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他,連那個人,也曾經想要進去一觀,但都被那滴血中詭異地力量,給驚住了。
唉!
黑影人歎息,搖了搖頭,離開了石柱,朝滴血井外走去。
話說,當徐青等人回來的時候,那些普通人們,還有大多數待在鎮街上的武者,都在討論方才的事。
徐青凝耳一聽,有人說是不詳,因為那佛祖之像,竟是血紅色,沒有一絲該有的祥和之氣。
也有人說,這是一種詛咒,到了一定時期,便會徹底爆發。
徐青不禁啞言,心想若是有這麽簡單就好了,這血雲異象已經暴露,不知會引來多少人。
他們急忙往秦家府邸趕去,因為身上都有傷勢,而且,這事似乎也該浮上水面了。
他剛才與元蒙等人猜測,這血雲可能與蒼血宗的有關,特別是薑明與徐青兩個知道內情的人,心中都有一點擔憂。
直到現在,他們都還不知道,這血雲異象,究竟意味著什麽。
“薑明,上次紅掌櫃說你師門的人很快就要來了,怎麽到現在還沒來?”徐青疑惑問道。
“不清楚,按照我的估計,可能有什麽事耽擱了吧,應該很快就要來了。”薑明搖頭,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
“師姐,我們出門也有一定時日了,該回去了。”慕容月的師妹小聲道。
廳中,這些人各自聊著。
元蒙看著身邊的小妹,溫柔道:“靈萱,我相信父親不會答應那個太昊皇子的。”
此刻的元靈萱,傷勢也恢復了,只是臉色有點難看,昔日歡樂的笑臉,綻放魔力而又迷人的眼睛,活潑的性子,似乎都消失了。
有的只是一層悶悶不樂的陰雲。
低頭說話的徐青,也注意到了元靈萱的臉色,與薑明知會後,來到元靈萱的身邊,道:“靈萱妹子,別怕,即便是太昊皇子,你若不想嫁,他又能如何。”
“中土王朝不只有一個皇子。”薑明說的話倒很簡單。
元靈萱嘟嘴一笑,道:“我知道啦。”
她本可以無憂無慮,卻不曾想被太昊皇子看中,她有點難以接受,不只是因為自己,也因為她不喜歡那個太昊皇子。
“大家早點休息吧。”這時,秦鎮令從一旁出來。
“沒錯,我們現在該休息了,明天之後,或許將會是一個新的日子,一切可能都會慢慢改變了。”徐青語重心長地說著,跟他們打了招呼,離開了大廳。
他覺得,血雲之事,或許將會是某件事的契機,到時候八方雲集,晉陽城這個小地方,形勢會變得很複雜。
回房的路上,路過張老的房間,透過縫隙,見他正安眠入睡,才放心的回到自己的房裡。
汪!
黃毛狗本是躺在徐青的床上,見徐青來了,躍在地上,看著他道:“你剛才也看到了那片血雲吧?”
“看到了。”徐青笑道。
“有什麽發現沒有?”黃貓狗問道。
“沒有,來的很突然,然後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徐青搖頭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佛門的寶貝菩提子。”黃毛狗緩重道。
“不對啊,佛門的寶貝菩提子,應該是一身祥和之氣,怎麽會是這般血氣衝天,讓人感覺很陰沉。”徐青訝異。
“這世間的力量,皆可轉換,只是難度問題,這佛門菩提子本是祥和之物,但若持有菩提子的人,發生某種異變,也是有很大的可能的。”黃毛狗說道。
“你是說,這血菩提是被人沾染了某種東西,導致發生了異變?”
“很有可能,這與之伴隨的菩提聖樹,乃是佛門的奇物。”
如黃毛狗所說,當年有一佛子,名釋迦摩尼,在菩提樹下端坐七天七夜,在天將拂曉,啟明星升起之時,他透徹透悟,頓悟世間真理。
從而成為人族中佛門的一代聖人。
“根據我的猜測,目前這棵曾經使釋迦摩尼悟道的聖樹,很有可能還存在世間,並且被佛門中人藏匿在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
黃毛狗語氣很遲重,徐青有點震驚道:“難道,生靈能夠長生不成?”
這可是幾千年前的事,且不說如今釋迦摩尼是否還在世,就憑一棵能使人悟道的樹,就能活這麽久?
“難說,有的人功力造化亙古,可能能夠長生也不一定。”黃毛狗緩緩道。
它眼神遊離,並沒有告訴徐青,自己其實也算是一個老怪物了。
“小子,我很看好你,你以後的成就,不能隻局限於中土,在浩大的中土外,還有其他四大地,你以後要做的,要與五大地的人爭鋒,成就一代聖人。”黃毛狗凝神說道。
“五大地?”徐青訝異。
他一直以為,這方大世界,只有中土,沒想到一寸方土外,還有另一丈地,有四大地。
唉!
