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春D千和那控訴一樣的詢問韓雲溪隻能說一聲:“抱歉。”
春D千和擦掉淚水:“我才不要屠蘇說抱歉呢!!我一定會找到很優秀的男友!!一定會變得受歡迎的!!一定會讓你後悔的!!”深深的看了韓雲溪一眼後她跑著走出了韓雲溪的家。
韓雲溪一個人坐在餐椅上向後仰著脖頸,用手臂捂著眼睛,一副疲倦的樣子。“千和,我已經有真涼了,抱歉……”
那一晚,春D千和的淚水濕透了枕頭,夏川真涼看著手機屏幕發呆,冬海愛衣在筆記本上寫滿了“小蘇,最喜歡你了。”而韓雲溪趴在酒桌上睡著。
第二天早上韓雲溪起來的時候發現時間已經接近中午了,他推開桌上橫七豎八的七八瓶茅台白酒瓶子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啊……已經這個時候了嗎?反正來不及了……請假吧。”然後韓雲溪突然笑了起來,笑到很開心。
“哈哈哈,喂喂!這是曠課啊!!今天沒有什麽吉娃娃,沒有夏川真涼,沒有冬海愛衣,每天攻略!!這是天意啊,是卡密sama給的假期啊!!天與不取,反受其亂,哈哈哈哈。”自言自語著發完瘋之後他收拾好衛生,換下來昨天回家時一直沒換的校服穿上了印著銀色骷髏頭的黑色T恤配上黑色七分褲外加一雙耐克牌人字拖。魔神血脈湧動,黑色頭髮變得血紅,看著鏡子裡叛(殺)逆(馬特)的自己韓雲溪覺得自己今天很不一樣。
說到曠課,那麽問題來了,挖掘機……不對,最適合曠課的娛樂是什麽?網吧開黑?迪廳嗨皮?酒吧喝吐?紅燈區玩樂?……呸,我什麽都沒說,你們什麽都沒有看見。這些韓雲溪表示太低端,正確的答案是跑到已經快要消失在歷史塵埃裡的遊戲廳一邊懷舊著逝去的青春一邊用兩顆遊戲幣操翻全場。
穿戴整齊的他七拐八彎的來到了遊戲廳,熟悉的音樂、五顏六色的頭髮、煙味、酒味、台球室、小混混、中學生,韓雲溪覺得青春就是這樣的美好乾淨。
他走到吧台前買幣,台前居然站著個帥鍋!染得恰到好處的金發,雙耳綴著銀色閃光的十字架耳墜,脖子上則是一根同樣銀色閃光的麻花項鏈。嘴裡吊著煙卷,活脫脫一個王道系不良少年與良家小姐少女漫畫的男主角。
“喲,哥們兒,造型不錯。”韓雲溪跟他打了個招呼。
“呦,小哥,新面孔。第一次來?你也不錯,特別是你這頭紅發,我的天,你還留了辮子?!!酷,太酷了。”金發哥說著豎起了大拇指。
“有眼光啊,哥們,看來你果然和跟那些妖豔賤貨不一樣。”韓雲溪覺得這金發哥的眼光簡直毒辣。
“不過你還少點裝備啊,耳環、項鏈戒指什麽的,你這有點不完美……”
“是嗎,耳環、戒指就算了吧,掛飾倒是可以考慮。”韓雲溪覺得耳環、戒指什麽的就有點浮誇了,如果非要有什麽裝備的話項鏈會好一點。
金發男聽到韓雲溪的話摸了摸下巴,然後從櫃子裡拿出一條銀色的十字項鏈,十字的中心還有一個骷髏頭,骷髏頭眼睛的位置還有兩顆紅色的水鑽。他把項鏈遞給韓雲溪後說:“這個項鏈就當送給小哥你了,不過作為交換你要告訴我你這紅發哪裡染的。”
韓雲溪看了看項鏈又看了看金發哥,毫無節操的說到:“對面那個路口左轉,直走100米後看到小巷右轉,出了小巷左轉到公園,從公園的小道穿過去到另外一個街區,
然後記住左、左、右、左的順序就能找到了。那裡隻有一家理發店,那裡的師傅吹、拉、燙、染都不錯。” “你能說的簡單點嗎?”金發哥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韓雲溪:“……羽根高大門往右直走,柴村理發店。”
金發哥:“……”
金發哥雖然有些無語但還是沒忘了工作:“謝了,買幾個遊戲幣?”
“買兩個。”韓雲溪倒是十分爽快。
“……100日元,兩個你夠玩?”金發哥接過硬幣取了兩個遊戲幣給韓雲溪。
“我去試試老虎機,輸了就回來多買點。”韓雲溪說完就拿著兩遊戲幣跑到了老虎機前的小方凳上坐著。投幣之後手指“啪啪”地隨意摁了兩下,老虎機開始發光旋轉,幾個圖標閃動後整個機器開始閃光,與此同時出幣口“嘩嘩”地開始出幣。韓雲溪用吧台上拿的小籃子滿滿裝了一籃。還說了句:“撩妹算個什麽事?遊戲才是主業!!”
