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昨晚的事似乎並未影響李家鎮,每個人都是在忙著自己的事。
一大早,徐青等人便來到了李家府邸,詢問李鎮令昨夜之事。
“這個事我不是很清楚。”李鎮令還沒睡醒,神情有點倦容。
“昨夜李家鎮有人消失,你作為鎮令竟然不知道?”元蒙面色有點不滿。
這李鎮令似乎對自己管轄之下的鎮民死活,並不是很感興趣,聽到這個消息後,也沒有很吃驚。
“這個事,要我說啊,就應該怨秦家鎮的主。”李鎮令抱怨著,又說道:“那秦鎮令肯定是惹了什麽人,所以才對他實施報復。”
元蒙冷著臉,對李鎮令這推卸責任的說法,感到很不自然,後者這明顯是對這事無動於衷。
片刻,徐青等人出了李家府邸,打算到四周去尋找線索。
徐青剛才也跟元蒙說起了那六個人,認為這幾個人,或許有什麽陰謀。
“元少城主,我們留在這裡的時日不多,還得與太昊皇子回皇城。”那個露出膀子的人平淡說道。
“嗯,會盡快的。”元蒙點頭。
隨後,這三人留在了李家鎮,而元蒙等人則往附近去找線索。
不多時,他們看到了昨夜徐青為那個孩子立的墳,幾人站在墳前,周圍一片寂靜無聲。
“這附近會不會還有?”元蒙驚了一聲,總感覺這周圍,或許還有屍體。
“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薑明回道。
元蒙等人在這山林的附近搜索了一番,最後幾人又沉重地站在一個靠在石凹中孩子。
屍體依舊冰冷,早已死去多時了。元蒙很是無奈,他回想腦海中那些人描述的話,這孩子應該是來自秦家鎮,因為他右邊的脖子上有一顆痣,與那些劫走的孩子,有一個相符合。
“為什麽這秦家鎮的孩子,會出現在李家鎮的附近?”徐青疑惑問道。
眾人沉默半晌,黃毛狗趴地上,一臉地無所謂,隨即徐青冷然道:“莫非,這個黑影人來自李家鎮?”
話音剛落,他們幾人都是相視一眼,對這事深感懷疑,認為很有這個可能。
因為唯有這樣,那個黑影人消失的蹤跡,他們才會很難追蹤到。只要黑影人劫走人,將人殺了,然後潛在李家鎮上,誰也不知道。
“只是,這還有一點可疑,如果那黑影人是修魔功,需以童男童女之血來祭,但這現在這兩個孩子,除了那斃命的傷勢之外,其余的就沒有了。”徐青看著眾人,指了指這男孩身上的死因,那是一個如針的洞口,非常的細。
“這的確可疑,不過先不管他了,凶手應該就在李家鎮附近,走不脫的。”元蒙冷道。
元蒙本想將這屍體抬回去,但在徐青的建議之下,放棄了這個念想,徐青覺得還是給這孩子的父母留一個幻想吧,至少這消息不要來的太早。
他們幾人在附近搜索一番,期間還去了鄰鎮,那裡的鎮令說一切都很正常,沒什麽特別的可疑人。
他們又來了李家鎮,正好碰見了在巡視的成佰,或許在成佰的口中,能得到一些線索。
“成佰!”元蒙在遠處叫道。
成佰停住身子,朝後一看,發現是元蒙後,跟身邊的人低語幾句,這才趨步走來。
“元少城主。”成佰欣喜一笑。
“成府長,你上次運的天香米,是在中途被人劫走了一車嗎?”徐青突然問及了此事,他覺得,
這其中有一些自相矛盾的地方。 聽徐青談到天香米被劫的事,成佰微微一歎道:“沒錯,上次那人不費任何勁,就劫了一車天香米,害我回來後被李鎮令罵的半死。”
果然,如徐青他想的一樣,這個中存在許多矛盾的地方。按照上次所說,那是黑影人劫走的天香米,可是現在他們初步將凶手定在李家鎮附近。
如果凶手真的在李家鎮,那他為什麽要跑去那麽遠的地方,劫走一車天香米?
並且,如成佰所說,那人根本沒有動手,似乎也沒有動手的念想!
“成府長,一車天香米得值多少銀兩?”徐青再次問道。
元蒙薑明以及張海都是疑惑地看著徐青,不明白後者說這話,是什麽用意。
不過,最先回過神來的是薑明,他向著徐青的問題,略有所思,似乎有點眉目了。
“一車的天香米,能抵上我們一年的銀兩。”成佰苦笑,他其實也很奇怪,李鎮令居然沒有攆走他們。
“徐青,你想問什麽?”元蒙不解地問。
“沒什麽,只是隨便問問罷了。”徐青笑道,但他的心裡似乎有一閃而過的線索。
元蒙白了一眼徐青,看著成佰道:“成佰,你在這附近巡視,難道就沒看見什麽奇怪的人嗎?”
“這個......似乎有幾個人比較奇怪,但當我剛上去問時,他們就已經消失了。”成佰陷入回憶。
“看來,那幾個人應該就是我們昨晚碰見的那六個人了。”徐青猜測地道。
“成佰,那你先繼續吧。”元蒙說道,成佰點了點頭,這才轉身離開。
“我們晚上有必要走一趟了。”徐青略有所悟,摩挲著下巴。
“走哪裡?”元蒙不怎麽知情,見徐青喜歡賣關子,有點沒好氣地道:“你葫蘆裡賣什麽藥?”
