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裡小十郎在教室的走廊外朝著韓雲溪鞠躬:“這次真的很感謝你啊雲溪,不用補課真是太好了!”韓雲溪擺手:“這是你自己取得的成績,做一個學習優秀的學生感覺怎麽樣啊?”朱裡小十郎:“感覺沒什麽變化,不過如果一直要根據你的方法來做的話,我一定會累死的吧......”韓雲溪:“累死倒不至於,但是養成習慣之後你會覺得自己就像個機器,卓別林的《摩登時代》看過吧?就像那樣......算了,我要去收取我的戰利品了,周末愉快啊。”朱裡小十郎朝韓雲溪揮揮手:“嗯,約會愉快啊,雲溪!”
拿出手機給安達垣愛姬發了條郵件,第一次給女生發郵件是為了約會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很成功的。“成績出來了,不知道安達垣同學和小岩井同學成績如何啊?”發完信息後韓雲溪將手機放回褲兜裡,原本以為要很久才能收到回復卻沒想到剛剛放回手機便傳來了振動。
劃開屏幕,郵箱上寫著:“我承認你有些本事,願賭服輸,你就歡天喜地的回家策劃好約會的時間和地點吧!感謝我的善良吧!”屏幕那邊的安達垣愛姬紅著臉發完郵件,咬著嘴唇,皺著可愛的眉頭看著桌上的約會攻略......
看完郵件,韓雲溪笑了起來,心情變得有些雀躍。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在他心中竟然對這次約會有些期待,就算知道他也不會承認,自己的內心對這個傲嬌的公主有了一絲愛意。陰天,傍晚的天空有些陰沉,小雨綿綿,韓雲溪打開自己黑色的雨傘,哼著一首周董的《晴天》快步朝街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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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難得的好天氣,剛下過雨的城市空氣變得乾淨,陽光照射下被洗刷的萬物都閃著光芒。韓雲溪坐在電車上,有過幾次約會經驗的他當然不會像第一次那樣帶一遝鈔票穿一身正裝。簡單的白襯衫搭配卡其色休閑褲,一雙不知道什麽牌子但聽說是管家找人到意大利手工定製的亮黑色低幫皮鞋,一隻不知道什麽牌子但聽說是瑞士頂級鍾表師手工製作的手表。韓雲溪表示連他連牌子都不知道肯定是什麽地攤貨,做人嘛,低調一點好。
車上的女人,無論是成熟的職場女性還是青澀的中學女生都紛紛向他投來熾熱的視線,這樣的環境讓他有些瘮得慌,自己低調的乘個電車容易嗎?有時間一定要把車學一下,新一代的秋名山車神有信心甩開一切熱情過盛的霓虹女性。
另一邊的安達垣愛姬也很不好過,嚴守時間觀念的大小姐不願意讓自己經常嘲諷的厚顏男說自己遲到了,比約定時間早了二十分鍾來到了車站等待,她覺得今天的自己完美的做到了約會之前的一切必要準備。自己甚至穿上了自己最喜歡的馬猴燒酒Whiting的COS服裝,不管穿什麽衣服的自己果然都美得冒泡。
但是站在一邊過了沒多久她發現自己身邊的畫風有些不對,男性們不再是像以前那樣躲躲閃閃的偷看她而是站在一邊光明正大的對她評頭論足。對話如下:男A:“在車站前的嗎?難道是狂熱愛好者?”男生B:“拋開地點不談,那身衣服做工很精細呢,而且她也算是和美少女吧,我還是挺喜歡的。”
更有甚者拿著相機湊了上來,一臉陶醉:“啊~這是Whiting的Cos嗎?卡哇伊,我可以拍張照片嗎?”安達垣愛姬被他臉上的表情嚇了一跳,朝後面退了兩步:“你在說什麽啊?離我遠一點!”但那人明顯沒有理會,
拿出相機就準備按下快門,但是還沒按下去,接近200斤的他就被人提著衣領拎了起來。 將他拎起來的人自然是韓雲溪,他特別能理解安達垣愛姬穿這身衣服的本意,說明這個大小姐對這次約會還是很認真看待的。但是某些不理解的還是要提醒一下的:“這位先生,麻煩你不要對著我可愛的女朋友拍照好嗎?”
安達垣愛姬沒有辯解什麽,悄悄躲到了韓雲溪的背後,被放下的那隻阿宅連滾帶爬的跑掉了。危險消失,安達垣愛姬迅速離開了韓雲溪的後背:“所以說我才討厭那些不識趣的男人啊!抹布&酸性清潔劑,簡稱大象,這就是我送你的外號!”
韓雲溪:“不是很懂你的構詞方式,既然麻煩過去了,那就走吧。”安達垣愛姬:“我問你,為什麽那些男性今天看我的眼神都特別大膽呢?”韓雲溪眼睛閃過紅光:“方便告訴一下是哪些男生嗎?我好去教育他們一下。”安達垣愛姬伸手劃出了一個大圈:“那邊的所有男性。”
韓雲溪眼睛恢復正常:“那我覺得可能是你穿著有問題吧。”安達垣愛姬用手背拖著下巴,眉眼高挑:“你明明看上去那麽經驗豐富的樣子,連約會的基本著裝要求都不知道嗎?”韓雲溪擺擺手:“不不不,你說的那些我能理解,我第一次,呸,我以前以為約會是一件很正式的事情,我當時認為約會的話一定要穿著正裝來表達自己對於這次約會和對方的感謝與尊敬。你這樣的裝扮可以告訴我是什麽意思嗎?”
