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師境的龍武者代表著什麽,這是一個不用回答的問題,靈修,隻有達到靈師境才有資格稱作龍武者,而靈師境的靈修,更不是靠力量就可以解決的。
一名靈師境的龍武者做成的木偶絕對不是莫鹿所不能抵擋,何況還是五人?
看著持刀衝過來的五名彪形大漢,莫鹿面色凝重卻並未退後半步:
後面便是昏迷的先生,無論如何莫鹿也不允許先生的安危受到威脅。
依然隻是拳頭,莫鹿如同一隻猛虎向著五人迎去,暴雨般的拳頭如同雨點一般灑在五名彪形大漢的身上。
隻是五名彪形大漢如同五座矗立的大山,無論莫鹿如何攻擊,依然無法傷到五人分毫。
也是,靈師境界的龍武者,即使是木偶,也不是莫鹿的拳頭所能打敗的。
小小的肘臂落在了莫鹿的身上,如同泰山壓頂,“噗”的一聲,莫鹿摔倒在地,直到飛出數米,莫鹿才穩住身形。
一擊,僅僅一擊便讓莫鹿身受重創。
此刻,莫鹿的臉色蒼白無比,整個身體好似被抽空,身體更是軟弱無力。
“自不量力!?”看著面前虛弱無力的莫鹿,金發男子上前一步,傲然道:“不要說你一個剛剛步入靈童境的家夥,就算是靈者境強者恐怕也未必是他五人聯手的對手,好了,你可以下地獄了!”
再次結印,五把尖刀出現在了五名彪形大漢的手中,尖刀抬起,死亡的陰影籠罩在整個雪境。
“砰砰砰”
然而,刀始終沒有落下,五名彪形大漢如同小雞一般被人扔了回去,莫鹿的身邊一名高大而又威嚴的男子束手而立-不知何時,雪帝竟是蘇醒過來。
“先生,你醒了!”本以為必死無疑,可看到雪帝蘇醒,莫鹿知道,自己之前的拖延終於奏效。
“嗯,有些事我們稍後再說,我先解決了他們!”看著受到重創的莫鹿,雪帝臉色一沉。
雪境中之前發生的一切雪帝並未親身經歷,可先生倆個字卻是道出了事情的真相,隻是當看到莫鹿用生命去保護自己的那一刻,雪帝知道,即使自己不是他的親生父親,自己也需要為這個孩子再做點什麽。
想到此,雪帝雙目一寒,上前一步,一把圓月彎刀從體內緩緩而出。
“靈器?靈師境強者?”和靈童境的莫鹿不同,看到雪帝召喚出本命靈器,金發男子依舊不慌不忙。
靈器,隻有達到靈師境界的龍武者才能凝聚,靈師境,那是靈修中完全蛻變的一個層次,可是金發男子相信,五名靈師境的木偶足夠抵擋得住雪帝的攻擊。
冷風微起,空氣有些壓抑,莫鹿知道雪帝和金發男子的較量開始了。
“吼吼吼。”如同五隻凶猛的野獸,在金發男子的操控下,五名大漢率先怒吼著向雪帝衝去。
看到衝來的五人,雪帝並沒有迎了上去,而是依然站立在原地。
“這,先生怎麽沒有強佔先機!”看到雪帝並沒有攻擊,莫鹿心中頓生疑惑。
答案很快揭曉,就在五名大漢出手之際,一縷金色的光芒照耀大地,光芒閃過,五名大漢呆立在了原地。
“這是,日月同輝?”看著呆立原地的木偶,回憶著閃過的金色光芒,金發男子的臉色終於變了。
“你竟然達到了靈君境!怎麽可能!”
靈君境,日月同輝!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明白了,雪帝陛下,原來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之內!”看著慢慢走上前的雪帝,
金發男子不甘道。 “原來一切都在先生的預料之中。”遠處聽到金發男子的話,莫鹿的心底也是頓生豪氣,今天先生再次給莫鹿上了一堂記憶尤深的課。
“恐怕你不是螳螂”看著絕望的對手,雪帝話鋒一轉,繼續道:“憑你的實力還沒有資格動搖我雪國,你後面應該還有人!”
“不愧是先皇后下七大靈修之首!”聽到雪帝的話,金發男子一愣,隨即臉上的驚懼慢慢消失:“陛下您知道的太多了!這可怪不得我”
空氣再次變得壓抑,隻是壓抑之中顯得有些乾燥,金發男子的手中,不知何時,數個火球緩緩出現。
“雪帝陛下,我們亞特蘭蒂斯叫它魔法”一咬牙,好似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揮手,數個火球直奔雪帝。
“叮叮叮!”一陣炸裂般的聲音過後,所有火球均被靈器所擋下。
“魔法,也不過如此!”
“是嘛?龍武者的本命靈器確實強大!”見到火球被抵擋,金發男子並沒有失望,反而陰笑道“隻是可惜,再強大的東西也有克星,雪帝陛下您中毒了!”
