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灣,許家莊園。
蘭博基尼緩緩的停在了莊園外的大門前,只見門口處還停著一台別致的紅黑色裝甲車,車身上還銘刻著一個大大的太陽和盾牌標志。
韓亦見到這台車,就知道這件事已經驚動了烈陽神盾。
“到了。”韓亦對著心不在焉的許沐涵說道。
許沐涵抱著“黑衣劍士”,一聲不吭的下了車,也沒跟韓亦打招呼,直接走進了莊園裡。
韓亦有些搞不懂許沐涵的心思,還以為她是因為被嚇著了才會如此,因此他也沒多想,把玫瑰花給了門口的保安,便把車駛出了月牙灣……
許家富麗堂皇的大廳裡,許宏一正臉色陰沉的坐在沙發上,時不時看看手表上的時間,而鍾素怡則在大廳裡來回走動,顯得極為不安。
“宏一,沐涵她怎麽還沒回來?不會又出現什麽意外了吧?”鍾素怡坐到許宏一的旁邊,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雖然女兒已經傳來了安全的消息,但一刻沒見到女兒的身影,她就是不能安心下來。
“別瞎說,沐涵不是剛給我們報平安了嗎?應該在路上了。”許宏一雖然如是說,但雙手卻在不停的揉搓著。
“兩位不必擔心,我已經派人出去找許小姐了,想必很快就會有消息。”李維坐在一頭的沙發上,旁邊站著一位高挑冷淡的美麗女子。
剛一接到黑衣人再次現身的消息,李維便馬上趕了過來,並且發散烈陽神盾的主力,進行全城搜捕。
“希望如此吧……”許宏一輕歎道。
眾人又等了十來分鍾,門口處便緩緩走進了一名少女,少女美貌驚人,穿著一身露肩白T恤,懷裡還摟著個Q萌的黑衣劍士公仔。
“沐涵!”
鍾素怡見到許沐涵的身影,頓時跑了過去,又喜又憂的打量著自己的女兒,急道:“你可算回來了,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爸爸,媽媽,我有些累了,我想回房間休息……”許沐涵心靈如同遭受到巨大的打擊,丟魂似的說道。
說完,她便直接上了樓,往自己的房間走去,留下幾道怔怔的身影。
見到女兒面如死灰的模樣,鍾素怡愣住了,心頭不由咯噔一下,以為女兒受到了什麽欺凌!
她回頭看了看許宏一,只見後者正一臉嚴肅的向她擺了擺眼色,示意她跟上去看看。
許沐涵回到房間裡,一下子便栽倒在了床上,腦中不禁回想起韓亦剛才說的那句話……
難道說,當初她從127樓掉下來,救她的並不是黑衣劍士,而是韓亦嗎?
一直以來,自己都是在自欺欺人,沉浸在自己的幻想當中嗎?
“沐涵。”
在許沐涵思緒萬千的時候,房門處傳來了敲門聲,鍾素怡從外面走了進來。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鍾素怡坐到了床上,望著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閨女,顯得極為憂心忡忡。
“媽媽,我沒事。”許沐涵直起身子坐了起來,露出一個牽強的笑容。
“要不我叫雷醫生過來?”見女兒這幅模樣,鍾素怡哪裡會相信許沐涵沒事。
“我真沒事,只是有些心事而已……”許沐涵眼中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痛苦之色。
對於今天晚上所發生的事,她雖然也很懼怕那群黑衣人,但她更在意的是韓亦說的那句話!
