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春咲千和對吧。”夏川真涼一句話讓場面迷之沉默。
韓雲溪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是啊,我是有些喜歡她;不過你既然知道我喜歡她為什麽就不相信我是真的喜歡你呢?”
被反將一軍的夏川真涼也沒有說什麽,只是上前輕輕地趴在韓雲溪胸口踮起腳尖在韓雲溪的唇上一點。
韓雲溪感受著從嘴唇上傳來的美妙觸感,十分柔軟,有些微涼,有些香甜,像是薄荷糖又像是帶著花香的蜂蜜。
雙唇分開以後,夏川真涼輕巧的向後退了一步,臉頰有些微紅:“這是jojo的梗你知道的吧。”
韓雲溪卻直接把她抱著懷裡,在她耳邊說:“我從來不看什麽jojo,你現在表達的意思是你很喜歡我啊,少女,你應該有這個覺悟的吧。”說完有些強硬的吻上了她的唇。
夏川真涼一開始眉頭緊皺,不斷用粉拳捶打著韓雲溪的胸口,後來反應越來越微弱,動作越來越無力,表情也漸漸變得舒緩。
良久,唇分。綿軟地推開韓雲溪夏川真涼支支吾吾地說:“親,親,親那麽久……會,會懷孕的!!……唔!”最後一下還咬到了舌頭。
韓雲溪看著她的樣子,心臟狂跳。我家真涼還是這麽可愛啊。忍不住調笑:“懷孕的話,女孩就叫百裡千夏,男生就叫做百裡雲霽怎麽樣,很好聽吧?哦,我們國家比較開放,孩子跟你姓也行。”
夏川真涼沒有說話,只是突然向韓雲溪臉上戳出兩根纖指。韓雲溪一把抓住:“謀殺親夫啊你。為什麽不來學校?躲著我?”
夏川真涼收回手指,還是一副端莊優雅的姿態:“每天都去學校不就和那些垃圾凡人一樣了嗎?而且我也不想看到自己男友和其他女生卿卿我我!”
韓雲溪看著她的這副小樣子有些好笑:“如果是不像和其他人一樣的話,建議你吃點藥。如果是不想看到我和千和做些朋友以上的事情的話大可放心,你的部員現在打算攻略籃球部的那個阪上。”
這回夏川真涼也有些驚訝:“啊?!阪上?那個一頭染壞了的金發的籃球白癡?好像跟我表白過……不過他有狐臭欸,那隻吉娃娃腦子壞掉了?”
韓雲溪擺擺手說:“關於這家夥的事我已經跟她說過了,不過她以為我在騙她,還說明天就去告白,你這個部長不打算做點什麽嗎?”
夏川真涼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阿拉,我可愛的部員有了目標明天確實該慶祝一下呢至少比纏著別人男朋友要有進步的多呢。”
韓雲溪有些惱火:“啊,是嗎?既然會長發話了我也不好說什麽呢,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回家了,還請您明天不要再找什麽借口不來學校了,明天見。”
韓雲溪揮揮手離去,夏川真涼看著他的背影卻看見韓雲溪突然折了回來。
一把勾住夏川真涼的下巴,韓雲溪狠狠的吻了一下,還輕咬了下她的唇瓣。“雖然我很想直接走了,不過你這女人很讓人火大啊,要是明天你敢不來的話我就提著刀到你家去跟你做些真正可以懷孕的事情!!你該不會傻到以為你家的保鏢可以攔住我吧。”
夏川真涼聽著她的話羞憤異常,更讓她羞憤的是除了憤怒和羞恥她居然還有些期待。期待韓雲溪來到夏川家打碎她這顆“夏川家的寶石”,只是嘴上依然很強硬:“屠蘇君威脅女生的事情很熟練啊!!”
韓雲溪笑的很燦爛:“威脅這招是在下可愛的女友交給我的,
你也覺得很管用不是嗎?走了!” 韓雲溪這次真的走了,夏川真涼依然站在原地。
周二早上,韓雲溪因為起得早沒有在路上遇見春咲千和和夏川真涼,他就一個人來到了只有兩三個人的教室裡等著某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陸陸續續的都來了,到了第一節課快要開始的時候夏川真涼的座位依然是空空如也。
韓雲溪跑到辦公室去詢問老師卻得知夏川真涼根本沒有請假。
於是韓雲溪決定踐行自己的諾言:“老師……其實真涼她懷孕了,孩子的父親就是我!今天她肯定想瞞著我將孩子打掉,我知道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但孩子是無辜的啊。老師,請你一定要允許我曠課一天去找真涼,晚了就來不及了老師,拜托了!”
