住處可就偏了啊。”薑明說道。
“中間出了一些問題,所以換了地方。”徐青回道。
汪汪汪!
在這時,那早趕在前面的黃毛狗突然跑來,神情十分焦急地看著徐青。
“這狗怎麽表情這麽豐富?”張海詫異道。
徐青心中咯噔一聲,心想不會出意外了吧,急忙趨步向前趕去。
“張爺爺?”徐青見門外欄杆已開,朝著屋內喊了幾聲。
見沒人回應,徐青衝進屋內,發現張爺爺並不在,略有點著急地在附近轉了一圈,發現也沒有。
“小子,我剛才就想提醒你了,現在可好了,張老說不定被擄走了。”黃毛狗掩聲,避開薑明張海兩人。
“不可能!這屋子裡也沒有少什麽東西,沒有翻動的痕跡,若是被黃禾擄走了,他定會將這裡面掀的天翻地覆。”徐青搖頭。
但剛一轉頭,他就看見遠處的樹枝上,夾著一塊碎布,那是張老剛才掙扎留下的。
“果真!”徐青冰冷地走去,發現那條路上有許多腳印,數一數,不下於十個人!
“薑明張海,隨我來。”
徐青帶著兩人趕緊往這條路追去,他們竟然避開了人流多的大道,往小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