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原來是我們班的花花公子回來啦!”
“喔?是耶,不過卻是花柳的花,哈哈哈。”
回到教室,自然免不了一番冷嘲熱諷,其他同學還好,也隻是竊笑一下,但班上的幾個流氓學生卻是仿佛發現什麽樂子一般,不停地拿著韓亦開涮,特別是那兩個叫牛小福和李良的混混,說話最是難聽。
陳冬此時見到韓亦回來,不由一喜,搖晃著身上的幾團肥肉,探上前來,緊張的問道:“沒事吧韓亦?”
韓亦還沒說話,不遠處就傳來了兩聲冷語。
“大冬瓜,你這不是廢話嗎?進警察局又不是去喝茶,你也是去過的,有沒有事你還不知道嗎?哈哈哈,笑死我了。”牛小福指著陳冬,哈哈大笑。
“可不是嗎?韓亦屬於那種有前科的人,估計現在回學校是收拾東西了。”良仔也是嘿嘿取笑道。
“媽的,你們是瞎了還是失明了?沒看見韓亦已經回來了?他回來了就代表他沒事,貼吧上的一切都是扯蛋!”
陳冬知道韓亦不喜歡惹事,但他實在看不慣兩人平時的所作所為,如今他們不停的對著韓亦冷嘲熱諷,陳冬更是看不過去。
“哎喲,你個死胖子,今天吃錯藥了是吧?竟敢頂撞你爺爺?”牛小福怒氣衝衝地走了過來,推了陳冬一把,喝道:“我告訴你,就你爸那幾個臭錢,在我凱哥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你衝什麽衝?”
“小福,回來,沒必要跟那些臭蟲講話。”突然,前方傳來了聲冷淡的話語。
說話的人叫杜進凱,是一中18名靈術師之中的一員。本來沒成為靈術師之前,這杜進凱就是學校裡一個比較有錢的小惡霸,如今他成為了一名靈術師之後,氣焰更為之囂張,一舉躍升為一中的三大惡霸之一。
“好的,凱哥。”牛小福聞言不再理會陳冬,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諂媚地為杜進凱輕捶著背。
杜進凱愜意一笑,繼續與一旁的許沐涵搭話,然而後者卻是一直在跟旁邊的好閨蜜於萱萱嘰喳著,對他則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
許沐涵是一中的四大校花之一,也是月下集團董事長的千金。這樣的身份,令得無數仰慕許沐涵的男生都望而卻步,不為別的,只因月下集團真的太有錢了。
月下集團是華夏國的十強企業,也是世界百強企業,它涉及房地產、娛樂、進出口貿易、高新技術產業等項目的建設和經營,分公司遍布全國,當然,在國外也有不少的分公司。
也許這樣說還難以體現月下集團的財大氣粗,舉個簡單的例子,就目前江南省的整個產業而言,月下集團投資的產業就幾乎佔了一半。
毫無疑問,月下集團已經遮蓋了江南省的半邊天,月下集團這個如雷貫耳的名字,在華夏國內,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擁有如此家世的許沐涵,從小就如同童話裡的公主一般,高貴典雅,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也隻有學校裡的那幾個靈術師,敢這麽明目張膽的追求許沐涵。
許沐涵此時此刻正盯著書桌上的一台平板電腦,與於萱萱喋喋不休的討論著如今最熱的電視劇――《我的男友黑衣劍士》。
“萱萱啊,你說黑衣劍士為什麽要找歐陽凌鋒來拍?”許沐涵一邊看著《我的男友黑衣劍士》的重播,一邊問道。
對於歐陽凌鋒,自從他兩年前被封為“國民校草”之後,許沐涵就一直仰慕著他,但她總覺得歐陽凌鋒拍不出黑衣劍士那種灑脫的感覺。
“這個嘛,很簡單呀,歐陽凌鋒不僅是國民校草,也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靈術師,有傳言說他的實力比黑衣劍士還要強呢,不找他拍找誰拍呀?”