“嘿嘿,仙藥。”徐青頗為瀟灑地道。
夜幕降臨,徐青帶著薑明等人,來找李鎮令,從他夫人如花的口中得知,李鎮令又出去。
“夫人,這李鎮令出去了,沒有說是什麽事嗎?”元蒙疑惑問道。
“元少城主啊,難道你沒聽說過男外女內的嗎?他的事我是不會過問的,除非他親口告訴我。”這如花魅惑一笑,胸光蕩漾著,兩個大包子,像是要擠出來似的。
徐青等人都是血氣方剛之人,見這如花夫人絲毫不避諱,心裡非常的尷尬,都是很自覺的避開她的眼神。
他們在這裡等了半個時辰,李鎮令還沒回來,元蒙隻好說道:“夫人,既然李鎮令還沒回,那我們就先行告辭了。”
幾人起身剛準備離開,就看見成佰走進大廳,看著元蒙道:“元少城主,李鎮令現在回來了。”
說完,他身子側開,那李鎮令肥碩的身子從門外走來,當看到元蒙後,眼神明顯的一愣:“元少城主,這麽晚了,找我有什麽事?”
李鎮令的衣服上略微有點不整,元蒙狐疑地道:“你去哪了?”
李鎮令打著哈哈,身子越過徐青,看著他們笑道:“元少城主,剛來吧?來來,先坐坐。”
他往廳內走去,示意如花夫人重新端上一些茶水上來,徐青見此,打斷道:“李鎮令不用了,我們待會還有事。”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留了。哎,人老了,沒你們這些年輕人精力旺盛了。”李鎮令搖頭哀聲,眾人心領神會,有這麽一個夫人,有精也要萎了。
“成佰,替我送送元少城主。”李鎮令揮了揮手,在那如花夫人的攙扶之下離開了。
“請吧,元少城主。”成佰笑道。
門外。
“徐青,那李鎮令我怎麽覺得鬼鬼祟祟的,大半夜的跑出去幹什麽?”元蒙疑惑道。
“呵呵,看他剛才衣衫不整的樣子,可能是去偷腥了吧。”徐青笑道。
“徐青大哥,那如花夫人在,李鎮令還去偷腥啊?”張海說。
“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徐青看著李家府邸,眯著眼笑了笑。
“我們現在該去哪裡?”張海問道。
“難啊,連個人都找不到,能去哪裡。”元蒙滿臉無奈。
“我們去秦家鎮。”思考片刻後,徐青說道。
“為什麽?”元蒙與張海齊聲叫道,對於去秦家鎮,他們感到不能理解。
“去就知道了,或許有什麽收獲也不一定。”
隨後,他們一路風馳電騁,往秦家鎮趕去,想要弄明白徐青的葫蘆裡究竟是在賣什麽藥。
“徐青,這那條狗居然能追上我們?”元蒙詫異,他們可是真元境的武者,一條看似普通的狗,怎麽能夠追上他們的步子?
徐青笑了笑,對元蒙沒什麽戒心,看黃毛狗也沒什麽眼神示意,他道:“元蒙,它可不是什麽普通的狗,你不信啊,你伸手過去,看它有沒有反應?”
元蒙嘟囔一句,聽著徐青的話,伸出右手,看著徐青道:“有什麽反應?”
他原本一臉地無所謂,但下一刻,他發現自己手似乎沉重,這一看可嚇到了:“哎, 你這死狗,幹嘛咬我!”
原來,黃毛狗見元蒙真的伸出手,覺得他這是對自己的蔑視,一口咬在他的嘴上,當然了,它沒有動大力。
元蒙急忙一甩,有點氣憤地看著黃毛狗道:“死狗,滾一邊去。”
“你大爺的,你才滾呢,你全家都給我滾。”黃毛狗凶狠地很,見元蒙跟徐青關系不錯,也就沒什麽顧忌。
“咦!”元蒙驚奇一聲,上下打量黃毛狗,驚道:“靈獸?妖怪?”
“你個蠢蛋,你才是妖怪,本狗爺乃靈獸!靈獸!”
黃毛狗扯著嗓子,怒罵元蒙,元蒙一時半會也沒反應過來,因為這吃米田共的家夥,罵的他整個人都懵了。
“徐青,哪裡來的?”元蒙急忙轉身,看著徐青。
“嗯,家養的。”徐青笑道。
“臭小子,皮癢了是吧?”黃毛狗身上凶煞的氣息瞬間就出來了,哪裡像剛才一樣安安靜靜的。
“吃屎的,我知道你憋的很,讓你折騰折騰。”徐青也不理會,繼續向前趕路。
幾人披星戴月,如風一般,在山裡中奔馳,很快便來到了秦家鎮。
到了秦家鎮,黃毛狗也不鬧了,它知道這裡人多,怕驚擾到旁人。幾人徑自往秦家府邸趕去,一個下人見元蒙等人來了,都急忙往屋內報信。
很快,便有一些人出來了,其中諸如秦鎮令柳風與袁聞道等人,還有那萬年如冰山的慕容月以及她的兩個師妹。
但,另外還有一個人,這個人可就讓元蒙愣在原地了,連徐青與薑明都有點不願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