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趙雍和趙平安還有韓先生從南城市集返回了客棧。
趙雍一路上已經深思熟慮的考慮了一番,對於這一次的買賣已經迅速的做了一些預備計劃。
這賣蓮花可不僅僅隻是賣出去就行了。
更重要的是打通一個銷售的渠道,利用這一個書生把蓮花村裡面的蓮花名氣給傳遞出去,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晚上。
入夜之後,趙雍和趙平安在廂房之中繼續翻閱那浮屠戰訣的心法,開始修煉了他們向往一個武者的修煉。
趙平安是追求夢想。
趙雍是為了完成任務。
這一次韓先生在他們兩個人身邊親自指導他們修煉,倒是讓他們兩個對於這浮屠心法的領悟多了一些感想。
“想要修煉出內勁,就必須要對修煉心法的融會貫通,心神合一,才能感悟天地,才能吸納天地之氣!”
“這時候心神要專注!”
“任何分神都會造成運功的不利!”
“還有,你們必須要牢記體內一個個比較重要的穴位,否認運功不當,不僅僅不能增強功力,還會造成走火入魔!”
“在江湖之中,隻有凝聚出內勁才算是一個真真正正的武者!”
“凝聚內勁隻是第一步,要學會運用內勁,融會貫通,才算是一個入流的武者!”
韓先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兩天和他們相處下來,對他們有了一些比較好的印象,這一次倒是說的很仔細,不僅僅親自講解浮屠心法的理解,還圍他們普及了一番武者的常識。
“韓先生,內勁到底是什麽啊?”趙平安突然問道:“我感悟了很久,卻沒有什麽感覺。”
“你看好了!”
韓先生站在哪裡,突然抬頭,一掌向下,入木三分,門牆的石塊居然被他的手掌血肉之軀給他直接打掉了。
“厲害!”
趙雍吞了吞唾沫。
徒手破石,對於強大的武者,他又多了幾分直觀的印象。
其實對於趙平安練武,韓先生不是很看好。
因為趙平安已經有十七歲了。
年紀相對來說,偏大。
但是對於趙雍居然也有心情來練武,韓先生倒是有些期待,畢竟趙雍如今才十四歲,而且體魄不錯,血氣很足,依舊還有一些可塑性,如果努力的話,二十歲之前凝聚內勁,未來還有機會成為武林上的一流高手。
一個人進入十七八歲的時候,他體內的脈絡就已經定型了,可塑性是不高的,就算勉強凝聚內勁,體內穴位堵塞,經脈收縮,根本無法運轉內勁。
可如果在十三四歲的時候能修煉出內勁,這個人倒是有機會成為一個高手。
趙雍靜下心來,開始運轉浮屠戰區的第一重心法,半夜的時候,自己突然睜開眼睛,因為他在運用浮屠戰訣的心法的時候,他的體內忽隱忽現有一股奇怪的熱流。
當然他隻是有些模糊的感覺,所以沒有把這事情告訴韓先生。
如果韓先生知道一個十四歲從來沒有修煉過的少年,在緊緊修煉兩天之後,就能感應內勁真氣,他一定會瘋的。
這在武林之中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一夜無眠。
第二天,清晨。
一大早趙雍洗刷乾淨之後就去退房了,順便算了算目前自己還有多少的資金擠出來。
出門的時候他給了福伯五兩銀子,他們兩個來長沙的路費一兩,兩天時間下來,
房費足足花費了八兩銀子,之前給韓先生買草藥用了二十一兩銀子,還有這幾天吃飯用了十兩銀子左右,之前給了趙平安五兩銀子…… 零零散散加起來他們用了五十兩不到。
他那四十四兩銀子早就不夠用了,不過韓先生大手筆,一口氣給了十兩黃金,那可是足足一百兩銀子,他自然無情的吞沒了。
所以他身上如今算下來起碼還有九十多兩銀子,在這時代,對於一個小農民的來說,這可是一筆巨款。
這一趟他們不僅僅不虧,還賺了不少,趙雍的心中有些竊竊歡喜。
任何一個時代,有錢不一定萬能,但是沒錢萬萬不能。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生存,對於趙雍來說,錢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他得好好賺錢,盡快實現他小地主的夢想,其他的見一步走一步,到時候再說。
“韓先生,那我們就在這裡分道揚鑣了!”趙雍和趙平安走出客棧門口,然後對著身後的韓先生很有禮貌的道。
其實他還是很感激韓先生教導他們修煉武功。
但是他並不想和這個神秘詭譎的人多有牽連,畢竟他自認為自己這小身板抗不了大事,隻想要好好賺錢過日子。
“嗯!”
