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讓我和牙王,西莉卡多等,十幾分鍾後桐人和幸就帶著修米特過來了。
“唔。”在優爾可對面坐下,修米特一直沉默著,不停的抖著腿,似乎是在想什麽心事。
“凱因茲被葛林姆洛克制作的武器所殺是真的嗎?”半晌之後修米特開口問道。
“是真的。”低著頭,優爾可沮喪的說。
得到了消息不是假的的修米特露出了一臉震驚的表情。
“為什麽事到如今凱因茲會被殺,是那家夥搶了戒指麽?
原來殺了格裡塞爾塔的是那家夥麽?
葛林姆洛克想要把反對出售戒指的3個人全部殺光麽?
我和你也被他盯上了麽?”
修米特恐懼的用砸了一下桌子,像連環炮一樣的提問。
“我覺得有兩種可能,一是他人委托葛林姆洛克制造武器並殺害,二是格裡塞爾塔本人的復仇……因為圈內殺人這種事,不是幽靈的話怎麽可能辦得到…”優爾可有些不冷靜的樣子,從沙發上起身低下了頭,身體不斷的顫抖。
“怎麽可能是幽靈啊!你這個混蛋,那話說清楚啊!”修米特鬢間淌下一絲冷汗,情緒非常不穩定的衝優爾可咆哮道,甚至想要伸出手去拉優爾可的衣服前襟。
“而且當時葛林姆洛克的態度是把戒指交給格裡塞爾塔定奪,但是其他人卻要求投票,所以葛林姆洛克先生有權利殺死所有其他公會成員為妻子報仇……”優爾可情緒徹底崩壞,揮舞著雙臂不斷地向後退,最終靠在了窗台上,差點跌落下去,這才稍稍冷靜下來。
“唔,噗~”冷靜下來的優爾卡張嘴想要說什麽話的樣子,接著傳來利器入體的聲音,然後瞳孔隨之放大,接著神情呆滯起來,勉強轉了個身,直直的向樓下墜去,可以看見她的背部插了一把匕首。
“該死,我怎麽忘了這一點!”我一拍腦袋,他記得這裡優爾可似乎死掉了,趕緊跑到窗台前,向窗外看去,果然凶手還沒來得及離開,對面鍾樓邊上的房子屋頂上。
“索敵!”使出了索敵技能獲取了敵人的地理位置,接著我從窗口上跳了出去,追上了那個穿著黑色鬥篷的疑似凶手的人。
黑衣人轉身就跑,在屋頂上逃竄,這也堅定了我的想法,果然這就是凶手麽。
黑衣人冷靜的從懷裡掏出了傳送水晶,低頭說出了【轉移】兩個字,而邊上鍾樓的鍾聲剛剛好響起,於是後面的傳送地點地點我並沒有聽到,接著黑衣人化作一團碎片消失了。
“該死的!”低聲咒罵了一句,我回頭向優爾可死亡的地點跑去。
“哥哥,你怎麽回事啊!就這麽一個人衝出去了,那個人可是能在圈內殺人的,要是你出事了怎麽辦啊!”西莉卡一看到回來的唐文可就痛批起了我來。
“我沒追上,可惡!”沒管西莉卡的批評,有些懊惱的捶了一下牆壁,牆壁很不給面子的彈出了一個【不可破壞】的字樣。
“那件鬥篷是格裡塞爾塔的,那是格裡塞爾塔的幽靈來找我們所有人復仇了,如果是幽靈的話,圈內pk肯定是輕而易舉吧!”修米特坐在座位上顫抖的說道。
“不可能是幽靈,世界上是沒有這些神魔鬼怪的!遊戲上也不可能會出現那麽明顯的BUG的,這兩起殺人案件絕對有什麽聯系!”桐人把玩著殺害優爾可的那把凶器,一柄黑色的匕首,冷靜的分析著。
天色不早了,幾個人也沒心情吃飯,
就在最近的小餐館隨便解決了一下,接著席地坐在中心廣場上。 “桐人君,會不會真的是格裡塞爾塔小姐的幽靈呢?”幸也開始懷疑是否真的有幽靈在作怪了。
“不,那種事絕對不可能,再說,如果有幽靈的話,剛才就不會用轉移水晶逃跑了。”我非常肯定的否定了。
“那麽會是什麽呢?咕......”壓根沒心情吃完飯的桐人肚子傳來了不堪重負的慘叫,頓時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幸笑了笑,體貼的從自己的背包裡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三明治,迎著周圍其他人傳來的奇怪的表情,桐人撓撓頭更尷尬了。
“是給我的嗎?”這是像木頭一樣的桐人
“恩,是給桐人君的呢!”幸微笑著點了點頭。
