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昨日還在被聲討之中,今天人就已經走乾淨了,三輛馬車從白府走了出來,裡面的是白無一的母親和林萱,白無一和他父親在最後一輛馬車中,中間的馬車是給提親用的聘禮,白無一一家老小是要去月新城提親的,白無一是一刻都不想在等了,恨不得長出翅膀飛到月新城,向林萱父母提親,然後立刻完婚,白無一知道,林萱昨日的表現隻能讓那群人安靜一會,隻要自己與林萱一天沒結婚,他們遲早還要在用別的方式反對他們在一起。隻有和林萱完婚了,那些人才會徹底的死心,白無一雖然沒用,但是挺聰明,用他母親的話就是,有腦子,但是從來都不用。也隻有林萱能讓白無一這麽認真的去思考一件事情。
馬車開了幾天終於到達了月新城,林家,白無一坐在林家大堂的最末位,看著站在父母身後的林萱,白無一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但是他又清楚的知道,這是真的,真的有美夢成真的時候,此時的白無一覺得自己的人生這麽的完美,上天給自己的眷顧太多,看著身邊自己的父母和林萱的父母交談,再看看遠處被說的俏臉通紅的林萱,白無一想如果這是夢,我永遠都不要醒。
白無一和林萱的婚事被很快的商定下來,雙方父母都知道,他們必須盡快成婚,以免再有人生事,所以他們的婚期就定在三天之後的黃道吉日,這倒是隨了白無一的心。但是卻有很多人不那麽順心。
“趙元未這隻豬,就會用文人那套,還逼得林萱宣布要成親,真恨不得殺了他,比那個白無一還沒用,我隻是外出歷練了幾個月林萱怎麽就要成親了,白無一,別以為隻有你才會為林萱不要命,三日後我們看看誰才能真正的擁有林萱。”
三日後,白無一今天可是很是興奮,身著大紅喜袍,騎著棗紅大馬胸帶大紅胸花,身後跟著八台大轎,去迎他心愛的女子,很快她就是他的妻子了,眼前這條經常走的路以往覺得很快就能到達的街道,今天走起來格外漫長,“慢點,新郎官,你慢點,你這樣我們很快就到新娘落腳的客棧了,這樣我們回去的時辰就不對了,我們要等到吉時才能行禮。”身後跟著的媒婆笑著對白無一說。
迎親的隊伍很快就到了林萱落腳的客棧,白無一隨著媒婆去接林萱,他看著媒婆背著林萱進入花轎,林萱身邊陪嫁的不只有她的父母,還有他父親手下的鏢師,這是為了防止有人來搗亂,今日是女兒林萱的大喜之日,林海不希望出現任何的意外,迎親隊伍慢慢的往回走,快要到白府時一聲長喝聲傳來“林萱,我梵聖來了,我不會讓你嫁給他,你隻能是我的。”一個穿著一身白衣背著一柄長劍的男子站在附近酒樓的屋頂上,只見那人腳尖輕點,雙臂一張,以極快的速度飛向了迎親隊伍,這是林海帶著他的鏢師衝了出來,紛紛的拔出了武器,以他們的經驗自然能看出來人的武藝極高。
林海加上他的鏢師一共九人,但是面對來人依舊感到巨大的壓力,梵聖見有人攔住了去路大怒,“你們也想擋住我。”雙腳一伸直接踢在兩個鏢師的臉上,哪兩個鏢師還沒反映過來便暈了過去,林海見狀帶著手中的鋼刀一刀劈過去,梵聖連劍都不拔直接連著劍鞘一挑,就逼退了林海,林海後撤一步,借著腰力轉了一圈又是一刀劈了過去,這一刀勢大力沉,林海不求傷敵,隻想逼退他,可是梵聖並不後退,單手拿著劍鞘橫隔在刀前,就這麽擋住了林海這一刀,“看在你是林萱父親的份上,
我不傷你,閃開。”說完手上一使勁,林海倒飛出去連手上的刀都被甩飛了。林海手下的鏢師接住了林海,卻不敢再上去,人家看在林萱的面上不敢傷林海,可是敢傷我們啊!地上還躺著兩個呢! “梵聖,你敢傷我父親。”一道紅色的身影從轎中飛出,接住林海被甩飛的刀,鳳冠霞帔,正是林萱。只見林萱柳眉倒豎,顯然是動了真火,紅影一閃林萱就到了梵聖身邊,刀光一閃一刀就劈向梵聖,梵聖這次沒再托大,拔出長劍擋住這快速的一刀,林萱的刀極快,刷刷刷的又是三刀,梵聖的劍總是很恰當的擋住了林萱的刀,一時間就只看見紅影翻動,梵聖手臂急速的揮舞,叮叮叮的聲音一直不斷,白無一坐在馬上焦急的看著林萱,梵聖似乎是被林萱壓製,但是他防守的密不透風,林萱並沒有辦法取勝,終於林萱力竭飄然後退,林萱退到花轎頂上,一邊喘息一邊看著梵聖。“林萱,你我交手多次,你明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今日來此就是要帶你走,你沒力了該我了。”梵聖邊說邊向林萱走去。
“我跟你拚了,駕”白無一沒辦法隻能驅馬撞向梵聖,“滾一邊去。”梵聖飛起一腳連人帶馬將白無一踹到一邊去了,白無一從馬上摔了下來, 受傷倒地。
“梵聖師兄,我知道我不是你對手,我敵不過你,但是你有把握在我自刎之前攔下我的刀麽?”林萱把刀橫隔在自己的脖子上,“林萱,不要。”梵聖,白無一,林海三人同時出聲阻止,“梵聖師兄,自古烈女不嫁二夫,我現在已經許配給白我無一哥哥,若你再橫加阻撓,我隻有自刎以保名節,我敬你是師兄,但我對你並無兒女之情,求師兄你放過林萱,林萱感激不敬。”
“你寧願死,也要嫁給他麽?”梵聖低著頭,拿著劍的手不停地顫抖,“我非他不嫁。”林萱堅定的聲音讓梵聖絕望,“我殺了你。”梵聖提劍想要殺了白無一,“你敢”林萱手上一用力,刀鋒已經割破肌膚,雪白的脖頸上流出了鮮血,梵聖停止了腳步,抬起頭,堅毅的臉上居然掛著淚水“啊啊~~”梵聖轉身,施展身法,不一會就消失在屋簷之上。
“無一哥哥,你沒事吧!”站在轎頂上的林萱溫柔的看向白無一,隻是一個眼神就足以融化白無一,“我沒事。”白無一看著林萱,收拾了下迎親隊伍,他們繼續前進,這次他們終於順利到達白府,白府裡面張燈結彩,在媒婆的牽引下,林萱和白無一拜堂成親,白府的酒宴擺了一個通宵,白天的不愉快在酒精的麻痹下逐漸被人們遺忘。
沒有誰更愛誰,也沒有誰更在乎誰,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在乎對方就像在在乎自己,有時候當一方受了傷害,也許嘴上不說,但是心裡總會記得,因為某事她或他受傷了。就像林萱脖子上的傷痕,白無一不曾提起,但是也不曾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