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渣前輩,你怎麽來了?”徐青有點驚喜,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有見到這位神秘的前輩了。
“怎麽?”胡渣前輩沒長須,但也吹胡子瞪眼,“這麽熱鬧的事,我怎麽不能來啊。”
徐青訕訕一笑,說:“前輩誤會了,晚輩還以為前輩正在某個地方呼呼大睡呢。”
他說的話不假,之前自己碰見胡渣前輩的時候,後者不是在睡覺,就是在大快朵頤的吃著野味。
“哈哈。”胡渣前輩大笑,抹掉嘴角的油水,上下打量一番徐青,說:“小子,你現在實力有漲進了啊。”
“嘿,前輩,我也有漲進了啊。”元蒙上前喜滋滋說道。
胡渣前輩斜了一眼,道:“嗯,你還算有點漲進。”
自從胡渣前輩來了後,旁邊的人倒也沒覺得什麽,元靈萱性格活躍,片刻間便跟胡渣前輩玩鬧了起來,抓著他的衣服,時而嫌棄時而眉開眼笑。
而在一旁的悟空小和尚,卻是皺著眉頭,悄悄地打量著被徐青等人稱作胡渣前輩的人,他覺得有點奇怪,因為以自己禦空境的實力,竟也看不透對方,莫非這人比自己還強?
“行了行了,”胡渣前輩拉開元靈萱,整了整略微破舊的衣服,“咱們現在還是去見見那西州邪龍,看看這玩意到底有多少能耐。”
幾人哈哈大笑,他們覺得這胡渣前輩說的時候,好像根本就不把西州邪龍放在眼裡,倒跟在說一條魚似的。
眾人畢竟都是武者,特別是那些禦空境,即便是以腳代步,也非常的輕松,沒有半分的不耐煩,畢竟現在是天缺老人帶路,他們想火也難。
而且,有人也早就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七星殿一行人,他們看起來很沉悶,沒有吱聲沒有說話,都在各自慢慢地走著。
這可就引起一些人的猜測了,要知道在昨晚,七星老怪可是力壓天缺老人,他們神氣的不行,還頂撞天缺老人呢。
“難道,這其中有什麽貓膩?”有些人心中暗自篤定,或者也只有這個可能,才有這樣不正常的表現。
當然,其他宗師境的強者,對於這事並不奇怪,因為昨晚的他們,感受到兩股不一樣的力量波動,加之今天的變化,晚上生了什麽,可想而知。
天缺老人步履瀟灑,臉色很輕松,他帶眾人去西州邪龍封禁之地,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要以這些人,去試試西州邪龍的實力,想要知道它現在究竟還有多強。
翻山越嶺,徐青等人現在就是這樣子。
他們一路走來,也不知道越過了多少大山,看過多少荒涼或蒼翠的山峰。
很快,他們來到了6吾山附近,也在這時,天缺老人停下了步子,遙望遠處的一座大山,哪裡正是滴血井,也就是西州邪龍的封禁之地。
“這裡好像變了。”圭鬥神色凝重,這個地方,恐怕沒有人比他熟悉,遠處的大山飄蕩著一股本不存在的氣息,似是憑空出現一般。
“阿彌陀佛,看來天缺施主說的地方,便是遠處那座大山吧。”苦北神僧走來,雙眸之中迸金光,看向遠處。
“了不得啊。”苦北神僧感歎一聲,“遠處的大山之氣,正緩慢地凝聚出一道龍形,這必定是那西州邪龍的傑作。”
其他人停了,都很驚異,想要看看這個龍形,但現除了空蕩蕩的,其他的一無是處,哪裡來的龍形。
“阿彌陀佛,雖然這龍形很淡,但也很了不得,在中土大地,也有一座大山,擁有龍形大勢。”苦北神僧緩緩說道。
“神僧說的恐怕是我道教神庭龍虎山吧?”一旁的李庭驚異說道。
這龍形大勢,禦空境很難看出,即便是宗師境也只能模糊的感受到一絲神韻,唯有神虛境的強者,才能看穿其中的奧妙。
“阿彌陀佛,李庭施主說的沒錯,老衲說的正是那道教神庭龍虎山。”苦北神僧說。
很快,人群中引來一陣騷動,從前方傳到了後面,徐青等人也很快聽到了。
“龍虎山?”徐青猶疑一聲,這龍虎山怎麽感覺有點熟悉,似在哪裡聽過。
“嘿,這龍虎山是道教神庭,乃是一片聖地。”胡渣前輩的大笑,引來了一旁的人圍觀。
“前輩,什麽是聖地,給我們說說唄。”有人饒有興趣地說道。
即便是徐青也疑惑著,這聖地自己還是第一次聽說,難道比那些級勢力,還要強嗎?