“到底是什麽心事?可以告訴媽媽嗎?”鍾素怡聽了不由松了口氣,幸好沒自己想的情況那麽糟糕。
“不能。”許沐涵搖了搖頭,拒絕道。
看著女兒認真的模樣,鍾素怡啞然失笑,摸了摸她的秀發,啐道:“真是傻孩子,還當媽媽是外人嗎?告訴媽媽,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媽你說什麽呢?”許沐涵頓時白了媽媽一眼,不由嬌嗔了一聲,然後推著鍾素怡的身影到了門外:“行啦,你就別問那麽多了,我現在要去洗澡了。”
鍾素怡極不情願的被女兒推出了房間,她轉過身來,對著女兒叮囑道:“那你這兩天千萬不能往外跑,你爸爸正在和烈陽神盾的人交涉,到時候若是有不順心的地方,千萬不能鬧脾氣,知道嗎?”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許沐涵撇了撇嘴。
鍾素怡這才點了點頭,轉身下樓去。
將媽媽打發走後,許沐涵便來到了浴室,放了一浴缸的熱水。她緩緩脫去衣衫,皓如凝脂的嫩肌頓時暴露在空氣中,她輕抬起玉腿,坐到了浴缸裡。
浴室裡水汽氤氳,浴缸中的水位剛好覆蓋住許沐涵的雙峰,一條若隱若現的溝壑來回浮動,她的臉頰上,一滴淚水劃落而下……
泡了半個小時時間,許沐涵裹著浴巾從浴室中走了出來,房間裡空空如也,就如同她此刻的心思一樣。
就在這時候,房間外走進了一道娉婷的身影,只見這道身影正輕快的哼著歌,顯得極為的愉悅。
“涵涵姐,樓下怎麽來了這麽多……”於萱萱剛一進門,便看到了眼中閃爍著淚花的許沐涵,聲音戛然而止。
於萱萱微微怔了怔,她不露聲色,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一頭栽進了床上,目光頓時被不遠處的公仔吸引住。
“天呐!這不是黑衣劍士的限量版公仔嗎?”於萱萱震驚不已,連忙抓過床上的“黑衣劍士”,激動的親了兩口。
許沐涵連忙跑了過去,一把搶過於萱萱懷裡的“黑衣劍士”,抹了抹他嘴上的口水,不滿道:“不準親,這是我的!”
於萱萱目光一亮,然後對著許沐涵邪邪笑道:“嘿嘿,這該不會是我們的韓大官人送給你的吧?”
“哼!是他送的又怎麽樣?”一說起韓亦,許沐涵頓時有些淚目:“不提他也罷,他就是一個大騙子!”
“大騙子?”於萱萱愕了一下,然後故作震驚道:“你不會被韓亦騙色了吧?”
“你要再亂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許沐涵蹙緊了眉頭,對著於萱萱說道。
“不信!”於萱萱向許沐涵撅起了嘴巴,一副偏不信邪的樣子。
看著於萱萱挑釁的樣子,許沐涵頓時撲了過去,兩手使勁的去掐於萱萱的嘴巴,弄得後者嘴裡發出嗚哇嗚哇的叫喊聲,兩人在床上糾纏了好一會,姿勢千奇百怪。
許沐涵坐在於萱萱的肚子上,氣喘籲籲的捏著於萱萱的臉蛋,裹在身體上的浴巾,因為激烈的動作而露出了一大片雪白晶瑩的肌膚。
“心情好些了嗎?”此時此刻的於萱萱,衣冠也是極為不整,她一雙大眼睛望著許沐涵,突然柔聲道。
“萱萱……”許沐涵怔怔的望著於萱萱,聲音有些嘶啞,原來她看出來了……
許沐涵一下子伏在了於萱萱的身上,緊緊的摟住於萱萱,心中淤積的情緒頓時化作一行行熱淚:“嗚嗚……為什麽?”
“為什麽他要騙我?為什麽救我的不是黑衣劍士?嗚嗚……”
於萱萱摟著泣不成聲的許沐涵,自然知道她口中所說的他是誰。
她拍了拍許沐涵的後背,安慰道:“涵涵姐,你要相信自己的眼睛,救你的一定是黑衣劍士!”