安達垣愛姬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說的也有些道理,初次約會的雙方為了敞開心扉所以要進行化妝,這就是我穿這身的目的!”韓雲溪也點點頭:“這樣的話,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也同意這是一次約會,同時你認為我們應該敞開心扉對嗎?”
安達垣愛姬一下子紅了臉頰,指著韓雲溪的鼻子開始傲嬌耍無賴:“你,你是笨蛋嗎?!不是你為了和我約會每天進行著魔鬼式的學習嗎?!我只是願賭服輸而已!!給我心懷感激的好好約會啊!!”
韓雲溪拉起安達垣愛姬的手:“知道了,知道了,既然你也承認這是約會,那牽手你沒什麽意見吧?”
“你,你不要太囂張了,放開我!”安達垣愛姬慌亂的掙扎著想要甩開韓雲溪的手,卻發現自己引以為豪的力氣在韓雲溪面前不值一提。所以,就算你有著賽亞人的食量也不一定有賽亞人的戰鬥力。
掙扎漸漸停止,韓雲溪能感受到安達垣愛姬手心裡冒出的汗水:“你在害怕對嗎?安達垣愛姬,你害怕自己會喜歡上我,所以你告訴自己我只是一個厚顏男,所以你總是一副很討厭我的樣子。你是想要欺騙自己的內心說你根本對我不在意,你害怕和我近距離接觸,是怕我聽到你高頻率的心跳對嗎?”
安達垣愛姬臉頰發燙,抽出了手,一巴掌扇到韓雲溪臉上:“不要太得意了,厚顏男!”,留下這句話後,穿著奇怪衣服的她轉過身去不看韓雲溪的臉,自顧自地往前走。
“安達垣愛姬!”韓雲溪的聲音讓她停住了腳步。
“願賭服輸,今天的約會還沒結束,今天過去,你想要逃避也好,是真的討厭我也罷,只要你不願意我絕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背對著韓雲溪的安達垣愛姬咬著嘴唇,紅著眼眶,堅持著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這種委屈的感覺似曾相識。一如八年前那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失去母親的她捧著她心中王子送來的鮮花卻找不到送花人的身影……
“但是只要你希望,無論何時何地,我會在你身邊……”
這個混蛋一定是故意的,幹嘛話不一次性說完啊!自己一個人在那裡委屈不就跟白癡一樣了嗎?收起情緒,安達垣愛姬低著頭“噔噔噔”地快步走到韓雲溪面前,蓄力、出腿、撩陰!
“啊!!!”好像有一道電流猛擊腦仁,強烈的痛楚傳遞上來,縱使韓雲溪身體素質逆天,這一記用盡全力的撩陰腿還是讓他當場半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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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的約會風格和常人就是不一樣,華麗的包場,讓周末的情侶沒有了秀恩愛的地方。
此時的韓雲溪已經從劇痛裡緩過勁來了,拿著一桶爆米花規規矩矩的坐在安達垣愛姬身邊……能不規矩嗎?就摸了下手差點半身不遂。
安達垣愛姬皺眉:“你離我太近了!”
韓雲溪自覺的坐到了距離她前座的位置上去:“哦,那你等會兒沒爆米花吃別怪我不能拿給你……”
燈光暗了下來,大屏幕上開始放映這部簡介上說很重口味的喪屍電影,血腥的場面、成群的喪屍不斷地逼迫著主人公。緊張的音樂和畫面還算能看,但是電影的最後十幾分鍾畫風突變,一隻隻喪屍赤身裸體抱在一起纏綿,有男男、有女女、有男女、有男女男、有女男女……
這也就是在霓虹, 放國內審核絕對通不過!腐肉和腐肉的親密接觸讓韓雲溪連爆米花都吃不下去了。
走出電影院後,韓雲溪放下趴在自己背上的安達垣愛姬,至於她為什麽在自己背上的原因,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突然間發生雙腿無力,導致身體和椅子無法分離的情況。”
韓雲溪:“票不是你買的嗎?難道你不知道是恐怖片?”安達垣愛姬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我不知道,名字明明叫‘末世羅曼蒂克’啊……”
韓雲溪:“勉強算是明白了,現在接近中午了,你還吃的下飯嗎?要不再去哪逛逛?”
所謂吃貨的人生哲學一定是“唯美食與愛不可辜負!”一聽到吃飯,安達垣愛姬馬上原地滿血復活,死死拽住韓雲溪的袖子:“當然可以吃飯!!”
隨便找了一家西餐廳坐下,韓雲溪自己沒有食欲,他坐在這裡是原因只是為了幫助安達垣愛姬切好牛排、麵包和給她遞飲料。安達垣愛姬將一份吃的精光的盤子遞給韓雲溪,韓雲溪將盤子疊起來的同時又遞過去一盤切好的牛肉。拿出餐巾替安達垣愛姬將嘴角的醬汁擦乾淨貼心地將飲料遞了過去,安達垣愛姬紅著臉想說“謝謝”但怎麽也開不了口。
韓雲溪自然不會在意這些小事,叫來服務員又點了三份牛排套餐和兩份意大利面套餐,遞給人家1萬日元的小費說了一聲“麻煩了”,畢竟伺候安達垣愛姬吃飯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沒有嫌棄你的意思,我就是想知道你的食量不是天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