“再強大的東西也有克星?”看到金發男子嘴角的陰笑,觀戰的莫鹿一愣,而前方的雪帝也是一頓。
身為強大的龍武者,身體外分強大,讓龍武者中毒?那更是天方夜譚,可是有一種東西卻是能辦到的。
隨著金發男子的話,雪帝的手中靈器一點點消退,體內的靈氣甚至在一點一點消散。
“魂毒?”感受到體內的變化,雪帝的臉色大變,怒聲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勾結魂修,就不怕被滅族嗎!”
魂毒,乃是天底下所有靈修的克星,身中魂毒的靈修,靈器受損,體內的靈氣更會慢慢枯竭,直至最後全身靈氣消散而死,可是想要獲得魂毒,那必須通過魂修,魂修那是整個大陸的禁忌,更是整個靈修與異族的死敵,敢勾結魂修之人,天下靈修之敵,其族必然滅族!
“哈哈,勾結魂修?不不,這魂毒可不是我的,我們隻是一個交:聖山的那位希望通過我們的手殺了你,而我們異族想得到的便是一個事實。”
“事實,什麽事實?”聽到金發男子的話,原本臉色蒼白的雪帝臉色更加蒼白起來。
“雪帝陛下,十五年前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十五年前,雪國的邊境,一頭日月境靈獸的入侵,您和先皇后幻姬為了營救雪國百姓不幸身受重傷,五大靈修身死,那時先皇后已經懷有身孕三年,繼而先皇后不治而死,而你回來之時,帶回一個孩子,立為太子,取名莫鹿。”
“而十五年前,傳聞三千資質上佳的孩子流落四處,目的.....“
目的倆個字還未說完,一個重重的拳頭狠狠的印在了金發男子的身上。
“找死!”自己的話被打斷,而事實馬上就要得到證明,莫鹿的攻擊生生的毀了金發男子想要的答案。
“廢了他!”一聲怒吼,金發男子單手結印,遠處原本呆立的五名木偶再行行動起來:雪帝受創,五名木偶自然脫離了控制。
金發男子是真的怒了,本來還想留莫鹿一命,讓莫鹿作為傀儡,可是當莫鹿再次衝上來,金發男子知道,這個少年注定不會受到他的控制。
既然沒有用處,那就隻能當作垃圾處理。
“噗”的一聲,伴隨著一聲慘叫,莫鹿的右臂被齊齊砍下,一條斷臂血灑長空原本就不是對手的莫鹿,如今當然無法無法抵擋。
然而,鮮紅的鮮血並沒有落地,而是向著天空飛去,隨後更多的鮮血從莫鹿的右臂飛出,好像要掏空莫鹿一般,整個天空布滿了血色,伴隨著莫鹿的失血昏迷,雪境再起變化。
靈氣,濃鬱的靈氣如同海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充斥在整個雪境,隻是一瞬間,一塊五色石頭的雛形緩緩形成。
“那是,五色石頭?!”從未遇到過如此濃鬱的靈氣,隻是看到那五色石頭的雛形,金發男子帶著疑惑,帶著震驚,更是帶著難以置信,呆立當場。
“你不是想要答案嗎,這就是答案!”看到五彩石頭的瞬間,雪帝仰天大笑。
解決完這一切,五彩石頭有靈性般的朝著莫鹿飛去,如同一個頑皮的孩子,打量著莫鹿,隻是看到莫鹿的斷臂,五彩石頭猶豫起來,片刻,好像想起了什麽,有些滿意,有些欣喜又有些好奇,五色石頭竟是生出倆條絲線緩緩消失在了莫鹿的頸間。
然而就在五彩石頭消失的瞬間,整個雪境,刹那間地動山搖,整個天空都開始黑暗起來,如同一塊充滿了空氣的氣球,片刻整個雪境爆裂開來。
如同狂風暴雨般的大海,莫鹿如同大海中的小船,一點點消失在了雪境當中。“雪境,莫一萬,莫鹿,五彩仙石?!”看著面前緩緩形成的五色石頭,金發男子終於想到了什麽,單手結印,一道靈氣緩緩落在莫鹿的身上。
“他身上沒有靈種,真的沒有靈種!”就在靈氣落在莫鹿身體的刹那,金發男子的面容竟是扭曲起來,似興奮,似恐懼,更多了一絲敬畏。
一個生兒靈童境的靈修,體內竟然沒有靈種,靈種那可是判斷靈修的標準,而靈修的體內怎麽可能沒有靈種?
然而,就在金發男子“瘋狂”之時,一塊石頭凌厲的貫穿了他的腦袋---隨帶的還有那五名木偶,無論身體多麽強大,也無法阻止一塊五色石頭的攻擊,一塊五色石頭竟然恐怖如斯。
殺了金發男子,五彩石頭優雅的環視了一眼四周,看著面前發狂又發呆的雪帝一眼,似有些責備,五彩石頭一抖,雪帝便緩緩消失在了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