許沐涵哭著搖了搖頭,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於萱萱。
“黑衣人要抓我的事情,根本就沒幾個人知道,但韓亦他知道,救我的人是他!”許沐涵眼睛通紅,說話帶著哭腔。
於萱萱眼珠子轉了轉,旋即說道:“那可不一定喔,韓亦知道這件事,有可能是薇姨告訴他的,而薇姨呢,則很可能是你爸爸告訴她的,所以韓亦知道也並不奇怪呀,畢竟身份上,你可是他的未婚妻喔。”
“誰是他未婚妻了?”許沐涵擦了擦眼淚,白了於萱萱一眼,眼神又逐漸黯淡下來。
“在我出事的那天晚上,媽媽說我身上全是別人的血,第二天上學的時候,韓亦一整天都沒來上課,還跑去那個女校醫那裡,他那天晚上為了救我,一定是受了很重的傷!”
許沐涵說著說著,眼淚又吧答吧答的落了下來……
於萱萱聽了頓時陷入了沉默,如果真這麽說的話,那當天晚上救許沐涵的,極有可能就是韓亦了。
“誒!”於萱萱突然靈機一動,從一處小櫃子裡抄出了一件滿是鮮血的襯衫,然後說道:“還記得這件衣服嗎?”
許沐涵木然的點了點頭,這是於萱萱當時在校醫室拿走的韓亦那件血衣,當時她還怪於萱萱將它拿回來。
“我們只要將這件衣服上的血跡和你舞會上的衣服找雷醫生比對一下,就知道救你的是韓亦還是黑衣劍士了!”
……
此時的韓亦並不知道許沐涵剛傷心欲絕了一番,他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大廳裡,此刻並沒有人,林薇似乎正在洗澡,而凌湘的房間此刻正亮著燈。
剛一進門,便看到葉凌湘剛好布置完房間,她呼了一口氣,叉著腰滿意的說道:“嘻嘻,忙了一晚上,終於大功告成。”
“你的衣服。”韓亦將手上兩袋衣服遞給了葉凌湘。
葉凌湘愕了愕,這才發現原來韓亦回來了,她撅了撅嘴巴,接過衣服,不滿道:“你怎麽去這麽久?”
“被一些事耽擱了。”韓亦沒有多作解釋。
葉凌湘狐疑的看了韓亦一眼,不過也沒多問。她看了看韓亦買回來的衣服,款式和尺過她都挺滿意,但在袋子裡翻來翻去,就是沒見到自己想要的內衣。
“我的內衣呢?”葉凌湘嘴巴頓時鼓了鼓,大眼睛盯著韓亦。
“那個你自己去買……”韓亦翻了翻白眼。
“哼!一點都不男人,現在很多男生都會幫女生買m巾了,買件內衣也不算什麽事。”葉凌湘有些不高興了,她哼了一聲,鄙視的看了韓亦一眼。
韓亦眉頭挑了挑,讓男生幫忙買內衣這種事,別說得這麽輕松好嗎?
“現在大晚上的,你先穿睡衣吧。”韓亦無奈道。
“謔謔……”葉凌湘一聽這句話,卻是似笑非笑的盯緊著韓亦,調侃道:“竟然想讓一個花季少女不穿內衣,你挺大膽的嘛?”
“……”韓亦無言以對。
“怎麽了嗎?”就在這時,林薇的聲音傳了過來,只見她正裹著浴巾站在門口處,疑惑的看著兩人。
“林薇阿姨,我沒內衣穿了,韓亦沒給我買。”葉凌湘向林薇走了過去,推了推後者的手臂,撒嬌道。
“他臉皮子薄,別理他。”林薇聽了,頗有意味的看了自己兒子一眼,然後對著凌湘說道:“你過來我房間,我這邊有新的。”
說完,林薇便率先走進對面的房間裡。
“林薇阿姨,你的尺寸我怎麽穿得上嘛……”葉凌湘嘟了嘟嘴,但還是跟了過去,她關上房門之前,還調皮的向韓亦吐了吐舌頭。
韓亦望著兩個女人,無奈的搖了搖頭,感覺葉凌湘住進來之後,自己的地位會一落千丈,而且還免不了被兩人擠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