徐青歎氣,現在自己才不過是一個真元境的武者,成就一代聖人,稱尊五大地,簡直是癡人做夢。
“小子,你也不要太悲觀,我問你,你是不是有一套掌法,雙手泛起炎光。”黃毛狗神秘一笑。
“是啊,怎麽了?”徐青不解問道。
“我如果告訴你,你這功法大有來歷,你信嗎?”
一愣。
一喜。
一沉。
徐青的臉色變化著,他知道自己的焚天掌威力很強,即便目前隻修心法,沒有與之匹配的招式,但也能有不錯的威力。
他這焚天掌乃是古八爺爺他們傳給自己的,他還真的想不到,這焚天掌能有什麽大來歷。
黃毛狗之前在那古跡之地的表現,又能認出那神秘的日月爐,徐青就知道,這條狗怕是來歷不凡。
龍虎玉。
他想到自己身上的這塊玉,當時黃毛狗語重心長,似乎對這塊玉非常的看重。
難道這塊玉,也有什麽大來歷?
“小子,別想了,先趕緊將實力提到化形境吧。”黃毛狗呵呵一笑,跳上床,開始呼呼大睡。
它自然不會告訴徐青,那掌法的來歷,因為它也只是猜測而已。
徐青苦惱著搖頭,覺得這一切過於夢幻,難道自己活在夢裡?
自鎮天石碑之事,到現在,他覺得自己似乎正在朝著某種不為人知的大秘走去。
就像是一個解密人,解開萬古、千古秘辛。
“想太多了,現在的自己,實力不夠啊。”徐青暗自搖頭,感覺身子有點倦了,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深夜。
晉陽城府邸中,莫離低著頭,站在太昊皇子身前。
“你說,你被人輕松打敗了。”太昊皇子神色湛湛,使得莫離身子繃緊,也不敢抬頭凝視。
“是,是的。”莫離慌忙點頭。
“你覺得那人的實力如何?”太昊皇子養精蓄氣,閉上了眼睛。
“以屬下的猜測,那人至少是在禦空境九重。”莫離說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太昊皇子輕吟道。
與此同時,夢仙樓中。
肌膚如玉般的小悠站在紅掌櫃的身前,緩緩地道:“紅姐,那陸吾山附近,血雲降世,這事需要上報嗎?”
紅掌櫃皺著巧眉,看著小悠歎氣道:“稟告吧,這事已經初現端倪,相信很多人都會趕過來。對了,那玄天門的人,何時來?”
“根據消息稱,玄天門的人在路上被一些瑣事耽擱了,相信在這兩天就快來了。”小悠低頭道。
“行了,趕緊去休息吧。”紅掌櫃歎息一聲,緩步離開後院中,走向自己的房間。
小悠看著紅姐離去的身影,略有所思,紅姐剛才的眼神之中,似乎有許多的憂慮。
這一夜,注定有許多人沒能安靜的睡著,有人更是連夜離開晉陽城,往陸吾山趕去。
劉家。
劉無生,乃劉家的長子,實力雄厚,已經能與袁聞道等人爭鋒。
當時血雲現世的時候,他正在練功,感覺遠處傳透出一股詭異但又透徹心靈的力量。
隨後,他毫不遲疑,離開晉陽城往陸吾山趕去,同行的還有劉家的人,包括他的親弟劉一水。
“哥,你說那血雲是一個寶貝?”劉一水疑惑問道,他知道那個地方距離秦家鎮很近,徐青等人也在那邊。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等寶貝有緣者居之。”劉無生冷冷地道。
他相信不只是他這麽認為,其他人也是,在血雲散開後,他們都看見了一場恍若滅世的大戰,從遠處看去,似是兩團光芒在戰鬥。
其他四個人皆是暗自點頭,他們的帶隊,乃是劉無生,家門中的人已經吩咐過,這一趟由劉無生來領導。
幾人連夜趕路, 山林中呼嘯的聲音不絕於耳,不只是他們披星戴月趕去,也有其他人。
砰砰砰!
山林中,偶爾還會傳來陣陣打鬥的聲音。
但很快,一方聲音散去,另一方長嘯而去。
這一夜,注定是一場血雨,有人在路上便開始大殺特殺,染血趕去。
打鬥的人一般是有某種恩怨,或者是有一些世仇。在晉陽城他們不好動殺手,但在這種山林中,殺人不過頭點地,誰又知道是誰斬殺的。
驕陽如火東升,從山後緩緩躍起,將這塵世間的一切染上一片金黃之色,如同披上閃亮奪目神衣。
清晨,夜晚的濕氣還未散去,溫暖的陽光與絲絲冷氣交織著,宛若冰火兩重天,那些藏洞蹲坑的動物,也還未現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