“所謂聖地啊......”胡渣前輩慢吞吞的說著,旁邊的人都快急死了,催促他快點說。
“所謂聖地,便是出現過聖人的地方。”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要知道凡是與聖人掛鉤的事,都很了不得,即便是一件衣服,估計都有說不明道不清的能力。
即便是徐青也震驚了,這便是聖地嗎?
那這麽說,古往今來的那些聖地,豈不是要逆天了。
“只是啊,即便是聖地,古往今來也有不少聖人,但是聖地卻沒幾個,因為許多的聖人幾乎都是獨自一人。”胡渣前輩說道。
眾人也是頻頻點頭,原來還有這麽一個情況,要不然按照這麽說,只要是聖人之後,那豈不是可以獨霸一方,比那些級勢力還要強大,底蘊足以大的嚇人。
隨後有人想問胡渣前輩,中土現在有多少聖地,胡渣前輩搖頭一笑,說:“這種事,我怎麽可能知道,或許只有那些級勢力的頂尖人物才知道。”
而在前方,天缺老人等人都站在原地,遙望遠處的大山。
“現在我們應該怎麽做?”圭鬥看著天缺老人。
“不急。”天缺老人暗自思索,隨後又說,“我們待會派出一些人進去探索一番。”
“好!”
當徐青他們聽見這個消息,雖然覺得有點遺憾,但也沒有反對,畢竟他們這些人實力不夠,貿然進入蓋聖封禁之地,出了事可就麻煩了。
當下,天缺老人領著部分人,朝著那滴血井走去,而其他人都留在原地等待。
也有人想要悄悄地跟上去,但是卻被留下的人攔住,嚴厲地表明,若是擅自闖入,必格殺勿論。
“這些人難道是想獨吞西州邪龍?都過去這麽久了,估計早就腐化了吧。”有人咕噥的說道。
“這個可說不定呢。”其他人打岔,對他們的這些做法感到很不解,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徐青等人倒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畢竟就算他們這些人進去,恐怕也只是看看罷了。
吼!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響起,所有人都站了起來,霍的看向四周。
“這是哪裡來的聲音?!”有人大叫,“難道這西州邪龍到了此刻,還沒死絕嗎?”
一旁的胡渣前輩眯著眼的看去。
徐青與元蒙等人也很震驚地看著四周,現除了第一聲後,就沒有動靜了,來無影去無蹤。
而在此時,滴血井內,天缺老人一行人正往著那常年滴血的洞口走去。
轟!
天缺老人將洞外的石頭震開,裡面的一切也都呈現在眾人的眼中。
“這是......”
所有人都皺著眉頭,只見這大洞內,竟飄蕩著一縷縷白霧,他們要是不知道,還以為這裡面通往的一片世外仙地。
特別是天缺老人和圭鬥,兩人神情苦鎖,他們知道在這之前,洞口可不是這個樣子的,而是石壁上常年滴著血。
“有什麽不對?”七星老怪疑惑問道。
看的出,有一股神秘地力量,將所有的白霧都禁錮在通道內,沒有溢出來。
一縷縷白霧繚繞著,時而上升,時而浮沉,有時還幻化出一些奇異的動物, 端的神奇與詭異。
圭鬥松了口氣,幸好鍾無命等人已經將人都送離開了這裡,想到他轉身看向眾人,說:“各位,在之前,這洞口並不是這樣的,而是常年滴著血,只是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常年滴著血?
眾人吃了一驚,難怪兩個人都有點不對勁,原來還有這回事。
“阿彌陀佛,現在我等既然來了,那就進去走一遭吧。”苦北神僧雙掌合什說道。
“走吧。”天缺老人也不廢話,第一個人走了進去。
“這裡面變冷了。”跟來的歐陽潤說道。
“沒錯。”胥風猶疑地看向四周,又說,“這而且隨著我們走進,溫度愈加的低了。”
“大家注意一點,裡面似有陣法。”一旁的萬崆冷靜地說道。
來的人全部都是禦空境以上的人,對於警覺方面,都不用旁人提醒,都已經開始暗自提防著。
圭鬥走在前面,跟在天缺老人的身後,他掃向四周,覺得這一切變化很大,“天缺,我們還要進去嗎?”
“既然來了,就要看看究竟生了什麽。”天缺老人眼神凝重地看向洞口的最深處。
很快,他們來到了這裡,也就是之前圭鬥與天缺老人來到的那個光門之地。
而他們之前見到的白霧,都是從光門之中悠然飄出,散著清冷的氣息,使得地面上竟開始慢慢地結冰,踩在上面傳來喀嚓的聲音。
呼呼!
眾人停下腳步,在這時,光門之中有狂風吹動,呼嘯作響,噴薄出漫天的白霧,霎時間地面冰霜之氣大盛,像是來到了一片冰雪世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