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很厲害嗎?”
“那是當然,每個特殊職業,都是同級別中的佼佼者,他們,完全都是可以越級挑戰的存在!”
“那個老婆婆也很厲害嗎?”
“天象師的厲害之處,不在於他們有多大的戰鬥力,在於,他們那未卜先知的恐怖能力,大成者,可從歷史的洪流中看到過去未來,生死演變,甚至可以趨利避害,那才是真正的向天奪命!”
吱!
房門被推開,月玲瓏和月長行走了進來,前者慈愛的看著君語,眼神中帶著希冀:“孩子,你的長輩呢?”
君語眼神瞬間一黯,輕輕的搖了搖頭。
月玲瓏心裡猛地一緊:“難道...”
“師傅把我趕下山了,然後,我就不知道了...”
君語將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重複了一遍。
“看來,是符殿的人找上了...”
月玲瓏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不過,她的心裡卻又有些安慰,大哥,沒有死,就算被符殿抓走,但沒有得到那個東西之前,大哥也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孩子,我跟你師傅有些淵源,既然你能來到月家,那我就送你一份禮物...”
君語連忙擺擺手:“不行的婆婆,師傅告訴過我,無功不受祿,不能隨便拿人家東西的...”
“呵呵,傻孩子,婆婆給你的,你就拿著,就算你師父在這兒,他也不會拒絕的!”
“你在這裡安心住上幾日,到時候,我便送你再返回赤琅天!”
於是,君語就在月家住了下來,期間與月玲瓏的多次聊天,也漸漸的揭開了這座神秘大陸的冰山一角!
一個月後,月家老宅。
月寒歌一臉激動的站了起來:“父親,大祭司,為什麽?我為什麽要跟隨這個家夥!”
君語也有些局促的站了起來:“婆婆,謝謝你的好意,我不用什麽人來保護的。”
月長行臉一拉:“寒歌,這是整個族內做出的決定,你不需要知道為什麽,只需要去執行就可以了!”
“可是...”月寒歌有點著急了,一生孤傲的他,又怎麽甘心跟隨一個小屁孩做跟班?雖然以君語十五歲的符王確實潛力巨大,但也不配讓他月寒歌來鞍前馬後啊!
“沒有什麽可是,你若還當你是月家族人,就去執行命令!”
月寒歌張了張嘴,最終沒說出話來,忿忿的看了君語一眼,不甘心的低下了頭:“孩兒明白!”
獒霄玩味的看了月寒歌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嘿嘿....這就莫名其妙的賺了一個符王保鏢,君小子,你可以啊...”
君語連忙擺擺手:“小霄,你別胡說,月大哥可不是保鏢,婆婆,月伯伯,我真的不需要人保護,你還是讓月大哥留在這裡吧!”
“小語啊,為了早日見到你師父,你必須盡快的強大起來,這一路的艱辛,無法想象,你和寒歌一起,互相扶持,去那赤琅天,闖出自己的一番天地吧!”
隨即,又對月寒歌說道:“寒歌,你現在身上擔的,可是月家的未來,一個新的時代即將開啟,外面,才是屬於你的世界,去吧,等到你有強大的實力的那一天,才有資格守護月家,才有資格恢復月家的輝煌!”
月寒歌沉思稍許,後鄭重的點了點頭:“大祭司放心,為了月家,寒歌一定不會辜負您的眾望!”
“吞天獒,好好跟隨小語,你二人命系一體,
把你那些心思收斂收斂,你若想破繭成蝶,小語,是你唯一的希望!” 一時間,整個房間內,滿場靜然。
“呵呵,人老了,話就有些多了,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該走了,小語,別忘了,等到你達到符尊的那一天,再回到月家,有一份大機緣,等著你。”
說完,不帶其他人反應,月玲瓏手中翻出一張符一揮,又是一陣天旋地轉,在回過神兒的時候,赫然又回到了當初的那個山洞之中。
君語有些僵硬的掐了掐自己:“我是不是在做夢啊...”
“你不是在做夢,這是真的!”
一旁,月寒歌冷著一張死人臉,沒好氣的說道!
隨即,看著君語:“小子,雖然說大祭司讓我保護你,但是,你要是把我當做下人,那你就錯了,你乾你的事,我乾我的事,除了你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咱們平時互不干涉!”
君語撓了撓頭:“月大哥,婆婆說讓我們一起修煉,那我們就是朋友了,朋友不是應該互相幫助的嗎?”
“我不需要朋友!”
月寒歌陰著一張臉,理都沒理君語,獨自一人轉頭朝洞口處走去。
“你不用管他,月家人都這樣,天天跟鬼打交道,自己都快變得半人半鬼了!”獒霄看著月寒歌離去的身影,沒好氣的說道。
“呀!”君語突然一跺腳:“這麽長時間,不知道靈兒怎麽樣了?”
想到這兒,君語也趕忙朝洞口處跑了起來,邊跑邊喊:“月大哥你等等我,我不認路...”