於萱萱坐在許沐涵的旁邊,兩大校花顯得頗為親密的湊在一起,這倒成為了高二八班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那倒也是……”許沐涵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嘿嘿,歐陽凌鋒一直以來不都是你的偶像來的嗎?怎麽?現在移情別戀了麽?”於萱萱小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望著許沐涵。
“什麽移情別戀,別亂說,杜進凱就在旁邊呢。”許沐涵啐了於萱萱一口,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
於萱萱對著許沐涵邪惡的笑了笑,聲音生怕杜進凱聽不到一般:“你直接去跟他說呀,你要是有歐陽凌鋒一半厲害,我就嫁給你,我包他屁都不敢放一聲,嘻嘻。”
許沐涵聽了一擰於萱萱白花花的大腿,痛得後者呲牙咧嘴的,旋即佯怒道:“你再敢亂說,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杜進凱當然也聽到她們兩個的對話,對於萱萱後面那句,他聽了臉皮更是抽搐了一下,不過他全然當作沒聽見。
此刻他插話道:“沐涵啊,你說我們班為什麽會有這種垃圾?到處玩女人,連街邊的小妹妹都不放過,我平生最討厭就是這種人了。”
杜進凱說話的時候,一般教室裡都不敢發出什麽雜音,所以此刻教室裡安靜無比,他說的話也清晰地傳入眾人的耳中。
陳冬聽了也是敢怒不敢言,咬牙切齒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誰讓那杜進凱是靈術師呢,就算校長站在他面前,也要給三分顏面。
“嗯,是的,看他白白淨淨,斯斯文文的,想不到竟會是這種人。”見杜進凱又來搭話,許沐涵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對於杜進凱每天拉張凳子坐在她旁邊,許沐涵真是煩不勝煩,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一腳把杜進凱踢到火星的北極去。
但她爸曾再三告誡過她,不能與靈術師交惡,所以她也隻能冷不丁點的回杜進凱一句,便繼續與於萱萱說話,對於韓亦猥瑣女生的事,像是沒多大興趣。
“白淨斯文?這種人才是人面獸心,你想想,他前不久就到夜總會去找小姐,現在又在地鐵站猥瑣小妹妹,這不成心給咱們班抹黑嗎?沐涵,隻要你一句話,我馬上讓他收包袱走人。”
杜進凱說到最後,語氣霸道狠毒,令得班上不少學生都噤若寒蟬,而陳冬聽了更是怒發衝冠,要不是韓亦攔著他,恐怕要出大事。
許沐涵一聽也是皺起了眉頭,心說杜進凱還真是厚顏無恥,前些天還見他進夜場,現在竟然能義正言辭的說出這樣的話來,估計也沒誰了。
“算了,他也沒影響到我們,別人怎麽過生活那是別人的事,對吧萱萱?”許沐涵用手臂蹭了蹭一旁的於萱萱說道。
“對呀,我覺得男孩子進夜總會啊,摸女孩子胸啊什麽的,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嘛,涵涵,上次我們不也見到凱子摸著一個女人的屁股進去一家夜總會的嗎?”
那於萱萱說話還真是口無遮攔, 想到什麽就說什麽,一下子就拆穿杜進凱的真面目。
許沐涵瞪了於萱萱一眼,自己這閨蜜說話怎就這麽沒腦子呢,這些話哪能對著杜進凱當面說出來,但是看著於萱萱一臉無辜的樣子,許沐涵都不知道說她什麽好。
“萱萱,你一定是認錯人了,我哪會去那種地方,啊哈哈。”
杜進凱呵呵笑道,但心頭卻是大罵於萱萱嘴巴賊賤,雖然他不知道兩人什麽時候看到他去夜總會,但於萱萱說這話明顯是故意刁難他。
對於這個於萱萱,光說相貌的話杜進凱還是蠻喜歡的,她與許沐涵並列四大校花,容貌著實沒得說,如果光是欣賞她如花似玉的臉蛋,和那發育得波瀾壯闊的雙峰,那肯定是賞心悅目的,但杜進凱卻是受不了她那腹黑的性格,一肚子壞水。
要不是聽說於萱萱在京都有過硬的後台,他真想直接把她給強了,然後扔妓院裡去。
上課鈴響,同學們都回到了自己座位上,沈h從外面走了進來,她上課前把韓亦今天的事情說明了一下,但大家儼然一副不信的樣子。
一節課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這一節英語課當中,隻有極少部分男生是認真聽課的,其余的人幾乎都賊眉鼠眼的瞄著沈h的大腿和胸脯。
尤其是杜進凱那凱子,眼睛更是肆無忌憚地上下掃視著沈h,沈h雖也有所察覺,但杜進凱是一名靈術師,她以老師的身份還真唬不了他,因此她也隻能默默地忍受著杜進凱大膽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