金發哥卻一直在吧台後等他來買幣。
韓雲溪拿到幣之後用兩個小時的時間刷新了所有機器的記錄,而此時他正坐在拳皇機器面前和一個不良對打
韓雲溪:“哎呦喂,連招你都不會,你也敢說這裡最強?”
不良:“……”
韓雲溪:“你行不行啊,這局我連搖杆都沒拿。”
不良:“……”
韓雲溪:“我的天,和機器對打都這刺激。”
不良:“……”
韓雲溪:“我從未見過老鬼被人玩的如此之爛。”
不良終於忍不住了,一拍遊戲機站了起來大吼:“喂!!你這小子是不是覺得會打遊戲很不得了?!!什麽嘛,一副很拽的樣子!!”隨著他這聲吼整個遊戲廳有一半的人站了起來。
韓雲溪一看這架勢,這是要搞事啊!!韓雲溪在現世打遊戲的時候也經常遇見這樣的,不過他眼疾手快,打得過就往死了打,打不過就跑,倒也沒吃過虧。現在來這世界好幾個月了終於有點刺激的事了,他很興奮啊現在。
韓雲溪拍拍胸脯努力讓自己不要太高興。“你們這是準備要打架?”
不良A:“怎麽了?怕了就給我跪下道歉!!”
不良B:“那小子眼神不對啊……”
不良C:“以前沒見過他,他是哪個組的?”(霓虹幫派稱組,合法!!)
韓雲溪:“不急,等我先起個調,岩燒店的煙味彌漫,隔壁是國術館;店裡的媽媽桑茶道,有三段……,”
不良D:“這小子難道是神級病?”
不良老大:“管他呢,都給我上!!”
韓雲溪一個直拳讓一個紫發不良掛著鼻血飛出兩米,韓雲溪嘴裡還哼著:“幹什麽,幹什麽,呼吸吞納自在……”
接著又是一個飛踢,一聲骨裂的聲音響起,黃發不良捂著胸口抽搐。“幹什麽,幹什麽”,日行千裡系沙袋……
一個啤酒瓶砸在不良老大的頭上,血液伴隨著酒瓶碎塊流了下來。不良老大雙眼一白跪在了地上。“一個馬步,一記左勾拳,右鉤拳……”
最後一把抓住準備開溜的那個拳皇不良摁在地上。“一句惹毛我的人有危險,一再重演……”
剩下的不良立馬準備做鳥獸散,“都給我站住!!”韓雲溪的一句話讓他們雙腿一軟,不敢動彈。
韓雲溪一腳踩著拳皇不良的背上豪氣的說:“別誤會,我今天心情不錯,決定放你們一馬,把躺地上的都抬回去,該治的給治治。至於我手裡這家夥,給我把他拉回去24小時打拳皇,下個星期我還來,不讓我玩爽了,我就讓你們都爽爽……”
不良們長呼一口氣開始抬人的抬人,跑路的跑路,打拳皇的……現在也打不了拳皇。
吧台的金發哥觀看了全過程,此時的他內心極為複雜。本來對韓雲溪感觀不錯剛想上去攔攔不良卻看見韓雲溪“一記左勾拳,右鉤拳”
韓雲溪拿著一大筐遊戲幣放在吧台上說:“錢就不用換了,也不能讓你虧本不是。走了,哥們!”
金發哥看著韓雲溪離去的背影低聲說了句:“歡迎下次再來……”
走出遊戲廳的韓雲溪發現自己有點餓, 畢竟這缺貨連中午飯都沒吃就跑來打遊戲了。
正當他想著是要去嘗嘗霓虹壽司還是濃湯拉麵的時候卻看見一個粉發長直校服蹭得累向他走來。中心默念:“啊……該死,難道學校在每個學生身上裝了JPS嗎?我逃到這都能發現。”
看著某風紀委員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韓雲溪覺得坦白從寬:“你先別急著把我送回去,我說,我什麽都說,昨晚睡過頭了所以沒去學校又覺得很麻煩所以就沒有請假,這絕對不是曠課!!還有,我剛剛就是去前面那家遊戲店玩的遊戲,求求你千萬不要把我和社會人士打架的事情告訴老師啊!!”
“啊?百裡同學你在說什麽啊。”這麽多的設定如果同時集中在一個人身上的話,那麽這個人一定是冬海愛衣。
韓雲溪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不要叫我百裡同學,叫我小蘇就好。”
聽到韓雲溪的話,冬海愛衣俏臉上染上了紅暈,有些欣喜地說:“小蘇!……你,你,願意,和,和,和我……結,結,結……”
韓雲溪眼看著冬海愛衣就要說出那個不能說的詞立馬擺手說到:“打住,為了保險起見我先問下,你是來抓我回學校啊接受教育的嗎?”
冬海愛衣倒是一副驚訝的樣子:“為什麽我要抓你回學校啊,小蘇?今天是周末,學校放進啊……”
“今天是周末,學校放假啊……”
“周末,學校放假啊……”
“學校放假啊……”
韓雲溪:OTZ“我感覺自己就是個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