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很熱,烈日炎炎,仿佛要將大地都燒起來,此時距白無一受罰已經過去十天了,白無一像往常一樣去月新城找阿四,他路過訓練場,別的場地都空無一人,但是他的部下們頂著炎炎烈日正在拚命的訓練,白無一感覺不到炎熱,但是能看見那些躲在陰涼出擦汗的人,他知道今天應該很熱,他看見那群拚命的人,他知道他們為什麽那麽拚命,他聽見了何翔和梵聖對他們說的話,他知道他們拚命訓練隻有一個目的,繼續跟隨自己,看著他們被曬的黝黑的肌肉,看著他們那似是從水裡撈出來的狼狽的樣子,白無一似乎是被感動了,他那停止跳動的心似乎變得燙了起來。
白無一並沒有站立很長時間,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去找到阿四,“大哥,我在這,大哥我聽出來了,那地下隻有八個人,裡面應該有兩個囚犯,但是我不知道裡面有沒有嘯月銀狼,十天裡面沒有人出來過,隻有六個看守的聲音和兩個囚犯的聲音,囚犯一男一女,隻能聽到這麽多了。”白無一走到躲在巷子裡的阿四身邊,阿四迫不及待的說出了他這幾天的成果,雖然不知道裡面有沒有嘯月銀狼,但是阿四的消息已經讓白無一感到很滿意了,他讓阿四躲起來,暫時不用在出去了,他自己決定晚上去黃龍坡看看,能不能救出自己的父母。
天很快的黑了下來,白無一換上一身黑衣,背著妖刀屠,悄悄的出了軍營,來到黃龍坡,阿四說的位置,白無一俯下身子,聽了聽地下,隱約傳來人的說話聲,他知道入口就在附近,他在四周搜索了一下,果然找到了被隱藏在一塊巨石後面的通道,白無一俯身鑽了進去,裡面空間很大,白無一可以站直身子前進,他放輕腳步,事關自己的父母,他不想出任何意外,所以格外的小心,他走著走著看見前面有亮光,停了下來,悄悄的探出頭看見了四個守衛正在那邊喝酒,還有兩個不知道在哪,他們的身後是一扇大的鐵門。
他看了看頭上,伸出手用力一抓,手指深入岩壁,慢慢順著岩壁爬到了四個守衛的頭上,手上一松,從頂部跳了下來,他抓住兩個守衛的頭頂,五指插入他們的大腦,瞬間拔出,掐住另外兩人的喉嚨,四個人哼都沒哼就被解決了,這四個人居然都是凡人,白無一從桌子上跳了下來,走進鐵門邊上,把耳朵貼在鐵門上,並沒有什麽聲音,伸手推開鐵門,裡面確實有兩個守衛,他們看見白無一並沒有驚慌,他們站起身來,他們的手中慢慢出現了一把骨劍,他們兩人是嘯月銀狼。
白無一也拔出妖刀屠,持刀而立,看著那兩人,突然一個人動了,光影一閃便到了白無一左邊揮刀一砍,白無一將妖刀屠對著他的刀迎去,那人的骨劍劍刃上立即有一個缺口,巨大的勁風不停地向那人侵襲,他手中的骨劍不停的震動,似是要逃脫他的掌控,那人借力後撤,抬手看看劍將劍收入體內,兩人竟是直接化為狼身,這次兩人同時撲向白無一,只見一人張開大嘴對著白無一咬去,白無一一揮妖刀想要阻擋,但是另一個已經撲向他的喉嚨,白無一左腳一腳踢開正在撲向自己的那頭狼,雙手將妖刀橫隔在喉嚨處,那狼一口咬在刀刃上,白無一手臂一用力,將他從刀上甩開,他的牙齒與妖刀摩擦出一陣火花,然後狠狠的向後摔去。兩隻狼趴在地上,似乎在尋找機會,白無一妖刀前指,對著其中一隻撲過去,妖刀一劃刀光順著白無一的刀刃飛出,那隻狼靈敏的躲開,另一隻伺機而動,
趁著白無一揮刀的空隙,對著白無一的手臂撕咬過去,白無一的手臂瞬間被撕下一塊血肉,熾熱的鮮血,讓那隻狼痛苦的哀嚎一聲,白無一妖刀上撩,那隻嘯月銀狼瞬間被腰斬,另一隻不知道為何會這樣,慢慢的後撤,白無一將它逼入牆角,他見無路可退,飛身撲向白無一,做著垂死掙扎,白無一手起刀落,那隻狼被妖刀撕扯成了碎片。 白無一坐在牆角,催動著體內的陰氣,只見手臂上的傷口慢慢的愈合,但是他的手的關節卻變的僵硬起來,他的這隻手,隻能直直的垂在那裡,他收拾好自己的傷勢,走到最裡面的牢房,可惜牢房裡並沒有他的父母,被囚禁的是兩個被抓的凡人,他們姓柯,因為家中曾經培養出當世最美的花,幽檀花, 而名聲大噪,太子月華想要幽檀花,但是幽檀花早已凋謝,他們向太子月華的人解釋,但是太子月華並不相信,派人將他們抓到此處嚴刑逼供,白無一救出了他們,讓他們趕緊離開,而他自己則沉浸在巨大的失望中,他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當事實擺在眼前時,又是那麽的難以接受。
白無一回到軍營,躺在床上,心裡想著自己的父母到底會在那裡,不知不覺天已經亮了,訓練場上又響起了訓練的聲音,白無一走出了自己的住處,走到外面,天才剛剛亮,而他的部下就已經在外面訓練了,白無一感到了他們的辛苦,白無一走上訓練台,看著他們在哪訓練,“我收回你們是廢物這句話,你們都是好樣的,都是好男兒,我相信你們一個月之後一定會給我驚喜,我這幾天要出去一趟,你們好好訓練,但是不可太拚命,梵聖,何翔,你們要注意點兄弟們的身體,別太過了。”他看著這些新兵,心中不由得生出自卑之感,他能有今天是因為他現在的身體,而他們真的是在拚命的練習,才能有現在的成就,如果他們是廢物,那自己又是什麽呢?“回稟統領,我們都是自願過來訓練的,並不覺得幸苦,我們隻想跟隨統領,來日上了戰場,我們願將性命托付給統領,我們知道統領不會視兄弟們的命如草芥。”何翔躬身由衷的說道,“我等願將性命托付給統領。”訓練場上七營的新兵同時說道,白無一看著那些年輕的生命,看著他們臉上堅毅的神色,心中的火熱越發明顯了,“你們訓練吧。”白無一不再阻攔他們,轉身離開了訓練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