此刻的天龍鎮,不複往日的平靜,街頭之上,極其蕭條,大白天,家家戶戶都緊閉房門,道路上,不時有來來往往巡邏的士兵!
此刻的蘇府,更是戒備森嚴大廳之上,儼然被改造成了一個軍堂,正上方,蘇戰一身戎裝,下面兩邊數十名將領正襟危坐,整個屋內,十分肅穆!
“諸位,洛月大兵來襲,可有什麽退敵良策?”
滿場寂靜!
良久,左下方為首一人站了起來:“將軍,洛月王朝已屯兵二十萬,將整個天龍鎮全部包圍,以黃飛將軍為首,景王洛秋為督軍,而我們現在可用兵力不足十萬,除了堅守之外,別無他法!”
“鎮南將軍的兵馬何時到?”
“這個...在下不知,如今的天龍鎮就如同一座孤城,我們根本得不到任何一點外邊的消息!”
“哼!”
蘇戰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這麽說,我們現在就如同甕中之鱉,任人宰割了?”
“將軍,天龍鎮本就是洛月的糧草重鎮,地勢險要,易守難攻,鎮中糧草十分充盈,這樣的情況下,別說他二十萬大軍,就是三十萬,我們也能守上三年!”
蘇戰頭痛的揉了揉腦袋,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吧,讓我靜一靜!”
隨著手下的離開,蘇戰也不複之前威武的模樣,泛著血絲的雙眼,訴說著此時心裡的壓力。
“怎麽,扛不住了?”
突然,一個陰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隨即,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個黑袍人悄然無息的出現在帳中。
蘇戰頭也沒有回:“你那邊怎麽樣了?”
“鎮南軍已經指望不上了,半路上被洛月王朝的打了個突擊,鎮南將軍直接被當場斬了!”
“這麽說,我們現在已經是孤立無援了?”
蘇戰的語氣中,不複往日的衝天豪情,略顯疲憊的語音,帶著濃濃的疲憊。
“不止如此,得到可靠消息,供奉殿已經出發,用不了三日,至少十名符靈級別的強者會來到天龍鎮,到時候,以我們的兵力....”
黑袍人話沒有說完,但後面的意思,蘇戰豈能不懂?
“哈哈,為我蘇戰區區一人,動用十名符靈級別的高手,看來,洛月皇室是要下決心了!”
“洛月建朝以來第一次叛亂,涉及到三位大將軍,兩位親王,洛月皇室震怒不已,早就下了命詔,要殺一儆百!”
“若不是連脈山那邊陰了我們一道,恐怕,現在我們已經打到洛月王都了!”說到這兒,蘇戰忍不住一拳狠狠的捶到了桌子上,任憑手上鮮血直流,卻全然不見,滿臉的猙獰之色,眼中閃動著怒火!
“哎,”黑袍人輕歎了一口氣:“如今,大勢已去,五路兵馬如今就剩我們這一路了,被捆在這古鎮之中,若是在沒有好的辦法,那就得提前做打算了...”
“我知道了...你也辛苦了,早點去休息吧...”
天龍鎮外,洛月王朝的二十萬兵馬安營扎寨,將整個天龍鎮圍了個水泄不通,寨營正中,一個大大的軍帳,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帳內,七八個人推杯換盞,主將黃飛與景王洛秋皆在其中,更令人驚異的是,坐在首位的,卻是一個面容極其醜陋的少年,以黃飛與洛秋的地位,面對少年,竟然還有些許的諂媚!
“唐少主,洛某敬你一杯,感謝紫龍宗對我洛月皇朝的幫助!”
少年呵呵一笑,倒也不客氣,坦然的接受了洛秋的敬酒,隨即一抹嘴巴:“景王客氣了,我紫龍宗與洛月王朝早已簽訂協約,你們為我們提供世俗的資源,而我們為洛月皇朝提供庇佑,他蘇戰有眼無珠,竟然求到了我們門上,這真是太可笑了!”
“這蘇戰也真是膽大包天,身為王朝將軍,不思為國效忠,竟然密謀造反,若不是少主發現的及時,恐會釀成大禍啊!”
少年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你們放心吧,父親讓我下山相助洛月王朝,區區叛軍,不在話下,若是你們願意,明天我就把蘇戰的頭顱給你摘下來!”
黃飛笑了笑:“我們知曉唐少主的威能,但那天龍鎮中還有十萬兵馬,以少主萬金之軀,還是不要輕易涉險為好!”
“怕什麽,區區一幫凡人,還不夠本少爺殺的,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人數,隻不過是徒添屍體而已!”
“哈哈,唐少主少年才俊,我等佩服,再敬少主一杯!”
醜陋少年紅著臉,打了個酒嗝兒,擺了擺手:“酒,就不喝了,黃將軍,本少爺要的人,帶來了?”
黃飛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很快被他掩飾過去了,隨即換上一副笑臉:“唐少主要的人,本將軍又豈敢怠慢?來人,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