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勝聞言,臉一喜,看到坐在地上的秦風,道:“哎呀,秦醫生,你怎麽坐在這裡來了,你有什麽高見?”
“高見?他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能有什麽高見?”廖頂盛被人打斷前行的腳步,回過頭來看著秦風有些不屑的道。
其他人也皺起眉頭,覺得秦風太過於孟浪了,現場這麽多中醫大家都沒能解決的問題,你一個晚輩有什麽資格在這裡開口?
中醫一向講究輩份和資歷,而這兩樣秦風都不具備。
秦風笑道:“地面上涼快,所以就坐在這裡了。”
吳天勝立刻說道:“張總,秦醫生的醫術很高明的,不如讓他也診斷一下!”
還沒等張飛躍開口,廖頂盛就搶先道:“吳專家,我知道你想提攜晚輩,但你也不看看這是給誰看病,他這樣年輕有什麽資格給張老看病,還是別耽擱治療時間,我這就去把另外一批西醫專家請來。”
吳天勝臉一黑,還想爭辯幾句,旁邊的秦風勸道:“吳老,有這時間生氣,咱們還不如在這裡看看那些西醫專家是如何診斷的。”
吳老也被氣的有些糊塗,秦風怎麽也說是他帶來的,可是對方一點面子都沒給,這讓他的老臉也有些掛不住,當即也氣呼呼的坐在秦風的旁邊:“好,我們就看看這些中醫診斷的結果是什麽。”
很快,外面就停了一輛車,人還沒到就看見幾名身穿黑西裝的保鏢抬著一些醫療儀器走了進來。
緊隨著才是這些專家,不過在這些人當中,秦風居然看到一個悉的人影,周凱!
當時在宋小蝶診所裡上班,後來又被朱建生挖走,跟秦風打賭輸了之後周凱就銷聲斂跡,沒想到這才沒幾天的功夫,他居然搖身一變成為專家?
周凱也看見了秦風,先是一愣,旋即笑道:“喲,這不是秦神醫麽,你怎麽也在這裡?”
周凱等人早就知道張老有不看西醫的怪癖,現在張家把西醫請過來,唯一的解釋那就是中醫治不好張老的病,所以才不得不請西醫過來。
也就是說眼前的秦風對張老的病也束手無策。
想到當日秦風對他羞辱,害的他不得不從朱建生那裡灰溜溜離開,心裡報復之意立刻就萌生起來。
“周凱,你們認識?”旁邊一位中年男子問道。
周凱笑著道:“當然認識,來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濟民堂的鎮店神醫,秦風!”
“濟民堂,那是什麽鬼?”眾人皺起眉頭,顯然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江南省這麽大,私下的小診所沒有一萬也有八千,誰也不知道什麽濟民堂。
不過張飛躍的臉一下子就難看起來,叫人去請中醫專家,結果請來一個小診所的醫生,這不是在打他張家的臉嗎?
看著張飛躍不善的眼神,旁邊的吳天勝額頭上有些汗水,站起來解釋道:“張總,你聽我解釋,秦醫生雖然只是在小診所上班,但是醫術絕對在我之上。”
張飛躍冷冷道:“吳專家不必解釋了,等會診結束,我會讓人送吳專家你們回去。”
吳天勝的臉有些難看,張飛躍這句話的意很簡單,恐怕他以後也要上了張家的黑名單了,張飛躍話裡的潛意識就是以後不會在跟吳天勝有合作關系。
秦風倒是沒什麽生氣,因為剛才更大的氣都受了,還在乎這點小氣麽,他看著周凱道:“你也不過是一個私家醫院的小醫生,你是什麽時候成為專家的?難道現在專家這麽不值錢?”
周凱冷冷的道:“秦風,你別在這裡挑撥離間,我是黃專家的助手!”
剛才問周凱的那名黃醫生嘲諷道:“難怪你們這些中醫不行,原來連小診所的醫生都請來了。”
吳天勝一張臉氣的一陣清一陣白,好幾次都要暴走,都被秦風給製止下來。
廖頂盛站出來,道:“我早就看他不是什麽正當的醫生了,原來是個小診所的野醫生,黃專家別跟他一般見識,還是快點給張老看病要緊。”
“等會再來收拾你!”廖頂盛看了秦風一眼,威脅的道。
很快,這群專家走進了病房,各種儀器也開始檢測起來,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她們才從病房裡面出來。
張飛躍緊張的問道:“黃醫生,家父的身體況如何?”
黃明勇道:“張老的病不是很複雜,相反得的也不是什麽大病,只不過是身體虛弱而已,如果早點用西醫治療的話,現在張老早就痊愈了。”
“姓黃的,你是什麽意?”黃明勇這句話徹底把在場的所有中醫都給得罪了。
黃明勇正道:“我說的都是事實,這麽簡單的病,如果早點用西醫治療,只要給張老輸一些補充體力的藥物,張老也不會變成這幅模樣。”
周凱在旁邊的跟著道:“張總,你應該聽過什麽是小病拖成大病的原因,當年蔡桓公就是不相信扁鵲,所以最後病才拖到無藥可治,張老的病本來沒這麽嚴重的,可是一直沒有得到有效的治療,才有現在的麻煩。”
張飛躍也知道中醫見效慢的原因,早知道一開始就不應該順從父親的意,早點用西醫的話,父親恐怕早就好了。
張飛躍道:“這位小周醫生說的很有道理,父親病成這樣,我這個做兒子有很大的責任。”
如果張家的老爺子因為一些小病就拖累成大病,這樣的事傳出去的話,恐怕張家再也沒臉在江南省的上社會混下去了。
周凱道:“張總不必自責,這件事怪不得你,你也是為了尊重老爺子, 要怪就怪那些沒本事的庸醫。”
廖頂盛立刻惡狠狠的道:“沒錯,都是這些中醫的水平太菜了,你看看這些人,連小診所的人都冒充起來中醫專家了,這樣怎麽能治好老爺的病!”
在場的中醫們臉一個個陰沉的要滴水,同樣對秦風也頗有不滿,如果不是秦風,他們也不會遭受這樣侮辱。
“張總,不好意,我還有事,先走了!”一名忍受不住侮辱的中醫專家氣衝衝的站了起來告辭道。
“吳老,你也是多年的老中醫了,今天怎麽帶了這樣一個人來!”其他中醫有些不滿的看向吳天勝。
吳天勝有些抱歉的看向秦風道:“秦醫生,實在沒想到今天的事會變成這樣,是我對不住你!”
在場當中,只有吳天勝一個人知道秦風醫術的厲害,只不過這些人有眼不識金鑲玉,居然連給秦風看診的機會都不給。
秦風道:“吳老別往心裡去,你也是好意!”