老師:“百裡君!你怎麽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安全措施是一定要做好的……不對!高中生怎麽可以這樣呢!!趕緊去吧,也算是稍微彌補一下自己的罪行。”
成功騙到出校許可的韓雲溪先跑回家拿了唐刀,這把刀據說是他“父親”留下來的,叫做“孤寒”,當劍出鞘後劍上的冷光可以讓房間的溫度下降幾個攝氏度。
一路疾奔到夏川家,帶著花園泳池的別墅在周圍的建築中特別顯眼,華麗的大門旁站著兩個黑色西裝的保鏢。
“百裡禦劍流-逐浪!”韓雲溪才不跟他們廢話什麽“我要找你家小姐”之類的廢話,他今天就是來找事情的,就是來對夏川真涼那個將她作為“裝飾品”的父親挑釁的,嶽父大人,可以請你去死嗎?同時也是向夏川真涼證明他有帶著她走出黑暗的能力。
快到無法看清的刀光閃過,兩個保鏢就變成了赤果果的原始狀態。
一路大搖大擺的在夏川家橫行,還別說夏川家真挺有錢的,保鏢都請了百來個。把他們全扒光之後韓雲溪抓住了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跟他說:“現在跟你說三件事,你沒有沉默的權利!!第一:告訴我夏川真涼在哪裡。第二:等會兒跟你家老爺說,百裡國光的獨孫看上他女兒了,不管是什麽原因只要真涼不開心自然會有人到瑞典去收拾他。第三:記住我的臉,以後這個地方我會常來。現在給你15秒告訴我真涼在哪裡?15,5,2……”
“別墅三樓臥室!!”喊完這句話後韓雲溪就像丟垃圾一樣把他丟在一邊。
韓雲溪沿著華麗的樓梯上去,打開了夏川真涼臥室的門。鋪著地毯的歐式房間裡一張華麗的大床上夏川真涼臉色潮紅的躺著,韓雲溪將刀放在一邊上前摸了摸她的額頭。
“好燙……家裡沒有女仆嗎?”這麽說著韓雲溪走到了房間自帶的浴室,卻發現放毛巾的地方整整齊齊的疊放著一張藍色的普通毛巾和其他高檔毛巾一比是那麽的顯眼。
“這是……那不是那天我隨便買給她的嗎?”韓雲溪疑惑的同時也寫感動:原來自己在她心中還是有些地位的。韓雲溪取下了毛巾在冷水裡洗了洗擰出了大部分水來到床邊替夏川真涼擦了擦臉。
“真涼!真涼!……不會把你給燒迷糊了吧?哎呀,沒想到要娶個傻媳婦回家……”給她擦完臉以後韓雲溪把濕毛巾蓋在她漂亮的額頭上就下樓了。
一下樓韓雲溪就叫住了那個管家:“喂!那個誰,廚房在哪裡?帶我去,叫人準備點冰塊,一會兒送到真涼房間裡來。”
管家給自家老爺打過電話後是怎麽也不敢得罪韓雲溪這個大爺了。乖乖領著他到了廚房後又叫人準備了冰塊,韓雲溪在廚房煮了碗薑湯還加了點辣椒油。
做好薑湯後韓雲溪端著碗回到了夏川真涼的臥室。來到床邊將碗放到床頭櫃上,用冰塊混合的冰水濕了濕毛巾又替夏川真涼擦了擦臉。
“起來喝碗薑湯再睡啊,真涼!真涼!真涼!……真涼,我今天和千和去愛情旅館了。”
夏川真涼睜開了眼睛,一雙迷糊的藍色眼睛盯著韓雲溪:“屠蘇……不要丟下我……”
一頭黑線的韓雲溪端著薑湯送到她嘴邊:“夏川小姐你真行,裝病裝著裝著就真病了,趕緊喝了薑湯睡一覺,自己就不會注意下嗎?”
杓子遞到夏川真涼嘴邊,她下意識的就喝了下去:“咳咳……好辣……”有些幽怨的小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韓雲溪。
此時韓雲溪的內心是不安的:“生病了的真涼簡直萌出血了!!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啊!!好想抱在懷裡啊!!好想親一下啊!!冷靜……冷靜……”韓雲溪再次將杓子遞到她嘴邊,故作強硬地說:“趕緊的,生病了還嫌這嫌那的。”
夏川真涼的眼神依舊幽怨,但還是乖巧的喝了下去。就這樣,一人喂一人喝,一碗薑湯終於見底。
韓雲溪讓她躺下,替她蓋上了被子。用毛巾擦掉了她頭上的汗水。然後對她說:“好好睡一覺,汗出來了病就好了。我先回學校了。”
正當韓雲溪準備離開的時候,夏川真涼伸出一隻手輕輕拉住了他的手,有些虛弱的聲音傳來:“不要走……有點冷……想要屠蘇你……陪我睡……”
韓雲溪咽了咽口水,心跳的很快。猶豫了沒多久他脫下了鞋子鑽進被窩,抱住了夏川真涼隻穿了一件真絲睡衣的滾燙身體,有些緊張的問夏川真涼:“……還冷嗎?”
夏川真涼向他懷裡拱了拱,就像隻白色的小貓,隨後,柔軟的呼吸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