“真是挖了個大槽,RB國的女人料理技能都點滿了嗎?不僅亞絲娜,幸料理也那麽好?為什麽我這個妹妹這個年齡還要我來做菜啊!”心中吐槽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回頭看了西莉卡一眼,察覺到我的視線,西莉卡縮了縮腦袋吐了一下舌頭。
“真好吃啊!對了幸你這個便當是什麽時候買的啊?”桐人咬了一口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早上準備的,是,是我自己做的料理呢!桐人君喜歡就好,以後我再給你做啊。”幸不好意思的垂下腦袋。
“哇塞,這就是大和撫子型的妹子吧,真是令人羨慕,西莉卡這樣子,不知道未來那個男人會娶她啊。”不由自主的又拿西莉卡和幸對比了。
“啊!”原來西莉卡看見我的視線一直在幸和自己之間來回轉移,機靈的西莉卡一下就懂了唐文可這是在拿自己和幸比較啊,頓時心裡不爽起來,對著唐文可大腳趾就是一腳,被這麽狠狠一腳踩中,我頓時抱著腳慘叫起來。
“唔!三明治沒了!”被我慘叫嚇到的桐人手不由得一顫,接著手中的三明治掉在了地上化作一團閃光的碎片消失了,桐人失落的趴在地上,失落至極。
“沒事的,桐人君,我回家了再給你做。”幸安慰著,桐人仍然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明白了,我們以為看到了事實,其實看到的都是虛幻,能實現圈內殺人的……武器也好,邏輯也好,根本就不存在……而凱因茲,優爾可,也壓根沒有死去啊!”桐人似乎想到了什麽,頓悟了。
“傳送,19層!”我站起身來,自己差不多也已經懂了,再加上自己見過這麽一番了解,這一段劇情也回憶起來了,自己需要先趕過去了,掏出傳送水晶消失了。
“圈內,玩家的生命值不會減少,但是物品的耐久度卻會減少,就像剛才的三明治一樣,那個時候,凱因茲的鎧甲,已經被長劍貫穿了,但長劍削減的不是凱因茲的生命值,而是鎧甲的耐久度……”桐人劍眾人一頭霧水的模樣,解釋了一下。
“也就是說,當時出現的疑似玩家死亡光團碎片只是他身上的鎧甲而已, 然後在鎧甲耐久消失的瞬間,凱因茲用水晶轉移了……結果就是發生了非常近似於死亡的效果,實際上卻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而優爾可小姐一開始就是身上插著短劍的狀態在和我們談話,回憶一下,在那個房間裡,她一次都沒有把後背露給我們,在和我們對話的同時確認著衣服耐久值的減幅,她看準最後的時機,演了一出被飛刀擊中的好戲。
那個黑衣男子,十有八九不是葛林姆洛克,而是凱因茲。優爾可小姐和凱因茲先生想到使用這樣的方法,或許能製造出死亡的假象,而且上演的還是圈內殺人這樣令人膽寒的事件,而他們的目的就是,逼出戒指事件的犯人,找出真凶。他們利用自己被殺的事件,製造了一個幻影復仇者,他們從一開始就有些懷疑修米特了吧。”如同福爾摩斯附體一樣,桐人將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都分析了出來。
“幸,你有加優爾可的吧!”桐人看向邊上的幸。
“恩。”幸點了點頭,自己和優爾可關系還不錯,兩個人性格有些相似
“那麽她現在的位置在哪裡?”桐人詢問道
“她現在在十九層,離主街道稍遠的一個小山丘上。”幸查探了一下說明道。
“看來唐兄弟也已經懂了啊,剛剛就動身了,我們也過去看看吧!不要出意外了。”
第十九層的十字之丘,修米特正跪在格裡塞爾塔的墓前懺悔。
“原諒我吧,格裡塞爾塔,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他說著匪夷所思的話,與桐人猜的一模一樣,他似乎隱瞞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