韓先生點點頭,他的傷勢雖然沒有好絕,但是也已經無礙的,他不可能一直藏著,失蹤了幾天時間,師傅應該擔心了,而且在教中可有不少事情等著他去做。
長沙城的事情沒完。
他也沒有時間繼續耗下去了,這也是時候離開了。
“先生傳藝之恩,弟子沒齒難忘!”趙平安也許是多讀兩天書,倒是有些讀書人的迂腐,相比趙雍來說,他算是尊師重道的多了。
“不客氣!”
韓先生想了想,遞出了一面鐵牌給趙平安,牌子上有一朵蓮花標志,他道:“我雖不看好你如此年紀才開始練武,但是如果你能在三年之內練出內勁,可持鐵牌,來武昌城玉明寺尋找我,我必傳你武藝!”
“謝謝先生!”
趙平安真誠的感謝。
當韓先生離開之後,趙平安和趙雍才結伴向著南城的城門走去。
“雍哥兒,你說這個韓先生是什麽人?”趙平安不傻,雖然他敬重韓先生的武藝,但是他也知道雍哥兒對於韓先生很是忌憚。
“反正不是什麽好人!”
趙雍苦笑:“你也看到了,他做所以碰上我們,是因為他受傷了,為什麽受傷,那晚上那些官兵來搜查就已經說明了,不是朝廷通緝犯,就是江湖大盜!”
“可是我感覺韓先生不是壞人!”趙平安執著的道。
“那是他願意傳授你武藝!”
趙雍道。
“也許吧!”趙平安低下頭。
兩人在城門隻是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昨天約好的許兄就已經出現了,好家夥,大排場,三輛馬車,還有十幾個手持兵器的護衛,這可不是簡單的人啊。
“趙兄久等了!”
許南雖出身商戶,但是從小讀書,頗有儒者之氣,利益很好,也沒有什麽高人一等倨傲無比的態度,反而很有禮貌。
“許兄這排場,倒是嚇著我了!”趙雍微微眯眼。
“趙兄見諒,我許家就我一根獨苗,所以父親比較關心,任何時候隻要離開長沙出遠門,都必須帶些隨從!”
許南道。
他又不傻,趙雍就這麽找上門,他就得相信嗎?
不過他的確欠缺稀世蓮花,所以姑且相信趙雍的誠意,但是既然要去湘潭,他也做好準備,帶的都是許家最出色的護衛,一等一的家族武師。
趙雍沒有在意這些,在他看來許南的小心是對的,畢竟他們兩個又不是很熟悉,誰能保證趙雍沒有想要綁票的意思啊。
有了馬車趕路,倒是讓這路途變得簡單很多。
一路上,趙雍和這個許兄攀談,很快就知道他叫許南,字中易,不僅僅是嶽麓書院的學子,在去年的時候還曾過了縣試,府試,院試,取得了生員功名,是名副其實的秀才。
而許南和趙雍的交談之中也頗為詫異,這個少年看起來並非讀書人,但是談吐之間卻讓他有些自愧不如的感覺。
所以他對趙雍的戒心也開始漸漸的減弱。
中午,他們就已經進入了湘潭縣城,進入縣城之後,他們沒有在縣城裡面久留,就直奔蓮花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